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三
掙快錢的旅程,就是這麼輕鬆愜意。
趙逍遙看到了伍元機機關飛車的時候,竟也生出了幾分羨慕:好大的排場。精研機關術,活的就是舒服。可惜呀此道短板太明顯,本座是不屑於修行的。
白袍迎風而起,帶着一聲爽朗的長笑出現在了機關飛車前方。你伍元機的排場大,我趙逍遙的聲威更大:
隨着趙逍遙一動,附近幾個山谷中,那些正在曬太陽的蟲子們,噗噗啦啦的一同飛舞而起,就好像趙逍遙身後生了幾雙巨大的翅膀,又像是有一場龐大的沙塵暴追隨者他,一同攔在了機關飛車前面!
伍元機的那些弟子們分別守在不同的飛車上,剛纔只看到下面山中一片荒蕪,只有這幾個山頭、山谷的顏色五彩斑斕,跟其他處不同,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鋪滿的蟲子!
還有弟子認出來,驚呼着向中央的機關飛車內報告:“師尊,有銷金蚜!”
伍元機不由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是趙逍遙?有點麻煩呀。”
“伍兄,別來無恙乎?”趙逍遙施施然拱手一禮,渾身上下透着一種瀟灑的自信:“你我之間也就不必互相往來試探了吧?”
伍元機低聲對孫長鳴說道:“大人且安坐,我出去應付他,這人有些麻煩。”
孫長鳴不明所以,故而好奇:大家都是第六大境,爲什麼伍元機看上去一臉爲難?
他這邊按兵不動,伍元機除了機關飛車,沉着臉道:“你趙逍遙竟然也爲五斗米折腰?”
趙逍遙嘻嘻一笑:“實在是僱主給的太多了呀。伍兄,要我說呢,還是不要傷了和氣,你攢這些家底也不容易,真的動起手來,今天怕是全要交代在這裏,你九雲宗,還拿什麼維繫一等宗門的威懾?”
伍元機冷笑道:“你就真的這麼自信,認爲剋制本座?”
趙逍遙抬起左手朝身後一比,大羣淡黃色的蟲子呼呼飛起,真的好像一場風暴,直衝上雲端九霄:“我給伍兄重新介紹一下,我的銷金蚜蟲羣,經過了三次繁殖,數量比咱們上一次見面,又多了近十倍,伍兄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就是這麼自信呢?”
伍元機的弟子們,已經全部聚攏到師尊背後,同仇敵愾的望着趙逍遙,但是眼中都是難以掩蓋的忌憚和畏懼。
趙逍遙又對着機關飛車中說道:“那位孫大人,就不要讓伍元機堂堂第六大境、一派之主爲難了吧,你自己出來跟我走,還能顯得你有幾分氣度。
本座的銷金蚜蟲羣之下,任何機關兵器都是一團廢鐵,伍元機護不住你!”
孫長鳴正在努力按住憨妹:“你先別激動……大哥知道你很饞……好了好了,大哥也知道外面那些蟲子裏,有許多很美味的,烹飪之後一定很好喫,大哥相信你……好好好,大哥這就出去給你抓回來,行了吧?別鬧,聽話。”
好容易安撫住口水嘩啦啦的三妹,孫長鳴整了整衣衫,又用了個小法術,將衣襟上一大塊被憨妹口水打溼的部分蒸乾了,這才從機關飛車中走出來,好整以暇的看着趙逍遙:“我來跟閣下做一個交易……”他指了趙逍遙身邊的幾個蟲羣:“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幾種蟲子留下來,你可以安全並且體面的離開。這些蟲子就是你的買命錢。”
憨妹努力從車窗裏伸出頭來:“大哥,還有那一羣蠶豆一樣的小白蟲,我想過了,咱家現在有錢了,可以炸着喫,不怕費油。”
孫長鳴對憨妹比劃了一放心的手勢,然後又對趙逍遙攤開兩手:“你聽到了,那個蟲羣,也乖乖交出來。”
趙逍遙都愣住了,我覺得我已經夠狂傲了,居然在此道落入了下風,有個比我還年輕,卻更加狂妄的小子出現在了我面前!
