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尽付东流
燃燈呵呵一笑,就要收回量天尺,裹挾着七香車出大商!
誰知。
量天尺剛剛擊碎了元鳳虛影,一神光驟然綻放,遮住半天天空之力瞬間將量天尺定在原處!!
下一刻!
一道浩大的孔雀虛影從三山關翱嘯而出!
須臾即至!!
他握住背後一翎羽,隨手拔下,破空一揮便是一神劍!
“鐺!!”
剎那間。
這道虛影便劃破雲海天際,一劍揮出,將量天尺斬入了人間!
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元鳳虛影爪下響起。
“母鳳擋你,還想逃?”
噗!
靈鷲山!
燃燈與量天尺心神相連,元神彷彿遭到重創,吐了一口黑色屍血!
他用盡法力鎮壓的紅塵災厄這一刻瞬間爆發!
“孔宣!!”
燃燈怒喝一聲,天下間的燈盞隨之一晃,身後一具古老的棺材嘎吱作響,旁邊的一盞靈燈飛出,落到燃燈手上。
世間三盞靈燈之一。
靈柩燈。
誕生於混沌,內有幽冥鬼火!
燃燈拖燈而起,破空便要去人間,突然人間又是一聲脆響!
“鐺!”
餘化扛着化血魔刀橫空劈下,沖天的煞氣如血海一般撞擊着量天尺上的先天功德。
噗……
燃燈又吐了一口血!
而這。
纔剛剛開始。
“鐺!鐺!鐺!鐺!鐺!鐺!”
只見一道道身影從大商各地縱身而來,他們揮動手中法寶,對着量天尺便是一頓打,連續不斷的脆響和悲鳴響徹九天十地。
玉泉山。
金霞洞。
面壁思過的玉鼎真人,透過玉鏡看着這一幕,看着都覺得元神要碎了。
他對着靈柩磕頭叩首道:
“副教主……辛苦了。”
終南山。
玉柱洞。
一個孩子正在林間酣睡,百獸卻不敢靠近,他周圍時不時有雷霆落下,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山崖間。
有一株杏樹,生有兩果。
一枚紅杏上雷鳴跳躍,時而沖霄而起,雷霆充斥天地間。
一枚紅杏彷彿吞吐着天地風氣,疾風席捲四方。
兩枚紅杏,都尚未成熟。
此時。
正在玉虛宮煉化人間氣叩碾呏凶右矅@息一聲,道:
“可憐雷震子還未長大,這本該是他的活啊。”
“副教主……有勞了。”
此時此刻。
九天十地,凡大神通者,均不忍直視。
圓覺洞中。
燃燈道人直接從空中栽落,他只覺得一刀刀好像砍在他身上,元神都要被砍崩了。
“大商總兵!欺人太甚!有種生生世世莫要離開大商!!”
“今後貧道只要見你們走出大商氣撸〝夭火垼 �
燃燈氣的渾身發抖,怒罵幾句,然後對着靈柩燈吐了一口黑血,靈柩燈幽冥之火綻放,懸於空中,他隨即雙手扭曲成一個古怪的姿勢,捏了一個不知傳承於什麼時代的法訣!
這一刻。
靈鷲山深處,那口古老的棺材突然打開,坐起來一具生機全無的屍身,他僵硬的抬起手,順手一勾,正被羣毆的量天尺瞬間破開空間,消失不見!
