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187章

作者:绝月清空

霓虹燈亮起,照亮了繁華的芬蘭,幾乎隨處可見的LED大屏上播放着各種奢侈品的廣告。

走在街上的人們打着傘,神色匆忙的穿行在大雨中。

沒有誰有心思留戀街道上的風景,此刻的他們只想儘快回家,以躲避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

夜色之下,入眼盡是繁華,縱然街道無人,卻也有燈紅酒綠的即視感。

大雨磅礴,洗刷着整個城市,讓其煥然一新。

高樓大廈燈光奪目,甚至讓天上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一場大雨,讓北歐著名城市芬蘭的大部分地方都安靜了下來,唯獨有一處依舊熱鬧。

華諾頓街。

這是芬蘭著名的紅燈區,雖然說是一條街,但其實也就是一條狹長的衚衕。

這條街是條步行街,不允許車輛進入。

白天這條街死氣沉沉,幾乎所有門店都緊閉着大門。

但到了晚上,尤其是十點之後,這條街就會展現出另一番樣貌。

霓虹燈閃爍,兩旁所有酒吧全都打開了大門,但門口總會能夠看到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把守。

分明是酒吧,可這條街上的酒吧卻不允許外人進入,當然,對於芬蘭本地人而言,這裏也是他們不斷囑咐孩子們晚上千萬不能靠近的地方。

幾乎每天晚上,這裏的各個酒吧都會上演電影裏纔會有的諸多交易。

這些交易都見不得光,但前來光顧的卻不乏一些名人,甚至是政要。

沿着這條衚衕一直走到盡頭,就會看到一個破敗廢棄的鐵門。

鐵門嚴嚴實實的貼合在牆上,一點燈光都透不出來。

相比於前面的熱鬧,這裏就顯得有些寂靜了。

可奇怪的地方在於,這無人光顧的鐵門外,居然有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攝像頭。

而有些祕密,在這裏或許都算不得什麼祕密……

“嘩啦啦……”

大雨落下的聲音彷彿能夠掩蓋一切,華諾頓街的各家酒吧裏,傳來的重金屬音樂聲,混合着大雨充斥在街頭。

“啪嗒!”

街頭這家酒吧的門口,兩名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安保正站在那裏點燃手中雪茄。

但就在此時,面向着路口方向的安保人員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緊接着他碰了碰身邊的人,疑惑的說道:

“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人?”

傾盆大雨導致整個城市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馬路上還有幾輛車正飛馳而過,希望能在雨下的更大前儘快趕到家中。

聞聽此言,抽着煙的安保,很快循着另一人所指的方向看去,但那邊明明什麼也沒有。

可就在他即將轉身詢問另一人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這幾輛車已經消失在眼前,很快便露出了馬路對面站着的一道黑影。

此人戴着兜帽,手裏拎着一把木刀,這造型在這樣的天氣裏顯得尤爲怪異。

安保人員點燃的香菸在手中迅速燃燒,可此刻他卻完全忘了放到嘴邊,而是一雙視線死死的盯着那個此時已經朝這邊走來的人。

“不對勁!”

這是兩名安保人員心中唯一的想法,這一幕實在顯得有些太過怪異了,而這個人也讓他們難辨敵友。

來者自然正是蘇雲,可他的目標並非是這些酒吧。

他低着頭走在小路的中間,徑直朝着深處走去。

這一路上,周邊的諸多酒吧都在閃爍着令人紙醉金迷的燈光。

裏面傳來的重金屬音樂,和眼前冷清的一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自始至終蘇雲都不爲所動,他的眼睛甚至都沒有看一看兩邊驚呆了的安保人員。

在腥说淖⒁曄拢K雲朝着衚衕深處走去,他的身影也漸漸與大雨和黑暗混織在一起。

“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他這是要去哪?”

“難道是衝着那扇鐵門去的?”

“偶爾能夠看到有人在那扇鐵門裏出入,可那到底是幹嘛的地方?”

安保人員紛紛小聲討論着,他們的視線此刻已經無法捕捉到蘇雲的身影了。

但那股怪異感卻依舊充斥在幾人的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另一邊的蘇雲已經來到鐵門不遠處,這和徐佳佳附送的照片一樣。

