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因此蘇雲很清楚,自己還需要更多的訓練。
畢竟他想要練習刀法,絕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能夠在危機中保全自身,彌補近戰弱項。
而這種碰邭獾母杏X,讓蘇雲很沒有安全感。
“什麼時候能刀刀命中落葉,並一刀兩斷,想必即可踏入第一境界‘初窺門徑’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被木刀斬落的兩瓣樹葉拾了起來,將其小心地放到了揹包裏。
這對於蘇雲而言只是一個開端,接下來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了蘇雲的面前,那就是之前林國棟送給他現成的藥,已經在今天全都喫完了。
喫了這麼多天的藥,堅持不懈的修煉,對於蘇雲而言纔剛剛有了效果,他可不想就這麼半途而廢了。
“朋友們,我先下播了,需要去準備些東西,才能繼續修煉,等我回來,下次直接刀劈石頭!”
蘇雲並沒有在公園裏久留,草草的結束了直播之後,便揹着木刀準備下山前去抓藥。
而直播間的觀袀冞t遲沒有離去,還在回味剛纔的‘特效效果’,甚至有人錄了屏,在網上宣傳。
但其實若不搭配蘇雲之前的苦練,單純只看這一刀風采的話,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因爲這種視頻電影裏比比皆是,唯有常住直播間的水友們,才能體會到那種‘修煉多日,終有所成’的成就感。
好似親身經歷了一般。
不過在他們心裏,也只當做特效,只是氣氛烘托到位,令人感到炫酷與過癮。
……
另一邊。
在這年頭中藥店並不多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地開花的西藥。
雖然人們都知道需要治標不治本,但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快捷足以掩蓋一切缺點。
尤其像蘇雲這樣,年紀輕輕居然滿街找蘇藥店的,就更加罕見了。
好不容易在一個角落裏,蘇雲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中藥店,推開門之後,一股冷淡的感覺撲面而來。
旁邊的幾家西藥店都快排起長隊了,可這家中藥店卻無人問津。
坐在櫃檯裏的是一箇中年男人,頂着一個地中海的頭型,戴着一副銀框眼鏡,正低着頭,百無聊賴的看着手機。
在聽到推門聲之後,男人激動的抬起頭來,但發現進來的居然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之後頓時便沒了興趣:
“西藥店往左走200米……”
很顯然,年輕人是不會選擇走進中藥店的,但讓店鋪老闆沒想到的是,蘇雲直接將藥方拍在了桌子上:
“我要抓藥,就按照這個方子上寫的劑量來抓。”
當然,這藥方是拆分開的,以免完整藥方外傳,需要多跑幾家店,分開抓藥。
一看來了買賣,店鋪老闆的眼睛裏都快放出光來了,他立刻接過藥方看了看,緊接着便好奇地看向了蘇雲:
“小夥子這藥方你是從哪來的?我怎麼從沒見過這種配比。
從其中幾副藥來看,應該是補身子的,但另外還有幾副藥,好像不應該與這幾副一起抓吧?”
蘇雲此時實在是懶得廢話,畢竟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這藥方沒什麼問題,因此他趕忙催促道:
“老闆我趕時間,先給我抓20副吧。”
這可是個大買賣,按理說長時間無人光顧的店鋪老闆,此刻應該趕緊前去抓藥,可此時這老闆推了推眼鏡,面露藍色的嘆了口氣。
“小夥子,你這副藥方一共需要九味藥材。
其中的5位倒是比較常見的,我這裏你要多少有多少。
但還剩下三味藥材,市面上早就沒人賣了。
尤其是你這副五裂黃連,這可是比藏紅花還稀有的東西。
幾年前就已經瀕危了,市面上不可能找得到。
還有這天冬,黃柏……
能夠配藥的純度都需要極高,但這三副藥材都已經瀕危到成爲保護藥材了。
熔城最大的中醫院你都不一定能找得到,更何況是我們這種小店了。
而且這藥可貴的很,沒個萬把塊錢,你恐怕是拿不下來。”
說到這,店鋪老闆還是不想放過這場買賣,因此試探性的問道:
“要不這樣吧,我先把其他這幾副藥材抓給你,剩下的三副你再去看看?”
