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三
“桑尼突破了!?”餐廳中所有人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在最後時刻桑尼竟然成功了。毫無疑問這是桑尼憑藉自身實力突破的,因爲他得到消息最晚,根本來不及通知盧奎家送來什麼神造物。
雖然速度最慢,可是相比於憑藉特殊神造物突破的阿隆尼和帕森……似乎更勝一籌。
濃烈的火光中,桑尼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着什麼急,桑尼昨夜回去就躺下了,孫大人那邊還有別的公務需要處理,一直等到天快亮了,他才分出心神了,催動二老爺完成了一次小小的突破。
如果孫大人願意,桑尼甚至可以直接突破到五山之力。
至於所謂失控的風險,對於孫大人來說幾乎沒有。不管在突破的時候,發生了“異變”,第六大境的孫大人都能壓制下來。
桑尼大大咧咧的走進了餐廳,開口就很欠揍:“哎呀呀睡過了頭,險些忘記突破了。”腥艘荒樀暮诰�。然後,他走到了帕森身邊,瞪眼說道:“讓開去!”
帕森臉色如同便祕一般,滿心不情願猶豫了一下,卻只能慢慢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萬年老二的位置上。
桑尼坐到了位子上,朝對面的阿隆尼咧嘴一笑,阿隆尼暗暗搖頭不跟他一般見識。
今日早餐卻是一份十分珍貴的“銜海巨鷹蛋配鐵山豆”,都是格外珍貴的食材,每一種都比昨日的高階獸肉更難烹飪,似乎爲了給天驕們助威。
但是今天桑尼第一個烹飪完成,阿隆尼錯愕一下,疑惑的盯着桑尼,桑尼聳了聳肩膀:“我早就說了,你存在的意義,只是等着被我超越。”
阿隆尼破防,咬牙切齒。
早餐後,所有的少年天才們排成兩隊來到了主殿中,紅夷種就是喜歡這種調調,不管什麼事情,都要在“吾神的見證下”進行。
小傢伙們一個個伸着脖子,滿懷期待地看着神像下的一扇側門。可是最終從這扇門中走出來的,卻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第四審判長閣下,而只是一員穿着黑色神袍的修行戰士。
孫長鳴暗中也有些失望,聽說這位第四審判長乃是七山之力,孫大人還很好奇,這一位究竟能否看穿“天狗”的荒冥九變。
不過第四審判長不來纔是合理,區區一個見習侍從選拔,根本不應該驚動這樣的大人物。
黑色神袍的修行戰士在教士的陪同下來到了少年天才們的面前,摘去了兜帽對腥苏f道:“我是大人的侍從之一,名叫託西多。大人沒有時間過來,不過對於你們的選拔大人仍舊特別關心,他親自出了考覈題目,命我帶過來。”
然後,一羣少年天纔看到他變戲法一樣,從寬大的神袍袖子中摸出來一隻一尺見方的蛔樱Y面有一隻白色的老鼠驚恐的蹦來跳去。並且隨着它的動作,身上的顏色也迅速變化,能夠極快的和背景融爲一體。
“這是我們大陸上著名的【無蹤之鼠】,攻擊力極弱,膽小無比,但是速度很快,天生擅長隱匿。你們的考覈題目就是,抓住這隻無蹤之鼠。”
“傳下去,每個人有一分鐘的時間認熟它。”
“不管你們現在是什麼境界,請相信我去了大人身邊,你們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根本無法在戰鬥方面幫助到任何一人。所以你們能夠發揮作用的地方,只是一些輔助能力,比如追蹤。”
這道理大家都認,偏生某人不悅道:“第四審判長大人爲何小覷後輩英才?不過諸位同輩不必憤懣,在下會去當面向第四審判長大人證明實力!”
教士一陣頭疼,託西多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年輕人嘛,不氣盛還叫年輕人?
