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他們平常都只是拿錢買命,不問原因,只問地點。
以至於神槍實在有些想不通,這幫只認錢的殺手們閒着沒吊事,幹嘛要跑來湊這個熱鬧?
神槍當然想不到,之所以會發生這些讓他感到非常困惑的事情,只因蘇雲一個人!
而隨着更多的殺手被引來,以及僱傭兵們的遇害,這片原始山林中愈加混亂起來。
這些殺手都是得知蘇雲在此後而趕來的,目標自然是擊殺蘇雲。
但有徐佳佳在暗中攪局,不斷擊殺僱傭兵,就導致兩方人馬產生了巨大誤會。
有時候解釋根本來不及,見面就發生了戰鬥。
在這種混亂之中,唯一感到有些輕鬆的或許也就是徐佳佳和她的團隊了。
按照徐佳佳制定的計劃,不斷嫁禍給其他殺手,促使着僱傭兵和其他殺手進行交手,藉助彼此的力量去削減對方。
雖然這種誤會很容易解除,但由於這裏太過混亂,甚至還意外多了一個刀客攪局,這就導致這處地域的局勢愈加混亂了!
甚至可以說是亂成一團麻!
人員卸啵瑒萘π多,又無法第一時間證明陣營,說不準下一秒誰就會死亡,一時間風聲鶴唳,看誰都不像是好人。
唯一讓徐佳佳感到有些擔心的就是從剛纔開始,蘇雲就徹底沒了消息,不論徐佳佳怎麼呼喚,耳麥裏都再也沒有了蘇雲的迴音。
這讓徐佳佳對蘇雲的處境非常擔憂,可現在她已經完全被僱傭兵牽制住抽不開身。
因此她也只能在心裏暗暗祈叮K雲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兒。
……
而正在被徐佳佳擔心的蘇雲,此時卻在以刀客的身份,於墓道中乾脆利索的解決掉了最後一個人。
此時墓道里已經躺着十多具屍體,至於剛纔的叢林狼小隊也全軍覆沒。
蘇雲手中的木刀已經完全被敵人的鮮血染紅,身旁牆邊上有多處彈孔,就連木刀上都有子彈擊打的痕跡!
重重的喘了幾口氣,蘇雲一手拎着木刀,一邊沉着的提起地上的屍體,紛紛扔到了玉門之外,很快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一舉動,讓卸鄡l傭兵眼皮直跳,怒火洶湧。
踏踏踏——
屍橫四野,蘇雲在卸鄡l傭兵殺氣騰騰的眼神中,緩步走到玉門跟前,將木刀插在了自己的腳前,鮮血還在順着木刀滑落,很快便染紅了一片泥土。
敵我對陣,四下無聲。
蘇雲帶着兜帽,微微垂頭,雙手杵在刀柄上,就這般站在一堆屍體旁邊,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隔着玉門,看着外面殺氣騰騰的千軍萬馬,蘇雲毫無畏懼,甚至覺得頭腦清明,心胸舒暢,有種嗜血暢快之感,好似這才做回了真正的自己,只是恍惚中他又想起了呂老的教誨。
腦海中又好似劃過了微信羣裏的畢業消息,還有父母那離別時的依依不捨,乃至好友楊大頭那傻呵呵的憨笑。
雜亂的思緒在此刻飛舞,但最終被眼前的血紅給掩蓋。
殺到無人聲,方能換安寧!
這一刻,蘇雲往昔的淡然氣質早已不見,渾身上下唯有殺氣縱橫,嘴角突兀劃過一抹獰笑。
他嘴脣微啓,這次竟用標準的華夏語言,不疾不徐的放聲喊話道:
“越雷池者,殺!”
“入古墓者,殺!”
“還有誰?繼續!”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裝了,攤牌啦,老子就是蘇雲!
蘇雲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能傳入在場所有僱傭兵的耳中。
而這番話語非常強勢,頓時讓腥俗兞四樕�
“華夏語?”
“難道是個華夏人?不是傳言稱他是小日本人嗎?”
“胡說八道,小日本能有這種高手?”
“不論如何,這個刀客的確名不虛傳,竟然一人滅了一個隊伍。”
大多數僱傭兵都心生忌憚,下意識的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可他們的身後還站着神槍,相比於蘇雲,他們也同樣畏懼神槍,或者說是他背後的勢力。
因此此刻別看他們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但心裏都覺得有些焦急。
眼下這處境可謂是進退兩難……
此時的神槍一言不發,與蘇雲隔着一層玉門相望,眼神之中的憤怒已經越來越濃了。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將他所有計劃全盤打亂的人,神槍一直感到非常疑惑。
放眼境外,誰敢與他背後的勢力爲敵。
就連這些曾自詡不可一世的僱傭兵們,到這種時候不一樣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可這個頭戴兜帽不明身份,曾在北歐活躍的殺手刀客。
爲何要以一己之力,來趟這攤渾水?
神槍也還從未打過這麼憋屈的一仗,他們有百十人,而對面只有一個人,卻因爲這一個人阻攔了任務的進程。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那扇古墓玉門,若無此門,早就把這個刀客給踩成肉醬了!
原本神槍心裏還有些許想要拉攏刀客的想法,但在此刻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輕輕的揮了揮手,神槍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你們所有人一起上!”
