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竟然有接近一萬塊錢!
作爲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這筆收入已經很不錯了。
好在蘇雲對錢財看的並不是太重,並沒有沉迷其中,心裏惦記着的還是如何提升自己的絕技絕活。
鍛鍊纔是王道。
不過,忙活了一整個上午,加上高強度的順風手法訓練,放鬆下來的蘇雲頓感疲倦。
“這得回去喫頓好的犒勞犒勞自己啊。”
打定主意,蘇雲簡單闡述了一遍自己已經履行了懲罰,便關閉了直播間。
直播間關閉後,蘇雲長出一口氣,收拾起設備返回了家中。
由於太過勞累加上今天訓練新的發牌手法,讓他感覺手腕很是痠痛,於是他決定去外面喫頓好的。
……
與此同時,互聯網的另一邊。
看着手機上‘主播已下播’的黑屏畫面,呂洪雅久久不能釋懷。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蘇雲飛牌摘葉的畫面。
原本她覺得蘇雲能這麼講招诺膱绦袘土P,人還挺不錯的。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蘇雲是怎麼在直播間裏下不來臺的。
卻不想對方不僅做到了摘取十片葉子,且例無虛發,輕鬆愜意就完成了懲罰。
剛開始,她還很震驚蘇雲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當看到彈幕中都說是特效或者道具後,她就理解了。
可是蘇雲卻很懂直播效果,佯裝生氣似的又用近景鏡頭再次演示了一遍,這次果不其然節目效果更加厲害了,何止飛牌摘葉那般簡單?
而彈幕裏的一句話卻讓呂洪雅平靜的心裏泛起了漣漪。
“空氣對流形成的切割力!”
單從這個理論來說,倒也不是不能做到,現實中的超強氣流都可以算作這個理論的衍生。
但是想要達到這一點又談何容易,就好比小說裏的劍氣一般,完全是無法實現的。
這需要超出物體本身的超級速度和爆發力等諸多因素結合,才能做到。
就憑蘇雲飛幾張撲克牌就能做到嗎?
顯然就是天方夜譚。
呂洪雅越想越不對勁,於是自己翻出一副撲克牌,嘗試着飛了幾下。
雖然她飛出的撲克牌毫無章法,飄落德房間裏到處都是,但是她發現似乎長期鍛鍊下來,也不是不能達到飛牌精準的程度。
無他,唯手熟爾。
這句話作爲華夏人肯定都知道,熟能生巧的情況下,只要不是飛牌摘鋼筋,飛牌摘葉肯定能做到的。
“如果長久鍛鍊,斬落樹葉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撲克牌的硬度切開樹葉很簡單。就是用氣流凌空斬落……”
“也太扯了吧,要這麼說我黑緞的跆拳道腿法,豈不是也能用腳氣踢斷木板了?”
腳氣?
噗……
怎麼感覺怪怪的。
最後,呂洪雅想起了圖書館遇到蘇雲時的場景。
“我怎麼會相信他啊,這人還揚言自己是修真奇才呢,真是的,一句靠譜的話都沒有。”
呂洪雅吐了吐舌頭,悻悻的關掉了直播間,便準備起身去跆拳道館了。
……
與此同時,熔城警局的食堂內。
周曉曉看着蘇雲直播間的黑屏,同樣是心中五味雜陳。
“這傢伙,現在是連掩飾都不做了嗎?特效這麼明顯還堅持飛牌幹嘛,也該換個項目了吧。”
“不過這聲音……突然想起來,好像和劫匪那天遇到的路人挺像,不會這麼巧,真是他吧?那天開會時就因爲覺得耳熟,才突然莫名想起了撲克牌,還鬧了個大笑話。”
又看了一眼直播頁面顯示的‘同城’字眼,周曉曉覺得還真極有可能。
不過她也並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有趣,自己竟然在那種情景下,與一個自己關注的小主播偶遇過。
想想還真是奇妙。
“現在都快一萬粉絲了啊……好快,我記得剛關注他的時候才幾百。我看他過幾天肯定要換特效節目了……”
周曉曉小聲嘀咕了幾句,便關掉了直播,並退出了蘇雲的信息主頁。
但她好似突然想起什麼,周曉曉一陣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突然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小李警官;“嘻嘻,李哥,你是不是喜歡玩魔術啊?”
小李警官警惕的白了一眼周曉曉,總感覺對方在警局說這些是不懷好意,“幹嘛,我連自己的業餘愛好也不能有啊?”
“李哥,你們玩魔術不是得有道具嗎,例如撲克牌一類的,你身上帶了嗎?給我玩玩唄。”
看着周曉曉亮晶晶的大眼,小李同志心想:你就拿這個來考驗幹部?
可笑!
“我這上班期間呢,怎麼可能隨身帶撲克牌?你是不是想套話告我狀呢?”
“哪能啊。”
“我包裏有一幅道具牌,喫完飯拿給你,但你可不準跟隊長去說。”
“保證不說!”
