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431章

作者:石三

孫大人手持屠龍神器大步而入,對着光繭一劍刺去——噗!無窮鋒銳之意,輕而易舉的刺穿了光繭,孫大人揚起了令籤應物往下一拍,啪的一聲光繭之中凝聚的“真靈”潰散!

而後孫大人收了各種寶物,雙手一合,聚攏了周圍潰散的真靈,在其中種下了一枚“靈種”。第二座小天地的規則引發,靈種飛速成長,吸收了真靈的殘片,殘片中的意識、記憶等等自然就被抹去了。

孫長鳴卻總覺得靈種想要完全掌握真龍水宮,還差了一些什麼。略一思忖孫大人就明白了,於是凌空喝了一聲:“夯貨!”

……

席蘭國中,喜鵲正在打盹,她這幾天很不痛快。回到紅夷蠻種大陸之後,她跟蝠道人、界英會合,原本想要大殺四方,畢竟自己現在可是強大的七階,讓紅夷蠻種在本大丫鬟的兇焰下顫抖吧!

可是蝠道人卻一直約束着她。蝠道人忠實執行老爺的命令,目前不能表現出太強的實力,以免引來席蘭國的全力清剿。

喜鵲空憋了一身力氣無處發泄,整天挖空心思捉弄蝠道人,剩下的時間就只能睡覺了。

忽然被老爺隔空一喝,撲棱一下醒了過來,瞪着一雙兇光四射的大眼睛四處尋找:哪兒呢哪兒呢,老爺在哪兒呢?

老爺同她溝通之後,喜鵲戀戀不捨得將兄弟放了出來。小鬼兒趙畢知曉了老爺的意思,他咬了咬牙,躬身道:“趙畢願意聽從老爺的安排。”

“喳——”喜鵲罕見地露出幾分溫情,用巨大的翅膀輕輕摩擦着趙畢,依依不捨。

老爺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已經不是當年那隻膽小的小鬼了,你不可能一隻庇護他,他也有自己的機緣。”

喜鵲一閉眼,兩顆巨大的淚珠滾落下來,砸在地上燒出了兩個大坑。她別過頭去,回了一下翅膀:去吧去吧。

小鬼兒趙畢猝不及防,被大姐一翅膀打飛出去幾百丈,就有些迷茫愕然。喜鵲純屬失誤,離情別緒也就被這一翅膀打的支離破碎。

孫大人一記“破虛”將小鬼兒趙畢攝了過來,想了想又將之前那一枚五道龍影的龍珠給了趙畢,把手一揮趙畢和茁壯成長靈種融合在一起,在真龍水宮中,取代了以前光繭真靈的位置。

趙畢昏昏沉沉,耳中聽到老爺說:“你儘快融合晉升,等你甦醒歸來,老爺幫你鎮壓祖壇、打破六璽宮,徹底掌握這座真龍水宮。”

趙畢陷入沉眠,光繭光芒收放宛如呼吸。

孫大人收了二弟和葫蘆老五,前次之所以跟光繭真靈合作,而不是直接滅殺了它,行鳩佔鵲巢之事,一來是因爲孫大人那時候還沒有如此強大,便是有二弟壓制真龍水宮,對上光繭真靈的無數重寶也頗爲棘手,二來那個時候單憑靈種,難以徹底取代光繭真靈,這真龍水宮便會徹底的失了掌控。但是第二座小天地的規則,恰好可以做到這件事情。

有了小天地的“催生”,趙畢和靈種結合,可以快速成長,不需要太長時間,就能接管此地。

孫大人轉身離去,出了大門看到一羣瑟瑟發抖的強修,想了想便順道下了一個命令:“此後,真龍水宮劃爲禁地。”

以前你們有實力就能探索真龍水宮,但是以後真龍水宮就是本大人的了,裏面的寶物也都是本大人的,本大人沒那大方,讓你們到我家裏來摸寶。

“遵命。”強修們連忙領命。孫大人進去之後,他們在外面看着,見到真龍水宮上空,不斷有靈光雷霆炸開,便猜測這是孫大人在收服真龍水宮,如今孫大人出來了,又頒下了這一道命令,結果自是不言而喻。

他們恭送孫大人出去,心中一片敬佩:恐怖的真龍水宮,就這樣成了大人的囊中之物!