一聽這話,蘇雲差點翻個白眼。
他又不傻,這副藥方就得配上這些藥材纔能有效果。
如果找不到這三副藥材的話,買了其他幾味藥又有什麼用呢?
因此連想都沒想,蘇雲便直接拿起藥方離開了這家中醫店。
只剩下店鋪老闆看着蘇雲的背影,眼神裏滿是不捨。
他這實在沒有這三副珍貴藥材,否則按照蘇雲要抓的這個劑量,以及其貴重程度,可的確算得上是大買賣了。
在離開這家中藥店之後,蘇雲又連續找了幾家,然而這幾家店鋪老闆給出的結果卻幾乎都是一樣的。
在鄰家祖傳的藥方中,五味藥雖然價格高昂,但也非常常見,但剩下的三味藥卻壓根都找不着。
以至於最後逼的蘇雲不得不去了熔城最大的中醫院,可儘管如此,醫生給出的答覆依然是沒有這三味藥,只能用其他藥材進行替代,價格也會便宜很多。
當然醫生也負責任的告訴蘇雲,雖然能夠替代,但藥效肯定會差很多,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畢竟蘇雲所需要的這三副藥材都已經是國家瀕危藥材植物了,用他們的話說,你就是把蓉城翻個底朝天也不一定能找得着。
唯一有可能還有這些藥的應該就是一些老店,可能還有些壓箱底的貨,那是從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前就留下來的,但能不能買得到就得看邭饬恕�
蘇雲也沒有想到,居然事情會如此棘手,搞了半天這纔是最麻煩的事。
而且,通過一些隻言片語,蘇雲也意識到,這副藥的價格,恐怕會格外高昂,自己不一定經得起這種頻繁開銷。
一副藥就上萬塊,可能還遠遠不止,因爲價格也關乎到了藥量。而自己一天可能就得用一次,如此下來……自己又不是資本家,哪裏有這麼多錢啊!
走在路上的蘇雲實在是感到有些鬱悶,好不容易這刀法有了長進,如果斷了這藥材,恐怕又會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本以爲平淡生活,不用爲錢發愁,能湊合生活就好,但沒想到,最後還是遇到了缺錢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現在這藥竟然有錢都難買。”
“難道要去找林家?”
蘇雲感慨,林家這次給的大禮可太重了。
之前並不知道這藥材的珍惜,也就沒覺得這幾服藥有什麼特殊,現在看來,林家當真是下血本了。
而且蘇雲懷疑,可能林家的庫存也不多,實在不好再去找他們討要。
人情債難還啊!
但現如今,又不得不加緊修煉,儘快掌握刀法踏入第一境界。
現在突然停滯,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蘇雲冥思苦想的時候,無意間的一抬頭,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不知何時走到了榮成大學的東門。
而熔大東門地標性建築就是熔大圖書館。
這裏號稱是熔城最大的圖書館,也是號稱省內藏書最全的地方。
蘇雲實在是有些納悶,這幾味藥有什麼好稀奇的,因此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便大步走入到了圖書館中。
在圖書館的2樓有專門的中醫書區,蘇雲很快便在這個區域翻找起來。
在一本厚重的中醫百科大全書上,蘇雲終於找到了答案。
在這幾味藥材中提到的五裂黃連,全華夏只有部分地區能夠找到。
但目前記錄在冊的都在偏遠地區,人跡罕至,路險難走。
怪不得這位要這麼難找,按照書上所說,五裂黃連的野生種羣已經幾乎沒有了,再加上個體數量極少,已經低於穩定存活界限,因此瀕臨滅絕。
也難怪之前那個店鋪老闆會表示,這五裂黃連是比藏紅花還珍貴的藥材。
再往下看,藥方中所需要的黃柏,也非常的珍貴。
這是國家二級保護藥材,是一種植物黃皮樹的乾燥樹皮。
5年前的資料顯示黃柏的需求量已經達到240萬公斤,按其生產週期30年計算,當時所剩餘量只能夠使用16年。
最後一副天冬藥材,雖然是三級保護藥材,但吸油量可不亞於二級的黃柏。
多年前因爲野生的天東被過度開採,所以致使野生天冬幾乎滅絕。
現在雖然已經開始進行人工種植,但天冬的生長要求要求非常苛刻,並且國家已經盡力,不得再用於天冬進行藥材使用。
總算搞明白了來龍去脈,蘇雲卻更加犯了愁。
這三位如此稀有的藥材,估計找遍整個熔城也找不到了。
但如果按照之前那個店鋪老闆所說,一些比較古老的中醫店,是否還會藏有壓箱底的存貨呢?
