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尽付东流
一道虛空震盪的波瀾在空中出現,接着一道身披帝袍的身影走了出來。
他目光看向魔氣滔天的大地,耳邊不斷的響起同一個聲音。
“姬軒轅,出來與我一戰!
”
“姬軒轅,出來與我一戰!
”
……
子受嘴角抽搐,總覺得這個畫風有些詭異。
彷佛。
兩個大喇叭在天南地北不斷地廣播。
他眼前。
一隻手臂正倒立行走,兩根手指一搖一晃!
分明是一隻手臂,卻像一位囂張的大漢!
它手背上的獨眼之中,沒有半點黑色,眼眸全白毫無生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口中只是不斷重複的高喊着。
同時。
身上滔天魔焰不斷溢出,眼中射出一道暗紅色的血光,穿透天地,似乎在尋找什麼。
子受看着周圍四下逃竄的百獸飛禽,拿起了手中的皇道聖劍,隨手一揮,一道金光斬破天地!
這一道劍光帶着人間功德,將滔天魔焰切開,瞬間綻放出億萬道金色功德霞光!
方圓數百里的滔天魔焰,頓時一分爲二!
其中。
出現了一道數百丈寬的空白地帶。
然而。
劍光消散之後。
這處空白瞬間被魔氣湧入佔據!
好似。
方纔什麼都沒出現一般。
子受看着大地上的生靈,他們眼中全黑,口中發出和蚩尤一樣的聲音。
身上不斷地冒出魔氣,湧入天地之間。
他看着這一幕。
再次想到了人間氣摺�
二者。
都能讓從猩砩夏哿α浚瑓R聚在一起!
只不過。
人族靠的是信仰,是崇拜,是信念,是認可。
魔靠的,顯然是霸道!
這些生靈一旦被魔氣感染,就會強行入魔,整個人成爲魔的一部分。
子受眉頭微皺。
不愧是魔神蚩尤。
子受一道劍光斬出,大地上那隻左搖右擺的手臂,突然停了下來,它向後一仰,目光向上看來,嘴角露出一抹森然木訥的詭笑。
“人皇聖劍。”
“找到了!”
這隻手臂話音落下,指尖下的大地突然塌陷數千丈!
塵煙四起!
周圍數百里的滔天魔焰如同活了過來,瞬間湧入了這隻手臂之中,接着驟然化作一隻魔焰滔天的百丈巨手!
“姬軒轅,老子不服你!”
這隻手臂怒喝一聲,對着子受一掌拍出!
周圍的大商氣撸D時被魔氣徽郑�
子受周身國撸谷话靛o光,彷佛要被魔氣侵蝕!
就在此時。
一刀血光破空而至!
扛着化血魔刀的七首將軍餘化,騎着火眼金睛獸出現在子受身前,他雙手握刀怒喝一聲,瘋狂砍出!
鐺!
!
天地間,竟然響起金戈交鳴之聲!
蚩尤真身,乃百兵之主,堪比神兵利器。
餘化的化血魔刀竟然不入分毫。
但。
卻擋住了這隻手臂的一掌。
餘化一刀將蚩尤手臂斬飛,整個人身後的人間氣撸查g化作滔天魔焰。
同時。
他臉色鐵青。
嘴角溢出鮮血。
彷佛。
在對峙着魔氣入體。
他咬牙切齒說道:
“大王速回朝歌,末將在這裏擋着!”
“軒轅劍雖有功德之力,但只可攻擊,不可防禦!”
“大王手中沒有崆峒印,對上魔神毫無勝算!
”
餘化話音未落,空中纏繞着滔天魔焰的手臂,攥緊了拳頭,響起陣陣悶雷之聲。
接着。
一拳打來。
“姬軒轅,受死!”
這時。
一劍光斬來,再次將這一拳逼退。
下一刻。
孔宣出現在子受身前,身披的人間氣呱希舱慈玖四а妗�
他開口說道:
“大王,魔氣不僅不懼人間氣叩模炊侨碎g氣叩膭w制之物。”
說罷。
他看了一眼塗山九兒,收回目光,道:
“大王如今之計,只能用金口玉言,將其再次鎮壓。”
“大王不要怕壽元不夠。”
“王妃乃九尾天狐,可以以命抵命。”
孔宣話音落下,子受目光抬起看向塗山九兒,卻發現,她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道:
“大王可聽孔將軍之言。”
“九兒有九條命,每一條命壽元十萬年。”
“即便玉虛宮將蚩尤魔軀全部放出,也不過損失一條狐尾罷了。”
子受聞言,深深嘆息一聲。
原來如此。
不愧是女媧娘娘。
原來。
這纔是她讓塗山九兒來朝歌的真正原因。
他一直以爲,塗山九兒來朝歌時說的保他不死,是爲他擋住敵人,出手應敵。
沒想到。
是以命換命。
子受揮了揮手,示意幾人散開,看着那隻囂張跋扈的手臂,嘆道:
“都退下。”
“孤還沒有淪落到補血的地步。”
“你們眼中,孤有這麼虛嗎?”
子受話音落下,便從幾人身後走向前方,他體內諸天生死輪的武道氣息透體而出,眼中似有天地輪轉,周圍的氣息順着他的氣血轉動起來。
孔宣等人正想攔着,突然目光一凝,心中震驚無比。
他們只見子受身上,好像一個天地熔爐,氣血劇烈咿D,陽剛之力逼人!
周圍的魔氣,彷佛被萬軍掃蕩,瞬間便化作青煙,消融不見!
這一刻,子受周身,魔氣不侵!
孔宣喃喃說道:“這……這種力量,難道是大王口中的武道?武道,竟然能剋制魔氣?”
餘化對這道氣息很熟悉,這就是當初大王口罵諸聖,奪回軒轅劍時的氣息,他張大嘴,喃喃道:“大王……威武!”
塗山九兒看着周圍退避的魔氣,不由開口,喃喃說道:
“難道……大王早已料到此事?”
“莫非,武道便是爲了除魔而立?”
“這不可能……”
“大王怎麼可能在那時,就開始算計當下之事……”
“這分明是聖人之間的算計,就算是女媧娘娘,也做不到事事算盡。”
“如果不是,爲何大王創造出的第一條道,便能剋制魔氣?”
塗山九兒心中思緒翻滾,不由看向前方。
只見,子受握着軒轅劍隨手一揮,身上出現一種不可違逆的意志,一道不可直視的陽剛氣血!
他目光悠悠,看着蚩尤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揚,他開口說道:
“孤今日不想講道理,只想以武服人。”
“姜黎,你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