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263章

作者:石三

七階劍器啊,雖然遠不如冰雪神劍,也足夠讓孫大人肉痛了。利用老二的身體,跟阿朝傳遞了神諭之後,大哥拽住已經喫飽了迷迷糊糊的二弟,一再強調:“還要給點好東西啊,總不能讓你傳個話就要一柄七階神劍,咱家現在還沒那麼富裕……”

二弟勉強點着頭,然後呼呼的睡了去。

……

朝陽初升,氓江都司望雲崖百戶所已經動了起來,這一次孫大人帶上了萬錢來、水靈華、馬其志、沐青墨,以及原本氓江都司的阿羽和白天樾。

另,調集氓江都司麾下校尉一千人隨行。

人員上孫大人幾經斟酌,首先要保證氓江都司這邊的穩定,孤蓑老人這位老前輩和阿羽,必須有一位留下來坐鎮。

孟河北等新加入的第五大境還沒有成長起來,雖有境界但是對於朝天司各項事務並不熟悉,而且暫時沒有統御一方的能力和經驗,還需要進一步鍛鍊培養。

目前孫大人手下能夠獨當一面的只有阿羽和孤蓑老人。

阿羽這些年來,火爆脾氣磨得平和不少,而且已經第五大境四餐,未來可以朝着第六大境培養。這方面孤蓑老人就差了一些,年事已高,未來恐怕只能止步於第五大境。

未來孫大人必定是燕塢城和望雲崖兩地奔波,兩地都需要一位主事人,燕塢城那邊需要開拓進取,境界更高更年富力強的阿羽比孤蓑老人更合適。

氓江都司這邊一切穩定,孤蓑老人坐鎮足以,但需要給他配上一位強修輔助,孟河北正合適。這傢伙性子固執,有自己的原則,不會因爲孤蓑老人境界不如自己而不聽號令。

同時,孫長鳴也把憨妹留在了氓江都司。之前去京師、去長陵府,都把妹妹帶上了,妹妹現在也懂事了,很清楚大哥如今身兼重任,兄妹倆不可能永遠互相陪伴不分開,這次雖然有些失落,卻也沒有纏着大哥哭鬧一定要跟去。

只是昨夜晚餐,憨妹連煮了兩大鍋,狠狠把大哥喂撐了。

氓江都司的大隊浩浩蕩蕩向東開拔,離開望雲崖百戶所大約三百里之後,孫長鳴留下了白天樾統領一千校尉,自己帶着其他人登上機關飛車,提前一步趕往燕塢城。

白天樾之前犯了錯誤,被孫大人從核心圈子踢了出去,不過後面幹得還不錯,現在又需要大量熟悉朝天司事務的中層官員,就給了他第二次機會。

這一趟腥酥校矸莺桶滋扉幸粯訉擂蔚倪�有另外一個,他算是半個囚犯:東獄鎮撫司千戶夏方濤。

夏方濤一直被關在望雲崖百戶所下面的地牢裏,沒人打理他。他每天都想方設法的跟送飯的獄卒套話,又或者想要收買獄卒幫自己走一走門路,好歹讓我知道,你們指揮使大人到底準備怎麼處置我啊。

但是獄卒壓根不搭理他。孫大人就在上面的百戶所中坐鎮,誰敢跟你眉來眼去?

這次突然把他從地牢中拎出來,夏方濤隱隱感覺,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不知接下來是福是禍!

孫長鳴先行一步,在機關飛車上,讓人把夏方濤提過來:“你牽扯到了紅夷蠻種的案子裏,本官對於私通外族的敗類一向深惡痛絕,按說你早就應該被處斬了,你知道爲什麼你還能活着嗎?”

夏方濤狡猾如狐,馬上猜到了大人的用意:“因爲在下對大人還有用,在下熟悉東獄鎮撫司,大人想要掌握整個東獄鎮撫司,在下能幫上忙。”

夏方濤心中暗暗叫苦,果然是禍福未知!自己曾經是東獄鎮撫司的人,現在想要活命,就得幫助孫長鳴對付往日同僚——那些傢伙是什麼人性他再清楚不過了,逼得緊了狗急跳牆魚死網破,弄不好就要連累到自己!

