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341章

作者:绝月清空

徐佳佳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去哪兒都可以……”

聞聽此言,蘇雲立刻拉住了徐佳佳的手,轉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徐佳佳完全不知道蘇雲怎麼突然間如此匆忙,但她只是跟在蘇雲的身邊,並沒有去追問。

而此刻的蘇雲還完全沉浸在剛纔的驚天發現中,這份驚喜出現的恰到好處,讓已經心生絕望的蘇雲再度看到了救治徐佳佳的希望。

爲此他甚至不想在此有任何停留,他迫切的想要去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如果心中所想屬實,那麼首先要去的地方,便是各地的道觀古蹟,名剎古寺!

第一百七十五章 :祖師叩拜,恭迎道祖

沿着西廊重新回到了入口處,蘇雲並沒有着急帶着徐佳佳離開,而是轉過身來凝重的看向了正當中的張仲景塑像。

此刻蘇雲在高聳的塑像下抬頭仰望,就彷彿是古人與今人的一次奇妙的對話。

只是這場對話沒有聲音,前人的信息留在了超凡狀態,殘留的氣息中,而今人則可以於這其中跨越時間長河。

很快,蘇雲便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檀香,將其點燃之後,在張仲景塑像面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雖是無心插柳,但蘇雲的確在此受教,因此蘇雲在心裏也默默的向這位先人致謝。

嫋嫋青煙直入雲霄而去,直到蘇雲與徐佳佳沿着小路朝着遠處走去之時,這青煙依舊,垂柳長青。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的,張仲景塑像上那栩栩如生的眼神,彷彿是在目送蘇雲離開似的。

離開了醫聖詞之後,徐佳佳和蘇雲先是返回了落腳下榻的酒店,隨後蘇雲便坐在電腦前,開始查閱起距離這裏最近的名剎古寺。

而徐佳佳心中雖然疑惑,但這一路上都沒有多問,只是細心的將路上買來的水果洗好之後,放到了蘇雲面前,隨後便坐在他的身邊,靜靜的看着蘇雲忙碌。

徐佳佳看得出來,蘇雲似乎在做一份新的攻略。

她雖然不知道蘇云爲何從醫聖辭,離開之後會突然如此,但心裏也知曉,蘇雲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陽光透過窗戶灑入屋中,完美體現出了蘇雲側臉的堅毅輪廓。

所有在電腦前忙碌了有半個小時,蘇雲終於伸了個懶腰,隨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一份新的地圖已經被蘇雲規劃出來了,而這份地圖最後的目的地也正好和徐佳佳原本計劃中的目的地一致。

大夏至西,被譽爲世界屋脊的古西域!

“佳佳,現在我暫時還無法跟你解釋,爲什麼要這麼做。

但我在地圖上標明的這些地方,我們非去不可。

我需要更多的線索來驗證我的猜測,如果真如我想那般,或許我能夠救你。”

看着眼前認真的蘇雲,徐佳佳溫柔的笑着點了點頭:

“我之前就說過,只要是你決定的事情,無論怎樣我都會支持。

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因爲我有太大的壓力。

這段時間我已經很開心了,哪怕這真的是生命的最後一程,只要有你陪着我,我也沒有遺憾了。”

徐佳佳的溫柔懂事讓蘇雲心疼不已,但此刻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稍作準備之後,便帶着徐佳佳再度出發了。

蘇元首先將目標定在了距離,二人目前位置並不算太遠的怡安市,夷陵山古剎。

夷陵山古剎,被稱之爲大夏第一古剎,更是世界著名迦藍。

這是佛教傳入大夏後,興建的第一座公辦寺院,更是多個國家的釋教發源地以及祖師之庭。

去這裏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測,在蘇雲看來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佛教在大夏紮根傳播,最初的二百年裏,整個過程都與夷陵山古剎息息相關。

也正是在這裏出現了大夏第一位漢地僧人,也是第一位被譽爲古佛歸宗名號的聖僧,古韻高僧。

此人的出現不僅僅讓佛教文化在大夏盛行,更是完善了佛教思想。

嚴格意義上說,沒有此人,當今佛教也不會有如此聖譽。

其實這一趟,蘇雲也只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畢竟他也無法確定此地是否會留有超凡信息。

