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結束了一夜狂歡的人們,紛紛從酒吧內走了出來。
兩個大腹便便的人相互攙扶着,想要走到衚衕深處方便一下。
“啊!媽的法克!死人!”
很快,一聲驚呼從衚衕深處傳來,讓所有人的醉意都消除了大半。
不出片刻,呼嘯的警車在街道上飛馳而來,彷彿是在告訴芬蘭的所有人們,今日註定是個不平之日。
……
與此同時,正對着衚衕對面的一扇窗戶前,窗簾被人爲的拉開了一道縫隙。
蘇雲的臉印在了窗子上,他平靜的看着對面衚衕裏,大量的警員來來往往。
身爲始作俑者的蘇雲,此刻卻正在看着這一出好戲,若是讓警方知道了,估計會氣掉下巴。
但在經過了第一境界的突破,繼銀針之後,刀法也達到了初窺門徑,蘇雲不但實力大增,心境的變化也非常明顯。
現如今,他一手二境飛牌,一手一境飛針、一境刀法,雖然還達不到多麼離譜的境地,面對普通熱武器還需謹慎小心,面對重火力更是不可能應對的了,但起碼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底氣足了很多。
“不知道一直修行下去,能否有一天以肉體凡胎,硬抗重武器?若真到了這一天,恐怕就真的算是超凡脫俗了!”
他此刻的臉上毫無表情變化,就好像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似的。
沒有太多在意警方,目前正在勘察現場,蘇雲很快便做到了電腦前,讓幽藍色的光芒照到了自己的臉上。
“蘇雲,你還好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要說自蘇雲出國以來到現在,最擔心他的莫過於徐佳佳了。
幾乎時不時的,徐佳佳就會找一些自認爲非常合理的理由,不着痕跡的關心一下蘇雲。
“我很好,不用擔心,明天我就會回國了。”
“終於捨得回來了,欠我的那頓飯可別忘了。”
“放心吧,這段時間你可是幫了我大忙的,回去以後自然要好好感謝一下。”
說完這番話之後,蘇雲便關閉了電腦,坐在椅子上,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此次出國的目的已經達成,刀法也在昨天晚上的雨夜之中,成功突破了第一境界。
在突破時的那種舒暢的感覺,讓蘇雲現在都記憶猶新。
閉眼聽風,睜眼殺人。
甚至在戰鬥結束之後,蘇雲花了好長的時間來平復自己激盪的心情,將心中蔓延起的那股殺意壓了下去。
這也是讓蘇雲有些擔心的地方,這股殺氣似乎隨着自己的戰鬥越來越多,也在不斷加強。
因此蘇雲也計劃着有時間,一定要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心境,或者放鬆一下心情,不能讓殺戮左右自己的心智。
如果能控制好這股殺氣,將會在戰鬥中爲自己起到足夠大的幫助。
但如果控制不了這股殺氣,反而爲之癡迷的話,恐怕就會走向一條萬劫不復的道路。
因爲蘇雲能感覺到,一旦習慣了這種殺戮,會讓他的性情發生變化,這不是蘇雲想要的結果。
他只是想要平靜生活,慢慢修行,殺戮並非本意。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都太早,畢竟蘇雲目前還處於一個是非之地。
外界對於刀客的流傳已經越來越多,甚至現在在暗網上還有人出高價想要調查刀客的身份。
而且很多殺手界的同仁們,已經被激起信斜┢獾娜讼胍摵掀渌耍黄鹱窔⒌犊汀�
畢竟,他下手太黑,一直刺殺同行的殺手,窩裏鬥,自然會惹得大家不滿。
但殊不知,蘇雲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夥的。
蘇雲就在自己和刀客之間這兩種身份上不斷做出轉變,如今的他是蘇雲,而非殺伐冷血的刀客。
在昨天晚上返回下榻之地之後,白猴子似乎也能感受到蘇雲身上的殺氣瀰漫。
他一直守在蘇雲的身邊,這對於蘇雲也未嘗不是一種治癒。
輕輕的拍了拍熟睡的白猴子,蘇雲柔聲說道:
“雪球,該回家了……”
一聽到回家這兩個字,剛纔還呼呼大睡的白猴子一個機靈就坐了起來,緊接着非常熟練地鑽到了蘇雲的揹包裏。
這幾日的行程中,雪球也幫了大忙,沒有他的話現場無法被清理乾淨,會留下線索,暴露自己‘蘇雲’的身份。
一旦暴露的話,又身處國外,必定會引來無窮無盡、不擇手段的追殺,甚至對方可能直接動用重武器,屆時蘇雲必定身死異鄉。
而白猴不同一般,快如閃電,清理現場不留痕跡,讓蘇雲免於身份暴露的風險,可以一直以刀客的身份行動,無所顧慮。
當然,蘇雲也能意識到,一旦以後刀客身份曝光,和蘇雲身份重合,恐怕會惹來更大的信�
到時候,那些沒接單子的人,恐怕也想剷除自己,真正的滿世界都是敵人。
但這無所謂,真到那時,蘇雲自認早已能反震懾他們!
