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284章

作者:石三

而且他的領域中,第一道權柄“封鎮”且不說,正是因爲封鎮的權柄,才能夠輕易將邪氣全部逼出去。而第二道權柄十四皇叔竟然有些看不明白!

十四皇叔知道自己是靠着皇室的龐大修行資源,硬生生堆出來的第六大境,真實實力和那些憑藉自身努力晉升上來的天驕們,有着一定的差距,但他仍舊覺得大家都是第六大境,這個差距不會太大。可是現在,孫大人讓他清醒的認識到了,這個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孫長鳴在天空中一聲長嘯,五牙飛劍施展了《古皇九劍》,煌煌大氣的一擊將那頭魔化妖獸大半隻爪子斬落下來。魔化妖獸痛苦慘叫,濃稠的黑褐色鮮血順着斷口處流淌出來,凝聚成爲一隻新的爪子。

可是它的反擊卻被孫大人一劍又一劍的壓了回去,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多,裏面冒出濃郁的黑氣,在孫長鳴和十四皇叔疊加領域的消磨下,這些黑氣也被消散。

黑氣就是邪氣,乃是魔化妖獸的根本,流淌出來的越多,魔化妖獸的力量就越弱。

而孫長鳴隱約可以看到,魔化妖獸和那一尊青銅古棺之間,有着玄之又玄的聯繫,青銅古棺並不願意一次控制多頭魔化妖獸,除了本身消耗過大之外,多線控制也並不輕鬆。

孫長鳴感覺這種聯繫,和魅魃身後的那些血絲類似,不過魅魃的肉眼可見,似乎是要略遜一籌。

於是孫大人一面和魔化妖獸鏖戰,一面儋赓獾亩⒆徘嚆~古棺,不知道那裏面躺的是什麼東西,但是如果能趕出去,奪了青銅古棺回來給魅魃睡,魅魃應該可以快速提升!

孫大人心中火熱,暗暗抱怨:柳大人怎麼還不到?你可是第七大境啊,不要讓我失望。

柳大人似乎知道孫長鳴心中所想一般,一道明亮的劍氣縱貫長空,宛若流星一般從京師方向而來,撕開了層層邪氣包圍,在天子和孫長鳴等人敬佩的目光中,一劍斬在了青銅古棺上。

咣——

聲若洪鐘,青銅古棺一陣顫抖,當中黑氣噴湧,兩頭魔化妖獸頓時狂暴,皇帝的飛車行宮搖搖晃晃險些墜落下去,江水倒卷、兩側山峯轟然垮塌,一派天地變色的恐怖景象。

飛劍倒飛了回去,還在幾百裏之外的柳值大人臉色一變,從指尖逼出一滴黑血,確實不敢隨意丟棄,用層層陣法封住之後收入袖中——他趕往銅棺峽的速度明顯放慢。

青銅古棺搖晃不止,然後倒吸回了兩頭魔化妖獸體內的黑氣,原本圍繞在它周圍那些懸棺撲通撲通的掉進氓江中。

青銅古棺緩緩後退,周圍升起了濃濃雲霧,它很快消失不見。

飛車行宮上,大批禁軍恍若隔世,不知道是誰戰戰兢兢地問了一句:“咱們得救了?”

“得救了!”

“魔物已經退走。”

“柳值大人一劍退敵!”

立刻便有人給了他一巴掌,罵道:“放屁,明明是陛下萬勝!”

於是很快,懂事的禁軍們便一齊連聲高呼:“陛下萬勝!陛下萬勝!陛下萬勝!”一開始的時候真就是想要拍馬屁,可是喊着喊着,他們想到天子竟然不懼危險,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甚至還在關鍵時刻發炮,支援第六大境擊殺一頭魔化妖獸,這“萬勝”的高呼聲,也就變得真心實意了。

皇帝慢慢坐回椅子上,穩如古鐘,手按雙膝擺出了一個威嚴的姿勢,面上矜持內心自喜:朕,萬勝!嘿嘿!

實則是他回過神來了,腿肚子打顫有些站不穩了趕緊坐下。

柳值很快趕來,在飛車行宮外凌空跪倒:“臣救駕來遲,請陛下降罪!”

皇帝此時心情極好,揮手道:“柳大人何出此言,你有大功,快些起來,護着朕回去。”

“微臣遵旨。”

柳值大人起身來當先開路,暗中狠狠瞪了孫長鳴一眼。他出手那一劍,便感覺不對頭。那青銅古棺並非一般魔物,自己隔空一劍雖然將它逼退,可並未傷到其根本。

就算是魔潮中的那些根本魔物,自己這一劍也應該切成兩半了。所以那青銅古棺到底是什麼東西?