那位聖僧古韻高僧是否進入過超凡狀態,也沒有任何方式能夠提前得知,只有親自去上一趟才能知曉。

很快,蘇雲便帶着徐佳佳乘車來到了怡安市。

畢竟這夷陵山乃是怡安市最著名的一座名山,因此交通非常發達,並且整個城市中都隨處可見對夷陵山的宣傳海報。

徐佳佳對此也感到非常好奇,畢竟這夷陵山,被稱之爲聽佛之地。

當二人來到夷陵山山腳下時,很快便看到了密密麻麻慕名而來的香客,于山中長廊中,不斷向上攀爬。

這些人來自四面八方,甚至其中還不乏一些櫻花國的信徒。

夷陵山古剎,對櫻花國的宗教信仰有着極其重要的作用。

櫻花國的佛教文化最開始正是來自於夷陵山古剎,而夷陵山古剎的鐘聲也在櫻花國人看來是非常神聖的。

因此敲鐘時間,也就改爲了櫻花國新年到來的時間。

蘇雲和徐佳佳穿行於香客之中,還隨處能夠見到三步一拜五步一叩的拜山之人。

這些人心中都有夙願,其虔盏膽B度也令人敬佩不已。

由於蘇雲的目的非常明確,因此並沒有走入其他的山路,而是徑直順着這一條小道,朝着山頂古剎的方向走去。

這夷陵山古剎坐北朝南,唯一長形院落總面積達到了四萬平方米。

即使現在還沒有登到山頂,便已經能夠看到,彷彿與天地相連的大佛殿。

雖然現在的夷陵山古剎,不是創建時的悉依天竺舊址,但寺止從未遷動過。

因此在這古剎之中,隨處可見漢時的臺井,廊橋。

當蘇雲帶着徐佳佳來到山頂上,看到這古剎之時,第一感官就是這寺廟的佈局規整,風格古樸。

此刻二人還沒有真正進入古寺之中,正身處於近些年才新建的石牌坊放生池附近。

不過不遠處的兩匹石雕馬卻是來路不凡,這是從宋代保存至今的。

旁邊的註解也介紹了這兩匹石雕馬的來歷。

這兩匹石雕馬原在宋太祖趙匡胤之女,永慶公主駙馬的墓前。

後來便是由當時都古剎住持德結和尚搬遷至此,成爲了各地遊客,前來必要來此打卡之地。

走進山門之後,便能看到西側有一座重修古剎的碑文,這是當年宋太宗趙光義下令重修時,由名家撰寫而成的。

此石碑人稱斷文碑,僅僅是看着過去一眼便有濃重的歷史氣息撲面而來。

二人漫步於林蔭小路之中,終於來到了古剎正門。

這種牌坊式的一門三棟石砌弧卷門,自古至今都是這古剎正門。

整個門體分爲三個部分,象徵着佛教文化中的空門,無相門,和無作門。

一步踏入其中,就意味着步入解脫門,斷絕世間紅塵紛擾。

紅色的門楣上嵌着夷陵山古上的青石題刻,乃是東漢遺物,更是整個古廈中最早的古蹟之一。

正式進入了山門之後,便會看到東西兩側分別有一塊墓碑。

這也是全大夏唯一一座寺廟中,入門見碑之地。

都面對這塊墓碑上寫着聖僧古韻高僧之墓,而西面則是一塊無字碑。

蘇雲有些疑惑的來到了這塊無字碑旁邊的註解欄前,細細的查閱了一番,緊接着便眼前一亮。

原來這是當年古韻高僧的遺願,希望能夠生死之時將自己一分爲二。

刻有名字的碑下,藏着古韻高僧的袈裟,而另一塊無字碑下則是葬着古韻高僧的身體。

“爲求空身鍍袈裟,青燈常伴水月瑕,苦求真我難真我,口口稱佛難見佛。

忽有一日終明悟,種了芭蕉,又怨芭蕉……”

這是古韻高僧在臨終前親筆寫下的偈語,字裏行間都充斥着遺憾。

這樣的一位世人敬重的得道高僧,卻在臨終之時苦惱自己未能真正的悟透大道。

將自己一分爲二藏在寺院兩側,也意味着臨終之時,古韻高僧豁然開朗,棄了肉身,只將代表着正法的袈裟,做自己的衣冠冢。

古韻高僧臨終前的名物是否會與超凡狀態有關?

