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尽付东流
接引、準提趕緊衝三十三外天道了一聲是。
隨即,他們轉過身,冷冷盯着通天。
“通天!”
“孔宣斬我西方教徒,本尊還不能教訓一頭孽畜了?”
“你爲何要攔貧道。”
通天澹澹看着準提,冷笑不止。
“一頭孽畜?”
“是誰剛纔說,披毛戴甲之徒,溼生卵化之輩,不配修行大道。”
“你這是罵我截教萬仙嗎?”
準提啞然無語。
他心裏的確這麼想。
但想歸想,承認是絕對不能承認。
準提冷冷一笑,道:“道友何必往自己身上攬。吾豈敢小視截教萬仙……”
通天冷笑,周身誅仙四劍轉不停,澹澹說:
“廢話少說,打還是不打?”
“不打就滾回西土,別再讓我見你欺負晚輩。”
“要打就混沌一戰,貧道一人打你們兩個。”
“你!!”
接引準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最終收斂了怒意,臉上掛起笑容。
“通天師兄誤會了。”
“師弟此來,只是爲了保我西方教校瑏K無他意。”
通天撇了撇嘴,道:“不打啊,那就快滾。”
接引準提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師兄着相了。”
“你我爲天道聖人,豈能輕言打打殺殺。”
“如今封神將至,師兄還是莫要陷得太深。”
接引準提說完,坐下十二品蓮臺騰空而起,飛往三十三外天去了。
兩位聖人一走,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無窮的怒火在極樂世界湧現,億萬顆星辰在雷音古剎之上墜落!
“通天!”
“欺人太甚!”
“封神將至,貧道且忍你一忍!”
“汝那截教萬仙,早晚是我西土向有緣之人。”
“到時你截教氣弑浪}位跌落,休怪貧道落井下石。”
西方二聖說罷,目光看向白蓮童子。
接引喃喃自語:
“白蓮體內佛印消失,他對吾十分陌生,毫無敬畏之心,似乎被禁錮了元神。”
準提沉聲道:
“帝辛的輪迴權柄,一定要查清楚!”
“天數可以遮掩,現實卻不可遮掩!”
“你我推算不出,便讓弟子去人間走一遭,查個清楚!”
二人話音落下,遁入了雷音古剎之中。
“見過聖人。”
古剎裏西方教屑娂娦卸Y。
其中彌勒道人元神萎靡,渾身劍傷無數之氣在體內肆虐,一道道人間氣呃p繞着傷痕累累的元神。
口中不斷呢喃:“帝辛斷我機緣,截我道果,斷我機緣,截我道果……”
準提嘆息一聲,大袖一揮,一道金光徽肿浝铡�
下一刻,彌勒身上傷勢痊癒,眼中萎靡消失,只剩人間氣呷绺焦侵遥屗佬性诓粩嗟牡洹�
他臉色難看至極,心中全是驚懼。
人間氣咛^恐怖。
自他在人間出手,至今不過一刻鐘。
修爲竟然跌了上萬年。
他甚至能感應到,已經斬卻數萬年的本我,正在歸來!
本我歸來,他將直接跌落成二屍準聖,萬萬年斬屍的修行毀於一旦。
彌勒站起身,對着接引準提行一西方禮數。
“謝聖人療傷,還請聖人除去弟子體內的人間氣摺!�
準提點了點頭,道:
“吾等先閉關煉化人間氣撸駝t任由修爲跌落,不堪設想。”
“封神之事此後再議。”
“這一次朝歌橫生意外,讓吾等算計落空。”
“看來,重新計較了。”
說罷,他目光看向北海。
“姬昌,莫要讓本尊失望!”
準提話音落下,高聲說道:
“諸位道友助我!”
雷音古剎內,頓時金光綻放!
準提和彌勒坐在正中,上百道金光落在二人身上,不斷磨滅着他們體內的人間氣摺�
……
人間。
接引準提走後,通天收回了誅仙四劍。
諸天仙神看架打不起來了,紛紛散去,各回各的洞天福地。
還有些愛好八卦之徒,駕雲前往三尋找一起修道的道友。
一杯杯鮮酒入肚,大談今朝之聖戰!
通天站在人間之上,目光看向朝歌,嘴角微微上揚。
“千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有意思。”
“不過貧道這柄劍,磨了何止千年萬年。你說這天地間,有人配得上它嗎?”
說罷,他視線從白蓮童子身上一掃而過,若有所思,一步跨過億萬裏時空!
“哞!!?”
朝歌。
一頭霧水的奎牛還沒來得及發牢騷,就見一張大手從三十三萬天回首抓了過來!
這隻大手一把抓住了奎牛的尾巴,直接拖進了上清天。
半空中。
頓時傳出奎牛的慘叫。
第七十章 老朽巫大力,奉命押解西伯侯!
人間。
通天身影遁去。
天地復於平靜。
孔宣望着接引準提離開的方向,露出鄙夷不屑的一笑。
隨後,他轉過身來,目光看向白蓮童子,口中喃喃自語:
“白蓮已死,千真萬確。”
“大王果真掌握着輪迴之力。”
他目光收斂,繼續沉聲道:
“成湯立,玄鳥生。”
“母鳳,帝辛當真是你復活的契機嗎?”
“如今這洪荒大陸,先天生靈所剩無幾,幾隻藏頭露尾之輩,也敢在躲在暗處算計洪荒。”
“何時您才能歸來,主宰這片天空。”
說罷,他搖了搖頭,一步踏出,站在了三山關的城牆之上,傲然而立。
這道身影。
在這裏站了數百年。
這道身影,足足站了億萬年。
孔宣走後,那位手持血刀的大漢咧嘴直笑,他指着袁洪喊道:
“這位就是新任的朝歌總兵袁將軍吧!”
“吾乃汜水關七首將軍餘化!聽說你八九玄功神妙無比,萬丈金身可以手撕法寶。”
“改天有時間,咱們較量較量!”
“哈哈哈哈!”
餘化說完,突然摟着旁邊一位大將,連同他坐下的獨角烏煙獸的一起拽下界去了。
袁洪咳嗽一聲,跟其餘諸位總兵抱拳一見,回到了朝歌境內。
“散。”
傲立在人間之上的大商總兵們,瞬間散去,回了各自關隘。
……
朝歌城。
白蓮童子看着身影散去的九霄雲上,嘆息一聲,聽從子受吩咐,收了腦後七重光圈,回到了壽仙宮。
子受躺在鳳棲梧桐木的躺椅上,手中禹王酒流入口中,他看着至今還未從震驚中平復心情的聞仲,笑道:
“老太師,孤的酒你喝了一百多杯,這驚壓住了嗎?”
聞仲恍然一震,回過神來。
他一舒胸中悶氣,震驚道:
“老臣不過丟個兒子,怎麼險些引發聖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