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三
兩年之後她死在了惡霸一次酒後失手。
一生辛勞苦難,從不曾享受幸福,因爲從她出生開始,悲慘的命咭呀洷桓改赴才藕昧恕�
再一次轉世投胎,她變成了“他”,成了一個寒門修子,一生努力苦修追求大道,卻總是被師門、被高官逼迫着去做一些自己並不想做的事情:在鬥法比試中故意輸給不如自己的對手,在爭奪機緣的時候成爲陪跑者,在朝廷的考覈中將自己的優秀答卷寫上仙門二代的名字……
他一生的命哌�是被強權安排了,他一次次抗爭,一次次被打的滿身重傷,流着鮮血躺在泥水中。
七十年陽壽碌碌無爲,最終在一聲嘆息中魂歸地府。
這一生他便如一隻繭中蝶,拼命想要掙脫某些束縛,卻最終還是被困死在其中。求不得、愛不能,鬱郁不得志,從不曾品嚐快樂;因爲他一出生,也就被固化的階層提前規劃了人生的基本軌跡。
第三次轉世,她成了一個普通小民,生活在一個高牆圍蔽起來的大城中,一生不敢走出去,因爲城主宣城,城外無比危險,只有他能夠保護所有的百姓。百姓們需要在城內辛苦工作,換取最基本的水、食和安全。
辛辛苦苦五十年,直到死去她的魂魄才飄蕩而起,看到了城外廣闊壯美的風景。城主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她的一生只不過是被人以另外一種方式“安排”了。
如此不知道轉世多少次,四小姐又一次來到了奈何橋前,孟婆卻將手中的那碗湯潑在了她的臉上:“被人強行安排命叩淖涛度绾危浚 �
四小姐轟然而醒,眼前的一切如迷霧一般的散去,她看到那一頭巨獸乖巧的蹲伏在孫大人身邊,自己的另外兩個同伴也如自己一般,迷茫痛苦,跪倒在地上。她雖然是在幻境中經歷的那些輪迴,可是一次次所經受的痛苦,卻真實的烙印在她的靈魂中,巨大的懺悔之意,從其中翻湧而出,愧疚、悔恨很快將她淹沒,回首這一世的人生,自己是多麼的狂妄、無知、殘忍、湵 酒饋恚凵裰斜派涑雒髁炼鴪远ǖ墓饷ⅲ_口說道:“【監護人】組織,必須毀滅!”
“隨意撥弄他人命撸餆o可恕!”
她的兩個同伴,彷彿一下子找到了人生目標,找到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於是一起站在了她的身後!他們是最熟悉【監護人】組織的人,可以最有效地毀滅這個高高在上的神祕組織。
首巫大人和手下的十位雲宮武神愣住了:神使大人究竟對那個高傲美豔的女修士做了什麼,怎麼她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整個人的精神都不正常了?
而且迅速背叛了原本的組織……
他們想不明白,於是內心便更加篤定:還說他不是神使?除了吾神眷顧的神使閣下,還有什麼樣的人能夠做到這些?他分明就是正牌神使,旁邊那個廢物小子纔是冒牌貨。
而四小姐已經來到印雙全身邊,低聲勸說拉攏他,共襄“覆滅監護人”的大業了。
孫大人也是意外,本大人只是想讓這些狂妄自大的傢伙也嘗一嘗,被人隨意操縱、安排命叩淖涛叮瑳]想到刺激出了一個反監護人組織!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是無心插柳的收穫:【監護人】組織總喜歡興風作浪,自己離開中州之後,有這樣一個很瞭解他們的人和他們作對,牽扯他們的精力,對於自己留在中州的勢力來說是一件好事情。
既然如此,孫大人決定給他們一定的扶持。眼看着四小姐已經成功說服印雙全加入這個組織,成爲“反監護人組織”的開山四巨頭之一,孫大人招手讓四小姐過來。
之前高傲無比,看人如看螻蟻的四小姐,此時在孫大人面前,謙卑恭敬的如同乾女兒,她雙手按在身前,深深一個叩拜:“多謝閣下當頭棒喝、點破迷津!”
