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由於這個廣場是整個城市的象徵,因此就連市政廳都建立在中心廣場附近。
這座文藝復興樣式的建築,也成爲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此刻中心廣場上人頭攢動,紅男綠女來來往往顯得好不熱鬧。
從這裏過去的車也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的大牌子,幾乎所有人來到這裏,對這座中心廣場的第一印象除了有獨特的歷史氛圍之外,剩下的或許也就只有紙醉金迷了。
此刻,一個穿着名貴西裝,踩着白色高跟鞋,御姐風範十足的金髮美女,正愜意的在陽光下穿行。
那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彷彿能夠反光似的,美豔中又帶着幾分清冷。
獨特的御姐風範,再加上容貌與身材俱佳,使得她儼然變成了一道行走的風景線。
不過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後不遠處,一個穿着黑色邉臃娜耍恢痹谇那母S着她。
在人羣之中,這二人顯得並不算起眼。
優雅冷豔的金髮女人,一直在看着手中的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吸引着她並沒有精力去欣賞四周的美景。
而跟在她身後的人卻對此非常滿意,並且緩緩從衣袖裏抽出了一根細微到用肉眼只能隱約可見的魚線。
在此人的眼神裏也閃過了些許冰冷之色。
很顯然,他一直跟隨着這個女人,就是他此次的目標。
這個金髮女人,是一位非常富有的金融家,多年以來積攢的人脈,讓她能在金融界喫得很開。
不過樹大招風,此人能夠有如今的成就,自然也會擋住其他人的財路。
華夏有句古話放在歐洲也依然適用。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因此女人的名號自然而然的就被掛在了暗網上,而一直跟隨在女人身後的,正是此次前來準備幹掉她的殺手,代號木偶師。
如此具有戲劇性且略帶藝術感的綽號,來源於他的殺人手法。
所有死在他手下的人,沒有一個能夠痛快的死去。
在暗網上一直流傳着,關於他最具有藝術性的一次暗殺,暗殺對象被發現時如同木偶一樣,各個關節都被魚線吊起。
隨着警方的開門動作,魚線調動着死者的關節,做出了類似木偶的僵硬動作。
因此這名殺手纔得到了木偶師的綽號。
他最擅長的手法就是將目標勒暈之後,帶到一個獨特的環境裏,將其裝扮成自己的藝術品。
而現在當他從袖口裏抽出魚線的時候,就說明他準備動手了,縱然這裏人頭攢動,人多眼雜,但他依然沒有絲毫顧忌,足見其囂張的態度。
“完成這一單任務,明天就可以飛往東方,去殺那個蘇雲了。他的人頭可是太昂貴了,希望還沒有被別人搶走……”
此時陽光正好被一片烏雲遮擋,彷彿就像是提前預知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似的。
木偶師停止了心中的思緒,眼中也在此刻閃過一道寒光,緊接着快走幾步,就要朝着目標逼近。
不出意外的話,目標會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突然勒住脖頸,直至窒息。
而當她再度醒來的時候,等待她的將會是莫大的痛苦,直到生命走向終點。
可就在木偶師準備將魚線套在目標脖子上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猛地拍了拍那金髮女人的肩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木偶師瞬間將魚線收了起來。
而此時,這位女金融家也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着身邊這個戴着兜帽,懷裏抱着一把木刀,看不清臉的怪人。
但他卻沒有說話,直接越過金融家,朝着遠處走去。
金髮女人對此感到有些疑惑,畢竟這個人居然抱着一把木刀,看上去實在有些古怪,又有些神祕。
她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去,卻不明所以。
但木偶師知道自己錯過了最佳的動手時機,趕緊看向旁邊避開了視線。
錯過了最佳的動手時機,這使得他感到有些氣惱,無意間回頭想要看看那個怪人的時候,卻發現他就站在不遠處,正看着自己。
四目相對之後,那戴着兜帽的人迅速消失在了此地,但這也正好引起了木偶師濃重的好奇心。
他很快便追了上去。
同時,這也引起了金髮女人的注意,她長眉微皺,猶豫片刻後起身,也朝着這邊走來。
木偶師跟着前面的目標,卻發現那怪人走入到了一個較爲僻靜的地方,那裏是個公園,只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坐在椅子上談情說愛。
當木偶師趕到這裏之時,才發現那人好像專門在等待自己似的,一直站在那背對着他。
那些情侶們顯然也發現了這個怪人,非常好奇的打量着他,此人低着頭,手裏抱着木刀,這造型別提有多奇怪了。
“嗨,你是什麼人?”
木偶師警惕的站在此人身後開口詢問,可他根本沒想到,對方壓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過在聽到身後的聲音時,那人還是緩緩的轉過身來,抬頭看向了他。
正是蘇雲。
而這個木偶師,則是蘇雲選定的第二個目標。
此刻,他平靜的看着木偶師,沒有回答,但卻緩緩的伸出了木刀,指向了他。
而木偶師實在有些納悶,眼前這人到底是誰?
但從他的舉動來看,就知道此人充滿敵意。
難道是仇家派來的?
