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524章

作者:石三

可是在最後幾天,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衝擊九境,忽然傳出來一個消息:書院中有一部至高典籍,乃是陰陽交修的祕法,而且書院內環境特殊,只要找到道侶合修這祕法,九成九可以晉升九境!

於是原本醉心修煉的代言人們,瘋狂爭搶道侶。男多女少,那幾位女修立刻搶手起來。申繚子原本以爲自己提早下手,十拿九穩滿心歡喜……後面的發展可想而知。最後時刻申繚子的女修被張彌陀撬走。他備受打擊,晉升九境失敗。

張彌陀和女修成功以第九大境的身份,走出了書院。在那一片特殊虛空外,張彌陀尖酸刻薄的譏諷挖苦申繚子,申繚子沒忍住跟他打起來,然後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頓!要不是有上尊看着,沒準申繚子就隕落了。

後來申繚子回了東土,幾年後還是靠着喫藥晉升第九大境,一直計劃去報仇,卻因爲各種原因耽擱了,最後天軌逆變大劫來臨……

申繚子說完低着頭,不好意思跟孫大人眼神對視。畢竟堂堂第九大境,這段過往實在有些丟人。孫大人其實沒有戳穿他,什麼“各種原因耽擱”,多半是申繚子自己沒信心,畢竟靠着嗑藥晉升的傢伙,怕是心知肚明打不過張彌陀。

孫大人摸着下巴:“嗯嗯嗯,這樣的深仇大恨,足夠了。你這樣……”

……

申繚子由重虛天路悄然返回東土——你說孫大人爲什麼不借他筋斗雲回去?你剛買的跑車,自己還沒過癮呢,你捨得借給不靠譜的朋友開?

回到了東土之後,申繚子催動了挪移仙符,從東土來到了紅夷蠻種大陸。然後一番詢問之後,找到了烏魯斯山,然後張開了第九大境的威勢,對山中的蓮心教總壇大吼道:“張彌陀,萬年前的恩怨該了結一下了,出來受死!”

張彌陀正在總壇中,挖空心思想着怎麼尋找那些陸上神祇。上尊連連催問,脾氣已經越來越暴躁,自己不知道還能敷衍過去幾次。外面第九大境的氣息升起,他立刻就察覺到了,然後那一聲怒罵,張彌陀聽着也有些耳熟,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張彌陀仇人極多,卻從不覺得驚惶,老子到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敢上門尋仇的,都已經迴歸天地間。

張彌陀也懶得去想到底是誰,這裏是自己的總壇,這樣被人打上門來,若是不能將之斬殺,自己大教主的面子往哪裏擱?所以不管外面是誰,他都死定了。

張彌陀身外張開了無數道觸鬚一般的五行能量光河,託舉着他從山中煌煌升起,如同一尊神明臨世。他居高臨下,山中幾十萬信徒一起跪拜,口呼萬歲,聲勢驚天動地。

張彌陀把眼一掃,認出了申繚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你這綠毛烏龜倒是命長,果然能忍常人所不能,就可以躲過死劫一直活下去,哈哈哈!”

申繚子轟然殺了上去,九境威能徽智Ю铮蛷垙浲討鹪诹艘惶帲骸澳阄业亩髟梗窃撉逅阋幌铝恕!睆垙浲影央p眼一瞪,無數光芒長河倒卷:“找死!”

轟——

兩人的碰撞蔓延在各自的小天地中,頓時大地翻卷,山河倒置,若是在真實世界中,兩位九境一個碰撞,千里之內便是一片焦土。

蓮心教幾十萬信徒高舉雙臂不斷叩拜,連連高呼,爲大教主助威。張彌陀舉重若輕,面對申繚子的猛攻,總能輕易化解,口中還不斷的嘲諷道:“幾萬年過去了,申繚子你還只有這些手段嗎,難怪清海仙子看不上你……”

申繚子連連怒吼,似乎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可是他狂暴的進攻在張彌陀面前,每一次都被剋制,張彌陀仰天一聲長嘯,無窮靈光好似火山噴湧,從身體內綻放出來,他高聲道:“無趣,結束這一切吧。”

“本座此生有無數仇人,可他們只能將仇恨藏在心裏,只要他們昏了頭,來找本座報仇,最後都是埋骨他鄉的下場!”

