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三
仙尊另外又提醒軍師們:慶真在下界的一切行動,成了他人的墊腳石,疑似得利之人擁有監控天幕的神通,慶真僕一進入八荒世界,就落入他的監控之中。
軍師們各有衍算仙術,很快便將一個個方案送到了仙尊面前,仙尊把目光一落,各種計劃瞭然於心。其中一道計劃飛出來,仙尊吩咐:“照此行事。”
“尊令!”
這個計劃的內容是:反界的魔異們,有一套低位魔器,名爲【大羅界門】,名義上乃是整合下位各界的精銳人才,實則是通過多個世界的轉接,將影響力滲透進八荒世界。
我們既然先手佈局失敗,那就將這個情報透露給魔異,讓他們通過大羅界門,去破壞其他仙尊在八荒世界佈置的“先手”。
我們失了先手,那就把其他人的先手也全部掐掉。
而【大羅界門】早已繞開天幕,不會被下界之人察覺。至於魔異們利用【大羅界門】影響八荒世界,會不會佔了先機,根本不用擔心,魔異們的力量,在八荒世界也必定十分邪惡,人人喊打,只要稍加影響,下界修士們會立刻組成滅魔聯盟,一起對抗【大羅界門】。
後續還有許多防備魔異的手段,在這個計劃中詳細的列舉出來。仙人們自然會防備“驅虎吞狼”之後反被虎噬。
……
孫大人在紅夷蠻種大陸暫住,以確保同化席蘭國的計劃穩步推行。可憐的大喜鵲終於再次見到了老爺——作爲老爺的靈種傀儡,而且是最早的靈種傀儡,喜鵲沒有“遺忘”老爺。
這似乎是一件好事,但也不是好事,因爲這意味着喜鵲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導致老爺暴露,相同的情況還有二老爺。
喜鵲圍着老爺又蹦又跳,吱吱喳喳的跟老爺告狀,在背後使勁說着侯千辰的壞話!老爺卻只是微笑着伸出手,喜鵲立刻很配合的把自己碩大的鳥頭湊到老爺的掌下,老爺用力的揉了揉,喜鵲便覺得之前所受的委屈煙消雲散。那都不是事兒!
“好了,這次來準備把你帶走,日後就跟在老爺身邊,輕易不會放你出去了。”
喜鵲狂喜,連續來了八個後空翻!巨大的翅膀掀起的狂風,把附近幾座營房都給吹飛了。
孫大人安撫着喜鵲,國師和小公主靜靜地站在一旁,小公主有些沒精打采——這些天每天都被絆腳石懟,她都快自閉了。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偉大的夢想,讓哥哥只認我這一個妹妹,把這胖乎乎的絆腳石踢開!
小公主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反正她就是有這個信心,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
國師看一眼小公主、看一眼喜鵲,再看一眼小公主、再看一眼喜鵲……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身邊帶着兩隻鳥兒?難不成孫大人癖好……不過出身桑島的國師,在這方面容忍度極高,畢竟是見多識廣了。甚至國師還想起來,自己有一件寶衣,可以御風而行、凝雲聚霧,便是用幾十種高階天禽美麗的翎毛編織而成……
國師暗中皺眉:本六百歲國師,爲什麼要想起這件衣服?
孫大人接了喜鵲一同返回哈姆萊頓城。新兵大營毫無所覺,甚至侯千辰將軍都已經記不起來,自己還曾經和一頭強大的妖獸合作過。新兵大營在某些方面的缺失,被上下各級自然而然的彌補上了,從未因爲喜鵲的失蹤,而造成任何動亂。
只有可憐的界英,頂着死亡盆栽的名號,還在汪洋上飄蕩,日夜期盼着老爺你啥時候想起我呀?
喜鵲化作了一隻小鳥,站在老爺左邊的肩膀上,過了一會兒就嗖一聲跳起來,越過老爺的腦袋落在右邊的肩膀上,再過一會兒又嗖一聲跳回去——貨真價實的跳,全憑雙腿發力,但凡翅膀動一下,都是喜鵲輸了。
孫大人的臉色有些發青,本大人的腦袋是跨欄嗎?!
小公主本來對喜鵲沒什麼感覺,哥哥多了個鳥兒嘛,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喜鵲這麼蹦來跳去的,小公主看着看着眼睛開始發亮,然後發出一陣砸碎銀鈴的笑聲,歡快的現出了原形:“人家也要玩……”
孫大人一把按住她,臉色不是發青而是鐵青!