他幽幽問道:“敢問,你小子哪裏來的這種自信?伍元機堂堂第六大境,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是怕死的太痛快,逼着我折磨你嗎?不如……萬蟲噬心,你看如何?”
伍元機暗鬆一口氣,反倒踏實了。他跟孫大人這一路通行,已經很瞭解大人的脾性,說出的話必然能夠辦到——於是笑呵呵的在一旁煽風點火:“趙逍遙,我勸你老老實實接受大人的條件,交了買命錢乖乖滾蛋,你可要知道,這人生啊,往往一個選擇錯誤,再回頭已是百年身!”
趙逍遙都詫異了,你們瘋了嗎,他一個第五大境跟我第六大境面前裝什麼呢?!你伍元機腦子也燒壞了,跟着一起開嘲諷?本座惱了連你一起收拾!
“哈哈哈!”趙逍遙怒極而笑:“好呀、真是好!既然如此我趙逍遙就站在這裏等着,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取了我的性命!”
周圍龐大的蟲羣轟然而起,我趙逍遙要翻臉不認人了!孩兒們給我上!
蟲羣不分青紅皁白的將九雲宗所有人、所有機關兵器全部包圍住。伍元機的那些重甲機關傀儡護衛,整齊劃一的朝外一壓長槍,身上噴湧出一層火光薄膜。
“師尊!”弟子們急切想要勸說,跟趙逍遙對抗實在不明智。伍元機卻是淡然一笑,輕輕一按不讓弟子們多說。
一羣深黑色的巨蟲飛了出來,尾巴好像蜻蜓,從那些重甲護衛周圍廢物一圈,尾巴上落下一顆顆藍色冰團,就將護體火光熄滅了。隨後大片的銷金蚜一擁而上……
“哼!”趙逍遙傲嬌的一聲冷哼,可是卻看到孫長鳴的袖子中爬出來一隻小蟲子。
“南宮氏的蟲尊?”趙逍遙不由得狂放大笑:“這就是你小覷本座的底氣?實在是太可笑了,就算是南宮氏曾經的老祖在這裏,也不敢憑藉區區蠱蟲,就在本作面前放肆……誒?等一下!”
趙逍遙大放了一通厥詞,忽然自己感覺到不對勁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驚疑不定的望着蟲尊。
蟲尊的身形已經膨脹到了十丈大小,吞喫了十三彩異蝶的腦漿之後,蟲尊也完成了一次提升,距離六階已經只差一線距離。
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這一次出來之前,老爺的某件東西放入了自己的身體內,給蟲尊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感,於是立刻感覺這天下其他的同類都是垃圾!
它傲然的仰天一聲嘶鳴,那些已經撲到了重甲護衛頭頂上的銷金蚜,全身僵硬噼裏啪啦的往下掉,如同暴雨一般。
而這種僵硬傳染一般,以蟲尊爲中心,一層層的朝着其他的蟲羣擴散,不管大小全都從天空中落了下去。
地面上也有大片的蟲羣,都是不能飛行的,也同樣僵硬的趴在地上,半點動彈不得!
孫長鳴將玉蟬應物交給了蟲族,兩相結合,壓制所有的蟲類!
如果來的是別的第六大境,孫長鳴還真未必有這種自信,但是你趙逍遙依仗的乃是g,那就不好意思了,本官正好克你。
“什麼東西呀——”趙逍遙一聲尖叫,不光是他樣的這些小可愛們,就連他自己,竟然也忍不住微微顫抖,天生有一種恐懼!
而趙逍遙又能夠感覺到,自己恐懼的並不是蟲尊,蟲尊真的提升到六階,或許可以和自己一戰,但絕不會讓自己感到畏懼;現在這種情況,乃是有什麼力量,天命壓制自己這一脈的修士!