“你申繚子,本來也應該跟他們一樣,乖乖的躲着本座!你本來就是個綠毛烏龜,忍氣吞聲就是了,竟然想要尋仇,合該被本座所殺!”

張彌陀並非誇口,他一反擊,神術驚天,申繚子立刻抵擋不住了,堅持了片刻後落荒而逃。張彌陀大笑:“想跑?做夢!”

張彌陀本來以爲,自己追上去就能弄死這個廢物,卻沒想到申繚子竟然還藏着一件仙器!所有代言人曾經的仙器,都是一樣的貨色,漫長的沉睡中徹底腐朽。他們沒有立下功勳,自然沒有被賞賜新的仙器,於是申繚子竟靠着這件仙器,一次次的抵擋住張彌陀的進攻,一路逃遁數千裏。

張彌陀咬着牙緊追不捨,狗東西竟敢到本座總壇挑釁,本座若不將你的人頭帶回去,掛在總壇大門外,以後還怎麼壓制百萬信徒?

張彌陀走了之後,山中幾十萬信徒還在不停地叩拜高呼,聲音更加洪亮。畢竟大教主閣下,可是在他們面前,輕鬆擊敗一位第九大境,追亡逐北。

孫大人出現在山外,揹着雙手信步走進了總壇。一路上,幾十萬信徒,不論境界高低,都對他視而不見,哪怕是孫大人踩到了他們的衣角也毫無所覺。

孫大人一直到了張彌陀的房中,卻並沒有很粗湹牧粝率颤N“證物”,而是抬手憑空勾勒出一座陣法,激活後和聖女國師大人聯絡起來,彼此閒聊了幾句,國師還有些不放心,問他:“這便足夠了?”

“足夠了。”孫大人微笑。然後一揮手將陣法打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後孫大人又原路走了出去。

到了山外,孫大人就收到了申繚子的告急:“好了沒有?我快堅持不住了。”孫大人暗暗搖頭,難怪你被搶了女朋友,有一件仙器,你還搞不過張彌陀。孫大人回道:“好了,你可以跑了。”

申繚子長鬆一口氣,升起仙器給後面緊追不捨的張彌陀來了一記狠的,擋住他片刻,然後立刻催動了挪移仙符,嗖一聲逃回東土,天空留下了申繚子一句在張彌陀看來色厲內荏的話:“張彌陀,咱們的事兒沒完,你給我等着!”

張彌陀冷哼一聲:“廢物!本座再等八百年,你也不是本座的對手!”

“等本座完成了上尊的差事,也跟上尊求一枚仙符,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張彌陀施施然返回總壇。

申繚子回到東土,手中的挪移仙符中,果然湧動起一股宏大的力量,申繚子慌忙跪地相迎:“上尊!”

真乙仙的意志藉助挪移仙符降臨,興師問罪怒斥:“申繚子,你跑到蓬桑去做什麼?南荒的事情解決了嗎?本尊賜你們挪移仙符,不是讓你們滿世界溜達玩耍的!”

申繚子一臉惶恐的樣子,連連叩首:“小人知錯了!小人只是一時怒火攻心,做下了糊塗事!”

真乙仙勃然大怒:“到底怎麼回事,如實招來!”申繚子將自己和張彌陀的恩怨一五一十的說了,然後道:“當年張彌陀便欺壓小人,小人知道他也甦醒了,一時間氣不過跟孫大人借了挪移仙符,和一件仙器,本以爲能夠打敗張彌陀一雪前恥,沒想到還不是他的對手。”

真乙仙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拿着仙器還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想去報仇呢?你是去送死的吧?這孩子,簡直讓人心疼的不忍責罰他。

申繚子忽然又叩首道:“上尊,雖然小人犯了錯,但小人此次卻有意外收穫。”

“什麼收穫?”真乙仙漫不經心,你這廢物還能有什麼收穫?

