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419章

作者:石三

幾個勢力的領頭人卻都看向了傳功長老:“此事還得長老去跟大人請示一下,大人許可了纔好辦,咱們就可以借用大人的商路,將桑奴賣給妖族,否則咱們從東海邊把桑奴咄鞅保宦飞线@些關卡賦稅就能讓咱們賠死。”

傳功長老雖然覺得販奴這種事情並非君子之道,也於心不忍,但是樓船那邊又傳來了一陣放肆的大笑聲,傳功長老覺得格外刺耳,她面色一沉:“好,此事交給老身!”

若是孫大人不同意,說不得就得勸說一下水靈華:美人計該用的時候就要用出來呀我的傻丫頭!

忽然,古滅域的入口人影閃動,孫大人和國師一起出現。雙方的修士呼啦一下迎了上去,桑島修士們凌空跪拜:“恭迎國師凱……”

還沒說出口“凱旋”二字,就被國師一聲嘆息打斷了:“本國師輸了。”

桑島一行奘慨攬瞿×耍桓抑眯诺纳袂楦‖F在每個人臉上,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國師怎麼會輸呢?

國師心中其實也是類似的想法:天時地利人和,全在本國師手中,怎麼就輸了呢?這些人不知道這一次究竟輸掉了什麼,國師卻十分清楚。

大吳朝這邊,大家本來憋了一肚子鬱悶,都已經做好了跟着大人交代幾句場面話,然後迅速撤離的準備,可是忽然聽到國師自己親口承認輸了……一時間心態還沒調整過來,也是等了一會兒才兩眼放光,嗷嗷叫道:“贏了?”

“大人贏了!”

“哈哈哈……”無數笑聲縱貫天地。有那麼幾個性子乖張的,嗖的一聲就飛到了桑島樓船外,指着桑島腥舜舐暫鹊溃骸斑荆∩u小兒可曾聽到了,你們的國師輸了!”

“你們還不快快鋪上破布野餐慶賀一番,哈哈哈!”

國師眼神飄過這幾個傢伙,他們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壓力從天而降,他們身軀急墜險些就掉進了海里,好在孫大人輕輕一抬手,幫他們頂住了一股壓力。

孫大人開口道:“不可如此。”

孫大人也是暗自搖頭,你們幾個別太得意忘形,第七大境的尊嚴不容冒犯,你們好歹給國師留些臉面。

國師不願再留,身形飄飛落到了自己的樓船上,輕移蓮步走進頂層的船艙:“孫大人,賭約本國師一定兌現。”

“此處古滅域可以開放給你我兩國的普通修士了,大人應該不會阻止我桑島修士吧?”

“不會。”孫大人爽快的一擺手:“兩國修士都可以自由進出。不過真龍水宮中的危險程度大家也都看到了,實力不足的,就不要進去冒險了。”

孫大人可以獨佔這座古滅域,不這麼做是因爲孫大人“包藏禍心”。桑島的修士們,來吧,來進入此地探索!在古滅域外面,大家彼此顧及臉面,可是進去之後……發生些什麼本大人也管不了呀。

桑島地狹民少,修士的數量自然也少於大吳。進了古滅域再死一批就更少了。即便是兩國修士在這座古滅域中打出一對一的交換比,喫虧的也是桑島。而且孫大人一定會施展一些手段,讓這個交換比變高的。

比如真龍水宮背後的意志,孫大人就準備抽空再進去“溝通”一下,讓它照顧一下大吳朝的修士,不是什麼無理要求吧?畢竟第一場賭局,你可是偏袒了桑島,現在該贖罪了。

國師的樓船上,漸漸浮現出一層光罩,宇都宮十郎的聲音響起,代國師傳令:“願意跟隨國師返回桑島的可以繼續留在船上,想要留在此地的立刻下船。”

