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直到良久,吳莫森的話語纔打破了沉寂,他眼中滿是驚愕,不可思議的打量着眼前的蘇雲。
“是!”
不用蘇雲回答,陳燁已經給出了肯定答案。
同時,他還拿出了那枚之前在地上撿起的子彈,攤開手心,展現給大家觀看。
能清楚看到,這枚被打落的子彈已經完全扭曲變形。
足以可見,這子彈在極速飛行的過程中,被何等強力給擊落。
“厲害了!”
一時間,車內腥硕既滩蛔「锌�
紛紛看向蘇雲,眼神滿是疑惑,蘇雲展示的這一手着實讓他們有些難以置信,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不會相信。
這雖然不如徒手接子彈誇張,但也格外離譜了。
以至於在大家心裏甚至產生了一個錯覺,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個‘人’嗎?
就算是再訓練有素的士兵、戰士也不可能打落子彈,這是超越認知範疇的事情,可卻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給做到了。
當然,如果經歷成千上萬次的試驗,也會成功,但那都是概率問題了。
蘇雲微微一笑,順手就將手裏的警棍遞給了一旁的周曉曉,她愣愣的拿着警棍,有些不知所措。
而蘇雲卻顯得非常平靜,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蘇雲的心裏,此刻也已經欣喜若狂。
回想着剛纔的感覺……
當時蘇雲就已經感受到了被一道目光鎖定。
並且在境外多次生死相搏的戰鬥中,蘇雲已經將自己的感知提升到了一定的高度。
這股危機感讓蘇雲很快便意識到事情不對,甚至從抽出警棍到揮砍擊落子彈的過程中,蘇雲壓根就沒有什麼想法,一切都是他的本能反應。
而他也很明確的知曉,之所以自己能做到打落子彈,就是因爲他成功突破了刀法的第一重境界。
剛纔用的招式,也是刀法,只是因爲武器是棍子,所以看不出來罷了。
但這種打落,對於蘇雲而言只是危急時刻迸發出來的應激反應,從而所造成的一種邭馇珊稀�
正常情況下,蘇雲平日裏若是練刀、用刀,肯定是達不到這種境地的,成功率可能連百分之一都沒有,所以也有很大的邭獬煞衷谘Y面。
不過能有這種巧合和邭猓彩潜仨氁谢A的,若非突破了第一境界,否則邭庠俸茫步^不可能擋住這顆子彈。
這也讓蘇雲意識到,自己的進步空間還有很大,還需要不斷提升實力。
如果刀法達到第二境界,蘇雲認爲,說不準真的可以強行施展刀劈子彈,抵禦子彈的射擊!
但第一境界,還是需要看邭猓腋怕蕵O低。
當然,也多虧了只是一把普通手槍的子彈,若是狙擊槍,或者是機槍掃射,對於蘇雲而言恐怕就擋不住了,哪怕是第二境界,也肯定擋不住密密麻麻的子彈雨幕,或者是狙擊槍的強大子彈衝擊力,到時候八條命也不夠死的。
更別說重武器炮火了。
所以任重而道遠,修行之路還有很長。
但蘇雲相信,以自己的天賦,必定有超凡入聖的那一天。
“蘇雲,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而這時,面對陳燁的詢問,蘇雲自然不會暴露刀法的事情,起碼在舉世皆敵的危機沒解決之前,暫時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還有一層刀客的身份,因爲涉及到了兩國輿論、羈押制裁的問題,以及自身安危!
因此,蘇雲只是聳了聳肩,說道:
“可能只是邭夂冒桑乙矝]想到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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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陳燁以及周曉曉幾人個個都是滿頭黑線,這是用邭夂镁湍軌蚪忉尩氖虑椋�
換成任何人,就算邭庠倌嫣欤阕屗鲃訑r個子彈我看看?
若是子彈射偏了,湊巧射到了棍子上,這還好說,的確很常見。但問題是蘇雲主動抽棍揮舞,纔將子彈‘接住’,這便着實有些誇張了。
哪怕試驗上萬次,能成功一次就不錯了!
而現在的吳莫森總算是有點理解了,爲何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人,能夠成爲熔城警方的乙+級備案人員。
這人的確有兩下子,尤其是這種手段,雖說有可能是巧合,但從警多年的吳莫森從真就未聽說過。
“行了,出去聊吧,太悶了。”
隨後,腥穗x開了指揮車,來到外面。
陳燁爲了避免徐魁尷尬,直接把蘇雲帶到了一旁,正色道:
“剛纔的事情多虧了有你,我會如實上報。
徐團長這個人一向喜歡直來直去,你剛纔算是救了他,他雖然不說,但一定會記住這事的。
回去之後別亂說,這事兒涉及到了軍方的任務。”
陳燁的囑咐被蘇雲聽到耳中,他點了點頭,本來也沒覺得這事有什麼值得好宣揚的。
而且他也不敢宣揚,一旦讓海外知道了刀客身份是蘇雲,北歐警方一定會要求遣送自己去接受法律制裁,殺手界也會不斷襲來。
而且自己以後出國就不方便了,沒法再外出歷練。
“沒問題,陳隊長,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陳燁點了點頭,自然沒理由留他。
但蘇雲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周曉曉,對這位比較熟悉的朋友告別。
“周警官,下次見。”
說完之後,蘇雲便不再逗留,轉身朝着機場外走去。
“哦……好,好,下次見。”
一時之間周曉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磕巴回應了一句。
她看着蘇雲的背影,對陳燁說道:
“陳隊長,你說……蘇雲所說的修行,到底是否真的存在?”