“張彌陀有二心!”申繚子似乎是抓住機會就告黑狀:“小人去了蓬桑才知道,那一片大陸上,已經誕生了一位新的神明!可是張彌陀跟祂相安無事……”

“你說什麼!?”真乙仙震怒,申繚子額頭抵地,繼續說道:“晚輩絕無虛言,這也是晚輩無意中撞見的,上尊派人去席蘭國一查便知!”

真乙仙心中飛快盤算: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對於上界、對於自己都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以往的代言人,不論上界有什麼吩咐,都會盡心盡力超額完成,而現在有人敢欺上瞞下了!這代表着上界對代言人的威懾力下降!

而這件事情,恰恰發生在自己當權期間,如果被仙尊們知曉,自然就是自己能力不足的表現!

真乙仙剛剛品嚐了“權力”的滋味,甚至開始學着培植私人勢力,如果是因爲這件事情,被仙尊們放棄……真乙仙咬牙切齒:“查!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

張彌陀回了總壇,受用了一番幾十萬信徒的歌功頌德,卻忽然心生感應,立刻回到了房間中,點燃香燭恭敬拜倒:“恭迎上尊降臨!”

真乙仙的意志落下來,不等張彌陀說什麼,便喝道:“老實候着!”張彌陀垂首:“遵命。”他並不覺得奇怪,因爲搜捕陸上神祇的差事,一直毫無進展,上尊最近降臨對他的態度本就嚴厲。

過了片刻,忽然有幾道身影從山外四面八方的飛來,張彌陀人就老實跪着,而這些人都是代言人,第九大境,遮掩了行跡那些信徒們毫無察覺。

張彌陀看着他們走進來,都是蓬桑大陸的代言人,天軌逆變之前大家就見過。但是最後一個走進來的,卻是申繚子!張彌陀臉色一變,正待責問上尊已經一聲怒喝:“查清楚了嗎?”

申繚子站在最後,眼中閃爍着“小人得志”的光芒,暗暗看着張彌陀。最前面的代言人抱拳躬身,道:“稟上尊,已經查清楚了,席蘭國中的那位真水之主,和星辰之火、時空征服之王、永恆神主不同,乃是貨真價實本土誕生的真正神明!”

其餘幾個人代言人不知道真水之主的存在嗎?當然不是了,真水之主和另外兩位邪神,已經發動了幾次神蹟之戰了,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真水之主乃是貨真價實的神明?可真水之主的道統畢竟是在席蘭國,他這一番話說出來,實則是在暗自辯解:我們大意了,以爲真水之主和邪神是一類貨色。

畢竟真水之主在席蘭國,跟我們沒多大關係。

張彌陀大叫冤枉:“小人當真不知啊……”真乙仙深恨他狡詐,絕不再信任他,喝令道:“查!看看這廢物是否和真水之主有勾結!”

“遵命。”幾位代言人立刻出手,他們可能不是自己時代的頂級天驕,卻也是第九大境了,各自有許多強大的查驗手段,很快就把張彌陀的住處翻了個底朝天——張彌陀內心很沉穩,這次逃不過一番責罵,但自己和真水之主間,真的沒什麼勾連,罪不至死。

卻不料有一位代言人忽然“咦”了一聲:“有聯絡陣法的痕跡,十分隱祕,若是旁人還就真被騙過去了。”

張彌陀心裏咯噔一下,真乙仙已經大喝道:“可否復原?”代言人道:“小人馬上試一試。”

用了整整兩個時辰,他纔將陣法勉強恢復,張彌陀都傻了,猛然看向申繚子:“你陷害我……”申繚子大叫:“放屁!是不是你向上尊隱瞞了真水之主的存在?我們還冤枉你了?”

那陣法已經被激活,一股潮水一般的神力翻滾而來,一個柔和的聲音說道:“道兄,還不到你我約定的聯絡時間……”代言人驚得手一抖,陣法破滅了!