量天尺上出現的強大法則之力讓人間氣叨紶懼活潱瑳皽ザ鴣恚瑓s已看不見其蹤跡。
與此同時。
諸天仙神均有感應,紛紛看向靈鷲山,看着那具不知多少億年前的屍身。
幾位證道混元的先天神祇喃喃自語,口中吐出四個字。
“乾坤老祖。”
圓覺洞。
量天尺終於出現在燃燈手中,而他半邊臉已經化作枯骨,如同鬼魅一般。
他隨即看向玉虛宮,聲音沙啞猙獰,似乎有兩種音調。
“天尊……近日……莫再找弟子撈人了。”
“弟子要閉關煉化紅塵災厄,以及這混沌屍毒……”
“不知哪位師弟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天地間一片靜寂,只剩下蕭瑟的風聲。
燃燈:……
他忍住心中怒火,看向剛剛從人間撈來的邋遢道人,道:
“玉鼎,你閉關無事,來我圓覺洞吧。”
玉鼎想到那陰森恐怖的靈鷲山,以及那具比聖人還可怕的屍身,頓時如遭雷擊,慘叫道:“夭壽啊!”
燃燈隨即嘆息一聲。
揮手祭出量天尺,放出了七香車,正準備跟這位西伯侯打個招呼,卻發現……七香車裏早已空無一人。
“不好!”
“他們羣毆量天尺的時候,人已經抓走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七香車,身上紅塵災厄和混沌屍毒猶如附骨之疽,讓他道心徹底崩塌。
拼了老命,竟然搶回來一輛空車。
玉虛宮。
元始閉上雙眸,深深吸了一口氣,崑崙山頂的雪山向周邊蔓延了數萬裏。
雷音古剎。
接引準提相視一眼,麪皮顫抖,心裏把燃燈罵個半死。
就在這時。
玉虛宮傳來元始的聲音。
“兩位道友,讓西周諸位總兵,做好姬發繼位的準備吧。”
此時。
汜水關外。
金雞嶺前。
大商總兵看着遁走的量天尺,齊齊吐了一口唾沫。
凌霄寶殿。
玉帝狠狠摔碎了手中的琉璃盞,指着大商總兵們,怒道:“總兵锌陔S地吐痰,帝辛你不罰嗎!!”
六大妖王:……
孔宣落下地來,一揮手神光之中飛出三人,落到了地上。
子受坐在白羆身上,俯視着下方,只見姬昌抱着姬考坐在地上,神色平靜,似乎早有準備。
散宜生跪在地上,卻不磕頭求饒,顯然心有不甘。
子受的目光隨之落到姬考身上,只見他胸口破開一個大洞,像是被人用手穿心而過,捏碎了心臟而死。
姬考嘴角掛着絕望的慘笑,臉上始終不變書生意氣埋葬在慘笑之中。
子受靜靜看着姬昌,然後掃了眼散宜生沾滿鮮血的衣袖,淡淡道:
“殺親子,以爲起義之由?”
“好,好的很。”
“姬考之死,是不是也是天命啊?”
子受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間氣咄蝗黄鸱欢ǎ坏滥耐䦃簭乃砩厢尫哦觯尨笊炭偙D時感到心中發冷,齊齊跪地行禮!
即便孔宣,也感到心驚。
子受平靜的兩句話,卻讓他感受到了無邊的殺意!
這就是如今的大商之主!
散宜生感受到了子受的威壓,匍匐在地不敢起身,咬牙開口道:
“大王,您將主公和世子囚禁於羑里,讓西周空有世子百人卻不敢繼位,以使西周羣龍無首!”
“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
“您說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商周之間,若無刻骨之仇,他們如何敢起兵反商?”
“姬考不死,姬昌就得死。”
“周室乃后稷血脈,帝嚳元妃長子,必當爲人間之主!”
子受靜靜看了散宜生一眼,身後隨之有一柄血刀砍來,這刀帶着無邊的煞氣,將散宜生斬做一團血霧,沒入了化血魔刀之中,傳出久久不息的慘叫聲。
散宜生身死,子受隨即望着姬昌,開口道:
“老廢物。”
“一條狗在你面前殺了你兒子,你連打都不打敢打。”
“你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姬昌聞言,先是一愣,然後看着餘化扛在身上的化血魔刀,嚎啕大哭,悲慼之聲傳遍山野!
“臣姬昌!”
“求大王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