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136章

作者:绝月清空

水滴在如此高度,擊打在不鏽鋼盆底,發出的聲響足以在整個校驗場地內清晰可辨,更別說是近在咫尺等待射擊考覈的警員們了。

這聲音很快便打斷了警員們的討論,而李和成也終於抬起頭,朝着東面的場地深深的看了一眼。

此時東面的場地,已經架設好了多臺攝像機,幾乎全方位對準了放在中央處的幾個靶子。

雖然李和成也很好奇,這高層一直很關注的蘇雲到底有什麼本事,但畢竟考覈的時間臨近,李和成不得不暫時收回注意力。

“全體都有,準備進行定向靶射擊考覈。

成績最低的,就給我滾回警校回爐重造去吧!”

李和成黑着臉一聲令下,在場一心贻p警員紛紛打了個冷戰。

這些進行考覈的警員,分爲兩支隊伍,一支是老警員,而另一支則都是剛從警校下來的菜鳥。

對於他們而言,從警校畢業並不意味着輕鬆,反而只是一個開始。

這些菜鳥進入警隊之後,就被李和成接手了。

一方面他們要時不時的出任務,另一方面又要接受李和成安排的各種訓練,相比之下,警校反而變成了再也回不去的天堂。

芯瘑T的反應,明顯說明了他們對於李和成的敬畏,以及對於這場考覈的緊張。

可在這些人之中,唯獨有一人,於老兵的隊伍中,站如青松一般,臉上寫滿了自信。

等待之餘的蘇雲,也好奇的朝着那邊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此人。

可惜蘇雲並不是警校的人,否則定然會知曉,此人就是警局中,一直被稱之爲彈無虛發神槍手的老警員付強。

當年付強便是從警校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的,在崗十餘年,每次槍械考覈永遠都是第一。

就算是外出出任務,也從未打破這彈無虛發的傳奇。

之所以讓兩支隊伍安排在一起考覈,也是因爲李和成,想要讓這些心浮氣躁的菜鳥們,好好看看老警員的風采。

他們需要榜樣榜樣的力量,往往大於無目標的個人訓練。

“開始!”

隨着李和成一聲令下,警員們的槍械考覈也已經開始了。

很快,槍聲便從西面的校驗場上,不斷傳來。

……

東面校驗場上,周南海也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安排。

不同方向架設起超過八臺的攝像機,分別對準了蘇雲以及靶子。

這樣一來,方便警方對此次蘇雲的展示,進行全方面的記錄。

當週南海返回到張正懷身邊的時候,張正懷也再度看向蘇雲說道:

“現在,可以開始了?”

蘇雲看了看被清空的場地,輕輕的點了點頭:

“給我幾根銀針,以及幾張撲克牌。”

這些,自然有人提前準備好了,不過張正懷還是特意問了一句:

“銀針和撲克牌,需要什麼特殊的要求嗎?”

“不需要……”

“確定?”

“嗯!”

聞言,張正懷也不再多說什麼,揮揮手讓人去準備。

很快,警員便帶來了一副沒拆封的撲克,和三根再普通不過的縫衣針。

這樣一來,也就不怕蘇雲有什麼作弊矇蔽的行爲了。

張正懷等人,目視着蘇雲走入了東面校驗場,在這一刻,周南海等人紛紛下意識的集中了注意力。

他們對於蘇雲,有太多的好奇,尤其對蘇雲所表示對飛針,飛牌一說,一直報以質疑的態度。

在沒有發射器的情況下,蘇雲依舊面不改色的走入了校驗場。

究竟是真的有讓人意料之外的本事,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此時的蘇雲,也已經來到了放置着飛針和飛牌的木桌前。

由於警員們也不知道蘇雲到底要展示什麼,因此根本沒有設立什麼分割線,從而來增加蘇雲與靶子之間的距離。

這也說明了警方對於蘇雲所說的話並不相信。

蘇雲隨手便從桌子上拿起了那三根細針,轉而便看向了不遠處的靶子。

說實話,蘇雲對於這次展示,沒有半點興趣。

當初他在神孤山上的時候,早就將固定靶練的爐火純青了,甚至連高速奔跑的野兔,都能輕易命中。

這種警用射擊靶的主要材料就是樹脂膠,主要測試的是準頭,而並非穿透性。

因此對於蘇雲而言,這種靶子閉着眼睛他都能擊中,因此毫無難度可言。

“滴嗒……滴嗒……”

西面校驗場雖然離這邊比較遠,但在如此安靜的情況下,縱然混合着槍聲,但那水滴碰撞不鏽鋼盆發出的聲音,依舊讓蘇雲聽的清清楚楚。

嗯?

蘇雲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西邊的校驗場,那水滴落下的速度極快,幾乎到了肉眼都無法看清的程度。

看着蘇雲遲遲沒有任何動作,張正懷等人的眉頭越來越皺。

在他們看來,蘇雲這分明就是在遲疑。

可他之前不是還那麼自信的嗎?