孫大人一擺手:“同本尊說一說這個監護人組織。”
四小姐便道:“閣下想知道什麼,小女子知無不言。不過……閣下以斷天之威斬斷【天導聯線】,監護人的四個大家長必然已經生出感應,至少會有一個大家長,攜帶【家法】趕來,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閣下應該先做些應對的準備。
四個大家長,都是七境巔峯,【監護人】寶庫中的【家法】,威能猶勝過各國的鎮國神器。”
四小姐恭順的低着頭,沒看到孫大人眼中猛的一亮:“你是說所謂的【家法】,便是至高法寶?”
“正是。”
孫大人摸着下巴,心中對這個【監護人】組織的好感度可就一下子上來了。
“嗯,你們暫且迴避,待本尊會一會這位千里送的大家長。”
四小姐總覺得閣下的語氣怪怪的,什麼“千里送”也不明白是啥意思,但她現在對孫大人正是高山仰止的狀態,言聽計從道:“小女子遵命。”
四小姐帶着所有人、包括首巫大人他們,隱藏在了一旁,孫大人和映劍仙子在滅域中等候,幻蜃身則是乖巧的趴在一邊。
只是片刻功夫,孫大人便感覺到這滅域的天地之中,忽然有一道強烈的波動震盪,此乃滅域自身的反應,說明有一位強大的存在,絲毫不壓制自身的力量,悍然就闖了進來。
轟、轟、轟——
強烈的音爆從遠處頓挫而來,眨眼便到了孫大人面前,正是藍啓公閣下!他把眼一掃,湖邊一切盡收眼底。然後也不管那許多,從腋下抽出了那隻鐵鞭,便朝孫大人當頭打了下來。
這是藍啓公做“家長”的風格,不管“孩子”們是對是錯,抓住了先打一頓再說。什麼?你說你不服氣?無所謂,我就是這麼當“爹”的!
這一鞭打落下來,還沒到“逆子”的身上,藍啓公卻看到“逆子”滿臉的興奮,竟然是主動迎了上來!這是什麼情況?藍啓公心中詫異,難道說這一次遇到的逆子有些特殊的癖好?
那可不行!本爹我是來教訓你的,不是來滿足你的!
藍啓公一聲冷哼,喝了一聲:“天導聯線!”
四小姐的天導聯線被二弟斬斷了,可是藍啓公帶來了新的【天導聯線】,而且因爲藍啓公乃是巔峯七境,他能夠從天軌之中借來的威能更加強大。
轟……
又有一股龐大的規則之力,從虛空至高處降臨世間,目標非常明確地朝着孫大人的頭頂壓了下去。
藍啓公的主要注意力卻從鐵鞭轉移到了【天導聯線】上,想要看明白,四小姐他們的【天導聯線】是怎麼被切斷的。
孫大人只是在心裏跟二弟說了一聲:“交給你了,別讓苦命的大哥被人打爆狗頭啊。”孫大人的目標很明確,那隻鐵鞭!從藍啓公舉起來的那一瞬間,孫大人就看清楚了,這又是一件【仙樞機】!暫時還分辨不出來,和自己手中的哪一套相配,不管了搶到手再說!大家長這麼殷勤的千里送,自己豈能不識抬舉!
【天導聯線】龐大的規則之力落下來,孫大人的衣袖中嗖的一聲鑽出來一根淡金色的鬚子,朝着天空中一劃——天導聯線又斷了。
不管是四小姐的天導聯線,還是藍啓公的,威力大小在小泥鰍面前沒有區別,斬了就是。
藍啓公一個踉蹌險些從半空中栽落下去!他集中了注意力,也還是沒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倒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一根淡金色的細線,可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天導聯線可是藉助了天軌的規則之力,竟然這樣輕易的就被劃斷了?若這細線乃是法寶,至少也跟家中的小樓處於同一個位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天軌逆變之下,不會有任何法寶,可以和神樓比肩!”
藍啓公心中狂吼,卻緊接着發現,自己的鐵鞭落下卻打在了一種無比堅硬的力量上——小天地!