孫大人出來之後,意外看見國師竟然沒走,隨口問道:“國師是在等小生?”話一出口孫大人就很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之前都下定決心不要在這老女人面前再玩什麼年紀梗,爲什麼還要自稱“小生”?

國師似乎並無察覺,頷首道:“孫大人可有空閒?移步一敘。”

孫大人真猜不出來國師要跟自己談什麼,略一沉吟,才頷首道:“好。”孫大人又落到了玄武背上,玄武踏波而去,很快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浮島周圍,兩國的修士一起鬆了口氣,又可以愉快的賺錢了,這纔對嘛,何必打打殺殺,大家一起發財不好嗎?

……

人在大海上,左看右看都是一個樣子,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孫大人總覺得時間很短暫,前方就出現了一座秀麗的小島,國師應該是動用了某種神通,帶着自己和玄武一起穿梭了虛空。

兩人登上了島嶼,玄武自去海中玩耍。

島上的植被和野獸同大陸有着極大的差異,孫大人留意了一下,有許多和傳說中的某些珍禽異獸類似,不過這些珍禽異獸早已經絕跡。

“此地……”孫大人感知了一番:“和國師有些機緣關聯?”

國師點了點頭:“我自演第四座小天地,便是在這座島上完成。”孫大人便在心中估算:國師現在有幾座小天地,至少四座了吧,說不定五座,甚至更多。

“後來本國師就將此島從天地中摘了出來,除了本國師沒人能走進來。請孫大人過來,只是因爲此地景色宜人,而且僻靜,適合談事情。”

國師領着孫長鳴,走進了一片竹屋。竹屋建造在島上臨海的一座高峯的半山腰,面朝大海視野極好,景色極佳。

國師坐下來,擺開了器具開始煮水烹茶,孫大人以前一直覺得,這些茶道之類多半也都是附庸風雅,但是國師這樣一位氣質如高山白雪的美人,坐在泥爐邊細緻爲你布茶,真的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這種意境便是什麼都不做,只是看着也充滿了美感。

兩人喝了茶之後,國師纔開口問道:“孫大人有大志向,東土皆知。能否請孫大人告知,你接下來的計劃?”

孫長鳴把玩着茶杯,薄胎青花瓷,杯身如玉,透光可見,青花勾勒的渾然天成,頗有大家風範。

國師笑道:“都是我親手燒製的——我之前說了,癡長了幾百歲,有許多閒暇的時光,擺弄這些沒什麼大用處的物什。”

孫大人苦笑,果然剛纔那一句“小生”還是被記恨了。

“國師想知道什麼?”孫大人索性單刀直入:“是想要確認桑島是否在我大吳征討範圍內?”

國師不慌不亂的泡着茶,也很坦眨骸按_有此意,知道了孫大人下一步的計劃,咱們纔好談下去。”

她的玉手伸過來,又給孫大人續了茶,才道:“桑島這千年以來,不甘心蟄伏於大吳之下,從我師尊開始一直到本國師,都在努力想要逆轉桑島國撸Х^海徵反大吳!”

“桑島地狹,國民自古憧憬東土大陸。在我們的眼中,東土廣闊富饒得天獨厚,佔據了此等寶地,自當奮發圖強勵精圖治。可是大吳不珍惜,我們自然也就起了覬覦之心。”

孫大人不知該說什麼,自己足夠直白,可是國師更加直白。

國師停下了手裏的事情,端莊而坐,便代表了整個桑島:“不過大吳出了孫大人,本國師看不到反徵東土的希望了。”

“我們之前有奢望,但並未能夠付諸行動,雖然兩國之間多有齟齬,可也不能算是罪無可恕吧?”

孫大人問道:“國師到底想要說什麼?”

國師道:“從我師尊開始準備,到現在千年時光,桑島攢下了三百丈鉅艦六百隻,各式艦船過萬。

本國師一言可以調動第六大境八人,修軍二十五萬。還有許多民間宗門、幫派,背後實際上也是本國師支持,只要半年時間,就會多出至少十位第六大境和五十萬修軍。

整個桑島極限狀態,至少可以出動三位第七大境、十八位第六大境,以及百萬修軍!”

