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而現在,院長們居然送給了他一副如此特殊的“撲克”
不單單彌補了他失去金箔後缺失的力量,甚至還有了大幅的提升。
這讓蘇雲對於眼前這幾位教授心懷感激,因此他接過這副撲克之後,向幾位一一道謝。
謝教授拍了拍蘇雲的肩膀:
“年輕人,你是大才,我們謝你還來不及呢,你更不需向我們致謝。”
謝教授的這番話以及腥舜藭r的狀態,都讓蘇雲感到有些受之有愧,自己當初可完全是擔心破壞文物纔不得已爲之。
但好在最後平安落地,一切都是誤會。
而至始至終,蘇雲都不知道金箔到底有什麼祕密,自然也就不明白這其中真正的價值。
眼前這幾位教授很顯然都是衝着這件事情來的,他們口中的感謝應該也是因爲自己上交了金箔。
帶着疑惑,蘇雲也問出了這個困擾他的問題:
“各位教授,不知道方不方便說一下,這金箔到底藏了什麼祕密?”
按理說這個問題,孫院長他們一般不會與外人提起。
但畢竟是蘇雲捨命保護的金箔,並且也是他將其上交給國家的。
可以說沒有蘇雲,金箔或許現在就已經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因此在短暫的對視之後,孫院長笑了笑說道:
“蘇雲,這件事情告訴你倒是沒關係,只是希望你能對外保密,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因爲涉及比較大!”
馮院長也在一旁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沒錯,這金箔事關重大,就算在我們科研院內也屬於最高保密級別。
能跟你說說,我們也是破了很大的例。”
一邊說着馮院長,一邊湊到了蘇雲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個字。
而也正是這幾個字,讓蘇雲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幾分驚愕。
金箔……金骨?!
“好了,我們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這次專程來就是希望能夠親眼見一見你,並表達我們全體科研人員的感謝。”
馮院長拍了拍蘇雲的肩膀,一邊朝着門外走去一邊說道:
“現在心願也已經達成了,我們也就該走了。
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的。”
馮院長等人跟蘇雲一次道別,便率先離開了房間。
周曉曉在離開之前還特地回頭看了蘇雲一眼:
“保護好自己……”
這番話讓不明所以的陳潔教授感到有些疑惑,他知道蘇雲的事蹟,但卻不知道他如今面臨的處境,但當着蘇雲的面,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着對蘇雲說了進門開始的第一句話。
“快要到畢業季了,在學校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
“啊?”蘇雲有些茫然,隨即反應過來,這可能是熔大的老師,急忙道謝,並表示有事兒會麻煩她。
不過這麼漂亮有氣質的老師,之前沒注意到,還真是讓人意外。
蘇雲也覺得納悶,懷疑可能是這位老師比較深居簡出的原因。
在離開了蘇雲的房間之後,陳潔找了一個機會,方纔向周曉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也由此才得知蘇雲已經遭遇到了。
“他自己一個人真的不會出什麼問題嗎?”
這讓陳潔教授有些擔心,但對此周曉曉只是沉重的嘆了口氣。
警方有警方的程序要做,就算蘇雲要申請人身保護,還需要經過法院判定,走繁瑣的審覈審查程序之後才能夠真正的實施起來。
這是需要時間的。
因此蘇雲的安全,目前很難保證。
得知此事之後,陳潔在回去的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她一直看着窗外,眼神裏是濃濃的擔憂。
蘇雲是因爲蚩尤金骨才牽扯到了一起,面臨如此境地,也與蚩尤金骨有脫不開的關係。
他是科研院的功臣,也是自己學校的學生,現在卻成爲了追殺的對象。
因此作爲師長的陳潔纔會擔心,擔心蘇雲會出什麼意外。
可其實陳潔自己也知道,這種擔心又有什麼用呢?
對於這種事情,無論是她還是科研院,都幫不上半點忙。
此時正值夕陽西下,黑色的轎車沐浴在夕陽的金色光芒中。
兩旁的景色都在飛速的朝後奔跑,帶着陳潔擔憂的思緒,彷彿又回到了蘇雲的身邊。
而在腥俗哚幔K雲關上了房門,站在門口良久。
沒想到那金箔居然是一塊蚩尤的骨頭……現在得改名叫金骨了。
這個消息讓蘇雲感到非常意外,也讓他始料未及。
畢竟蘇雲算是跟金箔相處最久的人了,甚至其中的一塊金箔,還一度成爲蘇雲最強有力的武器。
但蘇雲可從來不知道,那金箔居然是骨頭,而且還是華夏祖先之一蚩尤的骨頭!