“我看你是看直播,看魔怔了。”
小李同志嘟囔着端起餐盤走遠,周曉曉趕緊跟了上去。
第四十二章 :暗流洶湧的熔城
“拿去拿去,我剛買的魔術道具牌,你可別給我玩壞了啊。”
“謝謝李哥。”
周曉曉得逞後趕忙道謝,得手一副嶄新的撲克牌,雖然是道具牌,但其實和普通撲克並沒有太大區別,不然也就無法以假亂真了。
她迫不及待離開此地,找到個沒人的地方,撕開包裝,取出了幾張。
然後又拿出從餐廳裏帶出來的一塊有蟲眼的胡蘿蔔,微微一使勁,便用撲克牌將之輕鬆的切開了。
“撲克切東西還是較爲輕鬆的,那麼切樹葉想必會更簡單。”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周曉曉四下打量,一雙明亮的眸子眯縫着,陡然將手中撲克牌飛了出去。
——啪嗒!
奈何準頭實在不受控制,可謂聲東擊西了,原本打算飛進垃圾袋桶的撲克牌,竟然一不小心飛到了過來打掃衛生的保潔大姨身上。
“糟糕,歪了!”
周曉曉悻悻的低下頭,尷尬道:“不好意思阿姨,不是故意的。”
保潔大姨快步走到周曉曉面前,輕輕拍打了一下她的額頭,小聲嘀咕道:“曉曉,你這姑娘又在調皮什麼?你們領導剛從那邊過去。”
周曉曉歉意的拱手道:“我錯了,阿姨。”
保潔大姨翻看了一下手中撲克牌,一看是紅桃A,頓時想起了什麼,小聲責怪道:
“沒想到是你這小姑娘玩撲克牌啊,上次休息室也是你丟的吧?適當娛樂,你可別影響工作,不然阿姨到時候可幫你瞞不住。”
“知道了阿姨,不過什麼上次啊……”周曉曉一臉茫然。
“少來,上次得虧阿姨給你收拾了,今天你又亂丟撲克牌,要是被領導看到不得教訓你啊。”
“我錯了阿姨,我再也不丟了。”
周曉曉好一番保證後,這才悻悻的收起撲克牌,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地點。
雖然被教育了一通,但是周曉曉也因此解開了心中的一些疑惑。
“看來這飛牌技術的確能練出來啊,就是凌空斬落葉太誇張了,撲克牌可以提升精準度,但威力始終有限……”
“但如果把撲克牌裝在打磨機上,應該也是有切割力的,那樣造成的傷口……”
叮鈴鈴……
周曉曉正神遊天外,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喂,陳隊,什麼事。”
“趕緊喫完到辦公室開會,張局組織的會議,五分鐘後開始。”
“哈?張局組織的幹嘛叫我啊?”
“你上次劫匪案件處理得很漂亮,張局這是在有意栽培你呢,被廢話,遲到了要你好看!”
“我早喫晚飯了,馬上過去。”
周曉曉快步收拾好餐桌,迅速的辦公桌的抽屜裏去取會議本。
不一會兒,周曉曉只用了三分鐘就趕到了小會議室。
見是小會議室,周曉曉心中就明白了,今天這次會議必定不簡單。
張局組織的小型會議一般只會有比較緊要的人物參會。
推門而入,果然房間內已經圍坐一團,等待會議召開了。
周曉曉掃了一眼,在場有十餘人,且主位旁邊坐着三名穿着軍裝的男子,一臉的肅穆。
連軍方都來了,顯然這會議不一般。
周曉曉還是實習階段,自知人微言輕,就選了一個主會議桌外靠牆的位置落座。
不一會兒,張正懷帶着陳隊長走進了會議室。
“大家都到齊了,那麼咱麼開始今天的緊急會議吧。”
張正懷落座後,四下打量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軍裝男人身上。
“在座各位可能很納悶,爲什麼部隊的同志會參加今天的會議。那麼我先向大家簡單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當地警備區的徐團長和李政委,以及王副團長。”
張正懷對三位軍方男子一一作了介紹。
其中被稱作徐團長的男人尤爲矚目,因爲長得着實凶神惡煞,大光頭,而且塊頭很大,足足一米九的大個子,一看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兵王。
正是徐佳佳的父親,徐魁。
三人也是微微向腥它c頭示意。
腥嗽谶@嚴肅場合也不適合鼓掌歡迎,便也點頭致意。
隨後,徐魁在李政委的示意下,緩緩起身,眼神示意播放投影的同志將資料投在了大屏幕上。
徐魁這才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的說道:“各位同志大家好,我就直接給大家說說是怎個事……”
經過徐魁的簡述,大家也逐漸明白了今天的會議內容。
原來,徐魁等人本是在執行一項剿滅國際僱傭兵的機密任務。
這羣僱傭兵行動非常詭譎,徐魁等人好幾次在與對方的戰鬥中,都沒能一舉剿滅該僱傭兵團夥,
而就在最近,又得知該團伙的兩個僱傭兵出現,徐魁帶人一路追查到了熔城附近,終於找到了一絲對方的行蹤。
他一開始也納悶,這夥人爲什麼會來熔城?
但是隨着追查的深入,徐魁發現目標僱傭兵,居然在熔城又拉起了一夥人。
在沒有確定這夥人身份前徐魁沒有貿然行動,於是和熔城的相關部門告知了此事。
在張局的協助下,近來總算搞清楚了情況。
原來僱傭兵拉起的這一夥人,竟然是一羣有案底的盜墓團伙!
這一看就是兩個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團隊,但現在竟然湊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