國師看着孫長鳴,認真說道:“這些東西,孫大人若是想親眼驗證,本國師現在就可以帶你去。”

孫長鳴一擺手:“不必,國師開口本大人自然信得過。數量不少,但也不算很多。”

聽着很唬人,但是真想要憑藉這些力量征服大吳那是癡人說夢。百萬修軍聽起來很多,但這些力量想要真的佔領大吳一郡都有些喫力,更別說大吳全境了。但這已經是桑島極限的動員力量了。大吳朝歷史上從皇帝到臣子,都只把桑島當成是癬疥之疾,也正是這個原因。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桑島真敢動手,而且如果真的開戰,東海各郡必定一片糜爛,便是無法威脅到整個大吳朝,沿海百姓也要經歷一場慘痛浩劫!

但國師有一點沒說錯,不管桑島有多大的惡意,都還沒有真正實施。

國師繼續說道:“孫大人可願意真正的接納我桑島?”

孫大人頗感意外,聽明白了國師的意思,但事情太大孫大人竟是不敢確信:“國師的意思是……”

“桑島是島民的桑島,不是國主的桑島,這一點上,本國師和國中貴族、藩主的認知,一直都是不同的。”國師看着大海,無邊廣闊浩渺:“桑島若是真心投效,大人能否保證對桑島和大吳的子民一視同仁?”

國師留給孫大人考慮的時間,自己繼續說道:“桑島先祖曾經有過真心投靠的意圖,那個時候還不是大吳呢。可是東土之主看不上桑島彈丸之地,呵呵。”

孫大人就明白了,東土之主一向自認正統,富有天下,除了九巫妖廷之外,就連北原三十六部也不大放在眼裏,區區桑島就算是國主上表求冊封,也從未想過納入自己的版圖,主要是覺得“虧本”。

那地方在朝堂諸公看來,又收不上多少賦稅,純粹是個累贅。

而對於普通的桑島百姓來說,一定是希望能夠併入大吳的,在他們的心目中,大吳是真正的“天朝上國”,如果可以他們都願意遷入大吳生活。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桑島統治者的心理早已發生了變化:併入大吳,哪有吞併大吳划算?

但毫無疑問,國師是站在普通百姓這一邊的。

孫大人低頭思忖,很久沒有說話,國師也不打擾他,安靜地泡茶。孫大人喝了五杯之後,方纔抬起頭來,道:“很遺憾本大人不能答應國師。”

國師詫異,這與她的預料完全相反!按說孫長鳴沒有拒絕的理由,桑島的實力至少足以擾亂大吳沿海,孫長鳴有大志向,要覆滅九巫妖廷,要遠征紅夷蠻種大陸,甚至可能想要以東土爲根基,一統八荒世界!

這個時候應該是儘可能的收攏有生力量,減少內耗纔對。

孫大人進一步解釋:“國師說一視同仁,但實際上說了這句話,在國師心中就已經將兩國子民區分開了。將來我大吳有用到桑島的地方,只要桑島出現死傷,國師怕是都會覺得本大人是故意犧牲桑島。

一次兩次,國師可能會選擇隱忍,可是次數多了,不但國師不滿,桑島內部也會羣情激奮,造反是必然的結果,到那個時候,大吳會被桑島從背後捅一刀!”

如果接納了桑島,將來遠征紅夷蠻種大陸,桑島必須要派出軍隊參加。那樣的大戰中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便是同一個國家,還會因爲將領之間的私怨、爭搶戰功、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互相坑害,就更別說大吳人和桑島之間了。

孫大人其實不是真的拒絕國師,但是醜話說在前面,這些事情一定要想辦法杜絕。

國師微微點頭:“大人考慮的長遠,容我想一想。”

第598章 天女宗

孫大人和國師的第一次“和談”沒有討論出結果,但國師出人意料的送給了孫大人一枚碧玉令牌——令牌上以精湛的手法雕刻出一片海波,半空中漂浮一座小島。

只要手持這令牌,心念一動便可以傳送到這座島嶼上。島嶼乃是國師的“私人領地”,孫大人來了國師便會心有感應,過來與孫大人繼續商談。

可是孫大人接了這碧玉令牌之後吧,就總覺得有些古怪:就好像專門準備了一個地方,跟國師私下相會似的。偏偏他孫長鳴手中,還沒有類似的地盤,私會的地點都是國師準備的。

這要是在孫大人上一世,可不就是阿姨專門買了一棟房子,給他準備着?