這簡直就是民間傳說成了現實,尤其是蘇雲還親自接觸過,令人感到有些恍惚。
低頭看了看手裏這一副頗有重量的撲克,蘇雲將其放到了口袋裏。
這副撲克的出現很好的替代了曾經金骨的作用,也算是彌補了蘇雲失去金骨後戰力的缺失。
不過蘇雲可並不打算隨意使用,這是他爲數不多的殺手鐧,只有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使用,纔會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收拾好了心情之後,蘇雲很快便重新回到了鏡頭前。
在剛纔蘇雲消失的這段時間,網友們卻並沒有離開。
他們倒是能夠聽到一些細微的談論聲,但並不知道具體談論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蘇雲在和誰談論。
蘇雲回來之後,自然也要面對網友們的好奇詢問。
但對此,蘇雲只是表示來了幾位朋友,並沒有對此談論太多。
此事涉及太多機密,他還真不方便公之於校綍r候國家必定會找上門問責,他可不想擔上事兒。
直播依舊在繼續,蘇雲依舊重複着那看起來非常枯燥的揮砍動作。
練刀對於蘇雲而言,就好像進入了一個新的領域。
在這個領域中之前,飛牌飛針的經驗幫不上什麼忙。
甚至,練刀還格外的累,全身都非常疲憊,消耗格外大,讓他只是練一會兒便有些喫不消,但刀法卻毫無長進。
這讓蘇雲意識到,自己必須要想到一個能提升練刀節奏的辦法,否則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領悟刀法。
好在蘇雲的心境卻要比之前練習飛牌時更加沉穩,那些隔着屏幕一直在看蘇雲直播的人,都已經開始哈欠連連了,蘇雲卻依舊是全神貫注,還在堅持。
畢竟此刻的蘇雲承擔着莫大的壓力,他要隨時隨地面臨被追殺的風險。
在這種情況下,蘇雲自知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如果真的能將刀練成,他的戰鬥力將會大幅提升的同時,也會彌補較爲明顯的缺點。
帶着這種目標,哪怕練刀再累再難,蘇雲也在咬牙堅持,不曾放棄。
奈何,刀所需要的力量太大,蘇雲不得不練一會休息一會,否則根本喫不消,經常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這讓蘇雲的的直播間內,再度爲他冠名了毅力哥這個稱號。
越是這種枯燥單一的動作,越能展現出蘇雲異於常人的毅力。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每天開播都是同一套動作。
要我最多堅持一天,他到現在居然已經堅持整整三天了?”
“要麼說他是毅力哥,而你不是嘛。
我願稱主播爲直播界最強毅力!”
“話說你們看的不困嗎,這大清早的我剛醒就感覺又困了。”
“我反而覺得很有動力,相比之下,我的那些工作反而有趣多了。
主播這顯然是行爲藝術,在激勵我們呢。”
各種五花八門的評論,充斥在蘇雲的直播間中。
在此期間大禮物雖然沒有,但小禮物則一直在蘇雲的屏幕上不斷湧現。
可在練刀的過程中,蘇雲總是在尋找那股玄妙的感覺,自己與木刀之間微妙的聯繫,藉此才能快速踏入第一境界:初窺門徑。
因此蘇雲減少了與觀袀兊幕樱鄬⒕Χ挤旁诹耸种械倪@把木刀,以及面前製造的假想敵上。
已經連續三天了,那種微妙的感覺倒是清晰了一些,可進展卻並不明朗。
又是斷斷續續練了幾個小時,蘇雲不得不因爲體力不支而被迫休息。
他坐在沙發上,正準備和觀袀兓右幌碌臅r候,突然間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徐佳佳:速回電】
在看到消息是徐佳佳發來的之後,蘇雲頓時稍稍皺了皺眉頭。
之前從警局出來後,兩人就一直沒再聯繫,因爲徐佳佳關機了。
徐佳佳對於蘇雲而言一直是有些神祕的。
他知道徐佳佳一定有自己的祕密,但蘇雲對此也不太想深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既然不說就應該被尊重。
但這一次從徐佳佳的字裏行間中,蘇雲都能看到一種急迫感。
這讓蘇雲感到有些疑惑,因此草草結束了直播。
“今天就先播到這裏吧,我這裏有點事,朋友們,下次直播見!”
說完這句話之後,蘇雲甚至沒等觀袀兎磻阒苯雨P上了直播。
這讓一些還正在打字,卻突然看都直播結束字樣的人,一頭霧水。
這個主播,還真是難以琢磨。
上回就發生過這麼一次,現在這又來了?
可這時候的蘇雲顧不了那麼多,他直接便撥通了徐佳佳的號碼。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很顯然徐佳佳應該一直在等待他打去。
“蘇雲,你出事了?”
對於徐佳佳劈頭蓋臉的這個問題,蘇雲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出事?我挺好的,沒出……”
話說到這蘇雲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可是被全面追殺的狀態。
可徐佳佳說的是這件事嗎?蘇雲暫時還不能確定。
“你找我有什麼事?之前怎麼關機了?”
蘇雲反客爲主,直接向徐佳佳發出了詢問。
然而徐佳佳沒有說話,幾秒鐘之後,反而是蘇雲的手機再度震動了一下。
“被我爹給關禁閉了。”
聞言,蘇雲有些無語,而後好奇的看了看手機,發現是徐佳佳又發來了一條信息,而這個信息上顯示的居然是一個網址。
“你自己看看吧,別用手機登陸,用電腦,重新設置一下網絡,用這個數據。”
徐佳佳話音落下之際,又是震動傳來,這一次徐佳佳發來的一個鏈接。
帶着疑惑,蘇雲打開了家中的電腦。
對於蘇雲本身而言,並沒有太多使用電腦的習慣。
因此家中雖然放置的電腦,但蘇雲幾乎不會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