約麼有七成的桑島修士最終還是留了下來,畢竟古滅域中有太多的修行資源,他們想進去賭一把。

等到樓船離開,大吳朝腥瞬旁俅未舐暁g呼起來。

孫大人的神情卻有些疑惑,自始至終國師的態度古怪,孫大人心裏不踏實。

……

樓船的最高層,宇都宮十郎等國師親信跪在門外,滿臉擔憂。國師的聲音隔着那扇門傳來:“本國師無礙,爾等不必擔心,退下吧。”

“遵命。”

房間內,國師端正的跪坐在一隻蒲團上,衣裙下襬鋪散在地面上,從高處去看去宛如盛開的櫻花。她慢慢卸下了頭上的各種首飾,一頭烏黑的秀髮如同瀑布一般的灑落下來,國師聽到手下已經遠去,忽然整個人好像垮塌一樣鬆懈下去,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疲憊和憔悴。

一團靈光從荷花缸中飄蕩而出,來到了國師面前。國師伸出手,小烏龜爬了上去。國師嘆了口氣——似乎是孫大人贏了賭局之後,她嘆息的次數猛然增多。

她輕輕撫摸着玄武的龜殼,遲疑半晌還是問道:“小武,真的要放棄六百年的希望?”

玄武沒有回答,該說的之前都已經說了。

大吳朝修士們還真蒙對了,此地真龍水宮當年的主人,正是桑島先民供奉的一尊海神。所以桑島古老的文獻中,對這座真龍水宮有着許多記載。

所以對於國師來說,這一次的賭局真的是天時地利人和佔全了——或許不能這麼武斷,天時不屬於他們,屬於孫長鳴。

而這也是國師最擔憂的。

從孫長鳴出現在國師的視野中,國師有關桑島國叩囊磺兄略,就全都因他而失敗。國師一直懷疑,孫長鳴是大吳朝應叨恕绻媸侨绱耍羞@種人的壓制,桑島想要逆襲大吳……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幾年來,國師很大一部分精力,都牽扯在了大吳朝上面。她密切關注着大吳朝中的一舉一動。大吳朝還是那個皇帝,可是國力卻蒸蒸日上。甚至征服了南尼國,不但趕走了紅夷蠻種,還有遠征紅夷蠻種大陸的跡象!

這一次【真龍水宮】之行,國師出發之前就和玄武有過討論,這乃是驗證國咧谩�

真龍本就是一種氣呱瘾F,而桑島此次明顯佔據優勢,並且這種優勢孫長鳴並不知曉,還有着“偷襲”的效果加成。如果還是不能打敗孫長鳴……就說明天註定大吳不該絕,桑島難以崛起。

國師從一開始就沒有和孫大人對決的意圖,不是她自身有什麼問題,而是因爲在最終的驗證結果出來之前,國師理智的認定,不能跟孫長鳴真的撕破了臉。

如果賭局是國師贏了,那麼當孫長鳴親口認輸的那一刻,國師便會出手,在古滅域中擊敗孫長鳴,甚至當場鎮殺了他!

國師不缺少果決的勇氣,在此行之前她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真的是不可違,就應該立刻改變國策,放棄逆襲大吳的宗旨,轉爲追隨大吳,桑島的民族性格一向是慕強。

可是結果真的出來了,要放棄師徒兩代加在一起超過了六百年的努力……國師一時間還是猶豫了,心中仍舊懷着一絲期待和僥倖。

玄武沒有說話,不是它不想安慰國師,而是因爲它自己內心也是崩潰的:四個一起墜落下位界,大家都挑選了絕代天驕作爲輔佐之主,朱雀和白虎的主子都已經橫壓大陸了,怎麼我就這麼倒黴,遇上一條泥鰍?!

第584章 第二座小天地

國師猶豫糾結的時候,小玄武也生出了另外一層心思:如果國師改變路線,開始追隨大吳朝的那一位權臣,那麼自己是不是就等於追隨了那隻泥鰍?

人對人、獸對獸——沒毛病吧?