其他的代言人一起將張彌陀團團圍住,他們都很意外,沒想到張彌陀竟然膽大包天,真的和真水之主有勾結!

真乙仙卻沒有憤怒了,冰冷道:“誅之!”

申繚子狐假虎威,在幾位代言人屁股後面搖旗吶喊,看着他們將反抗的張彌陀制服,準備斬殺。申繚子忽然跳了出來:“上尊,此獠着實可恨,不過一殺了之並不妥當。他在外面還有百萬教校@股力量平白放棄十分可惜,不如將他交給小人,小人有一門祕術,可以將他煉成傀儡……”

張彌陀目眥欲裂:“卑鄙小人……”申繚子陰惻惻的一笑,這祕術也是孫大人傳授的,你恨也該恨他,不過……孫大人教給我的這報仇的法子,好爽!

第716章 慘遭毒手

申繚子提出了將張彌陀煉爲傀儡的要求,一旁的其他幾位代言人臉色一變,隨後一起看向上尊。

真乙仙也在沉吟,若是讓孫長鳴掌握了傀儡張彌陀,他的實力必定大增,徹底超越其他的代言人。這對於自己來說……恰恰是目前所需要的!張彌陀膽敢和下界新神勾結,恰恰說明了本尊威懾力不足,他們對本尊缺少敬畏之心!本尊在下界,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打手,重新教一教他們什麼叫做“規矩”!

至於說孫長鳴實力膨脹之後,會不會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真乙仙毫不擔心,天軌復甦即將完成,到時候上界對於八荒的掌控力大大增加,孫長鳴不敢造次!而自己需要孫長鳴幫自己頂過天軌完全恢復之前、最後的這段時間。

於是真乙仙傳下了令諭:“可!”

另外幾位代言人頓時面色鐵青:上尊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一點不給代言人留體面了!大家雖然是爲上界辦事,可畢竟也是第九大境,放任第九大境被煉成傀儡?!這讓其他的代言人,心裏怎麼想?

可是上尊就在當面,又是剛剛嚴酷懲治了心懷不軌的張彌陀——這個時候大家便是心中不滿,也無人敢犯言直諫。

孫大人早已經將一團“靈種”交給申繚子。這靈種已經是第三次改進了,乃是“生生不息”小天地中孕育的成果。申繚子將靈種送入張彌陀的身體中,張彌陀的力量被壓制,只能被動接受被靈種寄生,化爲傀儡。

但第九大境又豈會甘心這樣成爲傀儡?張彌陀自然也暗藏了某些隱祕手段。比如他蓮心教中,有許多有關“心靈”的祕法,實際上便是元神祕法。他在自己的五臟之中,各自開闢了一個特殊的獨立虛空,宛如一個個墜結在內臟中的空間葡萄。其中潛藏這一枚元神道種、兩顆血肉元胎、兩團真法氣海,此法名爲《大破滅菩提法》,專門用來應對身軀被污染、寄生、毀滅的危機局面。

只要沒有上尊和其他代言人的壓制,張彌陀便可以憑藉這《大破滅菩提祕法》迅速重新生出一個“自身”!

到時候第一件事情,便是殺了申繚子!

靈種在張彌陀的身軀內紮下根來,卻和別的傀儡術不同,靈種根鬚展開,深深根植於他的元神當中,將他的一切記憶讀取。

《大破滅菩提法》中有一個要點,便是會在啓動這祕法的同時,自動抹除元神中,和這祕法有關的一切記憶。按說一般不會被發現,可是孫大人只是心中一動就發現張彌陀的記憶中,有幾處不正常的缺失。

然後以孫大人的空間規則造詣,很快就把五臟中的獨立虛空找了出來。隨後靈種的根鬚探進來,張彌陀的元神道種在虛空中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徹底被靈種吸收了,成爲壯大靈種的養分。

申繚子並不知道這些“細節”,只是看到張彌陀的眼神,從怨懟桀驁,漸漸變成了小狗一般的順從,那叫一個舒爽。

“哈哈哈!”申繚子大笑,指着張彌陀道:“跪下!”張彌陀撲通一聲就跪下去。申繚子再次大笑:“你也有今天!”其他的代言人眼神閃爍,暗藏起心中的不滿。

真乙仙卻是喝道:“張彌陀的勢力交給你,他在蓬桑的差事也轉移給你!除了尋找陸上神祇,你還要負責滅殺真水之主!”