伍元機壞壞一笑,跟趙逍遙說道:“你這人呀,缺點就是太狂傲,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瞧瞧,這下子撞了南牆吧?”
他的弟子們有些發懵:怎麼回事?趙逍遙好歹也是第六大境啊……
“我交錢!”趙逍遙高高舉起雙手,大叫一聲。
搞得孫長鳴有些措手不及:“你……不反抗一下了?”
趙逍遙一臉的堅決:“我交錢!”
反抗個屁,本座能夠一步步邁入第六大境,沒有半途隕落,最重要的準則就是:該裝裝、該慫慫!此乃第六大境最重要的修行經驗,你這種小年輕根本不能理解。
我是能跑掉,可我攢下這些家底也不容易,真的動起手來,今天怕是全要交代在這裏,我堂堂第六大境,還拿什麼維繫巔峯強者的威懾?
還是不要傷了和氣,大家商討一下,拿出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和解方案。
孫長鳴摸着下巴,修行界廣袤無邊,修士果然也是形形色色啊。
“既然如此……這價錢跟剛纔可就不一樣了,本官剛纔好言相勸,你卻是不聽……”
趙逍遙頷首:“孫大人言之有理,是本座狂悖了,這樣……你開個價。”
憨妹從車窗了高高舉起手:“哥,我來!”
孫長鳴一招手,一股靈氣將憨妹從機關飛車中接引出來,漂浮在自己身邊。孫長嫣鼻子一動一動的嗅着氣味,胖乎乎的小手指頭點來點去:“這個、這個,還要那個……”
數量比剛纔果然多了不少,趙逍遙心在滴血,臉上卻要保持着一種慷慨大方的神態,您挑、您隨便挑。
可是憨妹忽然用力動了兩下鼻子,憤怒的指着趙逍遙:“哥,他這人可壞,不老實,他身上還有更好喫的蟲子不肯拿出來!”
趙逍遙嚇了一跳,不可能吧,這小女孩是什麼怪物?分明沒有修爲啊,本座身上其他的蟲子,不是封印在刺青中,就是安置在“蟲巢”內,都不可能泄露出來任何氣味。
“呵呵,小妹妹,真的沒有了呀,我的小可愛們都在這裏了。”
憨妹氣哼哼的,手指頭隔空戳着他:“你還想抵賴?讓我聞聞……”
她一邊嗅着,一邊說道:“有一種大大的,六丈長,長得像蜈蚣又像是小章魚的蟲子,烤起來刷上蜂蜜特別好喫;還有一種……臉盆大小的蜘蛛,全身半透明,數量還挺多,用叫花雞的方法做出來,然後戳開一個口子一吸,汁液十分鮮美;還有還有……讓我再聞聞,是一種鳥雀一樣的蟲子,嘴巴很長,蟲肉鮮美可以放在鍋裏煮……”
第356章 第六大境有氣節!
趙逍遙臉都白了,想要扯自己的頭髮:這丫頭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六丈長的那個,是自己左肩刺青中封印的五階靈蟲“牽機蜈蚣”,另外兩種也都是自己手下十分強力的妖蟲,都封存在蟲巢中,這種蟲巢類似於儲物迥遥屯饨缈臻g隔絕,不可能有氣味泄露出來呀,而且她怎麼能聞着味兒,就知道蟲子長什麼樣子?!
忽的一瞬間,趙逍遙腦海中有靈光劃過:這兩人,竟然結成了兄妹一起來克我!
他的臉色冰冷下來,身上各種寶焰、霧光、電虹轟然升起,第六大境的氣息迎風而漲,直上雲霄,似乎能夠和頭頂的大日爭雄,又居高臨下的朝着孫長鳴兄妹壓制下去。
“你們是否聽說過一句話:不要挑釁六境強者的尊嚴?!當他們不介意自己需要付出的代價,那將會是你付不起的代價!”
