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水友】拳擊手彪子:主播明明說,三天之後再次直播,如今三天過去了,主播人呢!
【水友】誰來弄死我:做不到就不要說承諾,完全就是在吊人胃口!
【水友】我來弄死誰:依我看,這個主播就是炒作,單純是在引流!
【水友】八級大的狂風: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主播飛卡牌出事了,進醫院了?
【水友】介個就是愛情:哎,別說,真的是有這種可能的,主播聯繫飛牌,一下子失手,扎到自己了,甚至可能把自己的吊給剁了!
水友們議論紛紛,猜測不斷,一時間甚囂塵上。
如今已經是第四天了,但等到了好長時間,蘇雲依舊沒有直播,這讓水友們十分不滿,紛紛在直播間內留言催促蘇雲現身。
而此時此刻。
事件的‘始作俑者’蘇雲,並不知道直播間內所發生的事情。
他四天前發佈的請假公告,實則是對警方與海外勢力所說的,其含義並非是真正的請假。
現在蘇雲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趕路上。
經過長時間的騎行,距離熔城僅剩下20公里了。
蘇雲一路騎行小路躲避追捕,十分的不容易。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快要到了,但蘇雲也着實累得不輕,再加上之前一戰之後沒有休息,蘇雲現在已經到了疲憊極限。
目前,他身處熔城郊外的城中村,藉助着趕大集的人羣來掩護,在小攤上買點東西喫。
嚼着燒餅的他,被左邊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吸引。
“嗯?”
順勢看過去,只見一座鐵匠鋪內,一羣鐵匠正在打製一把鐵器。
從外形上看,蘇雲認出那是一把刀具,好像是唱戲表演用的那種刀。
叮叮噹噹——
火花四濺。
看着鐵匠們認真打造鐵器,蘇雲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那把被爐火燒的通紅的刀具。
望着望着,蘇雲腦子中有個想法:
“直播老是表演扔卡牌,也是沒有心意的,而且通過這一戰也愈加感覺近戰能力的缺憾。一旦被近身,恐怕凶多吉少。”
“上交完了金箔,事情結束之後,也應當修煉研究一個近戰絕技了,刀就很不錯……”
“這樣,也能吸引更多水友。”
想到這裏,蘇雲有些嚮往,但他也明白,還是先解決金箔和自首的事情,再說這些。
不過他心裏已經隱隱有了方向。
把嘴裏剩下餅塞到嘴裏,快速咀嚼,蘇雲騎上車子,要走完這最後的20公里。
從城中村出發,蘇雲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騎行着。
按照徐佳佳提供的地址,蘇雲終於找到了一棟安靜的,獨門獨院的民居之內,而這裏位於熔城市區,靠着市局的確很近。
重回熔城,蘇雲感慨萬千。
離開之時東躲西藏,帶着必殺的決心而去。
如今再回到這座城市,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但卻帶回了一身血腥。
晌午的陽光下,蘇雲恍若有種重生之感,終於不用再隱藏在黑暗中了。
他本嚮往陽光,何須逡乱剐小�
……
蘇雲停下騎行的腳步,翻身從自行車上下來,將自行車停靠在一邊。
聽到院子裏有響動,屋裏的徐佳佳快步走了出來。
“蘇雲,你來了!”
看到蘇雲出現在眼前,徐佳佳有些激動,聲音略微帶着顫音。
此時蘇雲一路風塵,滿身疲憊,臉上和身上都是塵土,通紅佈滿血絲的眼睛,一看就是好久沒睡覺。
感到十分心疼的徐佳佳,拉起蘇雲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屋裏拽。
“快進去洗把臉,喫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說。”
“不用了。”
蘇雲做了個手勢果斷拒絕,趕緊道:“先不說別的,金箔呢?”
“在這,我一直貼身保管。”
徐佳佳趕忙從貼身口袋中將金箔掏了出來,交到了蘇雲手中。
摸着這塊還帶着體溫,有淡淡餘香的第二塊金箔,蘇雲不斷摸索着,同時拿出第一塊金箔,進行二者對比。
紋路不同,但色彩、質感,一模一樣。
再深入的細節蘇雲看不懂,畢竟他也不是文物專家,但他能感覺出來,兩個金箔除了紋路有所差別之外,其他幾乎大同小異,應該都是真品。
也就是說,這是兩個價值連城,帶有祕密的國寶!
甚至因爲這兩件國寶,引來了太多人的爭搶,也將自己拖進了一個大漩渦裏。
但好在,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費勁了千辛萬苦,甚至付出了生命危險,它們也終於落在了自己手裏!
“沒錯,就是這個,辛苦你了佳佳。”
此時看到兩塊金箔的蘇雲,表情就跟拿到免罪金牌的白展堂一樣,十分激動。
“有了這兩塊金箔,我距離脫罪又進了一步。”
說着,蘇雲小心翼翼地將金箔裝好,接着走過去,踢開山地自行車支撐架,翻身坐了上去。
“你要去哪兒,蘇雲?”