小公主委屈的都要哭了:“壞哥哥,偏心鬼,欺負人,爲什麼她能玩我不能?”孫大人把喜鵲也抓住了:“都老實點!”
“想玩可以,代價是進城之後乖乖給我住進鳥谎Y!”
孫大人當然不放心,把喜鵲放在外面,天知道她腦子一抽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收進包羅萬象小天地……喜鵲多半不願意,自己把她丟在紅夷蠻種大陸這麼久,總是有些愧疚的。
小公主立刻舉起爪子:“可以呀。”
喜鵲決不答應!默默地把老爺的肩膀讓出來,小公主歡呼一聲搶佔了位置:嗖——嗖——嗖——
可是玩了一會兒,小公主就覺得沒有難度,開始勾引喜鵲:“來呀、來呀,咱們各佔一邊,來個雙向對蹦!”
孫大人暗罵一聲可惡,因爲喜鵲那兇光四射的眸子裏,竟然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片刻後:
嗖嗖——
嗖嗖——
嗖嗖——
嗖嗖——啪!
兩隻傻鳥在孫大人頭頂撞在一起,眼冒金星一起砸在了孫大人的腦門上。
進入哈姆萊頓城之前,孫大人煉製了兩隻法器鳥唬軌蚍饨呔常瑢呻b傻鳥全關了進去!憨妹歡呼一聲,從大哥手裏搶下關着小公主的那一隻:“大哥,我來幫你提着。”
小公主深深後悔了,真想一頭碰死。她使了個妖法,把自己縮小的只有米粒大小,縮在鳥豢p隙裏:這樣絆腳石就看不到我了。
“浴火節”之後,百萬信徒返回各自的家鄉,同時將孫大人“心靈”力量的影響也帶了回去。他們滿懷崇拜的向身邊的每一個人,宣揚父神【真水之主】的恩典,誇讚祂的神威,聽袀兩钚挪灰伞�
各地的神廟也陸續收到了通知,在正殿供奉【真水之主】的神像,暫且和【永恆神火】並列。
而且,舊教和新教在對待【真水之主】的問題上,態度出奇的一致,竟然有藉着這一契機,新舊合一的跡象!
聖火殿中,高大的【真水之主】神像已經被樹立起來,【永恆神火】的神像朝旁邊讓了讓,的確是“暫且”兩神並立。
這神像是席蘭國第一雕塑大師,在幾位七山之力的信徒幫助下,緊急創作出來的。這位雕塑大師深受“心靈”之力的影響,到處宣揚在雕鑿神像的時候,他深深地受到了父神的感受,真實清晰的感受到父神那宛若星海一般龐大深邃的神力……就只差挑破了說出那一句:遠超【永恆神火】了。
教宗不情不願,但大勢難擋,只好下令在聖火殿中,開闢出一座新的起居室,一應標準和自己看齊,提供給“聖女”居住,這就形成了聖火殿中,聖女在左、教宗在右的並舉局面。
可是這座新的起居室建好之後,教宗過去看了一下,氣的鼻子都歪了:裏面有許多不起眼的地方,形制上分明已經超過了自己那邊!教宗的一切還處在“人”的範疇,而聖女這邊,已經有了“半神”的雛形。
教宗又不能明着發火,只能暗中調查,可是負責工程的樞機主教把責任推給施工的工匠,工匠再被審判所詢問的時候,一口咬定自己在改造起居室的時候,感受到了吾神【永恆神火】的意念降臨,是吾神指點我們這麼做的!
教宗氣的破口大罵,吾神還能不能神降,我這個教宗不比你們清楚?
但是審判庭各種嚴刑用遍,甚至動用了強大的辨謊神造物,卻都證明這些工匠說的是實話!教宗就害怕了:這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啊。
他很想殺人滅口,但是不敢。只好給下了巨大的好處,請工匠們務必守口如瓶,然後連同工匠們的家人,一起送去了偏遠的教區。
國師住進了起居室,不要一個僕從。對外宣城自己的靈魂,會去往神國侍奉父神,留在人間的只是一個軀殼。除非父神有神諭傳達,否則她不會輕易出現,自然也不準閒雜人等進入起居室打擾自己,然後留下了一具分身,自己跟着孫大人就走了。
這一次回來,國師清晰地感覺到了這具分身的變化:隨着【真水之主】信仰的飛速擴張,作爲“神力中轉站”的分身,忽然擁有了特殊的能力——每一個信徒的眼睛,都是分身的眼睛,耳朵也都是分身的耳朵。
奇妙的是此乃這具分身的能力,本體無法“分享”!因爲需要一直待在起居室,不斷經受從席蘭國各地指來的信仰之力“浸泡”。即便是現在這具分身,如果離開起居室時間過長,也會失去這個能力。
但國師可以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分身中,使用這種能力。國師好奇的嘗試了一下,頓時感覺到無數畫面在眼前閃過,無數聲音在耳邊響起,險些走火入魔!
