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這時候一旦自己出手,行蹤也會被暴露。
到那時,雖然對方可能被自己解決掉一個人,但自己也將會被對方給圍攻,這是蘇雲不想看到的局面。
看着不遠處這一隻形成完美防禦狀態,不斷朝前推進的隊伍,蘇雲也同時在暗中思量該如何應對。
很顯然,這幾人湊在一起,蘇雲很難找得到出手的機會,還是要想辦法將他們分散開,否則隨着時間的推移,自己的處境只會變得更加危險。
而現在已經引蛇出洞了,想必徐佳佳已經去尋找金箔了,但還是需要從白衣人的身上,得到第二塊金箔的具體線索,才能讓徐佳佳將其找到,否則不異於大海撈針。
心中如此想着,蘇雲迅速拍了拍身後的揹包。
“吱吱……”
白猴子非常靈活地探出了腦袋,一臉好奇的看着蘇雲,甚至還咧着嘴露出幾顆牙來,似乎是在對蘇雲笑。
蘇雲看着白猴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笑,交給你個任務……”
蘇雲連說帶比劃着,把想讓白猴子做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這白猴子比起其他猴子要更加聰明,甚至有的時候蘇雲都在疑惑,這白猴子是不是真的能聽得懂人話?
說完之後,蘇雲看向白猴子問道:
“聽懂了嗎?”
白猴子在原地愣了兩秒,隨後竟然真的點了點頭,緊接着一溜煙的竄上了樹,消失不見。
蘇雲趕緊再度將自身隱藏起來,同時悄悄地觀察着這隻白衣人的隊伍。
“吱吱……”
果然,當白猴子再度出現在白衣人不遠處的樹上之時,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那隻白猴子!”
查爾斯一眼就看到了那隻明顯的白猴子,他迅速舉起了槍,可隨後便皺起了眉頭:
“猴子身上的金箔不見了……”
站在查爾斯身邊的零號,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猴子幾次三番的出現,身上莫名出現金箔,又消失不見。
看來這蘇雲就在附近,金箔應該在他的手裏。”
說着,零號輕輕的勾了勾手,身後的兩名白衣人迅速朝着白猴子的方向跑去。
抓住這隻白猴子,或許能利用白猴子規避危險的本能,找出藏在暗處的蘇雲。
然而在這山林之中,可是猴子的天下。
僅靠兩名白衣人,又如何能夠輕易的抓住一隻猴子?
看着白衣人靠近,白猴子沒有絲毫要躲起來的意思,反而直接坐在了樹上,好像是擺明了要等着他們上去似的。
這兩名白衣人並不知道,此時的蘇雲已經悄無聲息的躲在不遠處,靜靜等待他們的到來了。
“咻!”
下一刻,銀針出手,但肉眼卻根本捕捉不到。
而零號等人則突然看到,其中一名白衣人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緊接着鮮血從他的手指縫中不斷的湧出。
“這是怎麼回事?”
查爾斯一臉驚愕的看着那名白衣人,他的手掌已經逐漸被自己的鮮血染紅。
因爲脖頸上有大動脈,一旦刺破,血壓之下自然無法及時止血。
不過,由於傷口太小,所以想要失血過多而死需要很久的時間。而且一旦得到及時的救治,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不論如何,此刻這名白衣人在大動脈出血的情況下,已經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可剛纔大家明明一直在注視着他,爲何會突然莫名其妙的受傷呢?
然而,這還並沒有結束。
“咻!”
隨着一道肉眼無法看到的銀芒閃過,另一名白衣人正要蹲下身來檢查受傷的同伴時,卻突然感覺心口一疼。
但這種感覺來的快消失的也快,以至於他並沒有太過在意,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流血不止的同伴身上。
白衣人將同伴的手挪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同伴的脖子上大動脈的位置,竟然有一個針眼。
稍稍一觸碰,還能感受到異物感,而大量的鮮血也正是從這裏不受控制的湧出。
白衣人迅速嘗試給同伴止血,可受傷的地方在大動脈。
大動脈的血壓很高,在沒有醫療工具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止血。
而零號以及其他白衣人,卻根本沒有要上前的意思。
通過這一點也足以看出,零號等人的冷血。
他們似乎已經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埋伏,因此在明知同伴急需救援的情況下,依舊沒有上前。
他們實在是太冷靜了,冷靜到令人髮指。
不遠處的白衣人在給同伴止血無果之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同伴因爲失血過多而越來越虛弱。
再抬頭看去時,白猴子早已消失不見,白衣人也這才意識到,這白猴子不過是引他們分散開的誘餌。
因此這白衣人迅速起身,也沒時間再管躺在地上的同伴,迅速朝着零號等人跑去。
可這不跑不要緊,剛纔心口處的刺痛,正是蘇雲飛針所造成的。
此刻這根銀針已經刺入了白衣人的心臟,如果不劇烈邉樱瑏K且能夠及時接受治療,這根銀針並不會對它造成致命的傷害。
但如果劇烈邉樱热缯f如此跑動,銀針也會隨着慣性越發深入心臟。
因此在白衣人即將跑到零號面前的時候,心臟處突然傳來了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感。
“針……是針……”
隨着噗通一聲悶響,白衣人毫無徵兆地摔倒在地上,甚至連消息都沒來得及傳達到零號的耳中。
零號皺着眉頭,看着短短時間內竟然就莫名其妙到底的兩個白衣人,這讓他的心中大爲惱火。
更離譜的是至始至終,他們也沒看到究竟是什麼東西傷到了二人。
“查爾斯,你之前不是說這蘇雲擅長飛牌嗎?可至始至終,我也沒見到有什麼飛牌出現。
剛纔他們兩個去找那白猴子的時候,你也看到了。爲何他們會莫名其妙的中招?”