總不能人獸吧,那也太鬼畜了,小玄武雖然在桑島見識過,但自己並不喜歡。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沒準能夠後來居上,超越了朱雀和白虎呀。大家都是神獸嘛,彼此幾斤幾兩都很清楚。而缺失了上界記憶的小玄武,發現自己對於“追隨”那隻小泥鰍,似乎並沒有根本上的牴觸。

儘管它曾勇敢的對小泥鰍發起挑戰,但那是因爲自己的主人和孫長鳴出於敵對狀態。

雖然它不知道小泥鰍到底是什麼身份,可並不抗拒追隨,也就意味着冥冥中自己其實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位階在自己之上。

小玄武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國師惆悵彷徨,沒有注意到它的異常。

……

大吳朝修士們開始論功行賞,孫大人拿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然後親自主持了分豬肉的工作,以他現在的威望,如何分配自然是一言而決。而且孫大人也的確考慮的更加周全,分配基於六人在真龍水宮中的貢獻。

這其中有些細節或者是隱情,大部分修士看不透徹,孫大人再分配的時候點撥一兩句,大家才恍然大悟,甚至獲得了修行上的啓發,對大人自然是更加信服。

整個過程,孫大人故意讓桑島人都看着,羨慕的桑島修士們那啥都紫了。不看着也不行,他們留下來是爲了進入古滅域冒險,孫大人分豬肉的時候,故意堵在古滅域的入口外,這些桑島修士可沒有人敢上去請孫大人挪一挪位置。

熬了整整兩個時辰,大吳朝那邊終於分配完畢,桑島修士們長鬆一口氣,終於可以去古滅域中驗證一下自己的邭饬耍墒菍O大人卻橫起手臂來:“且慢。”

“此處海域乃是我大吳朝的疆域。”

“古滅域可以開放,卻不能無序。所有進入古滅域的修士,都需要在我朝天司進行登記備案,諸位在古滅域中得到的寶物,我朝天司願意就地收購。當然了,這並非強制,我們價格公開透明,你們可以賣也可以不賣,全憑自願。”

孫大人說這話的時候,便有一艘天機艦,載着朝天司的三百校尉破空而來,領了孫大人的命令,在入口外佈置了陣法,想要進入古滅域,必須經過這座陣法。

桑島腥艘黄溔唬@裏怎麼就成了你們大吳朝的疆域?他們抗議了幾句,孫大人淡淡說道:“本官不屑於跟爾等爭辯,若有意見,讓國師來根本官商議。”

一句話讓桑島修士們沒了脾氣,人家是在場唯一一位第七大境,國師不在誰敢忤逆他?而他們也沒有那麼大面子把國師請回來。況且國師在這一位面前連輸了兩場賭局,此時最不願意見到的人便是這一位了。

孫大人打了一巴掌,又象徵性地賞了個甜棗:“你們放心,本官堂堂第七大境,不會算計你們兜裏的那點零碎。進出古滅域進行登記,不只是你們桑島,我大吳修士也是一樣。”

孫大人的承諾讓桑島修士稍微放心幾分,孫大人便揮袖而去,私下裏找到了傳功長老三位:“此地的事情,還是要倚重聖水宮。朝天司公務繁忙,本大人手下人手嚴重不足,前輩們回去之後,請在宮主面前美言幾句,多派遣些弟子過來,逐步接替朝天司的人馬。本官計劃未來朝天司在此地只留下一個小旗的人。”

“至於這些弟子……若是願意可以專門設立一座冷焰海千戶所,弟子們都可以領受朝天司的官身,若是不願意,我朝天司可以將此地收購、販賣古滅域修行資源的生意,和聖水宮合作,弟子們的薪酬從其中支出。”

三位長老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微笑拱手道:“多謝大人。”