好在從某一枚鱗片上傳來了一種力量,爲她屏蔽了這過於龐大的訊息。國師慢慢適應,學會了從其中篩選分辨有價值的信息。這一嘗試,國師就發現了一處異常。
有個人混進了哈姆萊頓城,他分明不是紅夷蠻種,但不知是用了法術,還是寶物,周圍人對他“視而不見”。這些畫面傳到國師眼中,卻是立刻就看出來了。
“大人,”國師立刻給孫大人傳訊:“有個奸細,十分古怪。”
第690章 獨霸神權
楊阿琪換上了一身紅夷蠻種普通婦女常穿的粗布兜帽長裙,已經繞着聖火殿轉了三圈。她生的十分美豔,粗布長裙下掩蓋住的身材更是惹火。這一幅美麗的外貌也是她重要的武器,在多次歷險中,都是靠着這個武器,爲自己換取了一線生機。
可是這一次的歷險,和以往全然不同,【大羅界門】發佈的信息中,一切信息都是“不詳”。以往的大羅界門,可是一直扮演着“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角色,最多隻是將已知的信息,隱藏在文字遊戲中,等待着方戒的持有者們自己去發掘。
第六大境的楊阿琪不敢輕易闖入聖火殿,裏面有多位七山之力,而且她還隱隱感覺到,暗中潛伏着一種無比神祕、深遠的宏大力量,若是面對這種力量,自己會瑟瑟發抖,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意志。
楊阿琪經驗豐富,今日便到此爲止吧,過猶不及,萬一被神殿的人發現得不償失。她從聖火殿前面的廣場穿過,走過了一條狹窄的箱子,拐上了大道之後,攔下一輛馬車,讓車伕將自己送回旅店。
她住的旅店距離聖火殿有四個街區。馬車停在旅店門口,楊阿琪下車回了房間。這一路上包括車伕和旅店老闆在內,沒有任何人意識到,楊阿琪和他們是不同的,在所有人的眼中,楊阿琪只是一個再常見不過的同族女人。
而在楊阿琪的身後,一直有個人跟着她,不管是她在聖火殿外面踩點,還是她上了馬車回到旅店。楊阿琪自始至終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跟蹤了。甚至那人經常就站在她身後區區三步的距離。
楊阿琪攔下馬車之後,那人似乎不平衡:你能坐車,我要步行?這可不行,於是他也跳上了馬車,就站在車廂後面。
可是對於楊阿琪,對於整個哈姆萊頓城來說,這個人就好像根本不存在。
孫大人是從國師發現的線索中找到楊阿琪的,但是國師發現的那個人,並不是楊阿琪。是她的隊友名叫“陳同”。
孫大人當然不會忘記【大羅界門】,畢竟涉及到饅頭哥。但是這一年多來,【大羅界門】在八荒世界似乎十分“安分守己”,可是在自己計劃的關鍵時刻,它爲什麼忽然跳了出來?
只用了半天時間,孫大人就摸清了陳同和楊阿琪這隻小隊的底細:一共五人,都是最資深的“歷險者”,第六大境的修爲,但極可能攜帶着可以發揮出七境實力的“道具”。
這樣的陣容說明【大羅界門】所圖匪湣O大人在旅店外停留了一會兒,才轉身返回。孫大人租住的旅店內,國師典雅溫婉,妹妹可愛活潑——沒有了吱吱喳喳兇焰四射的喜鵲,沒有了上躥下跳沒事找事的小公主……世界安靜了下來,生活多麼美好!
“哥,回來的正好,喫飯啦。”
小公主把自己在蛔友Y縮成了一個米粒大小的毛球,藏在鳥坏目p隙裏,只有每天喫飯的時候,她忍不住被勾引出來,一張嘴就沒好話:“哥哥又去尾行身材熱辣的大姐姐,果然就像映劍仙嫗所說的,有許多變態的喜好呢!”
