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剛纔你們說話我都聽到了,或許,我有辦法幫你們打開石牆!”
雖然對於他的出現依舊不解,但此時腥巳急惶K雲這番話給吸引了。
“蘇雲小友,你確定?”
在幾人的注視下,蘇雲倒也沒有心虛,看向孫教授說道:
“這石門的機關,你們懷疑是在墓道頂端嗎?或許我可以幫你們試驗一下,是否有可行性。”
這番話頓時讓那個孫教授幾人很是激動,他們是這個隊伍中最不希望無功而返的。
對於孫教授,蔡教授,甚至是陳潔來說,蚩尤墓對他們的吸引力,是常人根本無法理解的。
因此在當下這個困境中,有人聲稱可以解決眼前的麻煩,縱然這令人難以置信,但依舊激動不已。
“蘇雲小友,還請出手一試。”
蘇雲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抬頭看了看頭頂,思索着緩聲說道:
“跟我說說你們的猜測,你們覺得機關在什麼地方?”
陳潔老師有些好奇的看着蘇雲,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之中盡是探尋之意,對於自己學校的這個學生,滿是好奇。
孫教授趕緊拉着蔡教授來到了蘇雲的面前,語氣激動的說道:
“蘇雲小友,之前我和蔡教授還有陳教授討論了一下。
我們懷疑,出發機關的源點很可能就是掉在頭頂上的那些燈臺。
只是我們根本無法進行任何嘗試,因此目前也只有一個假設。
或許這燈臺內還存有燈油,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下,被保存了下來。
若是有辦法將燈油點燃,也許能夠找到觸發式的機關。”
蘇雲一邊聽孫教授說着,一邊抬頭看着頭頂的燈臺。
這燈臺一共有七個,並且是以七星排列特製而成的。
整條墓道,只有石牆上方有這七盞燈臺,孫教授等人得出燈臺和機關存在某種關聯的假設也因此而成立。
畢竟如果只是爲了簡單的照明,那這一路上應該隨處可見燈臺纔對。
而並非是在石牆機關前,才突然出現了突兀的七盞燈臺。
大概的知曉了孫教授幾人的猜測之後,蘇雲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便看向幾人說道:
“既然如此,我有辦法了,不過,你們最好有人隨身攜帶了白磷粉。”
被蘇雲這麼一說,幾人先是一怔,陳潔推了推眼鏡後,一邊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一邊看向蘇雲說道:
“你是想要通過白磷易燃的特性,點燃燈油?
可你也看到了,這墓道高度至少有十米,這個距離,就算有白磷,又上哪去找足以讓二者接觸的載體呢?”
蘇雲聞聽此言沒有說話,只是從兜裏摸出了七張普通的撲克牌。
在看到蘇雲手裏撲克牌之後,周曉曉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古爺的臉色則是變得有些古怪。
說不上來,但古爺總覺得好像在記憶中,見過眼前這個叫蘇雲的人似的。
尤其在這墓道昏暗的環境裏,蘇雲突然拿出了幾張撲克牌,彷彿觸動了古爺那段不願被想起的記憶。
“蘇雲,你是想用飛牌?”
只有周曉曉在看到蘇雲拿出撲克牌之後,大概猜出了他想做什麼,頓時眼睛一亮。
“是的。”
蘇雲微笑回答,並沒有太多回應,讓周曉曉有些莫名失望,接着便見他從陳潔的手中接過了那瓶白磷粉。
由於墓道內的空氣非常潮溼,因此白磷的燃點相較於乾燥空氣中也下降了不少。
在腥说淖⒁曄拢K雲將白磷粉抹在了撲克牌上,隨後抬頭看了看其中一盞燈臺。
下一秒,蘇雲眼神一道寒芒閃過,緊接着手腕一抖,沾有白磷粉的撲克牌,在空中高速旋轉着直奔目標而去。
“刺啦……”
一聲微弱的聲響,在寂靜的墓道中傳來,緊接着撲克牌在空中便燃燒了起來。
在如此高速之下,白磷粉的燃點縱然降低,但依舊成功燃燒。
不出孫教授等人所料,燈臺中的確還保存着一定程度的燈油。
在接觸到火苗之後,燈臺上很快便亮起了微弱的燈光。
雖然這燈光非常微弱,但在漆黑的墓道里,依舊能夠發揮重要的照明作用。
“天吶,這燈油到底是什麼材料,居然能夠在千年之後依舊被成功點燃。”
蔡教授難以置信地看着燃燒起來的燈臺,這一幕顯得非常不可思議。
畢竟他們之前也只是一個假設,甚至也想過,這麼多年過去燈臺可能早就失去了作用,這樣一來,石牆擋在面前,這條墓道也就成了一條永遠進不去的死路。
可誰知,燈油居然真的被點燃了!
