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那可不是,不然我一個學金融證券的會去給寶媽大爺這些賣保險嗎?好歹咱們熔大也算是個一本吧。”
“嗨,不瞞大家說,我到現在還是靠家裏支助呢,出來兩個月,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聽說去沿海的那些同學有的只是小公司的會計,拿實習工資只有兩千,租個小單間就得兩千多了,一個月還不夠房租錢。”
“就是,咱寢室幾個哥們都說想改行了,哪有這麼多的專業對口啊。”
“咱們這個專業無非就是進銀行或者進金融公司,但是這兩家沒點人脈可都沒戲。”
“你這麼一說,當年選專業的時候咱們就該換換。”
“我說你也別這麼想,現在除了新興行業,大部分行業都飽和了,人家80,70這羣人正是壯年,誰要咱們這些嫩頭青啊。”
“這點我是贊同的,行業飽和,他們不換下來,咱們連嘗試入門的機會也沒有。”
“這麼一比對,我反倒覺得蘇雲的選擇非常明智,直播行業可是風頭正盛,說不定哪天蘇雲就火了,成了大主播可不少賺錢,隨便帶個貨就美的很。”
“……”
見大家聊得越來越沉重,徐佳佳連忙打圓場說道:“嗨呀,我們也不能這麼想事情,如果不選擇這個專業,我也不會遇見你們啊。”
被徐佳佳這麼一說,大家可能都發現了自己有些失態了,今天的主題是徐佳佳過生日和敘舊。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有人有義務成爲你的負面情緒“垃圾桶”。
所以成年人要學會控制自己,儘量展現給身邊人正向的能量。
蘇雲沒有參與大家對就業的吐槽,但是這個話題是他引出來的。
於是他出言將話題帶了回來:“對,咱們班花說得沒毛病,咱們還得感謝自己曾經的選擇,成就了我們未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被蘇雲這麼一說大家也是幡然醒悟。
“有道理,蘇雲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你這麼一說,我忽然覺得也不算太差,至少收穫你們這羣真摯的友誼。”
“對,說得好,咱們炫兒一個!”
楊大頭高舉酒杯,高聲道:“來,咱們先敬班花一杯,今天可得破費了!”
“來來來,祝咱們班花永遠18,貌美如花!”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羣剛畢業的學子們就着最後對青春的留戀,一個個笑得是那樣的瀟灑,全都喝得都非常盡興,將所有的煩惱都拋之腦後。
徐佳佳忽然高舉酒杯歉意的說道:“諸位同窗,我先上個廁所,這杯罰酒我先幹了!”
“好,班花大氣,快去快回!”
見徐佳佳跌跌撞撞的拿着包走出房門,一位沒有喝太多的女同學趕忙上前攙扶。
二人剛走不久,楊大頭也表示自己喝到位了,拉着蘇雲也跟着去上廁所了。
於是大家開始陸陸續續上廁所,進行中場休息。
蘇雲喝得還不算太高,他扶着喝得最多的楊大頭去了男廁所。
結果楊大頭剛到廁所就開始狂吐,蘇雲好一番拍後背,對方纔緩和許多。
楊大頭扶着牆含糊的說道:“我……我沒事,今天再次遇到大家我高興!”
蘇雲拍着他的後背,“喝不了就別喝了,咱們是聚會不是應酬,沒必要傷身。”
“嗯……嗯,你先回去吧,我,我歇會兒。”
蘇雲搖了搖頭,最後無奈的上完廁所準備返回包間。
剛一走到大廳轉角,他就聽到了一陣吵雜的驚呼聲。
蘇雲三步並作兩步,快步來到大廳前臺,
入眼,只見徐佳佳一臉焦急,短髮女同學驚恐的指着門外。
先前遇到的服務員小學妹驚呼道:“小偷!”
小偷?
蘇雲上前一把攙扶起有些渾渾噩噩的徐佳佳,詢問道:“怎麼回事?”
短髮女同學明顯是被嚇到了,酒醒了大半,指着門外說道:“佳佳的包放在桌上,小偷趁我們不注意,偷了佳佳的包,被我門發現後就跑出去了!”
這麼張狂嗎?
蘇雲將徐佳佳的手交到短髮女同學手上,“把佳佳帶回去,我去追小偷!”
說罷,蘇雲便衝了出去……
第三十一章 :一牌威懾!
蘇雲衝到門口,服務生小學妹指向應急通道的樓梯,
“學長他往應急通道去了!”
“長什麼樣?”
“帶着個鴨舌帽,黑衣服!”
蘇雲奪步衝進應急通道,火鍋店在三樓,小偷跑不遠!
剛跑了兩步,雖然胃部翻湧,但是蘇雲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腳步的輕盈。
並非喝醉了,而是因爲他進入過兩次超凡狀態帶來的細微提升。
就連整個身體的控制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腳下如同無物,蘇雲的奔跑速度格外的快。
很快,在一樓狹長的通道他就看到了一道驚慌逃竄的身影。
鴨舌帽,黑衣服。
正是此人!
“站住!”