孫大人說得客氣,但三位長老都明白這是有心便宜聖水宮。大人這兩種條件任何一個放出去,整個大吳朝各家宗門都會爭破了頭,大人還給了聖水宮選擇的權利,更見仁厚。

看來水靈華那丫頭,在大人座下很受信重呀。

孫大人交代了這事,便告辭離去,卻又在夜晚悄然而回,孤身進入了真龍水宮。

此時古滅域中已經湧進了兩三千修士,不過大部分都有自知之明,不敢輕易踏足真靈水宮,而是在周圍的海域中獵殺海獸,搜尋海底的寶藏。

孫大人進入真龍水宮的時候,正門口那些水怪雕塑,眼珠子一起轉動,對他行注目禮。孫大人微微一笑,來到了這些雕塑下,一個個仔細端詳,甚至還饒有興趣的這個拍一拍,那個敲一敲。

在宋柯他們面前裝神弄鬼的雕像們,在孫大人面前卻十分的乖巧老實,不敢耍弄任何花招。

孫大人滿意,用手一推,正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他走了進去。

孫大人一路平平安安的走到了那座站滿了“朝臣”的大殿,真龍水宮終於有了反應,羣臣中有個文臣模樣的章魚怪,機械僵硬的轉了一圈,面朝孫大人走了過來。

然後它那幾十根觸手往虛空中一抓,各自握出一隻毛筆,觸手揚起來開始在空氣中書寫,幾十支筆一起寫字,速度極快,孫大人面前飛快出現了一句話:你還來做什麼?

就很奇妙,字體潦草中能夠透露出一種不滿意、不耐煩的情緒。

孫大人微微一笑:“來跟你聊一聊。”

觸手飛揚:沒什麼好聊的。

又透露出一種冷拒的情緒。

孫大人鍥而不捨:“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說說你的狀態,或許我可以幫助你。”

呵呵,不必了。

孫大人摸了摸下巴,道:“你並非此地的主人,或者說並不是原本的主人,我沒有猜錯吧?”

章魚文臣凝固不動,背後的意志拒絕接茬。

孫大人又道:“你掌握了真龍水宮的一些權限,可是又受制於此地的規則,這有什麼意思?你其實是被困在了這座宮殿中。難道你不想真正掌握這座宮殿?如今外界已經發生了大變化,和當年大不相同,你若是出去看了,一定會非常興奮,因爲以你的真實實力來說,你是八荒世界頂級強者之一。”

章魚文臣的觸手再次飛舞:沒有意義,此地原本屬於一位尊貴的龍君。

“可是龍君已經故去數萬年了,你明白數萬年意味着什麼吧?難道這樣你還沒有勇氣去嘗試一下?”

章魚文臣凝固不動,背後的意志似乎是在猶豫,終於那些觸手又動了:此地,遠比你想象的複雜。

孫大人攤開兩手道:“說來聽聽,如果我真的沒辦法,你也就是維持現狀,沒有什麼損失,萬一我真有辦法,咱們再談合作的事情。”

章魚文臣還在猶豫,孫大人不耐煩道:“本官不會藉機窺探你的祕密,所以你大可不必擔憂本官想要控制你之類,區區真龍遺寶本官看不上。”

他把手一抬,取出了葫蘆老五,將二弟現出來。小泥鰍睡得正香呢,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原來又是真龍水宮,沒意思,於是腦袋耷拉下去繼續睡覺了。

宮殿似乎震動了一下,背後的意志不知道小泥鰍到底是什麼存在,卻喚醒了某些古老的記憶,它將小泥鰍和記憶中的龍君對比一下……龍君有些不夠看呀,於是就覺得眼前此人所言不虛!真龍水宮的這些寶物,人家還真未必看得上眼,難怪他前次進來,直奔御花園尋找龍珠。

其實孫大人當然是看得上的,二弟雖然很厲害,可是他大哥我窮啊!不過孫氏的貧苦家境那意志並不知道,被孫大人唬住了。

孫大人更想知道的,是御花園中的祕密。

章魚文臣觸手一揮留下了一行字:跟我來。章魚文臣帶着孫大人出了這座大殿,眼前卻出現了一條和宋柯他們闖關時,完全不同的路線,七拐八拐到了一處黑玄沉重的宮殿前。說是宮殿,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守衛森嚴的倉庫。

