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尽付东流
“真正的強者,要爲天地立心,要爲猩⒚獱懲}繼絕學,要爲萬世開太平!”
“你們仙神不願做這個強者,那就由我們人族來做!”
“你們聖人不願管的仙神,那就由我們人族來管!”
“孤說的夠不夠清楚?”
子受平靜的抬起手臂,揮手道:
“出征。”
子受聲音落下,崇武門上,一位位武官拔劍而起!
一位位文官,揮拳怒吼。
商容揮筆寫下一行字。
帝辛六年,大王出兵一統天下。
九州大軍,出國境。
這一刻。
大商的氣邼L滾不息,突然開始湧動!
尤其是大商邊境處,似乎要破土吞噬周邊氣摺�
這一刻。
九州大軍中,出現一道道神相各異的身影!
他們從空中,從地下,從山川河流之中,探出了本相……
他們都是一些雲朵、溪流、霧氣等與世無爭的神靈。
很快。
每一處營帳之中,都出現了他們的身影。
便在此時。
朝歌神武門廣場。
白蓮童子端坐在封神臺上,眼中頓時綻放出道道神光,直射天際,無窮的因果和念頭在空中飛舞。
他開口說道:“大王有令,出征。”
於是。
大商境內,九大軍團,成百上千的營帳之中,一位位神靈同時開口,道:
“大王有令,出征!”
……
崇武門外。
黃飛虎躬身行禮,道:“大王,臣去也!”
說罷。
他喚神牛,騰空而起,往汜水關飛去!
那裏。
駐紮着梁州、雍州、豫州三路大軍。
按照當初九州軍團出朝歌時的部署,他負責西路大軍。
攻西周。
聞仲見黃飛虎飛走,也走上前來,躬身行禮道:“大王,東魯分封已定,老臣要往南都走一遭了。”
子受聞言點了點頭,道:“有勞聞太師。”
說罷。
聞仲踏空而起,早有墨麒麟踩着祥雲而來,往南方去了。
緊接着。
姜文煥走出陣列,開口說道:“大王,東魯的軍權容臣晚些時日再交。臣願請戰,收服東夷諸國,馬踏東海海島!”
子受開口說道:
“準。”
“賜戰車。”
他話音落下,一輛戰車從崇州城內飛起,落在了城牆之上。
車上刻着四個字。
玄鳥戰車!
姜文煥眼前一亮,趕緊行禮謝恩!
自從聞天和路人乙駕車去了東魯,他就眼饞這輛車很久了。
後來。
東魯事畢。
聞天帶着說書人,從東都轉戰東魯兩百方國,給他在東魯全境廢除分封,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現在。
他竟也有了一輛。
姜文煥心中大喜,那裏還願意鑽進車內,他縱身跳上了車頂,按照聞天說的法子,心念一動!
踩着玄鳥戰車,飛天而去!
空中傳來朗朗大笑!
子受:……
他目送姜文煥離開,收回目光,道:
“孤以人王之名,在此立誓。孤在,當率人族一統四海八荒,定我萬世之基。孤亡,亦將身化英靈,佑我人族永世不衰。”
子受話音落下,文武百官齊聲高呼:“臣亦在立誓!!臣在,當助大王一統四海八荒,臣亡亦化身英靈,佑我人族永世不衰!!”
子受以及文武百官的聲音,響徹天地之間!
玉虛宮。
元始捏碎了沉香寶座,沉聲說道:
“要爲天地立心,要爲猩⒚俊�
“帝辛!”
“三都不敢說這種話,誰給你勇氣?”
“你躲在大商氣咧拢咀鸬惯�要一番算計!”
“現在,你既然出來送死,本尊便親自告訴你,什麼是強者!”
“強者是踩着弱者的屍骨,越走越高的那羣人!”
“強者的約束,永遠是比他更強的人!!”
“而不是什麼弱者的生存!”
“弱小就是原罪。”
元始天尊開口說道:
“姜子牙,汝在岐山造一封神臺,準備引猩駳w位。”
元始天尊身後,姜子牙跪地叩首領命,隨即駕着七香車,帶着姬發等人往西岐去了!
然而。
車還在半空。
姬發突然全身顫抖着,喃喃說道:
“丞相,要不咱們降了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是十五,人間見月圓(1/2)
萬丈高空。
姜子牙淡淡看了姬發一眼,又看了眼車外,最後還是忍住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
“主公豈可因一次失敗,便說這種喪氣的話?”
姬發突然發瘋一樣,叫道:
“第二次!!”
“這是第二次!!”
“帝辛他不是人,他是鬼!我能活着逃出來,是他故意放我走,你知不知道?!”
“丞相,我逃走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他看了我一眼啊!”
“那個眼神,就像……就像看着鍋裏一條魚……”
“不,不對,就像狩獵時,放走一頭註定要死的鹿一樣……”
姬發衝上來抓着姜子牙的衣服,叫道:
“姜尚,我命你回國之後,即可持符節入朝歌,降商!!”
“西岐叛亂,都是父親和大哥所爲,我,我只是一時糊塗……”
姜子牙平靜的看着姬發,隨後和南宮适、辛甲二人對視一眼,深深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主公,您此次御駕親征,傷了心神。”
“回國之後,好生休息。”
“這段時間,別再操勞國事了。”
姜子牙聲音落下,姬發猛然一愣,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兩步,他指着姜子牙,怔怔道:
“姜尚,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想要址床怀桑俊�
姬發心中大怒,正準備指着姜子牙鼻子大罵,卻聽南宮适的聲音響起:
“主公不必多想,丞相也是爲了主公好。”
“主公回去之後,還是休息一些時日吧。”
姬發驀然轉過身,震驚的看着這位西岐武官之首!
他愣了。
“大將軍,連你也背叛我?”
辛甲嘆道:“南宮將軍乃先王老臣,勇冠三軍,赤膽忠心。主公這麼說,會讓臣子們寒心啊。”
姬發:“你,你們……”
然後他眼中閃過一道道複雜的神色,半晌之後才嗤笑一聲,道:“既然不聽我的勸說,那你們就都去送死吧。我回去好好休息一番,等你們死完了,再上朝。”
“你們最好打贏了,不然等你們死完了,我還是要降。”
姜子牙:……
他看着姬發身後的西岐國撸瑥娦袎褐谱刃牡臍⒁狻�
南宮适似乎明白了。
爲什麼散宜生寧願死也要殺了姬考。
這兄弟二人怎麼滿腦子想的都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