孫大人以“不壞不滅”小天地頂住了鐵鞭,然後放出了葫蘆藤捆仙繩,咻的一聲纏住了這隻【仙樞鞭】。一直蹲在一旁的幻蜃身,宛如一隻聰明的獵犬,和主人配合默契,孫大人纏住了鞭子,它便一躍而起,張口咬向了藍啓公拿着鞭子的手。
啊嗚——
場面其實十分滑稽,因爲幻蜃身的身軀太過龐大,它在撲咬出去的時候飛快縮身。而這個變化本應該讓它的威懾力大減,可是藍啓公的元神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明悟:不鬆手就會被咬掉半個身子。
這巨獸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藍啓公想要跟孫大人比拼一下力量,用力一拽發現孫大人紋絲不動。眼看着幻蜃身的大口就要朝着自己落下,他無奈的一鬆手遁空後撤。
咔嚓!
幻蜃身咬個空,不滿的低吼了一聲。孫大人順利地收走了【仙樞鞭】,來不及查看塞進了儲物迥揖椭弊匪{啓公而去。
四小姐當然知道很多【監護人】的內幕,但又怎麼比得上四大家長之一的藍叔公?抓了這老伲倝涸诎_萬象小天地中慢慢煉化,就可以瞭解這個組織一切的祕密。
藍啓公斷了【天導聯線】丟了【家法】,再也不做他想掉頭就跑。心中不斷的咒罵着:逆子長大了呀,敢跟老子動手了,他年富力強,老子居然打不過!
好在本爹飛遁速度一流,逆子還是指不上。你等着,等你爹召集了你大伯、三叔、四叔,一起來教訓你!
砰!
藍啓公一頭撞在了什麼東西上,堅硬無比,直撞得他暈頭轉向,倒退了幾十丈。他心中大驚,自己乃是第七大境六界,身軀強悍程度甚至要超過了七階妖獸,眼前便是一座山也給撞碎了。他抬眼望去,卻發現眼前分明空蕩蕩一片什麼也沒有!
“不對!本爹落入了幻境之中!”他甚至無法分辨出來,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落入幻境的。他並不知道剛纔好像大狗一樣朝他撲咬的巨獸,名叫“幻蜃身”,否則一定會小心提放對方的幻術!
孫大人高高在上,看着下方被幻術控制,從七星山滅域一路狂奔衝進自己的“包羅萬象小天地”,然後又被“不壞不滅”小天地擋住頭上撞了個大包的藍啓公,露出了一絲冷笑。
孫大人一抬手,真火小天地和包羅萬象小天地重疊!熊熊的真火從四面八方湧來,藍啓公驚慌失措,忽然一抬頭,看到孫大人就站在上方,身穿【仙樞甲】手持【仙樞槊】,轟然放出一道宛若天劫一般的雷光!
藍啓公被這一道驚雷劈中,六界修王也抵擋不住!【仙樞槊】在孫大人的手中,因爲有另外三件【仙樞機】配合,威力勝過了薄王花數倍,藍啓公全身冒着電光和青煙,被包羅萬象小天地鎮壓!
真火洶湧而上,藍啓公痛苦不堪,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恐懼——他這一生,最近距離的感受到了死亡,而且是形神俱滅的那總死亡,再也沒有以後!
他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狂妄和自傲,無助的拍打躲避火焰,尖聲叫喊:“饒命啊……”
孫大人冷哼一聲,喝道:“跪下!”藍啓公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了:“我願臣服,奉您爲祖宗!”管他什麼輩分,只要活着就行。
第678章 老僭摯�
孫大人面色古怪起來:身後藏着一個想要認自己做乾爹的懺悔之女,面前跪着一個要認自己當祖宗的老頭。這老頭原本是是懺悔之女的“爹”——現在求問:要是本大人都答應了,懺悔之女和老頭之間的輩分怎麼算?
孫大人開口,聲音在包羅萬象小天地中,更有着一種“不可違背”的威嚴之感,甚至連孫大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中竟已隱含神性:“將【監護人】的所有祕密從實道來!”