鐵門設立在漆黑的小路盡頭,這裏基本上已經算得上是人煙罕至。

由於周邊不再設有酒吧之類的營業場所,來這裏尋花問柳的人也很少會走到深處來。

再加上這扇鐵門嚴絲合縫的貼在牆上,沒有任何的縫隙。

很容易會給人造成一種這扇鐵門早就被封死的錯覺。

只有每天都在這裏上班工作的安保人員們,才能偶爾見到這扇鐵門被打開,有人影悸動。

這纔是蘇雲的目標,也是之前徐佳佳調查出來,隱藏在城市中的一個祕密據點之一。

這種祕密據點之所以設立,往往是爲了給地下世界的殺手們提供一個交談的平臺。

不過對於這些殺手們而言,滿世界風雨漂泊,因此很少會在同一個據點待太久。

之前徐佳佳表示經常在這個據點活動的三四個殺手,也幾乎都是建立起這個據點的幾人。

而蘇雲自然也正是衝着這幾個人來的,此刻他距離刀法的第一境界,僅僅只剩下了臨門一腳。

他需要通過這場戰鬥,來逼迫自己,順利進入第一境界。

……

與此同時,在這扇鐵門後。

從外面看起來鏽跡斑斑的鐵門,讓人很難想象這門後居然別有一番天地。

寬敞的屋子裏,放置着很多豪華的傢俱,旁邊的架子上還有很多名貴的酒具。

兩個人此時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推杯換盞。

動輒天價的雪茄,被二人叼在嘴裏,致使整個屋子都變得雲霧飄渺。

此二人在地下暗網雖然算不上是什麼名人,但在他們的組織裏,可都是叫的上號的人物。

左邊的這個光頭,後腦勺上還紋着一條毒蛇,習慣於爲自己所有的裝備淬毒。

雖然很多殺手也會有類似習慣,但真正讓這個光頭出名的,是他擅長使用氣體毒藥,讓他真的和蛇一樣,能夠讓目標在極短的時間內喪失行動能力。

肌肉萎靡,四肢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看着死神的鐮刀揮來。

因此,此人的綽號也非常寫實,名爲蛇王。

坐在蛇王另一邊的,曾是東南亞某國的退役特種兵,非常擅長格鬥術以及以色列馬伽術。

他的風格非常乾脆果斷,從不拖泥帶水,最大的樂趣就是徒手拗斷目標的脖子。

甚至他曾說過,他非常享受聽到脖子被扭斷的清脆聲音,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樂章。

戰神這個綽號,配上他足足近有兩米,渾身肌肉爆炸的身材,就顯得非常吻合了。

對於戰神而言,這世上的所有暗殺,都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他就像是混在殺手中的僱傭兵,更擅長也更喜歡那種直來直去的風格。

因此擺在不遠處琳琅滿目的各種槍械,幾乎都是戰神所用的。

“希望這次我們能合作愉快,完成任務後,一起分錢。”

“之前探路的殺手們都消失了,看來那個蘇雲也不簡單,不然又怎麼會被懸賞這麼高的價格,組隊行動的確更保險一些。”

“是的,那裏畢竟是東方。”

“希望不要被比人搶了單子,明天就出發!”

蛇王和戰神交談着,非常開心的舉杯相碰,好似已經提前慶祝任務完成的喜悅。

可就在此時,一扇緊閉着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緊接着探出了一個腦袋:

“你們快進來看看,外面不對勁……”

這番話很快便讓悠閒的二人凝重了起來,他們紛紛起身,大步來到了這一個房間裏。

這個房間不算太大,但放置着幾臺電腦,每臺電腦裏都分別連接着門外的一個攝像頭。

然而此時其他攝像頭畫面都還正常,唯獨正對着大門口的那個攝像頭畫面中,卻出現了一道漆黑的人影。

“fuck,這是誰?”

戰神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在這深更半夜並且下着暴雨的時候,誰會出現在門外呢?

難道是其他的成員?

蛇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隨後指了指屏幕裏那個人影的手。

“他的手裏,拿着的是什麼東西?”

“看起來,好像是一把刀吧?而且好像還是……木刀!”

此言一出,三人頓時便沉默了下來。

緊接着在對視一眼之後,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刀客?”

刀客這個稱號在目前地下勢力之中,可以算得上是如雷貫耳了。

由於刀客的排名短時間內猛增,再加上他的目標從來都是殺手,且低於a級還不少,挺挑剔。

因此這就像是一個清道夫一般的存在,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個刀客是誰,但卻又都不想親眼看到。

戰神一看就是個暴脾氣,此時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這個刀客膽子可真大,分明是把我們也當成了目標,可惡!”

蛇王也氣的五官擰在了一起,他的眼神裏閃着冰冷的殺意,幽幽的說道:

“這個刀客最近被傳的神乎其神,但是他選錯了目標。

哪來這麼大的膽子,竟敢跑到這裏來?”

二人越說越氣,緊接着便轉身紛紛拿起了武器,蛇王拿起了兩把雙槍,而戰神則直接端起了一把連發步槍。

剩下那一人明顯要比他們更沉着一些:

“現在還不能確定對方來意,小心有詐!”

這個人一直是祕密據點裏的技術擔當,門外所有無死角的監控都是此人一手建立起來的。

狼獾,是這個男人的代號,或許是因爲他長得的確有點像狼吧。

茂密的毛髮,甚至在這些體毛一直比較重的外國人中,都顯得難有敵手。

但真正讓他配得上狼獾這個稱號的,便是此人陰險的性格。

陰險自然也就意味着謹慎,所以他纔會在此刻提出不同的觀點。

可蛇王和戰神自然不可能聽得進去,二人二話不說,拿起槍便朝着門外走去。

見此一幕,狼獾不可能獨自待在屋子裏,只不過他沒有和其他二人一樣選擇那些武器,而是一把拿起了帶有夜用瞄準器的狙擊鏡,緊接着朝着後門方向離開了。

“砰!”

戰神粗暴的一腳將鐵門踹開,緊接着便端起了步槍,準備見人就來一梭子,可此時大雨之中,哪裏還能再看到那道身影。

蛇王也手持雙槍走了出來,站在大雨之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刀客?呵呵,有膽來,就不要像一個懦夫一樣躲起來!出來單挑!”

戰神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炸響,肉眼可見中,它渾身的肌肉都在因爲遞增的情緒而翻滾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