見這架勢,徐佳佳驚訝地問道。
“事不宜遲……”
蘇雲朗聲道:“我去警局自首,上報國家!”
第一百零九章 :終於現身了,立即緝捕蘇雲!
“你要去,自首?!”
蘇雲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徐佳佳露出疑惑神色。
徐佳佳並不知道蘇雲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他爲找到金箔付出了什麼,所以她會疑惑。
不過聰明的徐佳佳腦筋思維敏捷,思考了幾息之後,徐佳佳頓時做出恍然大悟狀。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蘇雲你是想說,把這兩塊金箔送給國家吧?”
講到這裏,徐佳佳露出笑容,道:
“你這用詞也不準確啊,那叫上交怎麼能叫自首呢?”
“不,我沒說錯,就是自首。”
蘇雲態度如此之堅定,讓徐佳佳產生了更大的疑惑。
蘇雲的學習成績雖然不是最頂尖的。
但“上交”和“自首”那肯定也是分得清的。
怎麼蘇雲還堅持說要去自首,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上次楓樹嶺分別之後,兩人就沒再見,對於蘇雲身上的事情她的確知曉的並不多,只是一直在堅持信任他,甚至不惜爲他而親手殺手,所以暗中按照蘇雲的指示來配合幫助。
“你的事情能不能跟我說一說?上次楓樹嶺,以及這一次,這麼多人針對你,到底是因爲什麼?”
徐佳佳幫助蘇雲找到第2塊金箔,蘇雲對她內心是存有感激的。
更何況兩人這也算是並肩作戰。
蘇雲倒也介意說一下自己的事情。
“唉——”
嘆了口氣之後,蘇雲道:
“那這故事說起來可就有點長了。”
“沒事沒事,正好你去洗把臉收拾一下,然後我給你做點喫的,你邊喫邊跟我說。”
說着,徐佳佳趕忙拉着蘇雲走進別房子內。
趁着蘇雲去洗臉的功夫,徐佳佳快速繫上圍裙下廚,給他做飯。
十幾分鍾之後,幾個個肉夾饃,一碗麪就做好了。
端放在蘇雲面前後,蘇雲呼嚕呼嚕,大口大口的喫起來。
“慢點喫慢點喫,不夠還有呢。”
看着蘇雲狼吞虎嚥的樣子,徐佳佳有些心疼,一直在旁邊給他端茶遞水。
狼吞虎嚥喫了個5分飽之後,蘇雲放慢速度,一邊喫一邊把他最近所遭遇的事情來龍去脈,從燃山撿到金箔開始,到現在的情況,詳詳細細全部說于徐佳佳聽。
當然,超凡狀態並沒有說,因爲這事兒比較特殊與離奇,而且也與案件無關,蘇雲選擇了隱藏。
一開始,徐佳佳臉上的表情還很平靜。
可伴隨着蘇雲所說的故事,越來越離奇、曲折,徐佳佳的表情就變得越來越驚訝。
也終於明白,當初在楓樹嶺時,自己因爲什麼因果被綁架了。
而當聽到蘇雲憑藉着一己之力,誅殺了十幾個白衣人的時候。
徐佳佳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一個人就殺了十幾個人?利用銀針和卡牌?”
“是啊。”
嘶——
見蘇雲如此淡定回應,徐佳佳由不得到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殺了十幾個人這麼輕描淡寫!
這和當初在楓樹嶺的時候,可完全不同的。只是蘇雲簡單的描述,便能讓她意識到這些白衣人的不一般,但卻全被蘇雲一人給解決了。
雖然早就見識過蘇雲的卡牌技能,但卻再次超出她的認知,打破她的世界觀。
因此徐佳佳感到萬分不可思議。
但同時她也明白,蘇雲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撒謊騙人。
看着眼前,正低頭喫麪發出“呼嚕呼嚕”聲音的蘇雲。
恍惚之間,徐佳佳愈發覺得,自己似乎不認識他了,一下子變得異常陌生。
這種陌生感,是因爲蘇雲說,他殺了十幾個人,然後依舊能淡定地喫麪,絲毫不受到任何影響。
如此從容與淡定,跟蘇雲他的年紀形成一種反差。
當初楓樹嶺時,她便覺得蘇雲似乎不一樣了,但如今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好似,蘇雲已經適應了這種殺戮……
不過,徐佳佳也明白,蘇雲這樣做實在是迫不得已,不然今天他也沒有辦法坐在這裏喫自己做的飯。
徐佳佳顯然不是一個矯情的人,而且她早就以殺豬頭榮爲投名狀,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誓要跟蘇雲站在一起,所以她很快調整狀態冷靜下來。
在經過了一番思索之後,提出了她的想法:
“蘇雲,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自首比較好。”
“怎麼說?”
蘇雲放下筷子,與徐佳佳眼神相碰,認真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