“是誰派你來……”
對於木偶師的詢問,蘇雲壓根就聽不懂,而且他也懶得廢話,還不等他說完,便已經衝了上去,揮刀直入。
話語被打斷,木偶師的眼神裏閃過些許驚愕之色,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如此乾脆。
迅速抽出一把匕首,木偶師輕易擋住了蘇雲的這一刀,緊接着便直接翻轉手腕,倒握匕首,滑向蘇雲脖頸。
這一招如果放在之前,蘇雲一定會始料未及。
但此時的蘇雲已經不同往日,他也緊跟着翻轉刀身,將木刀立在身前,堪堪的擋住了匕首。
這是蘇雲第1次能夠在近身使用木刀擋住對方攻勢,這說起來容易,要做到卻很難。
但此時的蘇雲已經來不及欣喜,腰身轉動之際,手中木刀也再度轉守爲攻,逼向木偶師。
和木偶師不同,蘇雲非常沉浸當下的這種狀態,對方就是他的練習目標,是他往日裏的假人靶子。
而木偶師自然也知道他來者不善,作爲殺手更不會手下留情,每招每式都想要取蘇雲性命。
“滋啦……”
由於蘇雲對木刀的掌握,還沒能非常順滑,因此在一個非常刁鑽的動作時,蘇雲的速度有所減緩。
也正是這一下,讓木偶師有了機會,一刀劃過蘇雲胸口,若非蘇雲下意識的往後退去,恐怕劃破的就不僅僅是衣服了。
“就這?”
木偶師冷嘲,還以爲眼前的人多厲害,竟然敢如此囂張的找上門,但只是交手片刻便覺察出,這是個新手。
這種級別的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
如此之下,他心中有了底,便打算乘勝追擊,直接幹掉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子。
“咻……”
然而就在這時,蘇雲突然翻轉手腕,兩枚銀針出手。
木偶師臉色驚變,完全看不清蘇雲拋出了什麼,但本能反應驅使着他迅速朝後退去,堪堪避開。
“什麼東西?”
木偶師四下環顧,但卻並沒有看到任何痕跡。
他有些心有餘悸,剛纔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一時間很是警惕,盯着不遠處的蘇雲沒有輕舉妄動。
“果然一旦對方近身,自己依舊會落入下風……看來想要用刀法一力降十會,還需入境界纔行。”
而蘇雲也沒有再出擊,琢磨着自己當下的弱勢點,這一次他沒有像第1次在機場戰鬥那樣節節逼近,而是故意創造自己與木偶師之間近距離戰鬥的機會。
這樣一來,蘇雲所要面臨的風險驟然上漲。
用自己的弱勢去對付對方所擅長的優勢,的確太過冒失。
可對於蘇雲而言,之所以會有這場戰鬥,就是因爲要歷練自己的刀法。
如果一直去規避自己的弱勢點,總有一天會因爲這項弱勢,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毫不誇張的說,蘇雲將自己的此行歷練,完全當成了是一場壓上性命的賭注。
在這場賭注裏,他不想輸也不能輸。
“嘭!”
恰在這時,似乎看出蘇雲走神,木偶師也再次發動了攻勢。
近身的木偶師攻勢越發猛烈,甚至在匕首劃過之餘,他那神出鬼沒,藏在衣袖裏的魚線也會發揮作用。
一次,兩次……
當匕首距離自己最近的時候,蘇雲甚至能夠感覺到匕首上的森森寒意。
但也正因如此,那股熟悉的刀法感悟,也漸漸充斥在了蘇雲的心頭。
有了上次的經驗,蘇雲對於木刀的使用已經更加熟悉了。
但因爲木刀本身的長度,再加上其重量,面對如此近身作戰時,還會略顯笨拙。
不過在躲避對方致命攻勢的同時,蘇雲也漸漸總結出了一個規律。
強橫的用手腕力量去控制刀身本來的弱點,不但要耗費極大的體力,更會在反應上慢上幾分。
但如果藉助身法變化,比如腳步或者腰馬……
正如之前林國棟所說,以身帶刀,以刀帶力,方爲刀術。
蘇雲所走的路雖然與國術不同,最終目標是一力降十會,萬物諸敵一刀足以,但在前期感悟刀法,嘗試突破境界之前,基礎還是萬變不離其宗的。
因此在此刻,對方匕首再度襲來之際,蘇雲沒有選擇像之前那樣習慣性的舉刀格擋。
而是通過腳步,以及腰力轉動,巧妙的變換了木刀原本所走向的趨勢。
“鐺!”
這一次蘇雲真的用木刀穩穩的擋住了匕首,甚至在這之後蘇雲還能夠迅速的發力,形成壓制對方的反制。
若這一幕被林國棟等人得知,一定會驚歎於蘇雲的天賦,古今無一,不可思議。
但實際上,蘇雲本就是古今獨一無二的存在。
他一直在靠自己,孤獨的摸索開創一條從未有過的修行進化之路!
如此纔有足夠的天賦讓他明明走的是修煉之路,但卻硬生生的把國術理論給琢磨透了,甚至加入到了修煉感悟之中。
唰!
而此刻,這一刀下去,那木偶師有些始料未及,他猛然側身,以一個非常刁鑽且高難度的動作,避開了刀身,同時刺向蘇雲。
“嗖……”
這一次就連蘇雲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但他驚奇的發現,刀身帶動他的身體,居然本能地做出了規避。
別看只是往後退了幾步,但是這個收穫卻讓蘇雲驚喜不已。
就是這樣!
就像是那些國術高手,他們在與對手切磋的時候,可不會腦子裏想着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更沒有成型的套路。
所有的一切往往都是水到渠成一般,這被稱之爲肌肉反應。
感知,也是蘇雲一直引以爲傲的技能。
因爲超凡狀態的體現,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存在於感知、精神之上。
當初練習飛針飛牌的時候,蘇雲就在不斷錘鍊自己的感知,例如‘如臂使指’時對手臂、卡牌的感知力。
如今他與手中木刀越發契合,而這份感知也終於能夠哂迷谀镜吨希�
彷彿木刀有了生命,在帶着蘇雲進行躲避!
距離第一境界,恐怕已然不遠!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