申繚子立刻跪倒叩首:“小人遵命,請上尊放心!”申繚子已經擺爛了,任伍的事情有孫大人,我只要負責爽就行了。待會等上尊走了,讓張彌陀擺出個什麼姿勢呢?

真乙仙又嚴厲叮囑了其他代言人幾句,這才收了神通回上界去了。其他的代言人看也不看申繚子一言,各自冷哼而去。

“張彌陀”出面暗中做了叮囑,蓮心教和真水之主的信徒之間,便不再衝突,席蘭國境內,兩處信標地基立刻開工建造。這裏也有許多紅夷蠻種的戰俘,和妖族類似,統統趕去做勞工,死活不論,但一定要把工程保質保量完成。

申繚子什麼也不管,每天躲在蓮心教總壇裏,把張彌陀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玩得不亦樂乎!

孫長鳴發現他過於沉迷了,將他叫了出來:“紅夷蠻種大陸上的代言人,一個也不能留!”申繚子嚇了一跳,但很快想明白了:真水之主和蓮心教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勾結在一起,“狼狽爲奸”的欺瞞上尊。這情況不可能瞞住太久,蓬桑大陸的這些代言人也不是傻子,萬一他們找到了證據,也學着自己去上尊那裏告一狀,喫不了兜着走哇。

申繚子已經懶得動腦子了:“你說怎麼辦。”

孫大人摸着下巴:“學習南荒的先進經驗,把這些代言人全都弄死。”申繚子下意識道:“南荒是因爲有武瞾大教主,可咱們沒那個實力啊……誒,等一等,你的意思是……”孫大人笑道:“對啊,咱們雖然沒有大教主,可咱們有真水之主。”

申繚子滿臉迷惑,他知道孫大人年紀最大的姘頭,是真水之主的聖女,卻不知道真水之主的真實身份。

國師:有被冒犯到。

孫大人也不多解釋:“你配合就好。”

……

紅夷蠻種大陸——蓬桑——還有五位代言人,這片大陸上的代言人,本來並不比其他大陸少,但三荒隱匿經歷了更加強烈的浩劫,許多在此地沉睡的強者提前隕落了。

申繚子將張彌陀化爲傀儡之後,這些代言人各自離去,卻又在隨後一起聚集在落日國的一座小城中。

“申繚子此人,不可留!”

他們尚且還不知道申繚子背後有個孫大人,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申繚子身上。五人中實力最強的是姑射屍尊和“丹後”苑子初。

苑子初言說道:“我與張彌陀相熟,故而知道申繚子和張彌陀之間的舊怨。”她說了出來,接着道:“申繚子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日後怕是容不下我等。他慣會諂媚逢迎,上尊被他矇蔽,爲他撐腰,只怕日後我等,也逃不過張彌陀的下場!”

大家其實都是怕自己有什麼錯處被申繚子揪住,想要聯合起來先下手爲強,把申繚子弄死。但說出口來的話,那都是大義當先,正氣凜然。

於是這個聯盟便迅速成立,各自出謩澆摺K麄兗蓱劦钠鋵嵤巧昕澴釉谏献鹈媲八E谏唷㈩嵉故欠牵粚渡昕澴颖救说哪芰Α殖窒善鬟�被張彌陀追着打,這種貨色也就只能以高境界碾壓低境界,談什麼能力?

大家商定好了之後,便各自散去暗暗準備。

……

姑射屍尊手下的殭屍大軍已經達到了百萬之數,下一步的計劃是“精兵簡政”,他能夠如臂使指的指揮的殭屍大軍極限數量是二十萬。

如今手下這百萬大軍中,濫竽充數的普通殭屍太多了,真正作戰的時候,只能當做第一波衝鋒的炮灰使用。但如果讓它們互相吞噬,將數量壓縮到二十萬,那麼每一具殭屍都能夠達到三階以上!