“的確可行。”
蘇雲沒有任何猶豫,緊接着又拿出了另一張撲克牌塗上了白磷粉,隨後如方纔那般,將手中撲克飛出。
唰!
撲克牌半空自然,如一道流星飛速劃過,這一幕很絢麗,但更令人驚訝的是蘇雲這一手本事,讓在場除了周曉曉以外的所有人都錯愕不已。
要知道,燈臺的位置至少距離蘇雲最少有八米開外。
在這個過程中,蘇雲不但能夠保證撲克牌毫無偏差的擊中他所要的目標,並且看起來毫不費力。
陳潔秀眉微皺,眼神之中閃爍熒光,充滿好奇的看着蘇雲,愈發納悶這麼厲害的學生,爲何之前在學校不顯山不漏水?
而站在旁邊的古爺臉色則是越來越古怪,他死死的盯着蘇雲,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咔!”
隨着第2盞燈臺被點燃,石牆果然有了輕微的晃動,不少石子從石牆上滾落下來,這一幕也讓所有人心中再度燃起了希望。
第三盞,第四盞……
當蘇雲成功點燃第七盞燈臺的時候,一陣地動山搖之中,石牆伴隨着陣陣巨響,緩緩升了起來。
縱然之前,孫教授幾人商討過此法或許可行,但真正看到起作用之後依舊興奮不已。
石牆很快便升起到兩米以上,露出了一條延伸進墓中的墓道。
雖然微弱的光亮並不足以照亮這條墓道,腥艘膊恢肋@條路會通向哪裏。
但他們被困在這堵石牆面前已經很久了,在蘇雲出現之後一切都迎刃而解,這依舊讓所有人爲之欣喜。
蘇雲拋出的那七枚撲克牌並沒有再度回到他的手中,而是直接在火苗裏化爲灰燼。
看着升起的石牆,蘇雲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
“總算沒白白浪費我的卡牌。”
石牆升起之後,考古隊心頭壓着的石頭也總算落了地,這也讓蔡教授很快便來到了蘇雲的面前,由衷的讚歎道:“之前便有所耳聞,蘇雲小友你有飛牌本事,但一直沒有直觀感受,如今才意識到這一手本事當真非同凡響。”
孫教授也感慨着點頭:“之前破獲蚩尤金骨案子後,我們還在想,送你一副特殊定製的卡牌,是否有些唐突,如今看來那應該是對你最好的禮物了。”
“說實話,你是我見過最不科學的學生,真厲害,老師後悔沒有早些認識你。”
陳潔老師笑意盈盈的目光一直落在蘇雲身上,那副讚賞、欣賞之情毫不掩飾。
就在此時,古爺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緊接着眼神之中便浮現出一抹驚恐之色。
他指着蘇雲的手都開始顫抖,一邊往後退,一邊彷彿見了鬼似的說道:
“你……你是……你……”
孫教授等人只是聽說過蘇雲有這種本事,但今日也是第1次親眼得見,所以爲之震驚,倒也正常。
但周曉曉可是一直清楚蘇雲的手段,而且她還知道蘇雲和古爺之間的淵源。
因此在看到此時如此反映的古爺之後,周曉曉強忍着笑意,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蘇雲此時的視線,也終於停留在了古爺的身上。
“古爺,好久不見啊。”
當時他第一眼就已經認出了古爺,可這古爺卻並沒有認出他來。
直到看到蘇雲的飛牌手段之後,古爺的耳朵彷彿又疼了一下,這也讓古爺恍然大悟,怪不得總覺得這個身影那麼熟悉。
“竟,竟然是你!”