“多虧了有你和佳佳啊,雪球。”
蘇雲感慨一聲,心裏十分感激自己的這兩位幫手,他換了一身衣服,背起揹包便朝着屋外走去。
只是那把木刀,被他留在了這裏。
基於最近刀客鬧出的動靜,這麼大帶着一把木刀出行,是非常不明智的。
而且蘇雲這次回國,是要以‘蘇雲’的身份回去,要是以‘刀客’身份出現,那不等着被國際刑警給追捕嗎?
因此蘇雲乾脆將它給丟了,畢竟這裏也算是案發現場的一部分。
等回國後再製作一把木刀就好,畢竟這玩意有不值錢。
他緩緩的關上了房門,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上。
歷練結束,錢也有了。
回國!
……
與此同時,東方境內,琴島市。
市局會議室內,迎來了幾位難得一見的人物。
“歡迎二位教授前來,還有徐團長以及陳隊長!”
市局局長吳莫林親自參加會議,看着坐在屋中的幾人笑着說道。
這是一場由熔城文物院牽頭的一次行動,原因則是孫教授等人,已經大概破譯出了蚩尤金骨上的地圖座標。
當然,最終位置不確定,但地圖路線已經捋清楚了。
因此,根據地圖顯示,他們準備正式開啓找尋蚩尤墓的重大考古行動!
由於這場行動的重要性,以及他們所掌握的蚩尤金骨,一直是海外勢力格外關注的文物,所以熔城警方以及軍方對此都非常重視。
在收到了孫教授等人的申請後,上級立即安排了隨行保護。
警方方面,陳燁帶着小李以及周曉曉,與孫教授以及陳潔教授隨行,保護他們一路的考古安全。
而軍方方面,徐魁這位團長親自坐鎮,帶領一隊士兵,荷槍實彈,進行全面保護。
從這個陣容就足以看出,軍方以及警方對於此次尋找蚩尤墓行動的重視性。
畢竟,蚩尤墓不止是關乎到考古界的重大發現,還關乎着基因學術方面史無前例的進展。
一旦掌握這項技術,研究透徹,那麼它所帶來的意義,以及對國家各方面的幫助,根本不用多說。
當然蚩尤墓的最終目的地並非是琴島,他們只是按照這條路線前去找尋時,路過此地罷了。
如此陣容的保護,身爲琴島市市局局長的吳莫林,不可能不知道,自然也要做出最詳盡的接待。
“吳局長太客氣了,我們最多在琴島停留2~3天,慢慢考古一些線索,確定下一步的路線,隨後就會繼續出發。
希望這一次能夠找到蚩尤墓,雖然我不是考古這方面的專業人員,但我也很清楚,這肯定會給咱們華夏考古史畫上非常濃重的一筆。”
陳燁笑着看向吳莫林說道,而坐在另一邊,已經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休閒裝,卻依舊難掩那股御姐魅力的陳潔教授,笑着點了點頭:
“陳隊長說的沒錯,如果真的能夠找到蚩尤墓的話,華夏考古史將會往前推進一大節。”
至於基因方面的問題,他們誰都沒提,因爲這是機密,不方便討論。
“咚咚咚……”
可就在此時,會議室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緊接着一名警員來到了吳莫林的身邊:
“局長,我們突然接到了國際刑警方面的連線請求。
根據信息來看,與我們取得聯繫的應該是瑞典分部的國際刑警。”
“嗯?”