在宮殿周圍,有着各種陣法機關,裏三層外三層,站滿了水怪士兵的雕塑。同樣的,這些雕塑的眼睛能夠活動,警惕的盯着孫大人。

那宮殿卻只有一扇狹窄的小門,章魚文臣將孫大人領到了門前,小門自動打開,裏面迸射出絢爛的寶光靈霞!

章魚文臣寫下了兩個字:請進。

孫大人滿腹疑惑的走進去,頓時被閃到了眼睛!這裏的確是一座巨大的倉庫,就好像是另闢一座小天地,廣闊的倉庫中堆滿了各種寶物,每一種都發出耀眼的寶光!孫大人暗歎了一聲,終於對真龍一族的富有,有了一個確切的認知。

大吳朝的國庫祕府在這座寶庫面前……寒酸啊,原來我大吳朝的皇室,也是寒門!

此處寶庫使用了特殊的封禁手段,和外界徹底隔絕,因而數萬年來,這裏的九階、八階的寶物並未跌落境界。當然這些寶物現在帶出去,仍舊會受到天軌的壓制,無法發揮出真正的水準。

宋柯他們闖關,不過賜下了一些雞肋的六階,孫大人忍不住腹誹:好小氣。

寶庫正中央,孕育着一枚光繭,孫大人感覺到那意志就在光繭中。他下意識想要走過去,一抬腳就停住了,因爲此地的虛空咿D,立下了一道規則:他和光繭之間的距離恆定不變。

不管孫大人施展什麼手段,只要在這座寶庫中,他都無法拉近自己和光繭之間的距離。

孫大人啞然而笑:“這樣也好。”

光繭外浮現出一片文字:你想要什麼,這裏的一切寶物,你都可以挑選。

孫大人搖頭:“本大人不要這些。我感興趣的,只有那座御花園。”

光繭似乎恍然:你想要龍珠?

孫大人再次搖頭:“本大人已經拿到了兩枚龍珠,暫時夠用。”其中一枚龍珠當然是給喜鵲,另外一枚還沒想好。

光繭只能道:御花園在我的掌控之中,但是御花園連接的那些真龍祕境,並非我能掌控,甚至在這個世界中,沒有人能掌控。

“真龍祕境?”孫大人道:“詳細的說一說。”

光繭上又浮現出一片文字:先來談一談,你能不能幫我。在這之前,你還要經受一個考驗,你能看出來,我到底是什麼嗎?

孫大人進入這寶庫的那一刻就有了答案:“你就是這座寶庫,或者更確切一點說,你是這寶庫、乃至整個真龍水宮中,所有器靈一起孕育的新靈。”

光繭浮動了一下:算你有點見識。

孫大人覺得有趣,還挺傲嬌。

光繭上再次浮現出一片文字:我生於此地,所以有着一定的權柄,但也因此不能脫離此地。如你所說,我目前算是被困在了此地,這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我總覺得外面很危險……

你這種意識可要不得,孫大人立刻道:“你沒有走出去看看,是無法想象世界何等精彩!”

光繭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我有另外一些問題,自己無法解決。確切地說,是這座真龍水宮自身的問題。

龍君建立了這裏,龍君在的時候,可以壓制這裏的一切問題,但是龍君離開了,我卻無法解決這些問題。

比如你們見過的那一頭死孽,比如“祖壇”中供奉的那些龍君先祖的牌位,再比如“六璽宮”中鎮壓的那些亂臣之氣。

孫大人明白了,比如那死孽本就是真龍水宮自身誕生的妖異,和真龍水宮息息相關,這一點跟光繭有些類似。光繭雖然一定程度上掌控了真龍水宮,卻無法除掉死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