聯想到之前蘇雲所說的話,包括周南海在內的腥诵难Y都感到有些發悶。

感情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都是在聽這蘇雲天馬行空?

一旁的張正懷臉色也越來越差,特意來一趟,就給我看這個?

可此時的蘇雲,卻好像完全定格了一般,沒有人知道此時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甚至到最後,蘇雲居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三枚銀針被他捏在手中,緩緩的立在了側臉處,此刻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居然是一種從未被感知過的荒蕪感……

彷彿此時的蘇雲,並非是站在警局的校驗場,而是站在羣山之巔,如同那具石像一般,仙人臨凡。

這校驗場內分明封閉,可卻讓一芯瘑T感覺到好像有風拂過。

這風中甚至還夾雜着陣陣寒意,讓人有些不適。

一秒……兩秒……

包括張正懷在內的一芯瘑T,不由自主的與蘇雲一同定格在了原地。

他們的視線全都落在了蘇雲的身上,彷彿在這一刻,天地之間,只剩下了蘇雲一人。

“嗖……”

終於,蘇雲出手了。

睜眼的霎那間,他的雙眼中彷彿有道道精光劃過。

三枚飛針出手,甚至在出手的那一瞬間,腥酸輳纺軌蚵牭斤w針刺穿空氣的聲音。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從蘇雲出手到落手,只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方纔的止如林間幽水,到動入雷霆萬鈞的轉變,只發生在一瞬間,更在腥艘饬现狻�

結束了?

這是一芯瘑T心頭出現的唯一一個疑問。

沒有任何聲響,也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就好像蘇雲方纔什麼都沒有做似的。

可再看蘇雲的手中,已經完全不見了三根銀針。

“去驗靶!”

終於反應過來的周南海,立刻下達了命令。

兩名警員迅速跑到了靶子前,細細的檢查了一番。

可很快,二人紛紛疑惑的對視了一眼,緊接着便再度查驗了一番。

幾分鐘之後,二人方纔帶着費解的表情來到了周南海的面前:

“報告,查驗結果是……脫靶……”

“什麼?”

周南海錯愕的看了蘇雲一眼,而此時的蘇雲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一步一步的來到了木桌前,緩緩的拆開了那一副嶄新的撲克。

“你確定嗎?”

面對周南海的詢問,兩名警員同時點了點頭:

“報告,我們檢查了兩遍,確實是脫靶了!”

“嘶……”

周南海倒吸了一口涼氣,此時臉上的表情也好像是牙疼一般。

“這個蘇雲,一直在耍我們!”

現在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在場腥松踔潦切炜樕系谋砬槎甲兊煤茈y看了。

就在周南海要前去找蘇雲的時候,卻是沒想到被張正懷給攔了下來。

“局長……這……”

周南海正要說些什麼,卻是看到此時張正懷正注視着蘇雲,眉眼之間流露着疑惑:

“再等等,他又要開始了。”

對於蘇雲脫靶的結果,張正懷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尤其是剛纔在蘇雲準備出手時,周身產生的那種極具感染力的變化,讓張正懷隱隱覺得,這蘇雲似乎真的有些不同。

說不上來,但又耿耿於懷。

局長都發話了,周南海也只能暫時作罷,但此時他的臉色極差。

如果蘇雲這飛牌再脫靶一次,就意味着他一直在耍警方。

而更讓周南海氣惱的是,警方也的確一直被他牽着鼻子走。

此時腥说淖⒁饬Χ荚谔K雲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就在剛纔蘇雲出手之際,西面校驗場正在等待槍械考覈的神槍手付強,突然皺了皺眉頭,甚至下意識的朝着東面看了一眼,一臉疑惑。

……

而此時的蘇雲,就像是無事發生一般,拆開了那副撲克牌,隨手從裏面抽出了幾張牌。

對於蘇雲個人而言,他更喜歡使用同一副撲克。

雖然撲克牌在使用中,堅韌度和鋒利度都會有所下降,但熟悉的手感讓蘇雲能夠更好的使用。

但對於這種新撲克,蘇雲也並不排斥,稍稍熟悉了一下之後,蘇雲便掌握了撲克的手感。

看着撲克在蘇雲的手指尖靈活翻轉,此時在腥说难壑校K雲更像是一個魔術師。

單憑這一點,不免讓腥擞辛诵┰S期待感。

“嗖……”

眨眼間的功夫,撲克在蘇雲的雙手間,眼花繚亂的變化着。

隨着蘇雲雙手猛然停頓了下來,這時周南海等人才真正的看清,蘇雲的左右手已經各自夾住了兩枚撲克。

與此同時,西面的校驗場上,也出現了幾分騷動。

不是因爲別的,只是因爲接下來要進行槍械考覈的,便是神槍手付強。

“聽說付強前輩從來沒有打偏過!”

“廢話,這可是神槍手,當年在警校,他一直是我們學習的模範!”

“據說三年前付強前輩參加了一次行動,僅剩三發子彈,擊斃五名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