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封神,勵精圖治有什麼用 第20章

作者:尽付东流

長耳道人冷笑一聲,走出洞門,一道金光穿透天地,看向人間大地。

“讓我來瞧瞧,人間到了什麼年月。”

長耳道人神識一掃,須臾間橫跨萬里山河,接着他猛然睜開雙眼!

臉上全是震驚之色!

“怎麼回事?”

“說好的聞仲北伐呢?”

長耳道人懵了。

此時此刻。

人間大地!

西岐邊境,十萬大軍綿延數十里,如一道洪流,往北海而去。

再看朝歌,兵馬未動,依舊歌舞昇平。

十萬大軍如一道利劍,將九州斬開,也將他的道心斬開,讓他道心大亂!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耳道人愣了半晌,急忙推演天機!

封神劫起,天數混沌,除了聖人之外,任何人推演天機都會遭到反噬,元神受損,道行大跌。

哪怕他證道不朽金仙,也是一樣。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修行者願意去推演天數。

長耳道人咬牙一算,一道血跡從嘴角溢出。

接着,他驚駭的發現,早已定下的天命,被西岐的大軍給撕裂了!

“發生了什麼事!”

長耳道人不敢再去推演具體細節,直接化作一道金光,往西岐大軍飛去!

“西伯侯姬昌何在!”

“貧道蓬萊金光洞定光仙是也,有要事見西方賢王!”

此時。

西岐大軍正火速行軍,姬昌坐於中軍七香車上,手中擺弄着卜卦的龜甲。

突然,一聲仙氣十足的縹緲之聲,從空中傳來。

“定光仙,仙人駕到?”

姬昌心中大驚,趕緊下車相迎,只見一位長耳圓臉的道人相貌稀奇,寬袍大袖,飄然有出世之表,急忙稽首。

“不才姬昌失禮了,敢問仙長來我軍前有何要事?”

……

半個時辰後。

長耳定光仙得到了想到知道的消息,陰沉着臉離開了西岐軍營。

“帝辛,竟然讓西岐出兵北海?!”

定光仙幾乎破防了。

北海遠在崇州之北,和西岐隔着大半個人間!

待那西伯侯領着大軍趕到,北海叛軍都過了冀州城,趕到朝歌城外了。

要說帝辛不是故意的,打死他都不信!

“帝辛這麼安排,絕不會會是他昏聵無能!”

“聞仲還在朝中,不可能任由帝辛胡來。”

“這件事,不簡單!難道,帝辛看破了北海叛亂的算計?”

“不對!北海變故背後站着兩位聖人,帝辛怎麼可能看破聖人的安排?”

想到這裏,定光仙身影突然一頓,臉上血色突然消失,背後生出一陣寒意。

“難道,是師尊在背後算計?”

“不,不可能!師尊不善心計,一心修行。他不善心計……”

定光仙說着說着,後背都被冷汗打溼。

他感覺空中有一雙滄桑的眼睛正盯着他。

定光仙越想越怕,差點自己把自己嚇尿了。

他心驚膽戰的隨手變出一根菩提樹枝,樹枝化作一道金光將他徽郑朋犃丝跉猓ба缽街蓖鞣酱箨戯w去。

……

三十三天外。

須彌山。

兩位身着樸素的道人坐在道場之中,忽然睜開了千萬年未變的滄桑眼睛。

一位道人面黃肌瘦之相,手持一根七色樹枝,身下是一座仙光氤氳,彷彿能淨化世間一切苦難的白色蓮臺。

一位道人面露疾苦之相,手持寶幢、拂塵和念珠,身下是一座金光四溢,讓人心靈空淨的金色蓮臺。

面黃肌瘦者道:“師兄,我給那長耳定光仙的菩提樹枝,方纔被用掉了。”

面露疾苦者,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人間大地,在他的目光中一切陰雲散去,時空流逝,最終照應出一位長耳道人。

“你的菩提樹枝,能遮掩天機,將他送到須彌山。非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催動法力。”

“看來,人間出事了。”

面露疾苦者繼續道:

“算算日子,北海叛亂已起。聞仲當去北海平叛,毀了殷商國叩臅r機已到。”

“這隻兔妖不去朝歌想辦法,來我須彌山作甚?”