到那個時候,這就是一股可以橫掃大陸的強大軍力。

不過這段時間姑射屍尊首先建造了一座龐大的“屍甕”,將幾百頭殭屍丟進去,讓它們互相吞噬,最終誕生了一頭擁有靈智的七階殭屍。

到了這個水平,殭屍的外表看上去已經和常人無疑,出了全身冰涼,眼底有些血絲之外,尋常人根本分辨不出它是人是鬼。

姑射屍尊將這具殭屍派了出去,潛伏進席蘭國祕密收集情報。姑射屍尊並非未卜先知,覺得申繚子有問題,而是未雨綢繆,萬一申繚子這小人,抓住本尊的小把柄,也要把本尊煉成傀儡呢?

“丹後”苑子初開了一爐新丹,以往一爐丹都是數百上千枚,這一爐卻只有一枚,她在自己手下中,挑選了一位資質最好的,喂下靈丹後,經歷了巨大的痛苦,終於熬過去成爲七境。同樣將此人派去席蘭國臥底。她的用意和姑射屍尊相同。

他們都在積極的防備着申繚子,隨後便是繼續擴張自己的勢力。至於上尊的任務……隨緣吧,我們是真的努力了,奈何就是找不到呀。而且到現在那些陸上神祇也沒有復甦的跡象,沒準蓬桑這地方,所有的陸上神祇,都在天軌逆變、三荒隱匿的大劫中隕落了呢。

可是這一天,姑射屍尊手下的一頭殭屍,正在奧德斯山中捕食——姑射屍尊和他手下的殭屍大軍,就像是一羣蝗蟲,所過之處喫個精光。他現在的駐地,周圍的活人早就被喫光了,殭屍們只能進山捕獵野獸。

結果這頭小殭屍看到了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的老樹上,閃爍着一顆明亮的符文!姑射屍尊現在掌控整個大軍的手段,是層層分權,他直接掌握着三萬頭高階殭屍,都是五階以上。然後這些高階殭屍每一個分別掌握着幾個、幾十個低階殭屍。

小殭屍看到的情況,上報給自己的上級,上級彙報給姑射屍尊。姑射屍尊每天從三萬頭高階殭屍那裏接受到的信息十分龐雜,所以直到第二天,姑射屍尊才注意到這個情況。

他頓時從自己的屍骨王座上站了起來,大步衝向了奧德斯山。三萬高階殭屍同時得到了命令,潮水一般的跟在姑射屍尊身後。

姑射屍尊很快找到了那一片古林,參天古樹每一株都有兩人合抱,可是姑射屍尊將靈識放開仔細探查,又用屍水在眼上抹了一下,窺探此地虛空,最終一無所獲。

殭屍不會欺騙自己,姑射屍尊仔細思索,那小殭屍看到那些符文的時間……姑射屍尊估算了一下,還有一個時辰,等一等吧。

三萬高階殭屍將這片古林團團圍住,姑射屍尊在樹林外的一塊大石上盤膝坐下來。小殭屍所看到的符文,乃是姑射屍尊要尋找的那一位“山鬼巫神”的七大“巫文”之一。據說這位山鬼巫神便是通過賜下不同的巫文,給與信徒力量。

而孫大人已經得到了多位陸上神祇的記憶,對這些細節當然是瞭如指掌。

姑射屍尊等了一個時辰,立刻睜開雙眼,三萬高階殭屍也隨之挺直了身軀。那些古木上果然閃亮了一枚又一枚的符文——但是姑射屍尊卻是一皺眉頭:“不大對勁啊……”

還沒等他有進一步的反應,這些符文突然一變,勾連成了一片,激將這一片空間從真實世界中切割出去!

這手段,和陸上神祇的“隱祕虛位面”有着五六成的類似。

姑射屍尊大喫一驚,咆哮怒吼:“好大狗膽,算計你家屍爺!”他驚疑不定,眼中兇光四射,警惕打量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