實在是肉痛啊,不想給啊,擺出一個強硬的姿態,且看看能否唬住他們,畢竟我也是第六大境呢。
伍元機立刻認真起來,手中多出了幾枚銀光金屬球,裏面封印着他的最強機關兵器,同時也要顯露自己的境界,以和趙逍遙對抗,只有第六大境才能對抗第六大境,這是修行界的常識。
可是孫長鳴一點不給趙逍遙面子,毫不猶豫的搖頭:“沒聽說過,而且我還覺得,這些不像人話的言語,毫無道理。”
伍元機暗道一聲不好,大人就是這性子,太直率了。你好歹給趙逍遙留點面子啊,畢竟是第六大境呢。這要打起來,終究是有些麻煩,我還是得頂上去……然後他就看到趙逍遙淡然的收起了全部的氣息、寶光、威勢,異常和善地說道:“沒聽說過就算了,本座也只是隨意和孫大人交流一下。這些話當然不是本座說的,本座也覺得十分滑稽可笑,語法不通的。”
誒?!伍元機納悶,什麼情況?他來到了孫長鳴面前,發現大人手中把玩着一枚明珠,裏面封印者一顆秀氣好看的拳頭,那東西流露出一種讓第六大境都分外忌憚的氣息!
另外一隻手上,握着一隻小巧的手弩,上面扣着一枚弩箭,寒光閃爍,給伍元機的感覺,威脅程度竟是半點也不遜色於那枚明珠。
伍元機心中破口大罵,你趙逍遙到底有沒有半點六境強者的尊嚴???剛硬了一下,一看不妙立刻就縮回去。
趙逍遙從刺青中放出了“牽機蜈蚣”,又將“神玉蛛”和“玄羽天蟲”的蟲巢取了出來,一併交給了孫長嫣。
牽機蜈蚣乃是他用心培養的戰蟲,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天命壓制落到了頭上,都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大人,足夠了吧?”趙逍遙問道。
可是他卻發現孫長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左肩,因爲要取出牽機蜈蚣,他脫去了上半身半邊衣衫,露出了形狀好看的肩膀。
趙逍遙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身軀,警惕道:“大人不要得寸進尺,某些事情,本座誓死不從!”
“我呸!”孫長鳴噁心壞了,他看的是趙逍遙身上的刺青。他感應到這種刺青中蘊含着一種玄之又玄的力量,自己只看了一眼,竟然能夠跟玉蟬應物產生了一些共鳴!
“前輩不要誤會,本官是在想能不能拿出足夠的籌碼僱傭你,爲我氓江都司效力。你接受玉真樓的僱傭,跟接受我氓江督司的僱傭,又有何區別?”
當然不一樣了,玉真樓逼格多高啊,你氓江都司算哪棵蔥?但是趙逍遙沒有把心裏話直接說出來,擺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不必了,此次之後,本座深感天下英雄非同小可,回去之後就要閉死關,不突破第七大境,再也不踏入江湖!”
翻譯一下:這次給我整怕了,我回去就苟起來,不到第七大境,再也不敢隨便出來浪了。
孫長鳴忽然一指蟲尊,說道:“如果前輩願意,這隻蟲尊,可以借給前輩隨意配種!”
蟲尊:???
……
!!!
~~^_^~~~
“啊?”趙逍遙可恥的心動了,若是有這樣一隻蟲子,給自己隨意配種,自己能夠開發出多少強大的靈蟲!
作爲一個爲了g可以放棄這世上所有大師姐小師妹的修士,這種誘惑以一種“定點清除”的準確度,徹底瓦解了趙逍遙心中的一切抵抗。
孫長鳴進一步說道:“而且,本官所鎮守的銅棺峽滅域,可以給前輩用來試驗,那裏有廣闊的場地,數之不清的野生魔蟲、妖異。”
“前輩如果願意,本官還可以派遣手下的校尉保護前輩,讓前輩在滅域中,可以專心的進行各種試驗。”
真的去了滅域,是那些校尉保護你做試驗,還是你保護那些校尉們獵殺妖異……雙贏、就算是雙贏好了。
趙逍遙真的是非常動心,孫長嫣的兩到小眉毛都豎起來了:“壞哥!你這樣我還怎麼好意思去喫他的蟲子?”