當這個想法出現在蘇雲的腦海中之後,讓蘇雲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人。
赤腳怪醫,呂大師。
在蘇雲小的時候,就聽說過關於這位中醫的故事。
這位呂大師在蘇雲老家樊城,可謂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了。
呂大師在蘇雲的老家開了一間店鋪,但這家店鋪裏不賣藥,不掛浴�
簡陋的屋外只是放着一個鈴鐺,若有人要求醫,只需敲響鈴鐺即可。
之所以人們給呂大師起了個名字叫赤腳怪醫,就是因爲這呂大師祖上幾代都附近有名的神醫。
到了呂大師這一待,也已經算得上是幾代中醫世家了。
不過這呂大師脾氣比較怪,尋常病症找到他,他根本理都不理。
但是若是說一些其他地方都治不好的怪病,呂大師甚至會分文不收,也要上趕着去治。
由於他們家從來就不會離開鎮上,因此也不需要用什麼錢。
給鎮上人治病之後,人們也基本只會送一些食物什麼的。
久而久之,呂大師的名號便在附近傳開了,甚至周邊相鄰的鎮子,都會不遠萬里前來求醫。
但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隨着科學的推廣,西醫的興盛,鎮上也已經開啓了衛生所,甚至還有大醫院。
呂大師的故事幾乎不會再被人講給孩子聽,甚至可能蘇雲的下一代,都不會再知道赤腳怪醫的名號了。
但現在蘇雲之所以想到了這位呂大師,就是因爲他們家幾代都是中醫。
並且在蘇雲的記憶裏,每每路過呂大師家的時候,總能看到他在自家院子裏晾曬藥材。
如果說誰還有這種珍貴的壓箱底存貨,除了呂大師,蘇雲再想不到其他人了。
看來,有必要去拜見一下這位老中醫了……
在大概瞭解了一下自己所需藥材的珍貴性之後,蘇雲放棄了在城中繼續找尋的想法。
要想在城市裏找到這三味藥材,估計是不太可能的了,唯一的希望也就只有這位世代中醫的呂大師了。
正好自從上次出事之後,蘇雲就再也沒有回過老家。
倒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回家看看,拜見一下這位老中醫,或許這些棘手的難題,也就能夠迎刃而解了……
在回去的這一路上,蘇雲一直不斷在反覆琢磨此事。
對於他而言,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確定藥方的事。
可蘇雲對於這位老中醫的記憶,僅僅停留在小時候,偶爾見過幾面,僅此而已。
那時候他還覺得那老中醫邋里邋遢的,顯得有些奇怪。
過了這麼長時間,蘇雲並不確定是否會出現什麼變化。
甚至在蘇雲模糊的記憶裏,當時那老中醫年齡好像就已經不小了,現在是否還現在都兩說。
就這麼貿然回去白跑一趟不說,還可能把自身所揹負的危險帶到家裏去,這是蘇雲不願意看到的。
因此在回家之後,蘇雲也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