這個消息讓吳莫林感到有些疑惑,他皺了皺眉頭,思索着說道:
“瑞典分佈的國際刑警?
我們最近與國際刑警方面沒有任何的合作接洽,更別說是瑞典分部了,從來就沒接觸過,他們爲何會突然聯繫我們?”
警員對此也感到非常疑惑,茫然的搖了搖頭:
“對方只是表示自己是瑞典分部,專案負責人希裏安,表示要找我們的負責人,我就趕緊來找您了。”
吳莫林雖然對此感到非常疑惑,但還是很快便點了點頭:
“把連接信號調到會議室來吧。”
“是!”
在警員離開之後,徐魁也很識趣的看向吳莫林說道:
“吳局長,既然你有事情要忙,那麼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但聞聽此言,吳莫林趕緊擺了擺手:
“無妨,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這國際刑警突然與我們取得聯繫,想來不是什麼小事。
目前市局方面的所有警力還全都撲在一些犯罪窩點的善後工作上,警力空虛啊。
既然徐團長也在,咱們就一起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必要情況下還是得徐團長幫幫忙纔行……”
就在吳莫林話音落下之際,身後的大屏幕也很快便亮了起來,大鬍子希裏安一臉匆忙的出現在了屏幕上。
吳莫林對着大鬍子系裏安敬了個禮,希裏安也非常禮貌的回禮。
“我是瑞典分部專案負責人希裏安,長話短說。
根據我們的多方調查,發現最近在北歐造成多起命案的連環殺手‘刀客’,疑似即將進入貴國。
具體時間,以及地點,我們都不得而知,但根據多方線索所分析出來的大數據結果看,刀客很可能會降落在貴國琴島機場。
請貴國警方,及時做出應對,國際刑警方面的合作協查手續正在加急辦理,請貴方認真對待!”
希裏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急促,但對此,不論是吳莫林還是徐魁都感到非常疑惑。
“希裏安警官,這個刀客是什麼人?”
由於刀客只在北歐活動,因此縱然海外鬧得沸沸揚揚,吳莫林他們依舊暫時沒有收到任何相關消息。
畢竟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誰沒事會去關注這玩意。
好在希裏安之前就想到了這一點,很快便調出了提前準備的好關於刀客的資料。
說是資料,實則也就是刀客最近在境外造成的幾起兇殺案罷了。
對於刀客是誰,甚至是男是女,哪國人,國際刑警方面都不得而知,因此信息也是了了不多。
“刀客最近在北歐多個國家暗殺了目標,雖然目標都是殺手,但是這個刀客如此活躍,對北歐安全也是一種非常大的威脅。
我們一直在追查這個刀客,據我們所知,他最後一次作案是在芬蘭。
連續擊殺了三名訓練有素的殺手,足見此人的危險性極大。
現在這名殺手即將逃往東方,我們根據蛛絲馬跡進行大數據分析與比對,發現琴島機場應該是最大的可能地點。
所以我們纔會與對方取得聯繫,希望對方務必重視。”
在得知刀客最近在境外所做的事情之後,吳莫林也很快便重視了起來。
從這份資料看來,這個刀客是個訓練有素的殺手,甚至超過了大部分a級,現在這個殺手即將到來,不論是出於什麼目的,警方都不可能置之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