這個“見習侍從”的機會,也並非是說以後就跟着第四審判長了,這是一次“實習”的機會,爲期四個月,然後回到神廟中繼續和大家一起修行。當然所有人都希望能借這個機會,給第四審判長大人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等到在神廟中的修行結束,就能夠一直追隨第四審判長。
這就跟大吳朝的宗門,也會派遣弟子下山歷練一樣。
這是神廟培養計劃中,兩國少年天才的第一次“實習”,而且極有可能是機會最珍貴的一次。
那隻蛔釉诿總�人的手中嚴格地只停留一分鐘,每換一個人,那隻無蹤之鼠身上的顏色也就隨着持有者的面色變化。終於到了桑尼的手中,他舉在面前仔細的觀察起來。
但事實上,無蹤之鼠的模樣都大差不差,在人類眼中看去幾乎難以分辨,只能依靠其他方式辨認。
金巴港中有不少紅夷種貴人豢養這種小獸作爲寵物,所以千萬不能認錯了,否則可能會引來一頓毒打。
桑尼看過之後又傳了下去。最後蛔踊氐搅擞毼鞫嗟氖种校⑽⒁恍Γ蜷_蛔幽请b小小的無蹤之鼠便嗖的一下竄出去,落地一蹬騰空爬上了主殿窗戶上,鑽出去瞬間就逃得無影無蹤。
託西多看着時間,等了大約兩個小時,然後用力一揮手:“開始!”
少年天才們呼啦一下子衝出去。每一個人都重拾信心:如果擂臺比武大部分人也就認輸了,畢竟三山之力和四山之力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這個名額只能從阿隆尼、帕森和桑尼之間決出。可現在是追蹤任務,靠的是腦子不是拳頭。
整個主殿內留下來的恰恰只有三個少年:阿隆尼、帕森和桑尼。
阿隆尼和帕森對彼此都頗爲警惕,那些一窩蜂衝出去的蠢貨根本沒有威脅。
他們就這麼看着,誰也沒有率先出手,似乎是想先看看對方的手段。桑尼卻揹着雙手微微昂頭,臉上掛着自信而傲然的微笑——就是很欠揍的樣子。
這樣僵持了一刻鐘的時間,帕森最先憋不住了,他從懷中摸出來一件神造物,這東西出現的一剎那,徽肿乓粚訚鉂獾暮陟F,散去之後裏面顯露出來一隻黑色手套。
帕森胸腹湧動吐出來一道氣息,吹進了手套中。手套鼓起來,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戴上了它。
然後手套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某個方向,帕森立刻根據指引追了下去。
桑尼想起來,蛔釉谂辽盅Y的時候,他對着那隻小老鼠深深吸了一口氣。率先動手恐怕是真的“憋不住”了,再拖延下去,無蹤之鼠的氣味就散去了。
阿隆尼恢復了自信,淡淡瞥了桑尼一眼,道:“便是被你看到了我的神造物,也沒什麼關係,你這個窮酸一定沒有足夠強大的神造物反制我。”
他的神造物是一柄小小的掃帚,他到了主殿外,在虛空中掃了幾下,無蹤之鼠在幾個小時前留下的“蹤影”浮現出來,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已經足夠阿隆尼找到追蹤的方向。
這時託西多出手了,攔住桑尼:“根據規則,你不能借助他人的神造物追蹤。”桑尼不屑冷笑,兩手一攤原地不動,等阿隆尼離開了神廟,他才道:“我可以離開了?”
拖西多收手,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桑尼果然是個“窮鬼”,拿不出任何有追蹤、尋覓能力的神造物,就那麼漫無目的的走出了神廟,口中卻還說道:“區區一隻無蹤之鼠,還需要鄭重其事的動用神造物,不是隨便出手就能抓回來嗎?”
託西多差點笑出聲來,竟然有人能夠將貧窮,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小子真是個人才,他詢問和神廟的教士:“這小傢伙一直如此令人討厭嗎?”
教士煩惱無比:“是個好苗子,但就是一直如此討厭!”
