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老子一路西行來到了此地,當時這裏並沒有什麼神廟,老子佈道之地,也僅僅是在一個土丘之上。
那時候的印樊人衣不蔽體,甚至還在過着茹毛飲血的生活。
是老子的到來,將道傳入了這一片土地。
甚至在最後老子都將自己的生命奉獻於此,只爲能夠完成心中崇高的使命。
西行化蠻!
最終的結果沒有讓老子失望,這些蠻夷之輩開始有了信仰,也開始完善自己的文明。
這座神廟是老子的弟子在老子佈道之地建立而成的,但卻在後世之中漸漸演變成了印樊教的聖地。
沒有人知道印樊教的起源,源自於老子的道法思想。
在老子離世之後,教派一代一代的往下傳承,也漸漸變了味道。
他們創造了梵天,毗溼奴以及溼婆神。
他們將這天地的一切都歸功於這三位主神,甚至將世間所有的神明都是爲這三位主神的化身。
他們帶入了自己心中的狂妄思想,衍生出了印樊教,並通過教義影響了整個國家。
老子在佈道期間再度進入了超凡狀態,也正是在這狀態之中,他彷彿看到了日後的發展。
這讓他鬱鬱而終,甚至在此地都沒能留下一座塑像。
蘇雲感知到了這股情緒,此刻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這股超凡氣息的殘留比蘇雲想象中要更加龐大,也是因爲老子再次進入超凡狀態之時,足足持續了有半個小時!
這是蘇雲所接觸的古人裏,進入超凡後駐留時間最長的一位!
在這幾個小時裏,老子一直在自省自身,他有所明悟,也因此更加惋惜。
他惋惜自己,最終沒能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帶領這些蠻夷之輩走上正確的路。
他惋惜世間無大道,纔會衍生這世間卸嘟膛伞�
所有的教派都停留在了最低級的勸人向善上,可僅僅是這樣,還有很大部分人做不到。
老子感慨生不逢時,嘆息世間有光卻難明,有道卻難存。
也正是在這番超凡狀態中,老子坐化了。
沒有人知道老子的屍體最後去了何處,只是不久之後在這裏拔地而起一座神廟,開始出現了印樊教的雛形。
蘇雲此刻盤腿坐在大殿正中旁邊就是徐佳佳的棺材。
正前方是三位主神,彷彿是在瞻仰着蘇雲。
蘇雲完全沉浸在了超凡狀態之中,他需要時間來將這些超凡氣息融合起來。
那種距離超凡之上的天地只有一步之遙的感覺再度出現。
蘇雲的心中也難免有些焦急,他只想儘快將這股超凡氣息吸收,只有這樣才能救徐佳佳。
但蘇雲不知道的是,此刻神廟之外可以說是已經翻了天。
逃跑的基因人將蘇雲闖入神廟的事情傳揚了出去,也正因如此,印樊國的一懈邔幼蛔×恕�
這座神廟明面上是整個印樊國所有信徒敬仰的聖地,但實際上卻是印樊國做人體實驗,創造基因人的地方。
並且在最高長老對大械南茨X下,讓腥硕颊J爲基因人是神明創造的。
很多人都帶着虔盏男膽B主動進入到神廟之中,再出來之時就已經是被抹去記憶的基因人了。
在這座神廟的地下,便是印樊國的祕密基因實驗室,爲了發展基因技術印樊國甚至不惜高價請來了海外實驗室的顧問,來幫助他們大力發展。
印樊國的高層並不知道蘇雲突然來到此地究竟是是爲了什麼?
但他闖入神廟的舉動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印樊國高層的佈局。
印樊國是一個受宗教影響極深的國家,整個國家所有人幾乎都有信仰。
也正因如此,這個國家的人本身是不接受基因技術的。
直到印樊教的長老將其美化成主神的產物之後,才讓更多人爲之嚮往。
可蘇雲的闖入很可能會威脅到這一點,如果地下祕密實驗室曝光了,那麼他們曾經做過的那些骯髒的事情,也就都瞞不住了。
通過教義來控制國家的劣勢就在於此,美化一位近乎神明,一般的存在來讓腥司把觥�
可千百年來的歷史都在不斷的告訴人類,沒有人能完美如神。
因此在得知此事之後,印樊國的高層態度非常激烈,他們迅速下達了命令。
無論蘇雲發現了什麼,闖入神廟的目的又是什麼。
但他已經嚴重威脅到了高層之間的利益和佈局,且此舉動太過於挑釁,所以必須立即派遣大軍前往,鎮殺蘇雲!