孫大人離開的時候,滿心都是這樣古怪的念頭。但是對於雙方的和談,坦率來將孫大人並不看好。這是人心的問題,人心往往是最難捉摸的。大吳朝和桑島之間,只能有一方退讓,自認喫虧,絕無可能做到雙方都完全滿意。

而國師對於第一次談判毫無建樹,倒是並不氣餒,這等大事三言兩語解決了,那纔不正常。若是凡夫俗子,這個時候只怕就會心生怨懟:我桑島願意放棄準備了千年的計劃,歸順你大吳朝,你們卻還挑三揀四?

可國師不會有這種心理,既然多次驗證之後,已經判斷桑島絕對大吳朝的對手,那麼就不要再有那些怨婦一般的心思,如何爲桑島爭取最合適的條件,纔是國師要考慮的問題。

不抱怨、只努力。

國師心中也知道,退讓的必然是桑島,國師只是想儘可能的少一些犧牲。

孫大人原本的計劃是處理了真龍水宮的事情後,直奔重虛天路,繼續攻略紅夷蠻種大陸。不過原本的計劃需要改動一些側重點:暫時不要動落日國,給落日國保留足夠的力量,才能繼續牽制大周教。

除了席蘭國外,進一步將大吳的影響力,滲透到羅德國中。

國師忽然提出了歸順和談,孫大人改道返回氓江都司,畢竟桑島若是真的歸順,孫大人原本的計劃等於是提前完成了一大步。甚至可能需要孫大人親自進京,跟呂廣孝老大人,和柳值大人仔細商談一次。

至於說本國皇帝就在氓江都司……跟那個廢物能商議出什麼字醜寅卯來?

走到半路上,孫大人忽然心有感應,【九界天】悄悄又聯絡自己了,孫大人還以爲她又要給葡萄兒子爭取什麼好處,卻沒想到這一次,九界天告訴了孫大人另外一個消息。

孫大人聽聞之後,臉色陰晴不定,謝過了【九界天】之後,一直到返回氓江哨所,都顯得心事重重。

……

皇帝在氓江都司附近玩耍好幾年了,京師中一直有朝臣不斷上書,措辭激烈的勸諫陛下回朝,但是皇帝自己不想回去,誰說都沒用。

不過皇帝自己這段時間覺得有些無趣了,他做事情本來就沒什麼長性,能夠在銅棺峽中釣了幾年的魚,完全是因爲這項邉拥拇_讓人上癮。

但是皇帝最近漸漸覺得,銅棺峽中的各處水域,都已經被朕征服了,朕應該去別的滅域中看一看,那些滅域的大江大河,一定有更新奇的魚兒。

皇帝露出了這個意思,身邊的腥藚s是嚇了一跳:您可別作妖啊,銅棺峽滅域已經被孫大人完全攻略,您在這裏面玩耍,孫大人安排的力量完全可以確保您的安全,您去了別的滅域……萬一出點事兒,身邊的這些人可都是株連九族的下場!

但是這些人又怎麼勸得住皇帝?皇帝到現在還沒有離開銅棺峽滅域,完全是因爲他心中也有點逼數的,滅域兇險,若是沒有強大的護衛力量,他也不敢貿然進去。

皇帝知道皇室有兩位第七大境,但是老祖宗必然是要坐鎮京師的,那就只剩下了大宗正趙繼宗,可是他傳召趙繼宗,大宗正卻總是找些藉口推三阻四不肯過來,皇帝不知道趙繼宗已經找到了皇位合適的接班人——五皇子——對他這個皇帝也就不那麼看重了。沒有第七大境保護,皇帝還是有些害怕的。

另外,皇帝想離開氓江都司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乃是他最近色心漸起,可是在氓江都司裏,他跟孫大人提了幾次選秀女的事情,都被孫大人敷衍過去。