“國師大姨你要看好他!”
孫大人腦門上崩起了幾根青筋,一揮手法器鳥欢嗔藗�“禁止發言”的功能,小公主在鳥谎Y蹦來跳去,只見她張嘴卻聽不到聲音了。
國師背過身去掩口暗笑,用一柄小小的紙扇半遮着俏臉,桑島那種美人韻味,渾然天成。
孫大人就很鬱悶:“國師想笑就大大方方的笑。”
國師整了整神態,仍舊端莊典雅,在孫大人面前的蒲團上跪坐下來,雪白長裙上繡着緋紅的櫻花,散開在身旁便如同花與雪同在。
國師問道:“大人準備怎麼處置這些外來者?”
“本官自有安排。”孫大人心中早已想好了計劃,只不過此事中還有些不解的疑惑之處:這些“歷險者”乃是【大羅界門】直接投送到紅夷蠻種大陸。按說這種“虛空投送”的操作,必然涉及到天軌層面的某些規則,孫大人應該有所感應纔是,但這一次孫大人毫無察覺。
孫大人推測:很可能是【大羅界門】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依託天軌建立了某種特殊的“通道”,並且咿D了很多次,所以這一次也就不會引起天軌的“震盪”。
若真是如此,對孫大人而言反而是個好消息,只要找出這條“通道”,就能抓住【大羅界門】的跟腳!
……
這天晚上,在哈姆萊頓城皇宮不遠,只有貴族才能消費起的一傢俱樂部中,楊阿琪、陳同和另外三位同伴會合,他們坐在包廂裏,椅子坐墊和靠背,是小羊皮包裹了鬆軟的鵝絨,他們舒舒服服靠在椅子上:“這些紅夷蠻種可真會享受。”
歷險者們很少有時間能“停”下來享受,越高階歷險的壓力越大。可是他們端起面前的美酒喝了一口,卻噗的一口吐出去:“這什麼玩意兒?”
楊阿琪擺擺手:“好了,我們不是來享受!彙總一下大家偵查到的情報。”每個人都說出了自己收集的信息,五人一起商量,最後楊阿琪說道:“綜合大家的情報可知,那個所謂的聖女所擁有的力量,是我們現在無法對抗的,即便是我們付出巨大的代價,動用這一次的特殊道具,怕是也力有不逮,所以只能智取。”
五人一起點頭,彼此對視後,有人提出來:“我覺得聖女的破綻在於,在教廷的根基不穩!”
大家一起討論起來:“教宗未必願意成爲聖女的綠葉。”
“我們可以給教宗製造一個機會,讓教宗以爲,可以解決掉聖女,和以前一樣獨霸教廷。”
“可是現在的教廷畢竟和以往不同,信徒們認可【真水之主】乃是【永恆神火】的父神,信仰上兩神並列。”
“那就想辦法讓教宗取代聖女,成爲【真水之主】的聖子……”
他們都有着豐富的經驗,在一次次歷險中,並非都是依靠戰力取勝,很多時候計帧鹦g纔是最重要的。彼此商議補充,一個計劃很快成型。
楊阿琪滿意,點頭舉杯:“明天就開始執行這個計劃,祝我們旗開得勝,完成歷險!”大家碰杯一飲而盡。
“噗——”幾乎是一起吐了出來:“這什麼玩意兒?晦氣!”
