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一邊說着,蘇雲便拿出了一張撲克在手中翻轉。
然而也正是此時,蘇雲意識到自己還缺少一個目標,最不濟也得讓他們給自己準備個沙袋什麼的。
想要到這裏,蘇雲便離開了直播鏡頭走到了欄杆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警員。
警員之前就被周曉曉囑咐過,因此在得知蘇雲的想法之後,立刻跑去詢問周曉曉。
蘇雲的突然開播,對於一直關注他的粉絲來說,不亞於一場狂歡。
而對於蘇雲背後出鏡的畫面,粉絲們也只不過是認爲是製作的背景板。
畢竟,換成是誰也想不到,蘇雲居然能在拘留室內開直播。
這種扯淡程度,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不會相信。
當然,也有人提出了質疑,覺得這背景未免有點太逼真了。
就連燈光,都昏暗的恰到好處。
不過誰也沒有去深究這一點。
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此時所在的直播間,算得上是史無前例了。
而蘇雲,應該也是整個直播界,唯一在牢房中,跟警方借直播設備進行直播的第一人了。
當蘇雲再度返回鏡頭中時,手裏已經多了一個橡膠假人,以及一把木製刀具。
這些都是警方從訓練場上調來的,因此耽擱了一些時間。
長時間的無主播出現,就連繫統都已經發出了警告,可這絲毫不影響越來越多的人湧入,在評論區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直到等來蘇雲,評論區內再度熱鬧了起來。
“主播這是要幹什麼?”
“毅力哥現在準備開始練刀了?”
“我是剛來的,你們一直在聊的飛牌是怎麼回事?”
蘇雲一邊回應着網友,一邊將假人放置在一旁。
手中的這把木刀對於蘇雲而言,還是比較陌生的。
雖然蘇雲對於飛牌、飛針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可畢竟類別不同,這兩個屬於暗器,但刀法卻屬於兵器。
因此握着這把木刀,蘇雲彷彿再度回到了那個小白的歲月。
眼前的假人,成爲了蘇雲的假想敵,他嘗試着揮舞起木刀,卻發現刀身變化之際,完全無法進行控制。
彷彿在刀與自己之間,存在着一股力量。
若是順着這股力量,就無法發揮自己的力氣。
但若是逆着這股力量,刀身就會變得非常不穩定,甚至還有脫手的可能。
看來,還是得一步一步來了……
蘇雲的心裏暗暗的嘆了口氣,不過對此他已經習慣了。
就像之前的飛牌飛針一樣,如今這刀也得從最枯燥的單獨動作開始進行。
之所以突然練習木刀,可不是蘇雲一時興起。
在這幾場戰鬥中,蘇雲一直在不斷的審視自己。
飛牌的切割力十足,但卻無法造成穿透,由此蘇雲才練習了飛針。
可當蘇雲練成飛針之後,穿透性的缺陷也被彌補之時,又一個問題便顯現了出來。
那便是近身戰鬥……
雖然在近身戰鬥中,蘇雲依舊可以通過飛針和飛牌來取得部分優勢。
可一旦被對方黏上強迫交手,蘇雲自知將會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對抗環境中,距離越近,對方打斷自己起手動作的可能性就越大。
一旦飛針飛牌無法飛出,自己就將陷入絕境之中。
這個問題一直在蘇雲的心中耿耿於懷,只是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蘇雲一直沒有時間好好的去思考這個問題。
現在倒好,外面越來越熱鬧了,不知道多少人現在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的腦袋。
與其出去提心吊膽,不如就在這裏安安心心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也正因如此,蘇雲也選擇了留在警局,甚至主動要求把自己關起來。
自由嘛,是個好向往。
但爲了自由不要命,那就有點愚蠢了。
而之所以會選擇刀,卻沒有選擇用劍,是因爲蘇雲覺得刀會更加趁手一些,而且劈砍力度要更強。
再一個原因是,蘇雲感覺,刀比劍要好練,不需要太多的技巧。
就這樣,蘇雲再度開啓了那種熟悉且獨一無二的直播風格。
單一的揮砍動作,毫無樂趣不說,而且越看越無聊。
但直播間裏的觀袀儯瑓s並非是如此反應,相反他們還顯得很激動。
“終於又看到毅力哥的直播了,真親切阿!”
“猛一看可能有點無聊,但你細看,就會發現,真他孃的無聊!”
“最關鍵的是,你還不捨得退出去,就想看看毅力哥這回又要搞什麼飛機。”
“一步到位,直接上特效吧。”
蘇雲握着木刀,這動作只是最基本的揮砍,並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招式。
但這對於蘇雲而言,反而是一種優勢。
按照蘇雲所想,他要練習的並非是你來我往的格鬥,而是不論近身遠戰,皆只需出手一次。
只一刀,斷水橫流,斬殺敵人。
不過目前的蘇雲,離這個願景還太過遙遠。
一次一次的揮砍中,他也在細細的領會這其中微妙的感知變化。
有超凡狀態的底蘊與天賦在,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
蘇雲現在的狀態可謂是樂得自在,不但有警方保護,而且還基本不受限制。
但相比起蘇雲的這種輕鬆,周南海此時可就截然相反了。
整整一個小時,周南海的電話幾乎就沒有消停過。
往往是剛剛掛斷一個電話,下一個電話就打進來了。
還有周南海的辦公桌上,從原先的一臺電腦,增加到現在的三臺。
每個屏幕上都是國際刑警發來相關於蘇雲的調查,以及對海外組織的行跡追蹤。
終於,隨着周南海常熟了一口氣,手裏也已經整理好了一摞資料。
正在一旁討論等待結果都張正懷以及徐魁,此時紛紛看向了周南海。
“老周,查出什麼來了嗎?”