藍啓公毫不猶豫的全都交代了,孫大人也不曾料想到,中州大地上,竟然藏着“神樓”這樣的至寶!孫大人不得不承認,自己暗中流口水了。
孫大人揚起了手中的【仙樞鞭】問道:“這一類的家法,你們還有嗎?”
“寶庫裏還有一件。”藍啓公進一步說道:“如果閣下能夠掌控神樓,就可以找到整個中州全部的仙樞機。”
孫大人又流口水了,這座神樓合該本大人使用啊。
孫大人又想起一個細節,問道:“既然神樓乃是當年即將飛昇的九境,和自身本命法寶融合所化而成,那麼神樓之中是否還存在那一位的意識?”
藍啓公有些猶豫,孫大人不滿的“嗯”了一聲,小天地的威壓立時增強幾分,藍啓公只好老老實實說道:“最初的大家長們一切都是依照那一位的意願行事,可是後來大家便不願只做傀儡了。”
在中州面前,他們是大家長,可是他們頭頂上還有一位“老爺子”,這誰都不情願。
“所以幾代大家長處心積慮,終於在九千年前,佈局成功將那一位的意識,從神樓中徹底抹去。”
孫大人感慨,一羣反骨仔啊。那一位不論多麼老稚钏悖吘棺陨韨I限於法寶之中,而且是有心算無心早晚是這個下場。
但是對於孫大人來說這其實是個好消息,沒有了“器魂”的神樓,收取起來會更加容易。
孫大人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神樓只能監視中州?”
藍啓公答道:“並非如此,應當是可以監控整個八荒世界,但是一來監控中州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七境六界最多隻能控制這麼大的範圍——這還是源復甦之後,我們實力提升了,以往只能在中州選取一些重點區域監控,比如那些大國,邊遠地區的小國只能放棄掉。”
“二來便是監控其他的大陸,我們也過不去,沒有實際意義。所以後來也就放棄了。”藍啓公又想起來一件事情:“秦王和武瞾的事蹟傳到中州的最初,白宿公也曾經嘗試用神樓去看一看這兩位,卻根本看不清楚,便如同……閣下進入七星山第二層之後,我們也看不清第二層。”
藍啓公猜測,孫大人在七星山滅域的時候,他們應該也看不清這座滅域。
“他努力嘗試了很多次,最後總算是看清了武瞾的容貌,卻似乎被對方察覺,遭到了反噬。神樓雖然沒有損傷,但是白宿公那一次受了重傷。”
……
絕壁山中,黃雲公面如金紙,正和白宿公說道:“有個情況剛纔沒來得及說。我在神樓中雖然能夠感應到天導聯線,卻看不清楚七星山滅域中的情況,相比赤鬥公此時也是一樣!”
白宿公立刻明白過來,臉色一變:“和……武瞾、秦王一樣?”
黃雲公緩緩點頭,正要再說些什麼,忽然小樓中又泛起了大片刺眼的靈光,白宿公手忙腳亂的把赤鬥公拉出來,後者口中不斷汩出鮮血,痛苦道:“藍啓公的【天導聯線】也斷了,什麼、什麼都看不到!”
“啊?!”白宿公和黃雲公大驚色變。
……
孫大人把手一揮,包羅萬象小天地將藍啓公鎮壓下去,並不理會他的苦苦哀求。四大家長罪孽深重,和四小姐和不同。而且藍啓公只是貪生怕死,並非是真正悔過。
四小姐他們走了出來,跪在孫大人面前請命:“請閣下爲了天下蒼生,征討邪惡的【監護人】組織!我等願爲先驅!”
孫大人略作沉吟,卻忽然一拍腦袋:“老倮帽敬笕耍 �
四小姐他們並不明白孫大人所罵的“老佟笔钦l,茫然看着孫大人,卻見他兇狠的咬着牙,自言自語:“你若是坦障喔妫蠹液献鞲魅∷瑁阆肽檬颤N,只要給些補償,本大人看在小玄武的面子上也就給你了!”