可是孫大人卻搖頭,說道:“本官問的是你爲什麼還活着——你的確還有用,但這並不是本官饒你一命的原因。”

夏方濤意外,小心翼翼道:“還請大人明示。”

“如果本官還是第五大境,你還有用的確是你現在還能活着的原因;但本座已經是第六大境,心性卻已經是大不同。你這點用處,並不足以迫使本官改變主意,留你一條小命。”

第六大境有資格這麼豪橫,心有不快便可以殺之,至於以後的問題,第六大境自有別的解決之道。

“你還活着,是因爲你之前說了一句,在龐林治下,有些錢你不敢不拿。”

夏方濤恍然,然後慘笑:“在下明白了,大人現在給了在下一個機會,改正以往無奈處境之下所犯的錯誤。

請大人放心,在下不會讓大人失望。”

孫長鳴其實已經說的很清楚:你說因爲龐林存在,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做;那麼現在本官給了你一個機會,沒有龐林了,你要怎麼做?

改正以前的錯誤,證明你當初說的那句話是真心的;如果不肯改正,那麼那句話就是謊言,本官饒你一命的理由也就消失——你自己看着辦!

第419章 強佔衙門

“你心裏明白就好,先跟本官說一說你的看法,想要掌控東獄鎮撫司,應該從何處入手?”孫大人淡然。

夏方濤暗暗叫苦:真是要賣了整個東獄鎮撫司啊……卻沒有拒絕的勇氣,面對一位第六大境,自始至終都被對方穩穩掌握着一切主動權。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其實龐林麾下,一共有三股勢力。最強的自然是他龐氏一系,包括龐雷、龐高以及龐氏姻親,整個東獄鎮撫司中,百戶往上的位子,這批人佔了足有三成!”

“另外東獄鎮撫司有一位指揮同知名叫冷西河,乃是第五大境六餐的修爲,他在東獄鎮撫司超過百年,當年總指揮使大人還在的時候,他就在這個位置上,可以說在東獄鎮撫司中根深蒂固。”

“龐林掌控整個東獄鎮撫司之初,打壓異己,冷西河跟他很是明爭暗鬥了幾次,誰也沒佔到便宜,後來雙方達成了某種協議,冷西河支持龐林上位,龐林不動冷西河的人。”

“這些年冷西河在東獄鎮撫司中不大管事,但是自己的基本盤維護得很好,每年也從龐林那裏分到大筆靈玉。”

“第三股勢力是千戶曹傷,據說在朝中有靠山,並不畏懼龐林,因此一些看不慣龐林的人,就以曹傷爲首,抱團對抗龐林。不過這一股力量實力最弱,而且這些年來,經常出現叛徒,投靠龐林出賣曹傷。龐林也不分錢給他們,這幫人的日子很難過。”

“大人想要儘快掌握整個東獄鎮撫司,在下以爲應該收服曹傷,和冷西河聯手。有他們支持,東獄鎮撫司入手一半。”

“然後扶持曹傷牽制冷西河,有個十多年,就可以將東獄鎮撫司徹底納入掌控。”

孫長鳴不動聲色問道:“龐林的勢力,現在應該以何人爲首?”

“應該是龐林的四弟龐兵。”

……

燕塢城是整個大吳朝東部的第一大城,人口超過三百萬,城中豪商雲集,大吳朝東部的諸多地方衙門的總司都設立在此。

城北的一條大街上,坐落着氣派十足的東獄鎮撫司衙門!

自從龐妃誕下七皇子之後,龐林便不再低調,大興土木重建了這座衙門,過程中動用了諸多修真手段,時至今日仍舊是燕塢城中最氣派的建築之一。

門前高大的石獸鎮壓,東獄鎮撫司匾額高懸,大門外兩列衛兵共計十六人,向外呈八字形排開。門前一片冷清,沒有任何普通百姓敢於靠近,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販,連這條大街都不會靠近。

衙門深處,幾位在地方上跺一跺腳整個城池都會抖三抖的千戶大人們,卻帶着極度的不安,圍住一位高高胖胖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上的朝天司官袍有些凌亂,他剛剛被幾個千戶從城中最昂貴的那家青樓中拽出來,儀態當然不夠整齊。

“慌什麼?!”龐兵不滿的用指節翹着面前的桌子,雙眼中還有些宿醉的惺忪,他對門外的校尉喝道:“給本官沏壺茶。”

“龐千戶,您還有心思喝茶?”幾個千戶焦慮不已:“快想想怎麼辦吧,兄弟們現在都沒了主心骨……”

“一羣廢物!”龐兵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信口罵道:“七皇子死了嗎?”

“龐妃被廢了嗎?”

“我大哥被皇上砍頭了嗎?”

幾個千戶一怔:“沒有。”

“這不就是了?”龐兵兩手一攤:“你們有什麼好怕的?七皇子沒死,龐妃沒有被廢,我龐家的根基就在。不管七皇子這次是爲什麼選擇幫助柳值,他終歸都是我龐家的外孫。”

“皇上沒有當場殺了我大哥,那就是他還捨不得殺第六大境,我大哥不管犯了什麼罪,至少性命無憂。”

“有皇子、有第六大境,你們慌什麼?”

