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355章

作者:绝月清空

劉建南處於裝甲面罩內,通過裝甲極具科技沉澱的信息面罩,便能夠準確的判斷四周最強大的火力來源,並將其及時毀滅。

這讓對方遲遲沒法組織起有效的防禦措施,也讓這處屹立了百餘年的神廟,第1次在廟外有了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場面。

“嘀嘀嘀……”

然而就在此時,劉建南發現自己的信息面朝突然開始閃爍警告式的紅光,刺耳的提示音不斷傳來。

其他人也亦是如此,他們的覆身式裝甲在此刻同時發出了警告。

“轟!”

然而還沒等劉建南等人反應過來,一枚極具威力的炮彈轟然在他們周圍炸開。

這發炮彈的威力,甚至將劉建南等人掀飛了出去,撞毀了屹立在不遠處的百年石柱。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林國棟等人紛紛回頭看去,然而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兩輛坦克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大路上,後方則是一望無際的大量士兵。

距離這裏最近的軍區力量已經抵達了,兩輛重型坦克在前方開路,浩浩蕩蕩的朝着這邊逼近。

看到了支援的力量,警備團剩餘的500多人紛紛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開始進行猛烈的反撲。

而林國棟等人的輔助機械式裝甲,根本不足以抵禦如此密度的子彈攻勢。

這讓他們紛紛默契地啓動了腳底的噴射系統,瞬間將自己彈射起來,隨後穩穩的落在了後方和敵軍拉開了距離。

劉建南等人有些狼狽的從廢墟里再度站起身來,方纔坦克炮彈的轟炸,讓他們的裝甲上首次出現了扭曲的裂痕。

“我們的裝甲能夠抵禦子彈,但是對這種炮彈的抵禦能力並不強。

這神廟裏到底有什麼?他們怎麼和瘋了似的,甚至連坦克都用上了!”

耳麥裏傳來劉建南斷斷續續的聲音,這讓林國棟知曉他還活着,便暗暗的鬆了口氣。

很快,劉建南等人便再度感到林國棟幾人的身邊,將他們護在其中。

而此時似乎是覺得勝券在握,警備團團長頓時下令停止射擊,並率領着隊伍迅速朝着這邊包圍了過來。

不遠處的兩輛坦克黑洞洞的炮孔直挺挺地對準了劉建南等人,彷彿只要他們有任何反抗舉動,就會立刻進行火力覆蓋。

超過千餘人的支援力量也跟隨着警備團的腥思娂娦纬闪税鼑Γ瑏K不斷將其縮小。

劉建南等人見此一幕,紛紛暗暗的咬了咬牙。

“怎麼辦?面對這麼兩個鐵王八盒子,我們的外骨骼機械輔助式裝甲根本就沒法抵擋。”

聽到林國棟的聲音,劉建南不甘心的嘆了口氣:

“如果我此次帶出來的是反坦克裝甲的話,還能輪得到這鐵王八盒子顯神威?”

“都這個時候了,咱要不先說說正事兒?”

裴建宏的聲音很快便從耳麥裏傳來:

“這一幫神經病,爲了一個神廟,鬧這麼大陣仗,而且這還只是支援力量之一。

咱們趟了這趟渾水,想抽出去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是打是跑,給個準信兒!”

“跑是不可能跑的,而且那可是坦克,火力覆蓋範圍遠在我們噴氣裝置的範圍之上。”

劉建南的聲音惡狠狠的傳來:

“而且在咱們大夏國的歷史中,就從來沒有跑的先例。

打不過鐵王八盒子,就打這些兵。

他就算要火力覆蓋,咱也得多帶走幾個。

只希望蘇雲英雄能夠聽到這裏的動靜,抓緊時間找機會離開,也不辜負咱們拼這一把了!”

劉建南也說中了在場很多人的心聲,他們雖然沒有回應,但眼神卻已經變得更加堅毅了起來。

浩浩蕩蕩的印樊國軍隊,手握荷槍實彈朝着這邊逼近,此時此刻他們還想着能夠生擒這些人,從他們的口中問出些什麼。

卻不曾想林國棟等人,早已經做出了打算。

“打!”