兩人大笑,然後互相謙讓一下,一同升空在高處監視着所有的少年天才,避免其中有人作弊。
第442章 雞
教士微笑陪着託西多閒談:“您覺得會是哪幾個小傢伙勝出?”
託西多道:“這些人是你一手培養的,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他們。”
教士卻是搖頭:“這些小傢伙,有許多出身顯貴,雖然年紀不大可一個個心思深沉,雖然自從開始培訓,阿隆尼三個就一路領先,但我總覺得有人藏拙了,所以如果並不是他們三個首先找到了無蹤之鼠,我也並不意外。”
託西多哈哈一笑,指着一個方向說道:“您說的很對,瞧,這不就是一個藏拙的小傢伙。”
他的手指前方,一片火光燃燒擴散,當中浮現出一片光影。
那是紅夷種的一個少年天才,教士記得他叫“維加斯”。他一路狂奔跑到了一個空曠的院落中,左右觀察了一番,這才雙手捧出了一件神造物。
這是一個古老而技藝拙劣的木雕,刻着一頭奇怪的野獸,齜牙咧嘴,鼻孔外翻,眼睛卻是一大一小。大的那一隻怒睜着,小的那一隻緊閉。
維加斯打開了院子中的一個房門,裏面用鎖鏈拴着五六個人。開門的時候,這些人發出驚恐的叫聲,維加斯卻毫不在意,抓了一個人將木雕用力貼在他的臉上。
木雕張開大口咬下去,那人毫髮無損,卻迅速的萎靡下去。他的靈魂已經被維加斯獻祭給了木雕!
託西多和教士絲毫不顯意外,神造物中有許多需要活人獻祭,而這些被囚禁的都是南尼人,生死他們並不放在心上。
木雕享用了祭品之後,立刻變得活潑起來,慢慢睜開了那隻閉着的小眼睛,看到了一些靈魂層面的蹤跡,維加斯立刻在木雕的指引下追蹤出去。
而此時,帕森和阿隆尼還在慢慢地搜尋無蹤之鼠的痕跡,他們的進度遠遠不如維加斯。
“那個桑尼……”託西多有些疑惑:“落後的太多了。”
桑尼是真的精窮,漫無目的在城中亂竄,空有一身四山之力的修爲卻不知應該如何施展。託西多看了一眼,也就不再關注了。
無蹤之鼠的位置託西多一直有感應,在他的視野中,阿隆尼、帕森、維加斯還有另外兩個少年天才,都在緩慢卻準確的接近無蹤之鼠。
只不過目前來看,還是阿隆尼和維加斯最爲領先。而無蹤之鼠能夠被第四審判長大人選擇作爲考題,當然也是頗有獨到之處。在阿隆尼和維加斯接近到一千米範圍之後,它好像忽然感知到了危險,忽的從藏匿之地竄了出來,飛快地轉移到了別處。
阿隆尼和維加斯前後腳趕到了第一處藏匿地點,卻沒有找到無蹤之鼠,都露出了懊惱的神色,卻也只能繼續追蹤。
就在這個時候,教士驚愕的張大了嘴,託西多奇怪的看着他,教士指着下面道:“這小子,邭馓昧恕!�
託西多一愣,往下一看卻發現桑尼站在一條小巷子裏,眉開眼笑的一隻手捏着無蹤之鼠的尾巴,無蹤之鼠吱吱亂叫全身抖動,卻是怎麼也逃不出去。
託西多倍感無語,無蹤之鼠爲了躲避阿隆尼和維加斯,轉移的過程中偏偏就從桑尼面前路過!
桑尼畢竟是四山之力,一出手就把它捉住了……
按說無蹤之鼠對於危險有着極高的直覺,卻不知怎的沒有注意到桑尼,就這樣自己送上了門。可能是因爲……桑尼本來對於無蹤之鼠的確沒有威脅,反倒讓他撿了個便宜?
“這……”教士苦惱不已:“如何是好?”