柳大人下意識就認定了,是孫長鳴這傢伙搞的鬼。

飛車行宮在一位第七大境、兩位第六大境的護送下退出了銅棺峽,偏生此時包由悄悄跟皇帝說了一句:“陛下,鷹首翼蛇……”

皇帝猛地想起來,叫道:“先別急着走,朕要去獵殺鷹首翼蛇,做一份醉烹蛇羹款待朕的大功臣……”

話一出口其實就後悔了,麻蛋剛纔那種事情,他可不想再遇到第二次!這銅棺峽,朕以後再也不來了。玩歸玩,別拿生命開玩笑啊。

孫長鳴看到柳值大人的眼神要殺人,急忙站出來:“陛下請去,微臣爲陛下獵取。”

“好好好。”皇帝忙不遲跌的答應。

本來柳值想要直接護送皇帝回京,他雖然希望皇帝在外面多呆一段時間,可是鬧得太大了,他也不放心。皇帝真的死在外面,他恐怕一生難安。

但是皇帝回京的事情也不簡單,什麼都沒安排倉促不的成行,只能暫時現在氓江都司住了下來。

孫長鳴獵了一隻鷹首翼蛇,送到皇帝行在外面自己悄悄就走了。可惜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柳值大人在皇帝那裏喫完了醉烹蛇羹,大半夜了硬是把孫大人從牀上給拎了起來。

“你險些成了大吳的千古罪人!”柳值大人怒斥。

孫長鳴一臉茫然:“大人你別嚇唬我,怎麼我就有了這麼大的罪過?”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有意將陛下引入銅棺峽,去招惹那青銅古棺?”

“我冤枉啊……”

柳值打斷他:“休想狡辯!你的手段本座再清楚不過,這一看就是你慣用的伎倆!本座只是讓你將陛下留在外面,可你要明白,天子乃是國之根本,陛下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罷了,你安排一下,明日本座便護送陛下回京。”柳值長嘆一聲。

孫長鳴悶聲不說話,心中正在認真的評估柳值和呂廣孝現在對“皇帝”和“皇權”的態度。呂老大人目前還不能確定,但是柳值大人爲了呂廣孝更順利推行變法,明確命令自己將皇帝拖延在外。

不過這一次銅棺峽之行,危及皇帝生命,柳值立刻就要帶皇帝走。由此結果可以分析出來,柳值在“天下蒼生”“大吳社稷”和“天子個人”之間,已經更加看重前兩者。這與早年一幅“愚忠”的態度相比,已經是一大進步。

並且孫大人判斷,對於柳值和呂廣孝來說,目前這種狀態已經是極限了,想讓他們如同自己一般藐視天子和皇權,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自己將來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想要讓柳值和呂廣孝支持自己、或者說至少是默許自己,那麼就要製造一個困局,讓兩位大人,在“社稷安危”和天子的“個人安危”之間做出選擇。

想清楚了這些,孫大人緩緩開口道:“大人何不親自問問天子的意思?他若是不願意回去,你也勉強不得他。”

柳值冷哼一聲,卻沒有明說。皇帝是什麼德行他十分清楚,喫了這一嚇,他還能待在氓江都司才見鬼了。喜歡喫那些丹餚也很簡單,把包由帶回京師,讓氓江都司進貢食材即可。

第440章 微服私訪套餐

柳值和孫長鳴爭論的時候,皇帝也在龍牀上瞪着眼睛思考。飛車行宮已經降落在望雲崖附近安全而秀美的山林中,外面月色皎潔,夏蟲歡鳴。

柳值大人的判斷沒有錯,皇帝膽小惜命、貪易畏難,白天在柳值趕來的那一瞬間,皇帝第一反應就是“柳愛卿快護送朕回京”!可是回到了氓江都司之後,慢慢鎮定下來,一遍遍地回想,在那種驚恐的情緒之下,卻又有一種別樣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遠遠超過了之前所有狩獵活動加在一起的總和。

這種感覺十分複雜,如果要強行總結一下,那大約就是……刺激啊!

柳大人也並不清楚,離京的這段時間,皇帝還是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心變野了,膽變大了。

而白天的遭遇,讓他甚至有一些極端而危險的念頭:換個時間、再來一次!

好在天性是強大的,皇帝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並不強烈。但是這個時候,在“回京”和“繼續浪”這兩個選擇之間,他的確是猶豫不決。

那青銅古棺當真可怕,但是皇帝也心知肚明,自己是很安全的,身邊有兩位第六大境保護,還有柳值和皇室老祖兩位第七大境可以隨時支援。

沒心沒肺的天子就這麼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皇子們來請安,他才醒了過來,精神頭不是很足。

但是也明顯感覺到,身邊負責保護自己的禁軍,對自己的態度不同了,便成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愛戴。

皇帝恍然:昨日朕與他們並肩戰鬥,這些兒郎說起來都是朕的袍澤!