幾個千戶沒有他那麼自信:“可是孫長鳴已經就任東獄鎮撫司指揮使,他就要來了呀……”

“他算個屁!”龐兵不屑:“東獄鎮撫司這些年的根基是什麼?”

幾個千戶面面相覷答不上來,正好校尉將茶送了上來,就有千戶殷勤爲龐兵倒上:“還請龐千戶指點迷津。”

“你們真是一羣廢物,東獄鎮撫司這些年來,能夠唤j住這麼多兄弟,大家上下齊心鐵板一塊,根基就是咱們東獄鎮撫司這一樁樁賺錢的生意!”

“從上到下每個兄弟都拿了錢,誰敢出賣咱們?出賣咱們就是出賣他自己!”

“他孫長鳴就算是第六大境,難不成還能靠他一個人,管住了整個東獄鎮撫司?他想要做事,想要讓他的命令有人執行,還得靠咱們弟兄!”

“龐氏和柳值的爭鬥,那是高層的事情,咱們不清楚也管不了,但他孫長鳴來了,想在東獄鎮撫司站穩腳跟,就得咱們弟兄的支持。”

幾位千戶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他們都很清楚,在朝天司這種衙門,一位主官如果被部下聯手架空,會是一種多麼尷尬的局面。

“所以孫長鳴只要進城,本千戶就會去跟他談。他還有氓江都司,那邊纔是他的老巢。他沒有多少精力分到東獄鎮撫司的。”

“如果他識相,該分給他的那一份,咱們一文錢也不會少了他。日後他只要坐在氓江都司,每年都能分到上億的靈玉,這錢來得好不輕鬆——誰能拒絕?!”

“若是他不識相,非要跟咱們較勁,咱們就聯起手來讓他領教一下咱們東獄鎮撫司上下一心的團結!”

說到了這裏,龐兵放下了茶杯,目光陰狠的掃過了在場腥耍骸翱蓜e怪我沒有提前說明,到時候誰要是敢不聽號令,對那孫長鳴服了軟,你們的根腳我們龐家可是一清二楚!”

幾位千戶連連說道:“龐千戶放心,我們絕不會背叛龐氏。只是冷西河跟曹傷那邊……”

“早就說好了,還用的找你們操心。”龐兵懶洋洋的回答,幾個千戶終於放下心來。

龐兵如此有底氣,一來是因爲龐林經營多年,東獄鎮撫司上下的確是鐵板一塊;二來他已經從家裏得到了消息,宮中的龐妃仍舊堅定支持龐氏,只不過七皇子被皇城司嚴密保護,暫時還無法接觸,弄不清楚他爲何“反水”。

可只要龐林這位第六大境不死,龐家仍舊底蘊十足。

龐氏也不可能輕易放棄東獄鎮撫司,他們要託着七皇子做大事,需要大量財富,主要來源就是東獄鎮撫司。

這些人商議停當,忽然有校尉飛奔而入:“千戶大人,孫長鳴入城了!”

龐兵哈哈大笑,一拍桌子道:“很好!你們幾個,誰願意跑一趟,叫他來分錢?!”

幾個千戶面面相覷,互相推脫,龐兵勃然大怒:“無膽鼠輩。”他看向了其中一人:“劉自勝,你去。”

“啊?”劉千戶傻眼。

……

孫大人抵達燕塢城,並非低調而來,而是派了萬錢來提前一步送來消息,所以那幾個千戶才急了,把龐兵從漂亮姐兒的被窩裏拽出來。

不但東獄鎮撫司上下知道,城中其他衙門的官員也都得到了通知。

今日一早,這些官員將領們,都到了城外迎接。從品級來說,孫大人現在當然當不得如此隆重的待遇,可是架不住人家是朝天司啊,專門揪小辮子的,所以上上下下都很給面子,推了今日的公務,要第一時間見到孫大人,求您別惦記我。

但是他們也都看到了,迎接隊伍中,並沒有朝天司的一個人!

大家都是官場老鬼,豈會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也都樂開了花:你們朝天司的內鬥,我們纔不管呢,斗的越熱鬧越好。

孫大人只掃了一眼也就瞭然,簡單的跟這些地方官將應酬了一下——這麼做是要讓讓這些傢伙安心,表明態度本官的確不是衝你們來的。

孫大人現在要集中力量處理東獄鎮撫司的事情,不願再樹立其他的敵人。

於是進行了一場和和氣氣卻又乏善可陳的接風宴之後,孫大人和地方官將們拱手作別瀟灑而去。

地方官將們目送孫大人之後,也就各自散去,有的坐轎有的騎馬有的乘車。這些地頭蛇在燕塢城中耳目聰慧,很快就有一個個靈巧的小廝將後續消息送到了自家老爺面前。

“孫長鳴直奔東獄鎮撫司衙門去了?”