託西多也是猶豫了好一陣,最終只能嘆息:“獲勝者是桑尼。這是第四審判長大人定下的考覈,一切只能以結果爲準。”
只有二老爺自己明白,追蹤?追什麼追,我大吳朝有各種卦算神術。無論是孫大人還是二老爺,其實都不算精通,還法門是臨時跟梁玉指大人討要來的。想要算計三山之力都會產生巨大的偏差,但是無蹤之鼠太弱了,一算一個準。
桑尼根本沒打算去追蹤,就是算出了一個無蹤之鼠必然會出現的位置,先是漫無目的的亂逛,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來到這個位置守株待兔。
託西多和教士一起返回神廟,敲響了代表着考覈結束的鐘聲。
鐘聲迴盪在整個金巴港,其他的少年天才們都呆住了:這就結束了?這纔多久?
阿隆尼幾個人更是覺得難以置信:是誰?!我已經很快了,不應該有人比我更快啊……
他們不知道教士和託西多內心更加糾結,因爲他們能夠看到,整個過程其實就是表現出色的阿隆尼和維加斯將無蹤之鼠趕了出去,卻恰恰被桑尼撿了個便宜。是阿隆尼和維加斯表現過於出色,才成全了桑尼!
託西多原本以爲這一場考覈,至少需要四個小時。中間可能還會出現各種意外,比如無蹤之鼠逃出了金巴港,亦或是有少年天才將貴人們豢養的其他無蹤之鼠認錯,需要自己出面解釋等等。
可是不到一個小時,考覈結束了。
在神廟中等待少年天才們歸來的託西多,最終只能用第四審判長大人經常說的一句話來做解釋:“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帧!�
阿隆尼、帕森、維加斯幾個飛快返回了神廟,都想第一時間看到,究竟是誰能夠搶在自己前面找到無蹤之鼠。尤其是維加斯,小爺我裝慫幾個月,就爲了這一刻一鳴驚人啊,是誰強奪了我的機緣!
他們衝進神廟,並沒有看到無蹤之鼠,於是堵在門口瞪眼看着。
時間不長,就看到一個人手裏捏着無蹤之鼠的尾巴,大搖大擺的回來了。是桑尼!?怎麼會是他?
三人面面相覷,還沒等他們開口,桑尼已經拉起了嘲諷:“早就說了,區區一隻無蹤之鼠,根本不需要大動干戈,你們居然還裝模作樣的動用了神造物,結果呢?小爺我根本不用費什麼力氣,這東西自己就撞到我手裏。
所以啊,廢物就是廢物,再努力也只是一個多了一點回收利用價值的廢物;天才永遠是天才,你們就不要努力了,追趕不上的……”
帕森是真的忍不了了,嗷的一聲跳出來就要揍他,桑尼動也不動,只是將無蹤之鼠舉到了面前:“你想好了,你現在敢動我一下,就是不服第四審判長大人的考覈,想要搶奪無蹤之鼠!”
帕森一下子停住了,就算是他的家族也承受不住第四審判長大人的怒火。
桑尼再次不屑一笑:“你瞧,我早說了廢物就是廢物,腦子都不夠用。”
帕森差點又沒忍住,直到桑尼又拎起無蹤之鼠在他面前晃了晃。帕森一聲咆哮轉身狂奔而去。
這一切都被教士和託西多看在了眼裏,教士頗感欣慰:未來幾個月的時間,自己都不用再看到這個討厭的傢伙了,他要去禍害第四審判長大人的侍從們了!