聞聽身後有人呵斥,小偷渾身一個激靈,非但不停下反而加速朝出口跑去。
只要混入人羣就可以擺脫身後人的追捕。
不過對方追趕的速度着實讓他心頭大驚。
“最後警告你一次,再不停下別逼我動手!”
小偷又不傻,出口就在眼前,誰停誰他媽智障。
蘇雲見小偷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眼神一寒。
迅速從褲兜裏摸出一張撲克牌。
沒有絲毫的猶豫,凌空一擲。
這個動作蘇雲幾乎已經反覆練習了數萬次,早就爛熟於心。
只要手腕夾住撲克牌,身體近乎就會產生本能。
此刻飛出這張撲克牌看似隨意,其實已經融合了他全力的一擊。
當然,前方的目標不再是固定不動的軟木樁,而是一個正在告訴移動的人影,因此對於準頭的要求也就更高了。
而這也是蘇雲第一次對一個移動的人影靶子出手!
——嗖嗖!!
出口的人潮就在眼前幾米,小偷心中興奮呼之欲出。
可不等他邁出一步,耳邊一聲呼嘯的破空聲傳來,他只感覺眼前一花,就有什麼東西飛了出去。
頓時,他的耳骨上傳來撕心的痛感,喫痛下一個趔趄,重心不穩摔了個狗啃泥。
他雖然沒看到是什麼東西從眼前飛過,但能明顯感覺到耳朵上有溫熱的液體流出,顯然是剛纔的東西劃傷了自己。
顧不得起身,他心中一涼,趕忙摸了一下耳廓。
定睛一看,血紅一片。
“血?!你對我做了什麼?”
小偷驚恐的在地上一邊蹬腿後退,一邊難以置信的瞪着蘇雲。
他就偷個東西而已,沒想着和性命搭上關係。
而蘇雲在對方摔倒的時候三兩步追上前,見對方沒有再逃的意思,便站在了對方身前。
“還跑嗎?”蘇雲眸綻冷電,周身彷彿置身冰寒一般,冷得嚇人。
“大大……大哥,我就拿個包,沒必要吧?”小偷哆哆嗦嗦的看着蘇雲。
他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此人不僅速度快,還有詭異的武器在身上。
就是不知道這武器是啥,但看起來不明覺厲的樣子。
不會是帶消音的手槍吧?
耳垂都撕裂了,連帶這側臉都擦出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是不是子彈沒打中,從自己臉上擦過去了?這要是一槍打中豈不是爆頭了?!
小偷越是腦補,就越發感覺渾身冰寒,一種未知的恐怖正在席捲他的全身。
殊不知其實只是一張撲克牌,而且也並非沒打中,而是的的確確打中了,甚至還很精準的命中了蘇雲預想的身體部位上!
可惜的是,威力有限,在蘇雲不入超凡狀態的情況下,單憑初窺門徑的境界能割裂耳垂臉頰已然是極限了。
所以蘇雲才選擇了打耳垂與側臉,起到威懾作用,不然打其他地方也無法造成傷害。
只有高速劃過裸露在外的人體部位,才能造成一絲傷勢。
但其實,這種威力對於正常人來說已經非同小可,遠超常人的理解範疇了,畢竟堪比被刀鋒狠狠劃了一下,雖然不至於致命,但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威懾力很強!
而小偷這種人讓他小偷小摸,乾點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問題,但是什麼行兇殺人搶劫他就沒這個膽子了。
現在直接給蘇雲一招嚇破了膽。
最近熔城因爲劫匪搶銀行的事情正在嚴打周邊所有犯罪事件。
要不是他實在是沒錢了,不然也不會頂風作案,現在他極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便衣警察的槍口上了。
此時是再怎麼懊悔都無濟於事,於是他開始求饒道:“大哥,我把包還給您,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蘇雲一把將對方顫顫巍巍遞過來女士挎包奪了過來。
見蘇雲收了包,小偷懸着的一顆心稍微鬆了一口氣。
對方能收包,說明就有洽談下去的可能性。
“大哥,我就一時生出了歹念,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說着,小偷舉起了自己四根手指。
蘇雲沒好氣的說道:“包是還回來了,這是你該還的,但是你推了我朋友怎麼說?她要是受傷了又怎麼說?醫療費誰出?”
哈?
“那那……大哥您說怎麼辦?”
小偷現在是心驚膽戰,生怕眼前男人一個不開心又給自己開一道口子,所以連忙詢問道。
蘇雲看出了小偷已經放棄了逃跑的念頭,畢竟在他手裏也得跑得掉纔行。
蘇雲一擺手,“算了,我也不爲難你,跟我回去給我朋友道個歉。”
哈?
小偷又是一愣,這哪有回去給失主道歉的啊,這不純純給自己找罪受麼。
“怎麼?不願意?”蘇雲語氣陰寒向小偷施加壓力。
他雖然沒有喝多,但是經過剛纔的顛簸,現在酒勁有點上頭了。
他也說不準自己會不會醉裏挑燈讓小偷看劍。
像是看出了蘇雲在想什麼,小偷直接妥協了。
“好好好,大哥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這就去給您朋友道歉。”
幹小偷這一行,都是膽子小的一類人,唯一可圈可點的性格便是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