這是蘇雲在看到這寄語之後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

因此他沒有和其他相剋,那一般直奔大雄寶殿而去,反而是沿着寺廟中的指路牌,不去尋佛只見僧。

在這座古剎的正西方,屹立着一座高僧殿。

而高僧殿內供奉的正是古韻高僧的塑像。

此刻遠遠望去就能夠看到不少信徒甚至都跪到了殿外,能來這裏的都是真正意義上的佛家弟子。

大部分香客拜佛只爲求願,但在這裏拜登卻是爲了求心。

蘇雲和徐佳佳來到了高僧殿外,旁邊則是篆刻着古韻高僧的生平。

這位高僧二十五歲出家,一生苦修,這並沒有任何著作。

直到臨終之時,一作即色遊玄論,讓古韻高僧成爲了般若學六大家之一。

其宣揚的即色本空思想,也成爲了佛教文化中的重要理念。

“這位大師真奇怪,一生苦修,卻只在臨終之時留下了寶貴的思想。

可爲何在他墓碑留下的偈語上,卻又充滿了遺憾?”

徐佳佳說者無心,但蘇雲聽者有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大步的從信徒中穿行而過,徑直進入了大殿之中。

所有的信徒都在跪拜,可蘇雲此刻卻站在了腥伺c高僧塑像面前。

彷彿信徒們拜的不是高僧,而是蘇雲似的。

當蘇雲站在古韻高僧的塑像前時,在超凡狀態的幫助下,那種玄妙的觀感再度出現。

高僧塑像的周身,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讓蘇雲欣喜不已。

果然,這位古韻高僧也曾進入過超凡狀態,並留下了超凡氣息。

這氣息中彷彿帶着一股極強的吸引力,促使着蘇雲緩緩的伸出手,朝着這股若有若無的氣息觸碰了過去。

剎那間浮雲的腦海中便如走馬燈一般,開始映現出多個畫面。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裏,蘇雲彷彿親眼見到了古韻高僧的一生。

最初出家的古韻高僧苦苦修行,卻不知這究竟有什麼意義,心心念念,卻又得不到任何回應。

這一度讓古韻高僧感到苦惱,他總覺得自己並沒有真正參透六道,更愧對於三寶的身份。

因此在二十八歲那一年,古吒呱撓铝唆卖膩惆l誓,在真正明心見性之前,絕不穿上袈裟,絕不受人敬仰。

可一年一年過去,在這古剎之中,古韻高僧依舊沒能解開自己心中的苦惱。

這也讓他越發鬱鬱寡歡,整日坐在佛前冥思苦想。

也正因爲如此古韻高僧一生沒有收徒,直到有一天,他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恐命不久矣。

從那天開始,古韻高僧就再也沒有出過佛堂,他靜靜的坐在佛前,在這個待了一輩子的地方,坦然地接受着命摺�

但他心中唯一的執念,就是窮極一生也未能參悟。

爲了讓自己靜下心來古韻高僧一遍一遍的誦讀經文,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生修爲的沉澱,讓古韻高僧進入到了超凡狀態。

這超凡狀態僅僅存在了不到三十秒的時間,極爲短暫,與蘇雲的超凡相比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瞬之間,可即使如此,古吒呱畢s是豁然開悟。

他備好筆墨洋洋灑灑地寫出了,《即色遊玄論》,以及《釋即色本無義》這兩部在佛教文化中具有重要意義的著作。

隨後古韻高僧彷彿將這一生憋在心裏的那口氣,長長的吐了出來。

他站起身來,朝着面前的佛像最後一次祭拜,隨後將那一生未曾在穿起過的袈裟,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山門大開,一些忠實的信徒早就在門外等候,而國吒呱财胶偷貙⒆约旱尼崾陆淮o了眼前腥恕�

隨後他再度爲自己留下了寄語,這纔有了先前蘇雲和徐佳佳所見那番話。

爲求空身鍍袈裟,青燈常伴水月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