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他雖然一時之間無法明確的搞明白,那張帶着血跡的撲克牌和死者之間的關係。
但他絕對不會傻到相信警方所說的話。
那個殺手的死明顯跟警方沒有任何關係,幹掉殺手的,就是蘇雲!
這個想法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林國棟,都不免爲之震驚。
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卻能夠隨手取人性命,卻連眼都不眨一下。
要知道這些國術權威們,各個都打小學習人體薄弱點,以求一擊制敵。
但那只不過是理論,當今法治社會,誰敢這麼幹?
今日見到蘇雲,林國棟才知道什麼叫反差!
而這種人,怎麼可能不是高手?
一時間,他很慶幸自己之前的選擇,及時找到蘇雲,對他道歉,並且第一時間結交了這位高手!
林國棟又是慶幸,又是得意,自己這番明智之舉,當真是神來之筆,誰能想得到,誰能預先判斷到?
不單單是林國棟明確的知道這一點,此刻依舊在1樓的林肖、盧碩幾人,也心知肚明。
當時因爲他們要向蘇雲道歉,所以就站在林國棟的身邊。
站在這個角度能夠剛好的看到那個殺手舉起弓弩,也能看到蘇雲回身抖手腕的動作。
林肖幾人雖然平日有些囂張,但可並不傻。
盧碩此時壓低了聲音,聳了聳脖子,有些後怕的說道:
“肖哥,人明明是蘇雲殺的,可警方爲什麼卻在包庇他?”
看着正在跟隨父親走上2樓的蘇雲林肖,眼裏也多了幾分後怕:
“我終於知道爲什麼我爸要如此興師動校踔敛幌佅履樏妫惨蛱K雲鞠躬道歉了。
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在保護咱們。
剛纔你們也都看到了吧,那殺手分明就是蘇雲幹掉的,他所用的手段和那天晚上在公園裏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他當時的目標是路燈和車輪,而不是我們的脖子。
而且你們看蘇雲殺的人,警方卻對他沒有任何舉措,擺明了這個人來頭不小。
我爸一定是看出來了這一點,纔會在今天上演這麼一個大場面的道歉。
咱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林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着幾分顫抖。
這種後知後覺的感覺最容易讓人印象深刻。
那股由心而發的寒意,在幾人的後背迅速蔓延開來。
那個看起來始終都保持平靜的蘇雲,宛如殺神一般,讓盧碩三人感到了恐懼。
不過林肖好像有所不同,他一直在看着蘇雲的背影,眼神裏有恐懼,但也有幾絲興奮。
像他們這種從小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並沒有經歷過什麼事情,更沒見過世間險惡。
所有人這種充滿危險且極具神祕感的人,讓林肖感到非常好奇。
刀尖上舞蹈,危險的同時,也有一股特殊的魅力。
……
此時,在萬胁毮恐校K雲也已經坐在了2樓,視覺效果最佳的位置上。
就連林國棟都主動坐在了旁邊,當陪客,而讓蘇雲佔據了實打實的C位。
這可着實讓坐在蘇雲旁邊的呂洪雅,有些受寵若驚。
像他們這樣來看熱鬧的人,正常來說是沒有座位的。
能夠坐在這裏的都得是當今國術界有頭有臉的人物纔行。
而現在,她居然跟着蘇雲沾了光……
一向對國術非常向往的呂洪雅,此次的注意力卻幾乎都放在了身邊的蘇雲身上。
她總覺得這個蘇雲很神祕,絕對不是一個小主播這麼簡單。
畢竟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再看不出來這一點,呂洪雅就有點太天真了。
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呂洪雅有很多的問題想要詢問,可她又糾結,畢竟兩人還沒有多熟,冒昧打聽並不禮貌。
坐在蘇雲另一邊的林國棟,也非常聰明的對剛纔的事情隻字不提。
樓下大廳內已經開始有人進行單人國術演練,二人都在很安靜的注視着樓下,就好像剛纔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
主辦方也依次前來,不過都非常默契的坐在了蘇雲的身後。
他們自然想要趁着這個機會能跟蘇雲哪怕聊上兩句,但畢竟林國棟這樣的人物就坐在蘇雲身邊,他們也不好太過越界。
這裏的氣氛顯得非常微妙,所有人無形中把蘇雲圍在了正中間,成爲了焦點中的焦點。
2樓是不允許記者以及閒雜人等上來的,因此顯得非常安靜。
在這種情況下,林國棟甚至沒有讓自己的兒子上來,只是希望能夠藉此再與蘇雲多拉攏拉攏關係。
樓下的演練臺上,走馬燈似的不斷變換着主角。
可2樓的主角,至始至終都只有蘇雲一人。
有些好事看熱鬧的人偶爾抬頭看去,看到蘇雲對這麼多大人物包圍在中間,坐在最醒目的位置上時,也會好奇的討論兩句。
不過這對於他們而言也不過只是一種消遣。
永遠不可能有什麼答案。
而另一邊正在等待表演的辣妹團,一直在時不時的抬頭看向呂洪雅。
但每當呂洪雅視線看過去的時候,她們又都紛紛眼神躲閃,顯得非常不安。
哪還能看到先前的囂張?