零號的聲音依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好像這二人的受傷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似的。
但讓他感到惱怒的只是因爲蘇雲的冒犯,而並不是因爲同伴的死亡。
面對零號的質問,查爾斯也沉着臉擺手:
“我不知道!
但是黑狼在臨死前確實告訴我,蘇雲的武器是飛牌。”
看身邊的查爾斯是一點消息也提供不了,零號乾脆直接指了指不遠處的白衣人屍體:
“你直接過去檢查一下吧,看看他們二人身上有什麼傷口。”
“這……”
查爾斯又如何聽不出來,這不擺明了是拿他當炮灰呢嗎?
可想歸想,查爾斯又如何敢拒絕零號的命令?
在零號以及其他白衣人的注視下,查爾斯不得不硬着頭皮,朝着不遠處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白衣人靠近。
這時候的他每走一步,都彷彿花費着全身所有的力氣。
風吹林動,草木皆兵的查爾斯緊繃的神經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畢竟他知道,此時蘇雲就藏在這裏,而自己或許下一秒就可能直面死亡。
終於,查爾斯來到了白衣人的屍體前,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番,卻沒有從身上發現任何傷口。
他不得不再度站起身來,朝着另一個白衣人走去,否則就這麼回去,根本無法向零號交代。
當查爾斯靠近另一個脖子流血的白衣人的時候,這才注意到地上的青草都已經被鮮血染紅,此白衣人就躺在血泊之中,直到現在大動脈處還不斷往外流着鮮血,雖未死但也已經無法起身。
查爾斯蹲下身來,摸了摸白衣人的脖子,那清晰的針眼以及明顯的異物感,讓查爾斯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緊接着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之情。
“針?”
“fcuk!這怎麼可能!”
查爾斯猛然起身,轉身便朝着零號的方向跑去。
這地方他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呆了,否則誰知道自己的身上,會不會多出一個窟窿。
“零號,蘇雲的武器有可能是針!”
一邊朝着零號跑去,查爾斯一邊大聲的喊道,只是臉色有些懷疑,似乎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聞聽此言,零號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說飛牌嗎?怎麼又突然變成了飛針?難道是弓弩改裝的飛針武器?”
他一直認爲,蘇雲身上有特殊的冷兵器,可以造成類似飛牌的傷害,但現在看來,這武器似乎發射的是銀針?
這到底是什麼兵器?
零號有些驚疑不定。
而查爾斯的臉上到現在依舊是餘驚未消,顯然與零號的想法是一樣的,之前聽到黑狼的彙報之後,他也一度認爲,是與飛牌相關的特殊武器,但現在看來不止如此!
“我不知道,但是那白衣人的脖子上,的確嵌入了一根針,造成了大動脈……”
“咻!”
然而,查爾斯這番話還沒有說完,在零號的余光中,便見一道銀光突兀閃過,速度快到根本來不及反應與思考。
“呃……”
緊接着,查爾斯便捂住了眼睛,只覺得右眼猛地傳來一股刺疼感。
“嗷——啊!”
下一刻,查爾斯猛地痛叫出聲,指縫間鮮血流出,顯然右眼被刺傷了。
這樣的傷口雖然並不至死,但卻讓查爾斯單目失明,影響了戰鬥力。
主要還是因爲蘇雲射偏了,本想直奔眉心,一擊必殺,但奈何角度不合適。
“咻!”
但蘇雲怎會耽擱,自然是乘勝追擊,因此又是一枚銀針飛來,這次的目標卻是背對着蘇雲所在方向的零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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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此時的心臟已經緊繃了起來,若是這一擊得手,剩下的敵人也就都好解決了。
可就在此時,零號似乎因爲查爾斯的受傷而預感到了什麼,突然間按下了這身白衣服上的一個按鈕。
砰!
霎那間,這身白衣就好像是充氣了似的,竟然迅速開始膨脹,在零號的身上形成了一道保護。
“呲!”
銀針的確刺中了零號,可因爲零號穿着的這身特殊白衣,竟然無法對零號造成任何的傷害。
銀針竟然根本無法穿透這種特殊材質的白衣,更棘手的是,白衣人幾乎都是這樣的衣服。
只是之前出手時,他們沒來得及反應。
但現在在看到零號按下了按鈕之後,其他幾個白衣人也紛紛如此。
“遭了!”
暗中的蘇雲心裏暗道不妙,沒想到他們身上的科技產品這麼多。
這幾個白衣人的棘手程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
而在遠處,零號此時看都沒有再看受傷的查爾斯,便直接轉身看向了後方。
他那一雙銳利的眼睛,正在尋找蘇雲的身影,同時用一種非常戲謔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