趙逍遙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叫道:“你要喫本座的蟲蟲?蟲蟲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喫蟲蟲?!”
孫長鳴只得又安撫妹妹:“一碼歸一碼,他之前答應的不能反悔。”
“前輩,這些蟲子太弱了,不符合您的身份,只要您答應了本官的條件,以後想要什麼樣強大的靈蟲沒有?”
伍元機的一名弟子機靈,呲溜殺了出來:“小姐,我來幫你捕捉這些蟲子!”哪裏還用得着他捕捉,這些蟲子僵硬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其他的弟子也立刻反應過來:“我來幫忙。”
“我也來,別跟我搶,我對小姐忠心耿耿!”
一瞬間,伍元機身邊空無一人,伍元機氣的連連搖頭:果然都是值得自己傳下衣愕男㈨樅猛降堋�
趙逍遙還有些糾結,孫長鳴決定再加一把火,揮手在虛空中描繪出一個大字,正是當初那一枚虺字異文。
大字一閃而過,趙逍遙的眼睛亮了:“大人,你們氓江都司的差事,危不危險呀?”
“不危險、不危險。”孫長鳴笑着連說道:“銅棺峽外面,本官已經佈置了固若金湯的防線,平時也沒什麼事情做。”
趙逍遙頷首:“好,本座答應了,本座可以以客卿的身份加入氓江都司,聽調不聽宣,大人可不要騙我。”
“不會的!”
趙逍遙看着自己辛苦培育的小可愛們,被伍元機手下的弟子們全都抓了,一時間心痛如刀絞:“大人,這些真不能還給我嗎……”
“不能!”憨妹鼓着小腮幫:“一碼歸一碼,你這人好大年紀,怎的不曉事理,還要得寸進尺!”
趙逍遙已經不能分辨,究竟是損失了這些小可愛,還是被一個小女孩說自己好大年紀,更讓自己心痛。
一械茏有ξ膶⒆约骸笆占钡南x子給孫長嫣送過來,並且說道:“小姐,已經快到中午了,該喫午飯啦。”
孫長嫣深以爲然的點頭。
然後趙逍遙痛苦的背過身去,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小可愛被烹飪的現場。可是時間不長就有一股股無比誘人的香氣飄來,引得他不斷回頭,心中十分詫異:我的小可愛們,原來這樣美味嗎?
因爲這一次食材極多,而且大家都算“出力”了,每人都分到了一點,乃是這一路上最皆大歡喜的一次大鍋飯。
只有趙逍遙忍着煎熬,就是不肯去討要一口。當然他也不知道,就是要了憨妹也不會給他,第六大境怎麼了,不幹活就沒飯喫!
飯後腥说巧蠙C關飛車繼續趕路,孫長鳴請趙逍遙進了中央的那一駕飛車,他繼續和伍元機探討機關術,沒幾句就把話題扯到了趙逍遙身上,然後順利的談論起了他身上的那些刺青,又順利地得知這種封印乃是他們g的核心機密之一,乃是一種結合了陣法和符籙的特殊手段。
再然後,孫長鳴用虺字異文換到了全部的刺青圖案。
伍元機錯愕發現,車廂內迅速地安靜下來,趙逍遙全身洋溢着一種極度興奮的情緒,全身心的沉浸在對虺字異文的感悟中。
孫大人則是安靜的盤膝打坐,似乎也在修行,只是不知具體修煉什麼。
“本宗主,成了個護法的?”伍元機看着兩人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大約一個時辰之前,趙逍遙梳着一絲不苟的髮型,充滿了自信,要截殺孫長鳴!
可是現在,兩個人竟然互相啓發,都進入了一種參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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