商量完了正事,他們開始放縱享樂起來,這家高檔俱樂部,致力於爲尊貴的貴族老爺們提供各種優質服務,只要您的金幣足夠多,可以在這裏買到您想要的一切。
而歷險者們心理壓力極大,楊阿琪五人幾乎沒有底線。很快一羣俊男美女被領了進來,大家各自挑選,然後拉進懷裏嬉笑揉捏。楊阿琪要了一男一女,都是紅夷蠻種中出色的美人,她如同女王一般端坐,訓斥調教兩人。
包廂內頓時一片淫靡。
孫大人就坐在隔壁包廂,倒是對本地的這種高年份烈酒蠻有興趣,孫大人一向願意嘗試各種新鮮事物。在孫大人的酒瓶旁邊,擺着兩隻鳥弧�
喜鵲的那一隻鳥恢校�有一隻酒杯,喜鵲把嘴伸進杯子裏,吸溜一下就喝光了。她居然十分喜歡這酒,喝完之後用翅膀在酒杯邊輕輕點着:滿上滿上。
老爺又給她倒了一杯,吸溜又喝光了。喜鵲便不耐煩:換大碗。老爺乾脆丟給她幾瓶,兇鳥大喜。
老爺今晚出來辦事,喜鵲和小公主一起苦苦哀求,請老爺把她們帶出來玩耍,喜鵲是真憋壞了,小公主則是實在不想待在絆腳石的手中。
另外一隻蛔友Y,小公主又開始作死,上躥下跳的提出了瘋狂的建議:“哥哥、哥哥,他們正在挑人,哥哥可以過去啊,以哥哥的實力,他們根本看不破,哥哥可以跟他們玩角色扮演,映劍仙嫗跟我講過這個……”
鳥坏摹敖拱l言”再次落下。
喜鵲喝了整整二十瓶十八年份的烈酒,進入了一種“微醺”的狀態,很舒服。孫大人拎着兩個鳥龍走了。隔壁包廂的歷險者們,一直荒唐到了半夜,這才醉醺醺的結賬離去。
他們的賬單中,多出來隔壁的二十瓶酒錢。按說第六大境的歷險者,便是爛醉如泥,也能發現賬單上的異常,可是這一次他們視而不見,痛快的一併付了錢。
隔天清早,他們便找機會接觸教宗,教宗十分警惕,經過了幾次並不愉快的爭端後,他們終於和教宗“化敵爲友”坐下來商談。
教宗的確心有不甘,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楊阿琪巧舌如簧,說服了教宗。歷險者們制定的計劃的確十分完美:
首先,聖女“自封”於起居室,而整個聖火殿中全都是教宗的人,只要做好準備,教宗和歷險者們一起出手,擊殺聖女並且封鎖消息,絕不成問題。
然後利用操屍手段,控制聖女的身體。
歷險者們手中恰好有一件水行法寶,可以在城外大河中重現當日【真水之主】的神蹟,威力上自然差了很多,但聲勢可以造的很大,那些凡夫俗子的信徒們必然看不出其中的差別。
兩者結合,讓聖女迴歸【真水之主】的神國,同時將教宗加冕爲【真水之主】的聖子。教宗從此以後,身兼【永恆神火】和【真水之主】的兩大神職,仍舊是教廷的第一人,不用再同別人分享全力和榮耀。
而歷險者們可以從神女身上尋找線索,找到聖女背後的指使者,完成這一次的歷險任務。
教宗有些擔心自己這麼做,會被【真水之主】看穿,但是歷險者們拿出了很多證據,向他證明根本沒有什麼【真水之主】,所謂父子關係也是胡編濫造!
關於“父神”這個身份,教宗自己也是深深懷疑,看到了歷險者們從【大羅界門】中得到的證據,教宗再也沒有顧慮,立刻決定出手!
準備了兩日之後,教宗派了親信的樞機主教,將五位歷險者接進了聖火殿,他親自出手封禁了聖女的起居室,然後大家一起出手。聖女的確很強大,可是歷險者們動用了那件特殊的道具,可以一擊滅殺七境!得手之後,一切按照計劃進行,這一次親眼目睹城外大河神蹟的,只有哈姆萊頓城中的幾十萬人,遠不如浴火節的規模,不過這也就足夠了,教宗心滿意足的獨攬大權,果然那所謂的【真水之主】並沒有因此降下“神明的怒火”。
而歷險者們開始調查“聖女”身上的線索,順藤摸瓜找到了聖女真正的出身,來自於席蘭國一個偏遠的小漁村。
他們離開哈姆萊頓城,迅速趕往聖女的出生地,並且推測暗中支持聖女的存在,很可能是一位原本沉睡在大海中的古老神明,隨着源復甦的來臨,祂即將醒來。
他們在小漁村中細心查找,根據聖女離開此地之前的行動軌跡,找到了海中一處彩珠地,然後在海底尋找到了一座巨大的岩石裂縫,鑽進去後發現了一片恢弘華麗的海底神廟,果然是一位神明的遺蹟。
不過神明早已經隕落,現在正處在一個努力涅槃的時刻。好不容易凝聚的神力,在支援聖女哈姆萊頓城顯聖,拯救聖火殿的行動中消耗殆盡。
歷險者們抓住了這位古老的神明,完成了這一次的歷險,然後轉動手指上的方戒,向【大羅界門】請求“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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