此時的她們已經意識到,呂洪雅是她們招惹不起的人。
畢竟她身邊的蘇雲,疑似男朋友的人物,竟然是讓林國棟這樣的大人物,都得鞠躬道歉的存在。
現在她們只希望呂洪雅能不跟她們計較,否則麻煩可就大了。
幾人一直在角落裏不知道偷偷討論什麼,直到片刻之後,突然有一個工作人員走來,小聲的對呂洪雅說道:
“女士,樓下有幾位女士想要找您,但她們沒有資格來到二樓,您看是否要去一下?”
這讓呂洪雅感到有些疑惑,但她並沒有拒絕。
說實話,二樓這種氛圍,讓呂洪雅實在是感到有些不太適應。
因此呂洪雅很快便點了點頭,來到了樓下,正好看到幾個辣妹站在那,面色緊張。
“怎麼啦,剛纔沒分出勝負,現在又要開始了?”
呂洪雅抱着胳膊,還以爲這幾人是來找茬的。
可沒想到幾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很快便朝呂洪雅抱拳鞠躬:
“對不起!”
態度的突然轉變,讓呂洪雅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看幾人畏懼的眼神,呂洪雅便明白,應該是與先前發生的事情有關。
但幾人這突然抱拳行禮,讓呂洪雅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幾個辣妹似乎現在也有些彆扭,在向呂洪雅說完這番話之後,便迅速一溜煙似的離開了。
只剩下呂洪雅獨自站在那裏,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
研討大會總算是再度回到了正軌,來自全國各地不同的國術研習者,都開始分別展示自己所學的本領。
拳腳功夫只是開胃菜,長短兵刃纔是讓人大開眼界的重頭戲。
此時在1樓演練臺上,因爲看起來20多歲的小夥子正手拿着一把大刀。
在他上場的那一刻,蘇雲也下意識的直了直身子,這一幕正好被做在身邊的林國棟看在眼中。
不過林國棟也是頗有城府的,他對此並沒有表露什麼,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陪着蘇雲觀看這場刀法演練。
看着看着,蘇雲便發現,國術中的刀法似乎真的有獨到的門路。
看起來就很沉重的大刀,在這個小夥子的手中竟然就好像毫無重量一般。
所有的動作都非常絲滑,中途沒有任何停頓。
雖然這種套路本身並不具備什麼殺傷力,但蘇雲看重的是這個小夥子對於刀的控制。
這把刀在他的手中就好像是手臂的延伸,揮動之時完全不像自己那般磕磕絆絆。
這自然也就引起了蘇雲的好奇,對此也開始重視了起來。
“林先生,這刀大概有多重?”
對於蘇雲突然的提問,林國棟稍稍愣了愣,緊接着便趕忙回答道:
“這個小夥子手裏的刀,是比較常規的國術器械專用刀。
刀身身長35釐米,寬4釐米,厚0.1釐米,手柄長12釐米,寬三釐米,重量是1.5公斤……”
要說這林國棟不愧是個行家,僅僅是看一眼,便能非常詳細的說出這把刀的數據。
這個重量的確並不重,畢竟只是國術演練刀具。
但縱然如此,能夠將一把刀使用的如此絲滑,還是有些門道的。
這讓蘇雲意識到,自己之所以到現在刀法也沒有絲毫進展,可能就是因爲對刀的使用還欠缺瞭解。
林國棟是何許人也,在聽到蘇雲問出的這個問題以及剛纔的反應之後,他便大概明白了什麼:
“蘇師傅莫非是對刀感興趣,想要練刀?”
林國棟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蘇雲的心縫裏,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的確,可我對刀的瞭解並沒有多深。”
林國棟一聽這話頓時便來了精神,他一直在想該如何能跟蘇雲拉近關係。
現在這契機,不就來了?
想到這裏,林國棟迅速看向蘇雲說道:
“我林家國術雖然不是主練刀法,但也有所瞭解,蘇師傅如果你不嫌棄,我可爲你講上一二。”
一聽這話蘇雲的眼前也是一亮,這正是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呀:
“還請指教……”
雖然林國棟對蘇雲一直很客氣,但蘇雲也沒有拖大,一直都非常禮貌的回應。
林國棟肉眼可見的笑意掛在臉上,他總算是能夠找到一個可以持續下去的話題了:
“在國術歷史中,刀一直佔據着非常濃重的色彩,正所謂刀是百兵之膽,是華夏國術中最重要的器械之一。
自古至今,練國術的人用刀的最多,也總結創造了許多刀法套路形成了許多刀法派路。
現存的刀法派別,有八門金鎖刀,八卦刀,日月乾坤刀,少林雙刀十八滾,太極刀,梅花刀等等。
不知道蘇師傅感興趣的是何門何派?”
林國棟不愧是專業的,隨口一說就能如此詳細。
可他理解錯了,蘇雲要練的並非是國術刀法,他只是想要了解對刀哂玫囊I,從而走出一條自己的修行之路。
“林先生,我的修行之法比較特殊,所以這些派路我都不想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刀法的要領是什麼?”
這番話讓林國棟感到有些疑惑,他一直認爲蘇雲是國術高手,掌握有特殊本事,但現在聞聽所言,卻又不禁納悶。
特殊修行之法?
這可不是國術圈的術語。
倒是有點像是民間杜撰出的玄學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