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375章

作者:绝月清空

“天險山廟宇建成,什麼時候有時間來一趟,給武廟上匾,名字你定。”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吾之領域內,皆可問仙

現在雖然已是深夜,但天險山卻是難得一見的燈火通明。

能把半邊天照亮的探照燈,打在山頂位置,爲施工隊提供必要的光源條件。

趙國鋒也是說到做到,儘管回去之後還要處理印樊國的問題,但還是將答應蘇雲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正所謂身在官門內,畢竟好修行。

經過幾個部門的輾轉,天險山項目很快便落地。

根據制定的新方案,將在天險山建立武廟,其中供奉蘇雲親手刻下的石碑。

也等於是變相供奉着很多古人。

對於趙國鋒而言,這件事情本身對他沒什麼意義。

主要是蘇雲的想法,趙國鋒也想做個順水人情。

由於山頂雲臺並不算大,因此建立一座武廟也不需要金碧輝煌。

工期上也就最多一個月的事,在趙國鋒看來,何樂而不爲?

蘇雲和趙國鋒約定好了時間,一個月後將有人來接蘇雲前往天險山,落成武廟。

這倒是也不影響蘇云爲自己制定的計劃,久處風浪之後,也終究需要回歸清寧纔是。

次日一早,蘇雲便帶着白猴子回了老家神孤村,這村莊從蘇雲記事起就不再變過。

唯一變化的,就是當蘇雲出現在村口時,坐在那裏的村民們紛紛起身,熱情的和蘇雲打着招呼。

蘇雲現在,完全稱得上是神孤村的驕傲,更是村民們茶餘飯後談論的對象。

他們的網絡雖然不發達,但蘇雲所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因此就算是在神孤村這種偏僻的山村,也早已傳開了蘇雲的事蹟。

蘇雲笑着和村民們一一打着招呼,終於又一次看到了熟悉的老槐樹。

見到蘇雲,楊珊喜極而泣,蘇國偉則是在不遠處笑着看着蘇雲,眼神裏滿是欣慰。

蘇雲已經喜歡了母親的多愁善感,出言安撫的同時,也看向蘇國偉笑了起來。

父子倆之間無需說太多,一切都足以在眼神中詮釋。

當楊珊好不容易穩定了情緒,一如往常那般熱切忙碌着準備做一頓大餐的時候,父子倆也坐在了院子裏的茶臺前,聊起天來。

“爸,又讓您擔心了,在印樊國看到趙叔叔他們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一定是您打的電話。”

蘇國偉一邊給蘇雲面前的茶杯倒上了熱茶,一邊溫和的笑着說道:

“你是我兒子,我不擔心你誰擔心你?

你趙叔叔他們後來給我打電話了,得知你沒事,我才真正放下心來。

心想着你肯定會回來一趟,也就沒給你打電話,怕打擾到你的事情。”

說到這,蘇國偉看向了蘇雲:

“你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佳佳她……”

沒等蘇雲說完,蘇國偉便立刻開口說道:

“兒子,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任何原因,只要你覺得是有必要的事情,爸都會支持你。”

蘇國偉的這番話,讓蘇雲覺得心裏一暖,不知不覺間,童年印象中那個古板嚴肅的父親,似乎早就改變了。

隨着時間的流逝,蘇雲猛然發覺,眼前的父親蒼老了許多。

他的身姿不再像從前那般挺拔,眼神也不再銳利,如今促膝長談之際,蘇國偉反而成爲了那個傾聽者。

對他而言,能夠聽到兒子在身邊說說話,就已經是一種幸福了。

蘇雲對於當下的平靜也感到格外珍惜,陪着蘇國偉聊了很久,內容也多是一些父子間的日常對話。

對於國家大勢的問題,或是人們都在關心的修行之事,蘇國偉從頭到尾都隻字未提。

在他的心中看來,這些問題自有人會向蘇雲詢問,而他只是作爲父親,陪伴着蘇雲便是。

隨後的幾天裏,蘇雲一直在神孤村度過,閒暇之餘便會去後山看看呂神醫。

每每見到蘇雲,呂神醫都顯得非常激動。

他對於蘇雲喜愛溢於言表,更是不論在誰面前,都已有蘇雲這麼個傳人而自豪。

由於前段時間蘇雲通過直播吸引了很多人對中醫的關注,現在呂神醫的家門外每天也基本上都是門庭若市了。

不管有病的沒病的,都會在這門口排成長隊。

有些人是希望神醫能醫治頑疾,當然也有不少人是希望能碰碰邭猓f不定能見到傳說中的蘇雲。

因此當蘇雲出現在後山時,原本長龍一般的隊伍裏,很快便有不少人激動的圍了過來。

“蘇雲英雄,終於見到你了,你是我的偶像!”

“蘇雲英雄比視頻裏看起來還要年輕!”

“蘇雲英雄,能不能給我籤個名!”