如果在大夏,他們自然沒這個本事,但是既然都來到了自己的地盤,顯然他們也不會手軟。
在印樊國高層下達命令後,各個軍事基地紛紛開始調集印樊國軍隊。
由於之前蘇雲的曝光,已經讓他們意識到了蘇雲的能力不同尋常。
因此此刻誰也不敢掉以輕心,除了大量的印樊國軍隊之外,戰機、坦克等重型殺氣也紛紛出動,準備將整個神廟圍困。
同時,距離神廟最近的警備團也已經迅速出動了。
一輛輛軍車撥開人羣,飛速從大道上行駛而過,很快便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出什麼事兒了?”
“聽說好像是有一個揹着棺材的人闖入了神廟!”
“天哪,這可是褻瀆神明的大罪,溼婆神會生氣的!”
這些印梵國民姓務摰穆曇粼絹碓郊ち遥贿h處的軍車也越來越多,紛紛朝着神廟趕去。
也就在此時,即將準備登臺的林國棟,猛然間停住了腳步!
第一百七十九章 :驚動八方
林國棟有些詫異的尋着談論的聲音看去,只見不遠處兩個印樊國的人,正湊在一起激烈的討論着這件事情。
真正吸引林國棟的是剛纔二人討論中提到了一個揹着棺材的人。
這讓他立刻想到了什麼,緊接着便轉身看向了不遠處,還在候場區的劉建南。
“劉隊長,你之前說蘇雲來了印樊國,身上揹着什麼?”
劉建南快走幾步來到了林國棟的身邊,顯然他也已經聽到了四周腥说恼務摚虼丝聪蛩麄兊难凵癯錆M了好奇。
“據我得到的消息是,蘇雲揹着一口棺材一路來到了印樊國,該不會跟他們所談論的是同一個人吧?”
林國棟的心裏頓時一咯噔,雖然他有些不太理解,蘇云爲什麼要這麼做,但很顯然這天下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剛纔聽他們說,揹着棺材的人闖入了阿克薩達姆神廟。
這座神廟可是整個印樊國最重要的神聖之地,尤其還是在大壺節。
恐怕這件事情麻煩了……”
不用劉建南說,林國棟也知道,畢竟現在烏泱泱的人羣已經紛紛快步朝着神廟方向跑去。
這讓林國棟有些凝重的站在了原地,而劉建南則是匆匆忙忙的離開此地,想要將此事在第一時間向上級彙報。
此刻比賽已經即將開始,各個國家的隨行記者已經打開了攝像頭,接通了直播頻道。
只是由於這場賽事更多是涉及到一些國際性問題,因此關注的人並不算太多。
但此刻大夏的網友們在直播間中也看到了林國棟愣在那裏的神情,自然會覺得有些疑惑。
然而此時他們還並不知道,整個印樊國已經翻了天。
由於神廟所在的位置四通八達,因此大量的信徒聞訊紛紛朝着神廟靠攏。
別看現在神廟的門大敞四開,但依舊沒有一個人敢踏入其中,只怕冒犯了這神聖之地。
後來者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奇的朝着身邊人進行詢問,而談及此事時,知情人也紛紛表現出了極大的驚慌。
“有一個揹着棺材的外國人,敲開了神廟的大門,接着殺掉了好多使者,隨後就這麼進入神廟中去了。”
“什麼?這些使者不都是被主神賦予了神力嗎?怎麼會被凡人給打敗?”
“那不是凡人,那肯定是個邪神,否則怎麼會揹着棺材出現在這裏?他要毀壞我們的神廟,玷污主神清修之地!”