“你敢算計我,這事情就不好化解了!本大人終日打雁,還能被家雀啄了眼?!”
雖然吼叫的兇狠,但孫大人心中也很明白,對方不是什麼“家雀”,對方是一隻金翅大鵬。
“那又怎樣!”孫大人仍舊兇狠:“本大人讓你血本無歸!”
四小姐茫然之中,看到孫大人忽然把衣袖張開,自己和其他人便不可反抗的縮小,落入了衣袖中,然後孫大人一步踏出——破虛神通直接出現在了絕壁山!
咚!
四小姐幾個人被丟了出來,看到自己已經回到了絕壁山,也是暗暗喫驚,這一位太神通廣大了。孫大人喝道:“帶路!”
四小姐趕緊領路,很快便回到了【監護人】的那座山谷。山谷中一片狼藉!那些靈玉原礦建造的房屋七零八落,地上佈滿了可怕的大坑,那一尊“監護天下”的玉碑已經碎成了幾十塊,散落在山谷各處。
明顯經歷了一場劫難!
中央大屋被連根拔起,地面上露出一個深洞,四小姐趕忙跑到了洞邊往下一看,驚怒道:“神樓不見了!”
“三個大家長和其他的戒律人都失蹤了!”
孫大人已經站在她的身後:“被喫了。”
“啊?”四小姐茫然,孫大人已經再次揮起衣袖,將滿心不解的她又收了進去。孫大人將二弟放了出來——二弟縮小了身軀,仍舊如一隻小泥鰍一般,懶洋洋的趴在大哥掌心上。
這傢伙現在越來越皮賴,有美食的時候能給大哥耍出各種絕活兒,沒有的時候……呵呵,幹啥都沒有精神。
大哥問它:能不能逆向順着【天導聯線】找到神樓的位置,二弟懶洋洋的晃着腦袋,不行啊,已經切斷了。
大哥連連追問,二弟只是表示:做不到,你別爲難我,我好餓,沒力氣跟你鬥嘴。
孫大人本來想將神樓據爲己有,但是一咬牙跟二弟許諾:找到了神樓,給你喫!
二弟喫了,也算是本大人得了!總之不能便宜了那老伲�
二弟一下子就精神了:大哥此話當真?那東西十分珍貴,我雖然相信大哥你的人品,但是萬一你沒能守住底線,臨時變卦了呢?我總不能去跟三妹告狀吧?
大哥指天發誓,自己絕不會食言,二弟這才吹出了一口氣,將兩根鬚子飄蕩而起,似乎是在虛空中尋找什麼痕跡。
孫大人耐着性子不催促,二弟能夠輕鬆切斷【天導聯線】,孫大人便猜測它能捕捉到所謂“天導聯線”的痕跡。
二弟果然從來不會讓自己失望,它從大哥的掌心上昂起了上半個身子,在絕頂美食的誘惑下,一雙小眼睛裏放射出了一圈圈的金光!孫大人等了約麼一柱香的時間,二弟便把兩根鬚子朝着某個方向用力一指,好像劍指敵軍的將帥:追!
大哥原地蹦起來幾百丈,身軀在空中一個近乎直角的轉折,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向着那個方向破空殺去。
二弟在途中不停的改變方向,中州北方的很多人,在這一天都聽到了天空之上傳來了隆隆的巨響聲,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些國家的庇護者們疑神疑鬼,全都悄然升空查看,卻找不到敵人。只是從虛空中留下的道韻餘波判斷:“好強!絕非吾等所能匹敵也。”
“好在這一位只是路過,不是來侵犯我國的。”
孫大人追了大半天,二弟忽然把鬚子往下一垂:就在這裏!孫大人一個俯衝撞了下去,大地上有兩條長河在此地交匯,河谷中隱藏着一座龐大的滅域。孫大人一眼掃過,找到了滅域的出入口,低空飛行饒了個圈,從山谷一側衝了進去。
轟——
上一篇:这里是封神,励精图治有什么用
下一篇:警察叫我备案,苦练绝学的我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