周南海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將手裏的這幾分文件遞到了張正懷的面前:
“局長,都查過了,根據目前的資料來看,蘇雲沒有任何與海外組織接觸的契機,也沒有與所謂第三方組織聯絡的手段。
他的關係網非常乾淨,不論是成長環境還是個人履歷,都能夠毫無意外的做出判斷,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了,當然,這個我們之前就查到過。
並且……”
周南海再度遞過去另一份文件:
“國際刑警也表示,海外神祕研究所那邊,並不存在蘇雲所代表的這個敵對勢力。
也就是說,蘇雲是突然出現的,國際刑警通過蛛絲馬跡發現,就連神祕研究所都措手不及,而且也沒發現研究所打算報復哪個組織,所這也能和我們的調查匹配上。
總而言之,最後的結論幾乎可以斷定了:蘇雲,就是因爲金箔事件,才被捲入了這灘渾水中,一個有着特殊絕技的普通人罷了!”
周南海一口氣將對蘇雲的調查結果,說了個明明白白。
這幾分資料白紙黑字的擺在面前,也終於讓張正懷以及徐魁意識到,是他們想複雜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張正懷吐出了一口濁氣,看着眼前的文件,顯得極爲認真:
“看來,是我們錯怪這蘇雲了。
一個普通市民,能爲了國家利益而做出這等大事,的確讓人刮目相看!
按照蘇雲之前的講述,他的確可以算是英雄,而非嫌疑人!”
這個調查結果,無疑在短時間內便改變了警方對於蘇雲的態度。
先前他們只是懷疑蘇雲應該隸屬於第三方的祕密組織,不然何以有能力研發出特殊發射器?
但後來發現,的確不存在發射器,那只是因爲蘇雲身懷絕技。
但這並不能直接排除他的嫌疑,因此對於蘇雲,警方一直較爲保守,以調查爲主。
現在調查結果出來了,蘇雲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市民,一個靠着直播爲生的小主播。
因爲英雄大義的問題,才與海外勢力有了瓜葛。
不論從哪個角度上去看,蘇雲都是值得尊敬的,這樣的作爲,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當然,這也歸功於蘇雲的自身實力過於誇張,隨便換個人,絕對無法一人對抗這麼多犯罪分子,早就被殺死了。
也就蘇雲,能有這個本事了。
但同時,張正懷又感到有些擔憂。
海外已經下達了追殺令,現在的蘇雲已經陷入了惺钢摹�
這樣的英雄功臣,面臨如此卸嗟耐{,又豈能坐視不管?
看來這事,還得儘快上報,看看要如何是好……
心中打算着,張正懷起身,與幾人一同迅速前往了會議室。
辦公室的交談算不上是正式會談,尤其是這麼重要的問題,牽扯到蘇雲接下來的何去何從,張正懷自然是要邀請軍方的代表徐魁前往會議室的。
進入了會議室,徐魁很快便意識到不太對勁了。
此時在會議室內,周曉曉等專案組成員,已經早早的在會議室內等待了。
他們都接到了周南海的命令,因此紛紛趕來會議室開會。
看到這一幕,徐魁很快便站住了腳跑步:
“老周,你們這是要內部開會吧,我就沒必要參加吧?”
周南海聞言,頓時便笑了起來:
“老徐,這說的哪裏話,快給徐團長安排座位,讓徐團長參加會議!”
警員們熱情的給徐魁端來了茶水,還拉開了椅子,徐魁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坐下了。
他意識到不太對勁,但具體哪裏不對勁,又一時說不上來。
張正懷此時就坐在徐魁的身邊,這次他主要也就是旁聽,主持會議的還是一直負責案件始末的周南海。
看着眼前腥耍苣虾傞_了桌子上的文件隨後說道:
“根據我們與國際刑警的合作,確定蘇雲的身份沒有問題。
他的背後不存在第三方勢力,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市民。
國家大義的問題面前,蘇雲毅然決然的擁護了國家利益,這才趟入了海外組織盜取金箔的渾水,並與海外組織發生纏鬥,最終成功奪回金箔,維護了國家的財產安全。”
周南海的這番話,讓在場腥硕笺蹲×恕�
畢竟他們一直都是將蘇雲作爲第三方勢力的人進行調查的。
現在突然真相大白,讓人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尤其是周曉曉,此時她的一雙大眼睛裏,充滿了驚訝和好奇,還有微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氣。
她驚訝的是蘇雲居然真的是一個捍衛國家利益的普通人,好奇的是,蘇云爲什麼能夠毅然決然的做出這種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