在當時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古爺曾多個夜晚無法入眠,提心吊膽,生怕攤上事兒,好再後來事情慢慢平息,但想不到今日再次相遇。
“看來你的耳朵恢復的不錯,這個耳罩也挺好看。”
蘇雲雖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這顯然實錘了蘇雲的身份,就是當初割掉他耳朵的神祕人。
對於蘇雲,古爺的心裏早就有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否則也不會當時因爲蘇雲一番話就愣是不敢踏出屋門半步。
在確定了蘇雲的身份之後,古爺頓時便轉身就跑:
“我不陪你們玩兒了,我要回家!”
古爺明顯被蘇雲嚇破膽子了,那段記憶再度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只有一個趕緊離開這裏的念頭。
“哎老古,之前咱們說好的報酬,你不要了?”
孫教授看着古爺原路返回的身影,頓時有些焦急的問道。
但古爺連頭都沒回,只是擺了擺手急匆匆的說道:
“不要了不要了,沒有命重要。”
孫教授有些疑惑的看了蘇雲一眼,他不知道蘇雲跟古爺之間的淵源。
因此也很納悶,蘇雲這麼一個年輕人,怎麼能把江湖老油條古爺嚇成這樣。
“老古,現在你要是這麼走了,之前談的生意,可就全泡湯了。”
大家都知道古爺是個財迷,因此蔡教授專門抓着他這一點,想要勸他留下來。
可誰知古爺依然非常堅定:
“無所謂,破點兒財總比丟了命強。”
蔡教授也一臉茫然的看了看蘇雲,怎麼感覺在古爺的心裏,這蘇雲就跟死神似的?
先前還表示要一起進蚩尤墓看看,結果現在遇到蘇雲之後,居然就一門心思只想離開了。
然而自始至終,蘇雲都帶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古爺的背影。
就在腥硕紵o計可施的時候,蘇雲悠悠的說了一句話,頓時讓古爺愣在了原地。
“古爺,另一隻耳朵也不想要了?”
古爺的背後頓時升騰起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哆哆嗦嗦的停在了原地。
蘇雲看着古爺的背影,不緊不慢的說道。
“回來吧,我不會跟你們一起下墓,而且之前都是誤會,現在有警官在這裏,你怕什麼?”
一秒……兩秒……
腥艘谎圆话l,紛紛看着古爺,好奇他會如何選擇?
然而很快,古爺便不負型霓D過身,低着頭走了回來,還能夠看到他悄悄的擦了擦額頭的汗。
重新回到了隊伍裏,古爺也依舊躲得遠遠的,看向蘇雲的眼神裏充滿了忌憚與諂媚,一口一個大爺叫着,就差給蘇雲當孫子了。
而蘇雲並沒有着急離開,又陪着考古隊繼續沿着這條墓道深入了一段距離。
在這期間,考古隊們也遭遇到了一些機關的阻礙。
不過好在有蘇雲在,不再對考古隊造成什麼影響。
而且孫教授等人都足夠專業,通過分析便能大概預估出機關是如何設置的,以及根據現有發現的機關原理去推測觸發點的位置。
而真正行動起來的自然就只有蘇雲一人,他手中的飛針、飛牌在這一刻也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比如通道里的毒箭機關設計,便被蘇雲輕易的用飛針觸發所破解。
有了蘇雲的加入,往前推進的速度也明顯快了許多,直到腥四軌蚩吹酵ㄏ蛑髂故业膶挸沟罆r,蘇雲方纔停下了腳步,並將注意力再度放在了孫教授幾人的身上:
“幾位教授,我是無意間走入這古墓中來的,所以既然幫你們解決了難題,我就不再繼續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