“呵呵,這位孫大人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這東獄鎮撫司的爭奪大戰,上來就是高潮,精彩!可惜啊,本官不能參與其中。”

沒錯,孫大人便是沒有留出半點餘地緩衝,直奔城北的東獄鎮撫司衙門去了。這多少有些不合大吳朝的官場潛規則。

大吳朝的風氣是:官員赴任到了地方,會先在城外的驛站住下,擺一擺架子不要顯得廉價,或者說矜持一下不要顯得急迫,等着手下的屬官集體前來延請,然後纔會入住屬於自己的官衙。

孫長鳴在接風宴之後,按照慣例也應該是去城內的驛館暫時居住的——比如劉自勝千戶就在燕塢城規模龐大的驛館外面等候着。

東獄鎮撫司上下全都沒有準備,一直等到了孫大人帶着手下出現在衙門外,那些校尉們還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萬錢來等人雖然不知道大人這麼做到底是什麼用意,但是大人既然下了命令,他們自然毫不猶豫的執行!不過出人意料的是,這一次率先衝出去的不是萬錢來也不是沐青墨,而是馬其志!

“混賬東西!東獄鎮撫司指揮使大人駕臨,還不快快迎接!”

馬其志一抖手中的馬鞭,劈頭蓋臉的把衙門前的校尉們抽的抱頭鼠竄。同時一提馬繮,胯下雄壯的戰馬一躍而起,昂昂的馬嘶聲中兩隻前蹄踏碎了衙門的兩扇大門!

馬其志將自己第五大境的力量,灌注到了胯下戰馬體內。

東獄鎮撫司衙門中一片大亂,裏面的人還沒有得到消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大羣人拔刀衝了出來:“什麼不怕死的狗東西,敢來東獄鎮撫司撒野?”

馬其志率先闖了進去,手中馬鞭左右抽打。這些人哪裏是第五大境的對手?頓時一片潰敗,馬其志一邊衝擊抽打,一邊破口大罵:“廢物、賤種、蠢貨、敗類……”

萬錢來幾個人面面相覷,又一同看向了大人,卻見大人面色平淡。

馬其志心裏憋着怨氣,孫大人是知道的。在氓江都司這段時間,孫長鳴不知道暗中宋公權有沒有勸說開導他,但這麼長時間了,他也應該想通了。

如果他還是不能自己想明白某些關竅,孫大人也不會用他,日後養個閒人也就是了,宋公權的“投資”總要給一定的回報。

現在看來,馬其志借題發揮,要把胸中這一口怨氣發出來,孫長鳴也就由他去了。而且自己直奔東獄鎮撫司衙門而來,本就是要大鬧一場的。

等到馬其志一路打罵,衝過了衙門前院一直到了正堂外,龐兵才帶着那幾個千戶匆忙堵了上來,龐兵破口大罵:“好狂徒,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馬其志一聲冷笑,靈氣翻湧第五大境的氣勢不講道理的壓了過去!

龐兵幾個登時便堅持不住,撲通撲通的跪在了地上。大吳朝大多數地方,第四大境擔任千戶綽綽有餘。龐林帶去京師的那些第五大境,差不多掏空了東獄鎮撫司的高端戰力,龐兵幾個都是第四大境,拿什麼去對抗馬其志?

馬其志一吐胸中惡氣,側身站在了一邊,高聲道:“跪迎東獄鎮撫司指揮使孫長鳴大人——”

龐兵等人大喫一驚,勉強抬頭去看,只見孫長鳴負手肅穆走了進來,端坐在了正堂之上。

“下面跪着的,都是何人?”孫大人開口詢問,龐兵等人自然不肯如此屈服,可是第六大境開口,卻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勢,龐兵幾人冷汗如黃豆一般滾落,片刻便堅持不住,一個頭磕了下去:“卑職龐兵。”

“卑職周千里。”

“卑職毛寶力。”

一一報上了姓名。

孫長鳴掃視一眼,道:“都留在衙門內,沒有本館的命令,不準離開半步!”一言九鼎,無人膽敢反抗!

龐兵心中大怒,卻是不敢當場發作。孫長鳴把手一揮:“帶下去。”

萬錢來親自將他們押了下去,但是龐兵心中冷笑,這衙門裏都是我們的人,你們雖然強大,又怎能看的住我們和外界暗中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