眼看着包圍圈越來越小,劉建南乾脆利索地下達了命令。

所有軍用機甲的機槍同時開火,浩浩蕩蕩的人羣中頓時便倒下一片又一片。

坦克炮筒很快便再度對準了林國棟等人,明明將此看在眼中,林國棟等人依舊將自身國術能力施展到了極限。

在人羣之中,他們如入無人之地。

縱然他們自知,根本無法抵擋這種炮彈的攻勢,但卻依舊沒有半點要退縮的想法。

第一百八十章 :護道!

好在由於警備員的人數卸啵虼四壳斑@兩輛坦克暫時還沒有太合適的開炮機會。

這也給林國棟幾人爭取了一些時間,讓他們能夠在現在這個局面中,不至於落入絕境。

別看他們只有十來個人,但因爲機械裝甲所賦予的力量,不論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還是多年練習國術的高手,都能夠最大化的放大自身的能力。

譬如林國棟這一手國術擒拿,配合着外機械輔助裝甲,可以讓他幾乎無視對方的任何防範,經他手的敵人,往往都是以極其痛苦的方式失去戰鬥能力。

其餘人也亦是如此,愣是讓這百倍以上的敵人無法逼近。

只是不遠處那兩輛坦克,一直威脅着林國棟等人。

誰也不敢賭,若是坦克再度開炮,他們的處境將會越來越危機。

“再這麼打下去不是辦法,咱們得變換戰術,否則誰能想到,這些阿三能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一個破廟就舉國皆兵,我毫不懷疑他們被逼急了,能不管不顧的對這裏進行炮火覆蓋!”

林國棟一邊隨手扭斷了一名印樊國士兵的脖子,一邊通過傳訊器和劉建南商量着對策。

這番話傳入劉建南的心中,也的確是他一直在思索的事情。

目前這些警備員士兵的武器配置,倒是拿他們的這身覆身式裝甲毫無辦法。

但那坦克就另當別論了,更別說現在還有不知道多少部隊正朝着這邊趕來。

說到底他們也只有十來個人罷了,再打下去只會越來越被動。

“這樣!”

劉建南大腦飛速咿D,很快便想到了一個方案。

“我們不能把戰場放在這裏,如此空曠地帶,不利於我們的戰鬥。

抓緊時間突圍,進入神廟之中,必須要儘快找到蘇雲。

只要能把他安全帶走,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劉建南的想法,頓時讓林國棟眼前一亮:

“好,就這麼辦!”

打定了主意之後,能夠很明顯的看出,這支小隊的進攻方式變得越來越激進。

若是在這裏打持久戰,靠着人數的差距,阿三的警備團倒是還能隱隱處於上風。

但現在他們選擇了突圍,如此轉變頓時讓警備員的阿三士兵們有些措手不及。

並且這些人的速度很快,目的也十分明確,因此在極短的時間內,便衝破了包圍,徑直朝着神廟中跑去。

“追!不能讓他們褻瀆神廟!”

警備團團長髮了瘋一般催促着身邊的士兵,可比起速度,這些士兵又哪裏會是身着裝甲的林國棟等人的對手?

再加上進入神廟之後,林國棟等人就迅速進入了龐大且複雜的建築羣中,要追上他們就更難了。

而進入神廟之後,林國棟等人也在迅速找尋蘇雲的身影。好在這建築羣雖然複雜,但幾乎每一條路都會通往神廟主殿。

因此沿着這條路大概朝前走了有五分鐘,隨着主殿的大門推開,腥私K於看到了靜坐於殿中央的蘇雲。

坐在正中央的蘇雲呼吸勻稱,微閉雙眼,對於外界的事情似乎一無所知。

“沒搞錯吧,咱們在外面打的天翻地覆,蘇英雄在這兒閉眼睡覺?”