託西道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神色頗爲苦澀。
……
桑尼以爲帕森狂奔而走是羞惱放棄,卻沒想到這小子不講武德,回家搬救兵去了。第四審判長大人的考覈結束,卻又橫生枝節。南尼國和金巴港紅夷種的高層,都有人質疑桑尼的能力和人品。直言這種人派給第四審判長大人,是對大人的不敬。
金巴港的紅夷種高層商議了一下,派了一位專員來神廟詢問教士。
能力方面桑尼其實沒得挑剔,窮歸窮人家也是幾個月突破到四山之力的絕頂天才。但是人品……教士總覺得吾神在頭頂上看着呢,我不能撒謊。
於是金巴港的紅夷蠻種高層最終決定,增加一次危險的試煉,這當然是爭得了第四審判長大人的同意。
試煉的地點在金巴港外一百六十里的海島上。這座小島本就是南尼國著名的滅域,最早紅夷蠻種來到這裏的時候,對於整個東土大陸並不瞭解,還信誓旦旦的要用“吾神的偉力”改造此地。
他們千辛萬苦在滅域中建造了六座神廟,接引來了神力,結果導致了一場魔物大爆發,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鎮壓下去。
這之後,邪氣和神力混雜碰撞,最終將此地變成了一個更加危險、卻不倫不類的地方。
它保留着滅域的大部分特徵,卻又裹雜着一些外域神明“信仰孤島”。後來有人探索這座“魯斯提卡”島,意外發現裏面竟然孕育了許多強大的神造物,於是這裏成了南尼國附近,最大的深造物產地。
如今想要登上魯斯提卡島,需要金巴港的高層批准,雖然十分兇險卻有機會得到神造物。這一次的試煉,實際上是第四審判長給予的機會。
第四審判長並不在乎那個名叫“桑尼”的小傢伙“人品”到底好不好,更在意的是這傢伙太窮了。
桑尼並不知道,在席蘭國所謂的“侍從”實際上就是主將的私兵。席蘭國的強者都有數量和實力都十分不俗的侍從隊伍。
這些侍從的一切都需要第四審判長大人掏腰包。南尼國高層和金巴港高層不希望桑尼被選中,想要換一個人就需要第四審判長大人首肯,第四審判長以此作爲交易條件,換來了這一次的試煉機會。
如果桑尼死在了魯斯提卡島上對第四審判長大人來說自然無所謂,重新挑選一個見習侍從就是了。如果他仍舊成功了,就能改變這個見習侍從的財務狀況,起碼有了一件神造物。
怎麼算第四審判長都不虧。
對於桑尼進行調查、跟第四審判長溝通、然後增加一次試煉這一切,當然是帕森的安博西亞家族背後推動的,可想而知他們付出了多麼巨大的代價。
試煉只在幾位已經達到“四山之力”水準的少年天才中進行——維加斯拼盡了全力,終於在試煉開始前晉升了,抓住了這次機會。
他們乘坐一艘紅夷蠻種的軍艦前往魯斯提卡,試煉的目標是帶回一件神造物,需要四山之上的水準,最早回來的那個人獲勝。
孫長鳴暗中觀察了紅夷蠻種的軍艦,上面生活設施十分簡陋,但是戰鬥力不容小覷。孫大人暗中和大吳朝的水師比較一下:大吳朝完敗。
這讓孫大人暗暗警惕:紅夷蠻種常年跨海航行,艦船煉造的水平必然十分先進;之前自己當真小看他們了,紅夷蠻種未必沒有能夠和天機艦抗衡的飛艦!
登上了魯斯提卡島之後,四人迅速分散,誰也不想跟其他人“結伴”,尤其是跟桑尼!阿隆尼和維加斯更是有多遠躲多遠——他們後來知曉了可能是因爲自己的追蹤,驅趕着無蹤之鼠慌不擇路一頭撞進了桑尼的手裏,悔得腸子都青了。
同樣的錯誤絕不能犯兩次,所以遠離桑尼。
桑尼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所謂,獨自步行走向了島嶼深處。
在島嶼的外圍,紅夷蠻種不知道佈置了什麼手段,似乎還能監視一定的範圍,桑尼感覺到一陣不自在,直到他走進了一片扭曲生長的黑暗密林,這種感覺才消失了。
然而就在桑尼剛剛覺得輕鬆的時候,他面前的地面上,忽然出現了幾個爪印!
爪印連續出現,從桑尼身前想着密林深處蔓延,走了幾步之後似乎是發現桑尼沒有跟上來,於是停下來等着他!
桑尼暗罵一聲,二老爺我就是鬼啊,今天也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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