天子竟暗中有些沾沾自喜。

其他的皇子進來就苦勸父皇,立刻起駕回京,昨日那種事情萬萬不可再發生了。並且痛罵五皇子和包由,一口咬定就是因爲他們妖言蠱惑,才讓父皇昨日遇險。

卻不知道這樣苦勸,徹底激起了皇帝的逆反心理: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用得着你們來教訓朕?!

只是孩子們顯出了一片孝心,昨天的事情又的確鬧得很大,皇帝不佔理沒法明着斥責這些皇子,搞得自己心情糟糕煩悶不已。

等到所有的皇子都勸過了,五皇子才進來。他的情緒也不高,猶猶豫豫道:“父皇,兒臣帶您出去散散心吧,可能……是咱們父子最後一次痛痛快快的在京師外玩耍了。”

皇帝的心情就更不好了。他本來只是猶豫要不要回去,現在五皇子一句話讓他面對現實:恐怕朕不回去也得回去啊。要是還不回去,朝中那些老臣會一個接一個來氓江都司跪請;自己要是還不回去,他們一準能搬出太后來。

當只剩下一個選擇的時候,之前另一個選擇就變成了“求之不得”,反而更加誘人!

“好吧。”皇帝答應了:“今日五兒準備了什麼項目?”

五皇子微微一笑,道:“其實並非什麼特別的項目,父皇出來這麼長時間,什麼項目都玩過了,兒臣想來想去卻忽然發現,反倒是過往明君雄主的常規套路,父皇反而沒有經歷過。”

天子來了興致:“哦,是什麼?”

“微服私訪。”

……

柳值大人昨夜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證皇帝的安全。飛車行宮周圍的守衛嚴格了好幾倍。但是皇帝悄悄換了便裝,帶上幾位第五大境的高修,和五皇子一起出來的時候,卻得到了禁軍守衛中,一些關鍵人物的“放行”。

皇帝因此再次感受到了,此時的禁軍對自己那是真的愛戴,寧願將來被柳值大人流放,也不願違背陛下的意願。

柳值是什麼人物?第七大境啊!大吳朝大名鼎鼎的“名臣”。可現在呢,朕的威望比他還高——這種暗爽,簡直不要太美妙。

五皇子帶着皇帝也沒走遠,就在附近的縣城走了走看了看。

柳值大人的一縷神念一直關注着皇帝,他是真怕了,可不敢再出事。可是今日一大早,他就被孫長鳴給纏住了。皇帝出去的時候,柳值勃然大怒卻被孫長鳴勸住:“是屬下安排的,大人不妨靜觀其變,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微服私訪”的各種套餐,孫大人上一世被各種“戲說”劇薰陶了無數遍,自然給皇帝安排的明明白白。

孫大人早就命人在附近的各個城中散佈消息:皇帝昨日“御駕親征”,率領兩位第六大境殺入銅棺峽滅域,並且傳旨迅速招來第七大境柳值大人,然後以萬金之軀親自操縱大型戰爭法器,阻止了一場可怕的“魔潮”,拯救了周圍的郡縣。

若沒有英明神武的陛下,一旦魔潮爆發,銅棺峽中無數妖獸殺出,附近的郡縣必定生靈塗炭、雞犬不留!

甚至最近的幾個縣城,花錢請了十幾位說書先生,連夜編成了話本,今天一早就在茶館裏說了起來。

時間很緊迫,但是以氓江都司對附近的掌控力,執行起來自然是不在話下。

附近的百姓這幾年生活有起色,實際上是孫大人的功勞——可是普通百姓不知道啊,日子過得好了,那當然是皇帝“勤政愛民”。再加上這一次“御駕親征”,對附近的百姓們那是有了救命之恩啊!

一時間這荒唐昏君在銅棺峽附近民望暴漲。

皇帝微服私訪聽到的,都是市井小民對天子由衷地稱頌,並且毫不知情面前之人就是當今天子!

然後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微服私訪套餐”的高潮部分來臨:懲治貪官!

有個管着一條街稅收的小吏,是縣尉的遠房親戚,欺行霸市貪污稅收,在市井間極爲跋扈,“正好”撞在了皇帝的槍口上。

皇帝勃然大怒,比那些被欺壓的小民還有代入感——你這購P,你貪墨的那些稅款都是朕的錢!

偏生這小吏還很跳,竟敢對着皇帝口出不遜,於是皇帝急不可耐的亮出了身份,連帶着小吏和縣尉一起懲處了。周圍百姓跪地山呼萬歲!