說罷。

他寬袍長袖一會,一道法力撕裂了時空,貫穿了天地,直接出現在億萬裏外。

此時,長耳定光仙躲在菩提樹枝下方,不停的哆嗦,口中唸唸有詞。

“完了,師尊一定發現了我的背叛,他會不會等我到了西方世界,再將我們一網打盡……”

“這陣風,難道是誅仙劍意!風力好強!”

“那道光好刺眼,是師尊的紫電錘追了上來!”

長耳定光仙只感覺渾身緊繃着,精神幾乎要崩潰了,就在這時突然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抽中了他,他整個人連通周圍的空間,就像被憑空抓住了一樣。

“我完了……被抓住了。”

定光仙此時正是緊張之際,頓時兩眼一翻,精神劇震,暈倒過去。

下一刻。

他撲通摔倒在了堅硬的青石板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哎呦着清醒過來。

醒過來之後,他連頭都不敢抬,一個踉蹌就翻身跪在地上,頭跟搗蒜一樣磕個不停!

“師尊饒命!師尊饒命!”

“徒兒只是爲了活命,別無二心!”

“徒兒,徒兒是想給咱們截教,留下一些香火!”

長耳定光仙磕個不停,只感覺氣氛不對,突然聽到一聲淡漠的聲音響起:

“道友無需驚慌,抬頭看看吾等是誰?”

第十九章 人仙定人間,聖人的算計!

定光仙身形一頓,艱難的抬起頭來,臉色立刻變的難看無比。

“見,見過兩位聖人……”

他赫然發現,眼前端坐的兩位老者並不是師尊通天,而是西方聖人接引佛祖和準提佛母。

定光仙背後的寒芒終於消失,想到剛纔的尷尬行爲,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

準提正是面黃肌瘦的老者,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道:

“貧道的菩提樹枝乃吾本相,只需一根既可遮掩天機,通天師弟也推算不出蛛絲馬跡。”

“道友與我西方有緣。”

“封神之後,自當修成正果,莫要擔心。”

長耳定光仙此時臉色比哭還難看。

在西方聖人面前跟師尊表忠眨媸堑佬谋浪�

他訕訕笑了一聲,恭敬道:

“聖人見諒,實在是師尊太過嚴苛,平日裏給小仙留下太大的陰影。”

“今後還望聖人多多教誨。”

準提露出聖母一般的笑容:

“你今日到此,說明心中有棄邪歸正的念頭,此後千年,西方極樂世界當有你的位置。”

“只是,這菩提樹枝,是貧道給你防身之用,爲何現在催動?”

“發生了什麼事嗎?”

定光仙嘆息一聲,將人間變故緩緩講來。

“回稟聖人,北海已經反了。”

“只是,那帝辛一道聖旨,敕令西伯侯姬昌北海平叛……如今西岐十萬大軍已經過。”

“聞仲……他,他並沒有被調離朝歌。”

“小仙,擔心這背後有師尊的算計,心中惶恐,這纔拿出了這一截菩提樹枝……”

寂靜!

定光仙話音落下後,整個須彌山安靜的可怕。

兔子感覺到周圍的靈氣都要凝固了,他被一層層無形的威壓壓的快要死了。

這就是聖人的威壓……

僅僅一絲慍怒,就讓我元神有崩碎的跡象。

兔子心中驚駭無比。

接引掃了眼定光仙扭曲的表情,收回了外放的聖人氣息,他眉頭緊皺,目光落在人間朝歌方向,老臉蹙成一個問號。

“北海平叛,聞仲奉命討伐,此乃天意。”

“天命難違。”

“他竟然違了天命。”

“難道,真有人在其中遮掩天機,擺弄了聞仲的天命?”

準提也是凝眉深思,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緩緩開口:

“封神定數,是數萬年前道祖定下的惶惶天命。”

“天命難測,但是天命更難違。”

“但帝辛此舉,亂了天數,擾亂了聞仲的天命。”

“看來,這一次他贏了。”

定光仙這時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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