蘇雲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了這麼多粉絲。

他一邊笑着和腥舜蜃耪泻簦贿呎伊藗�機會,就趕緊鑽入了屋中。

此刻呂神醫的小屋裏,幾張病牀上都躺滿了人。

這些人的確是來求醫的,呂神醫精湛的醫術也讓這些患者折服。

蘇雲趕緊上前去幫忙,看到蘇雲來了,呂神醫一如往常那般欣喜。

躺在牀上的病人則是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傳說中的英雄此刻不但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甚至親自行醫治病。

一下午的時間,蘇雲也記不清楚到底治了多少人。

只記得這些人走的時候再三向他表示感謝。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些人,呂神醫趕緊掛上了關門的牌子。

他可不想蘇雲來一趟,忙的不可開交。

給蘇雲倒上了用中藥泡的熱水,呂神醫坐在了蘇雲的對面,看向蘇雲的眼神裏滿是喜愛:

“小子,這段時間又忙什麼去了。”

呂神醫常年在這後山,平常的生活除了看病就是採藥,也不喜歡用任何的電子設備。

這讓呂神醫的消息並不靈通,不過這樣一來,也的確能有別人難得的清靜。

儘管印樊國的事情在網上鬧的沸沸揚揚,但呂神醫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偶爾從病人的口中聽到兩句,呂神醫也不太能搞清楚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師傅,沒什麼,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東奔西走,還去了一趟國外。

這不回來了,就第一時間來看看您。”

聞聽蘇雲所言,呂神醫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聽來的病人談論,你小子去了趟印樊國?

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一幫蠻人稀奇古怪,毫無章法。

我還聽說,你把什麼廟給毀了?”

這話頓時讓蘇雲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但沒等他說話,呂神醫便自顧自的說道:

“毀的好!那羣人各個迷信的不行,把自家母親河當成聖河。

聖河就聖河吧,還不好好保護,我聽說那河裏比廁所還髒。

這羣人還跑到裏面去洗澡,還喝,真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蘇雲聽着呂神醫的吐槽,時不時的在一旁附和。

呂神醫畢竟年歲大了,再加上久處深山之中,對於外界的事情有些固執的印象也是正常。

在呂神醫看來,蘇雲做什麼都是對的,這也是他這個怪脾氣的人,對蘇雲獨有的偏愛。

“咳咳咳……”

就在說話間,呂神醫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這讓蘇雲感到有些意外:

“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呂神醫咳嗽的很厲害,甚至都沒辦法說話。

蘇雲趕緊將水遞到了呂神醫的手裏,隨後輕輕的拍打着他的後背。

片刻之後,呂神醫終於緩和了許多,他有些費力的擺了擺手:

“老了,一些毛病也就顯現出來了。”

一聽這話,蘇雲趕忙說道:

“師傅,川貝母,南沙蔘,雪梨青膏能治肺咳,這不是您告訴我的,爲何您不給自己調理調理?”

呂神醫苦澀的笑着搖了搖頭,破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調理過了,但草有源樹有根,我年紀大了,也活不了多久。

這些藥就算到了身體裏也不能吸收了,這病就是老年病,上了年歲就得認命了……”

一邊說着,呂神醫便再度咳嗽了起來,每一次咳嗽的時候,都會牽動着呂神醫的肺,傳來陣陣撕裂的疼痛感。

蘇雲看在眼中,着實有些不忍,他很快便去藥箱裏抓了藥,用水煮開端給呂神醫服下。

但事實也如呂神醫所說,這些藥只能起到緩解作用,並不能改變什麼。

當片刻之後,蘇雲從呂神醫這裏離開的時候,神情顯得非常凝重。

他沒有當着呂神醫的面說,他方纔進入了超凡狀態,大概瞭解了一下呂神醫的身體情況。

行將老朽,呂神醫說的話是事實,體內的各個器官生機越來越薄弱,這是遲暮的預兆。

這個發現讓蘇雲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帶着白猴子沿着後山上了神孤山山頂。

再度坐在神孤石旁,已是物是人非。

蘇雲回想起他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對於修行二字甚至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

當時的他一心想要將飛牌飛針之法練成,但今日他卻在追尋更高級的答案。

盤腿坐下,這裏總更讓蘇雲的心很快便平靜下來。

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沉澱着自己的思緒,消化着新的感悟。

白猴子則是因爲回到了熟悉的環境,顯得格外開心。

它耍着手裏的木棒,在一旁的空地上閃轉騰挪,像極了威風凜凜的大聖。

清風拂面,心沉如水,蘇雲坐定仿入荒蕪之中,遊離於這世俗之外。

不覺間,蘇雲再度進入了超凡狀態,而在蘇雲的精神世界裏,他再一次步入了超凡空間。

茫茫的浩瀚空間內,隨着蘇雲的起心動念,這裏也在不斷的發生着變化。

生死的問題,蘇雲一直從未深入思考過,但現在他卻開始正視這件事情。

在這空間裏,蘇雲面前的地面上湧現出了嫩綠的枝椏,隨後枝椏成長,花苞綻放。

一個生命就這麼出現了,卻又很快凋零。

隨着這朵花凋零,散落在地上重新與泥土融合,新的枝椏卻再度出現。

蘇雲靜靜的坐在這裏,看着花落花開,漸漸的也有所明悟。

生命來自於虛無,終究歸於虛無,這是無可改變的法則。

但生命的結束並不代表着終章,反而是一切的開始。

有人年邁就有人年少,有人身死就有人新生。

生命的真諦,就在於不斷的輪迴,而輪迴便是另一條存於世間,延續着法則的紐帶。

心中是釋然,讓蘇雲的心情不再那麼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