一名國術修習者大大咧咧的開口說道,但此時林國棟卻是很快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沒那麼簡單,蘇雲這似乎是在感悟,之前國家不是也公開了嗎?蘇雲是唯一修行者的身份。

修行方面的事情,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不擺明了是在感悟修煉呢!”

一邊說着,林國棟有些好奇的朝着蘇雲旁邊的棺材裏看了一眼。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白猴子便從裏面跳了出來,呲牙咧嘴的擋在幾人身前不讓他們靠近。

很明顯白猴子是想要保護徐佳佳,雖然眼前這一幕,也的確讓腥烁械接行┢婀帧�

不過軍事經驗豐富的劉建南,在此刻可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現在咱們管不了這麼多了,擺在咱們眼前的路就兩條。

第一,就是現在叫醒蘇雲抓緊帶他離開。第二就是……”

然而還沒等,劉建南說完,林國棟便凝重的搖了搖頭:

“不行,蘇雲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不能被打擾的!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但至少能夠說明,現在這個時間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否則他也一定不會如此冒險。

咱們得護着他,不論發生什麼事兒,也得等蘇雲辦完自己的事之後再說。”

聞聽此言,劉建南皺着眉,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有些凝重的嘆了口氣:

“我們之所以能突圍,是因爲打的是一個速戰速決。

但如果從突圍戰轉變成防守戰,我們可就沒那麼樂觀了。

他們的支援力量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趕到,到那個時候咱們可就麻煩了。”

一邊說着話,劉建南一邊走到了大主殿窗邊,朝着外面看去,此刻從這裏能夠看到遠處大道上,已經有黑壓壓的一片人馬朝着這邊撲過來了。

此刻所有人的臉上都帶着幾分凝重,他們並不能確定蘇雲到底需要多長時間。

他們只知道在蘇雲自己醒來之前,絕不能讓人打擾到他。

“把戰場轉移到主殿門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這扇門!”

林國棟轉身凝重的看了蘇雲一眼,隨後帶着國術圈的人大步朝外走去。

士兵站在原地紛紛看向的劉建南,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隊長,現在我們的對手是幾百人,但過不了多久,可能就要面對幾千人甚至上萬人。

我們都不怕,但如果他們動用了中重型武器,我們這幾個人又怎麼可能攔得住他們?”

這番話也正是劉建南心中的想法,但此刻他也無法再顧及那麼多,只能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隨後跟上了林國棟的步伐:

“別想這麼多了,事已至此咱們必須要一條路走到黑了。

我們目前只能寄希望於國內方面,但願他們已經想到辦法了吧……”

幾分鐘之後,林國棟等人便在酒店的大門外排成了一排,他們目光炯炯地盯着這條道路的盡頭,不多時後大量的士兵終究還是找到了這裏。

看着卸嗪蓸寣崗椀氖勘謬鴹潕兹藚s是紛紛踏步上前,肉眼可見中,他們的雙拳開始蓄力!

……

與此同時,那些隨行而來的記者卻無法進入到神廟之中。

他們被隔離在戰場之外,好在他們都是大夏的官方記者,因此沒有人把他們牽扯其中。

但方纔所見一幕,卻是深深的觸動了他們。

就在剛纔,在林國棟等人準備突圍之際,他們才瞭解到原來林國棟等人突然放棄比賽來到這裏,不息與幾百人爲敵,是爲了大夏的英雄蘇雲。

縱然這一入神廟,後面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但眼前的形式不容樂觀。

大批的士兵已經衝入了神廟之中,浩浩蕩蕩的隊伍也已經在路的盡頭出現。

兩輛坦克停在這裏,就像是一座鐵山,斷絕了林國棟等人的所有後路。

可縱然如此,他們卻依舊毅然決然,爲了保護蘇雲而戰。

這份精神在感染着這些記者,縱然他們手無寸鐵,卻依舊願意冒險在最危險的地方,將方纔發生的這一切,通過攝像機傳回到國內的直播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