先前蘇雲的雷霆手段,早已讓這些僱傭兵提心吊膽。
但卻偏偏這個時候神槍下達了總攻的命令,這令在場卸鄡l傭兵紛紛暗暗咬了咬牙。
他們是全副武裝的僱傭兵,而對面的刀客手裏卻僅僅只有一把木刀。
可就是這樣一個手持冷兵器的目標,卻成了能夠以一己之力震懾幾十位僱傭兵的存在。
此刻神槍下令,這些僱傭兵,雖然有些畏懼,但誰也不敢拒絕這個命令。
畢竟,他們接了單子!
咔咔!
“上!”
咬了咬牙,各個傭兵首領也下達了指令。
一時間,卸鄠虮种袠屝瞪咸牛o接着便一窩蜂般衝着玉門逼近。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蘇雲的眼神也越發冰冷。
他很清楚對面的僱傭兵發起總攻,這到底意味着什麼。
血戰!
要麼勝利,要麼敗退!
要知道哪怕在這狹窄的墓道里,大大限制了僱傭兵們使用槍械的能力。但這羣人能成爲僱傭兵靠的可不都是手裏的槍,還有自身過硬的軍事素質。
前赴後繼之下,人力有窮時。
因此,靠着手中這把木刀、還有暫時沒有發動的底牌:銀針、飛牌,要想扛住這一羣人的攻勢,其難度可想而知。
目前對於蘇雲唯一有利的地方,就是這扇玉門打開的縫隙很小,這一羣人沒辦法一股腦進來。
在這不佔天時地利的戰局中,面對來勢洶洶的羣狼,蘇雲只是默不作聲的握緊了手中的刀。
這一戰,終是血染墓道,如殺神在世。
就連蘇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刻他的眼睛微微發紅,眼神裏的殺氣,足以讓任何人心驚膽戰。
這時候的蘇雲,已經將所有事情都拋之於腦後。
他的身上不再有溫和淡然的氣質,取而代之的則是冰冷的殺戮。
……
此時,隨着大量的僱傭兵逼近。
“嗖。”
幾枚煙霧彈被拋了出去,在玉門附近炸開,一層層煙霧瀰漫之際,僱傭兵們紛紛衝了上去。
“……”
此時在臨時指揮室內,馮紹宇等人因爲大量的煙霧彈爆炸,從而無法通過無人機,清晰的看到地面情況。
但剛纔發生的事情卻是讓幾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這個刀客似乎一直在阻攔僱傭兵們,他剛纔說了什麼?似乎讓這些僱傭兵非常膽怯。”
“沒聽清楚,無人機的距離太遠了,但隱約是華夏語?難道他是個華夏人?”
孫教授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屏幕,有些焦急的說道:
“如果這個刀客真的如我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是蘇雲請來的。
那他現在就是在爲我們爭取時間啊,難道我們就只能這麼幹看着?”
孫教授的問題又何嘗不是馮紹宇等人心中所想?
但是現在關於刀客到底是什麼立場,腥诉�只能是猜測。
“現在刀客到底是不是來幫忙的還真不好說。
考古隊如果貿然進入古墓之中,一旦再出現什麼變故,我們就沒辦法再及時與你們取得聯繫,方便你們安全撤出了。”
馮紹玉心思縝密的,看向孫教授幾人說道。
“沒錯……”
徐魁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這個刀客出現的莫名其妙,雖然現在看起來的確是在阻攔其他僱傭兵進入古墓,但他的目的是什麼還未嘗可知。
考古隊一旦重新進入古墓就會與外界失聯,一旦在那個時候刀客離開或者沒能擋住那些僱傭兵。
屆時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就會和考古隊在古墓中相遇,結果是什麼,不用說大家也心知肚明。
所以現在考古隊絕對不能重新返回古墓之中,起碼也要等到我們軍方穩定住了局勢,再保護你們進去。”
“可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吧?一旦你們與僱傭兵開戰,這座古墓恐怕難以倖免,到時候所有文物都將損壞。”
蔡教授情緒激動的看着馮紹宇幾人,語氣焦急到都帶着幾分顫抖。
“我們畢生都在爲華夏考古事業而奮鬥着。
你們有你們的戰場,我們同樣也有我們的戰場。
難道我們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一個不明身份的刀客身上?
他面對的可是荷槍實彈的僱傭兵啊,就算能擋又能擋住多久呢?
你們也看到了,僱傭兵們已經急了眼,發起了總攻。
用不了多久,這些僱傭兵一定會進入到古墓之中,那時可就讓古墓爲之蒙受損失了。
難不成你們還指望他們進入古墓之後,會妥善處置裏面的文物?”
陳潔此時也在一旁附和道,雙方的觀點不同,致使他們在指揮室內各執一詞,場面顯得有些混亂。
馮紹宇幾人,是從考古隊的安全出發,這是他們的責任所在。
只想着等軍方解決了僱傭兵的危機,一切安全之後,再讓考古隊下墓。
可考古隊們亦是如此,他們的責任是保護蚩尤墓,不遭受海外勢力的破壞。
雙方都站在自己的責任角度上,將生死置之度外。
一時之間,他們爭論不休,現在又誰都不肯後退一步。
……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