“嗯?什麼意思?”
陳燁微微一怔。
“我在想,是蘇雲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展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呢?
還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說,去海外的目的是修行,如今回來之後纔有了這番進步?”
對於周曉曉的這個疑惑,陳燁自然無法單方面給出任何回答。
他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一邊轉身往回走去,一邊說道:
“我也不知道,蘇雲這個人總是讓人意外。
不過,不管他擋住子彈這一手到底是不是邭馐谷唬加斜匾蠄笠幌拢埠米屨麄冎捞K雲還活着。”
“是……”
周曉曉雖然答應着,但依舊在看着蘇雲越走越遠的背影。
她對於蘇雲充滿了好奇,每次接觸,好像總能給她帶來各種驚奇。
以至於周曉曉總會有一種無法遏制的衝動,想要探尋蘇雲隱藏的祕密到底還有什麼?
當陳燁返回徐魁身邊的時候,依舊能夠看出徐魁的臉色有些複雜。
“徐團長,這蘇雲跟你們徐家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啊。
你女兒之前還幫蘇雲送殺手的屍體到警局,我們政委爲此頭疼了好幾天。
這纔剛剛消停了多久?蘇雲這又救了你,你們這算是什麼緣分?”
聞聽此言,徐魁頓時氣的臉色陰鬱。但這畢竟是家裏的事兒,也不好在外面過多表露。
因此他很快便將此事寥寥過去,皺着眉頭轉移了話題:“這個蘇雲雖然爲人不太靠譜,但本事方面還是不可否定的。
就連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也做不到像蘇雲這樣攔下子彈。
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陳燁失笑搖頭,不置可否道:“這小子身上讓人想不通的事情很少嗎?
他那飛針飛牌的手段神乎其神,本就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疇。
我現在都已經有些忍不住懷疑,之前蘇雲說什麼修煉的事情,會不會是真的?”
說者無心,但聽者卻有意。
徐魁皺着眉頭站在原地良久,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在這期間陳燁倒是沒有閒着,他趕緊給周南海打了個電話。
“什麼?
你說蘇雲出現在琴島機場了,而且還徒手攔子彈?
陳燁,你腦子沒事吧?”
將在琴島機場遇到的事情詳細地彙報了一遍,但很顯然,周南海認爲陳燁在跟自己扯淡。
而對於周南海的態度,陳燁似乎早就想到了,因此用一種非常無奈的語氣說道:
“政委,我沒必要爲了開玩笑特地給你打個電話吧。
這事兒很多人都看到了,琴島市局的吳局長,現在已經開始着手封鎖消息了。
拷貝的視頻最晚會在幾個小時之後就送到咱們手上,到時候您可以親自看看。”
隨後陳燁那邊便掛斷了電話,但周南海卻是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這種事情只是聽聽都覺得很離譜,可陳燁卻說的有鼻子有眼,還表示有視頻爲證。
而且在電話裏陳燁表明蘇雲之所以這麼做,是爲了救徐魁,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呢,周南海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這段時間,蘇雲給他們帶來的疑惑、頭疼已經足夠多了。
先是突然毫無徵兆的出境,隨後又在國際刑警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逼到國際刑警不得不做出蘇雲已經死亡的假設。
而後蘇雲又突然出現在了琴島機場,順手還炫技救了徐魁一命,這怎麼想都讓周南還感到不可思議。
他知道陳燁等人蔘與了琴島市警方抓捕刀客的行動,但現在看來,刀客還沒等來,卻把蘇雲給等到了!
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的周南海,很快便將此事彙報給了局長張正懷。
而張正懷得知此事之後,跟周南海的態度幾乎如出一轍。
“周政委,你開什麼玩笑?”
周南海一臉無辜的說道:
“這可不是我在開玩笑,這是陳燁親自打電話來彙報的。
他表示有視頻爲證,蘇雲的確用警棍打落了子彈,救下了徐團長。
我也很納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但陳燁你是瞭解的,他可從來不開玩笑,而且還是這種扯淡的事情。”
周南海的這番話讓張正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他皺着眉頭思索此事,但越想越覺得離譜。
看着沉思中的張正懷,周南海緩聲說道:
“按照陳燁所說,現在蘇雲應該正在趕回熔城的路上,要不要讓人把他帶來,好好的詢問一番?”
張正懷聞聽此言,輕輕地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且蘇雲身上似乎還藏着很多的疑點。
我有一種直覺,我們對蘇雲的瞭解,恐怕還只是冰山一角!
這個年輕人很神祕啊,但也正因爲神祕,纔有挖掘的必要。
你最好再找時間與國際刑警方面聯繫一下,儘可能的讓他們配合,查找一下蘇雲在境外的活動軌跡。
他突然在最危險的時刻選擇出境,這件事情絕對不一般。
而且他能在國際刑警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其中也有很多耐人尋味的細節。”
張正懷不愧是多年老警員,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夠保持絕對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