皇帝還曾想過將水靈華收入後宮,跟孫長鳴說了之後,也沒了後文——沒多久水靈華就晉升第六大境了,也讓皇帝有些不滿。

說到底皇帝跟孫大人之間一直“相處融洽”,不是因爲皇帝變得賢能了,完全是孫大人能陪着皇帝玩耍,沒錢的時候孫大人還能幫他搞錢。

可時間長了,兩人之間必有齟齬。

這一天,皇帝在銅棺峽滅域中釣了一天的魚,回去的路上卻被幾頭六階妖獸襲擊,保護皇帝的強修們手忙腳亂,難免出了紕漏,有一位溫柔熟美的女修忽然從天而降,竟然是第七大境的修爲,抬手便鎮壓了妖獸,拯救了皇帝。

皇帝邀請對方一同回行宮,當晚女修便住在了皇帝的寢宮中,第二日皇帝傳旨,冊封女修爲“英妃”。關於這位英妃的來歷,皇室給出的解釋是:隱世宗門的強者。

該宗門名爲【天女宗】,已經封閉山門數千年,最近因爲源復甦,剛剛重新入世,便出手救了皇帝,此乃“緣分”!

納了英妃之後,皇帝接連十幾天都沒有出去釣魚,整日和英妃在行宮中嬉玩,大約就是大吳朝市井中,非常流行的那些春宮繪本描繪了什麼,他們就玩了什麼。

十幾日之後,英妃發了靈符出去,將自己宗門的晚輩也招攬了過來,十幾名年輕美貌的女子,作爲英妃的屬從女官,也住進了皇帝的行宮裏。

英妃知道皇帝想要離開氓江都司,便大力支持。以前皇帝不敢走,現在有了第七大境的英妃隨行,還有什麼好怕的?皇帝立刻傳旨擺駕,北上而行目標是另外一處大吳朝的著名滅域【兀厄山海】。

這一片滅域中同樣暗藏虛空,廣闊無比,裏面有山有海,妖獸怪異橫行,危險程度比起銅棺峽猶有過之。

消息傳開,朝堂譁然!

皇帝你在外面飄了好幾年不肯回京,終於要挪屁股了,你居然不是回京,而是去了更危險的一處滅域……

從朝臣到宗室一片慌張,各種勸諫的奏摺雪片一般飛來,皇帝看都不看一把火燒了。朕有英妃伴駕,何懼之有!

呂廣孝老大人、太后、趙繼宗等人,紛紛給孫大人來了書信,請孫大人無論如何要想辦法將皇帝留在氓江都司。

氓江都司有孫大人看護,皇帝還算安全,要是去了【兀厄山海】……凶多吉少啊。

孫大人也是第一時間就去行宮求見,可是這一次皇帝連見都不見他。當初水靈華區區第五大境,你都不捨的給我,哼,現在朕有七境貴妃了!

孫大人“想方設法”,可是皇帝就是不見他,孫大人只好給呂廣孝老大人他們回信:下官總不能強闖行宮吧?

於是皇帝終於還是走了,還把孫大人原本準備用作主力戰艦的飛車行宮也全都帶走了。給太后準備的那一座飛車行宮,被皇帝分給了英妃。只不過英妃一般都在皇帝身邊,很少回自己的飛車行宮罷了。

皇帝北上的路途中,還有一道道聖旨頒下,英妃的門人並無半點功勞,卻都被封了重要的官職。這些人本身修爲極強,帶着聖旨上任,若有不從便直接出手!大吳朝各地一片動盪,地方官員敢怒不敢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帝對孫長鳴懷有忌憚,這些新封的官員,都在大吳朝的北地,基本上是皇帝一邊走一邊封官,避開了孫大人的勢力範圍。

可是梁玉指難受了,她執掌北獄鎮撫司,這些人全都在她的地盤上。梁玉指又沒有孫大人的那種底氣,敢於抗旨不遵,頂多也就是暗示一下下面的人,想辦法架空這些【天女宗】的新官。

不過隨着天女宗進入北地官場的人越來越多,她們本身實力不俗,又彼此呼應,漸漸形成了一股勢力,梁玉指大人也無法隨意拿捏。

“你真不管嗎?”梁玉指跟孫大人抱怨,孫長鳴兩手一攤:“我能怎麼辦?他是皇帝,抗旨不遵可是誅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