這一套流程的爽感……都是皇帝以前從未體驗過的船新版本!等到柳值和孫長鳴趕到,跪地高呼“救駕來遲”的時候,皇帝已經打定了主意,朕不走了!

朕剛纔可是在茶樓偷聽到幾名秀才在討論,說朕有“中興之相”,神似太祖,有“天子戰神”的潛質。他們好像是個什麼“滊呍娚纭钡模胍儆^察一番,然後就要寫詩作詞,歌頌朕的“勇武”!

所以現在朕無論如何也不能回京,回去了就被關到皇城裏,哪還有機會向朕的子民們,證明朕的勇武?朕倒是不在乎這些許虛名,主要是不能讓朕的子民失望!

天子乖乖跟着前來護駕的柳值大人返回了飛車行宮,坐定下來之後便鄭重其事的說道:“柳愛卿你先回去,朕想過了暫時還不能回京。”

柳值一愣,不由得暗中瞥了某個下屬一眼。

皇帝這一路上已經想好了一切說辭,當即抬手虛按想要進言的柳值:“柳愛卿聽朕說完。朕現在回去對呂老大人的變法之政十分不利,那些守舊的臣子必定會來找朕哭訴。他們未必真有什麼壞心思,而且也是朕的臣子,朕也不能完全不理會他們。

而且官司一旦打到了朕的面前,言官們必然要爭相上書發言,牽扯精力耽誤時間,對老大人掣肘極多,所以在老大人掃清朝堂沉痾之前,朕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拖老大人的後腿。”

柳值都驚呆了,陛下竟然能說出這麼一大通很有道理的話來!不對,陛下順暢的能說出一大通話來,就已經讓他震驚了。

那麼一瞬間,柳值甚至懷疑:我的陛下變了?

然後他不經意間看到皇帝說了這一番大道理之後,很心虛的瞟了一眼旁邊的五皇子,就明白了:我的皇帝還是那個皇帝。

柳值沒有回話,皇帝繼續說道:“朕也知道,朝堂中那些老傢伙們,一定會請出太后,朕自有應對,你跟呂老大人不必擔心,專心變法新政便是。”

路上,五皇子已經跟皇帝出了主意:給太后寫一封書信,詳細敘述自己出巡這段時間,在民間聲望的提升,在士林中清譽的上漲,請太后理解皇帝要爲祖宗爭口氣的心情。

想來也能說服太后。

而五皇子還會暗中跟孫大人交代,請梁玉指大人,再去太后身邊敲敲邊鼓,解決太后問題不大。

柳值大人聽完了皇帝的說辭,總結起來就是簡單一句話:朕還沒有玩夠,不回去!太后那邊朕來解決,你們該幹啥幹啥去。

“此事重大,臣……不敢擅自做主。”柳值道:“微臣會將一切如實稟報幾位閣老,請他們定奪。”

離開了皇帝面前,柳值大人一把拽住某下屬,拉到了一邊低聲道:“你能保證陛下的安危?”

孫長鳴指天發誓:“陛下的生死絕不用擔心!”

柳值長嘆一聲,鬆開了他的衣領,一言不發的去了。第二天柳值大人就向陛下辭行,獨自返回京師。半路上柳值大人忽然一聲大叫:“這個小混蛋!”

“他算計的不是陛下,算計是我啊!”

柳值大人苦哈哈跑過來,一劍幫他斬退了青銅古棺——那玩意兒是銅棺峽三大本源之一,受創退卻之後,銅棺峽的活躍程度必定大大降低,氓江都司壓力驟降。

解決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之後,孫長鳴的確不必再讓皇帝涉險了——可我堂堂第七大境,是你的工具人嗎!

柳值大人暴跳如雷,當場就想回去抽那個混蛋一頓,但是片刻後又是苦笑搖頭。天子和十四皇叔也都成了他的“工具”,這麼一想果然心裏舒服了很多。

“罷了。”柳值大人忍不住抱怨一句:“真是個能折騰的小混蛋。”

……

孫大人一番私人訂製的“微服私訪”套餐,帶來了一個不太美妙的後果,皇帝愛上了這種感覺,隔三差五就叫上五皇子出去裝隔壁。

倒不是擔心皇帝的安全,他現在出去都帶上十四皇叔。主要是因爲望雲崖周圍有不少人知道飛熊軍的大生意……

萬一哪天皇帝在外面聽到了風聲泄密了,這種賺錢的大買賣,他一定會強行白嫖入股的。

份額早就分完了,那還有皇帝的份兒?況且這一位胃口極大,肯定不會滿足只喝口湯,他要喫最肥的肉。

於是,氓江都司體現出了朝天司這種老牌情報機關的強大能力,全速咿D起來——皇帝每一次微服私訪,身邊的那些“普通百姓”都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