人羣之中的情緒非常激進亢奮,大批無知的信徒紛紛跪在地上不停叩拜,口中說着懺悔之詞。
當然這也得益於印樊國獨特的宗教文化,在他們的文化中,三位主神動不動就毀天滅地,換成是誰,恐怕也會如這些信徒一樣心生恐懼。
可敢來神廟的並不僅僅只有信徒們,整個印樊國各個軍區紛紛調,派出了大批兵力,火速朝着這邊進發。
距離神廟最近的警備隊,已經裝備着荷槍實彈,駕駛着裝甲車開路,浩浩蕩蕩的率先朝着這邊趕來。
阿克薩達姆神廟不單單是卸嘈磐叫闹凶钌衤}的地方,更是整個印樊國最具有代表性的建築之一。
真正讓軍方如此重視的是因爲這神廟中久居的長老,是信徒心中最接近神的存在,更是整個印樊國最具有話語權的人。
因此蘇雲闖入了神廟,自然會讓整個印樊國爲之震動。
數以萬計的軍隊從各個方向朝着神廟進發,大量的熱武器也迅速開始調動。
儘管在國際法中,城市戰中裏不允許調動重型火力武器。
但這種約束在如今面臨如此嚴峻形勢的印樊國看來,毫無力度。
印樊國雖然並沒有多麼高級的自主研發能力,但這些年來一直揮金如土般,向各個國家購買武器裝備自己的軍隊。
此刻得知神廟被不明力量攻破之後,由於擔心這隱藏的祕密被曝光,而失去所有信徒的擁護。
印樊國高層領導人迅速下達了最高級別的戰備指示。
短短時間內13個軍用機場做好戰鬥準備,上百架蘇—30mkl戰鬥機進入待命狀態。
在這其中還不乏有印樊國最近斥50億盧布巨資,向他國購買的13架先進戰鬥機。
別看僅僅只有13架,但卻已足以讓整個印樊國空軍實力有了質一般的飛躍。
由於大部分的兵力紛紛出動前往神廟,因此目前印樊國各個軍區內,第1次顯得非常空曠。
但在這一望無際的戰備場上,印樊國特有的阿瓊坦克已經全員待命。
這種坦克搭配了爆炸反應裝甲,新增熱成像瞄準儀,車長周視瞄準儀以及衛星導航系統。
雖然這是各個國家主流坦克的標配,但對於印樊國而言,這的確是他們最強有力的陸戰武器之一。
重型武器的調度還需要時間,而先前出發的大批全副武裝的軍隊,則會先一步趕往神廟控制現場局勢。
雖然不知道闖入神廟的人目的是什麼,但爲了隱藏這個幾年以來最大的祕密,高層已經祕密下令對闖入神廟的人,無論是敵人還是信徒,全部進行擊殺。
他們並不能確定闖入神廟的人是否發現了自己的祕密?這麼做也是爲了更好的隱藏一切。
近三十年來,印樊國從未有過如此大的軍事陣仗,而且還是在大壺節這個如此重要的節日裏。
所有聚集在恆河附近的民屑娂姳卉婈牳糸_兩旁,讓出了中間一條路來,讓全副武裝的大部隊通過。
這一幕也在其他主幹道上發生,所有的軍事力量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神廟。
僅僅從這個陣仗來看,就能夠看出印樊國是真的着急了。
蘇雲闖入神廟的行爲,動了他們的底線,佈置的這些力量,也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擊殺闖入者。
近些年來印樊國已經將基因人編入部隊,超過五個連隊的基因人,裝備着當今印樊國最先進的武器,和所有尋常士兵組成的隊伍一同趕赴神廟。
嚴格意義上說,這是基因人部隊第1次正式的參與軍事行動。
之前的印樊國就和很多國家一樣,都只是在積極積攢底蘊,而因爲蘇雲印樊國也創造了基因人歷史上的一個里程碑式的突破。
超過360名基因人士兵,紛紛隨着大部隊趕赴神廟。
他們將作爲先遣部隊的主要戰力,等待後方大部隊的支援。
就在所有狂熱的信徒跪在神廟外不斷磕頭的時候,距離最近的警備團已經抵達了現場。
整個警備團三個營,九個連,二十七個排,全員八百一十餘人全副武裝的抵達現場,迅速開始粗暴的清理戰鬥區域。
“都閃開!”
粗暴的聲音不斷在人羣中傳來,一些跪在地上的信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當兵的粗暴的拽着領子拖到了一邊。
僅僅八百一十多個人,就因爲手裏握着荷槍時代,輕而易舉的便梳理了廟外幾萬人的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