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封神,勵精圖治有什麼用 第163章

作者:尽付东流

只不過。

他將東海四公主喊來一趟,讓她從東海抽幾條龍來,幫姜子牙煉器。

姜子牙這三個字,字字都帶着鑽研的味道,沒有半點爲將爲帥的霸氣,天生就是爲了戴眼鏡而生,根本不該去戰場。

大將的名字還得是李雲龍。

“大王,若無他事,敖靈便告退了。”

敖靈施了一禮,琅琅開口,恭敬說道。

她不敢抬頭,怕被子受看到臉上的羞赧。

敖靈完全沒想到,這位商王竟然喜歡讓臣子來寢宮商談朝事。

而且……一國之君,隨意披着寬袍繫帶……雖然看起來別有味道……

停!

敖靈總覺得氣氛緊張,喘不過氣。

子受揮了揮手,示意敖靈退去,她剛走出門扉,就遇到了端着藥膳走來的姜文瑛。

她施了一禮,道:

“見過王后娘娘。”

姜文瑛看到敖靈,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華,隨即回了一禮,心中喜悅,脫口而出:

“大王,這彭祖房中方果然有用。”

敖靈:“????”

子受:“????”

……

敖靈走後,子受懲罰了姜文瑛一個時辰,才放她扶牆而走,然後他端起桌上的藥膳品了幾口,隨即一飲而盡。

神識進入太古帝獄!

他拿着第二把青銅鑰匙,來到“壬字號”牢房門外。

七天已過。

第二間牢房終於可以打開了

他站在牢房門外,聽不到有任何聲音傳出。

按理說,當他有資格打開牢房時,這間牢房將不再禁錮聲音。

“進去便知道了。”

於是。

子受將手中青銅鑰匙插入牢房門鎖之中,咔嚓聲響起,門鎖打開,他推門而入!

啪嗒。

這時,他才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音,隨即目光望去,只見茫茫天地間顯化着山川河海,在一山峯之巔,有一石桌,桌上是一方棋盤,布着玲瓏棋局。

一位身着帝袍的男人坐在桌前,雖然他沒有透露出半點氣息,卻讓子受看到他周身似有無數道玄黃色的龍氣,在周身盤繞!

他見子受來了,臉上露出微笑,站起身來深深施了一禮。

“不才方雲,見過典獄大人。”

“億萬年來,終於有第二人打開了壬字號牢房。”

……

渭水。

一位風姿綽約的婦人踩着水邊從下游走來。。

她遠遠望着那根短樹枝做的釣竿,還有離水面三尺的直鉤,掩面含笑,問道:

“老先生,魚鉤要用彎的,沉入水中才可釣到魚。”

姜二靜靜的看了眼這位氣息奇怪的夫人,舉了舉釣裘,道:

“姜尚釣魚,願者上鉤。”

婦人笑得花枝亂顫,開口道:

“老先生,小女子願意做這上鉤之人,給您暖被可好?”

姜二:????

他愣愣看着眼前的夫人,許久說不出話來。

師尊說他釣的當是王與侯,怎麼釣來一個婦人。

姜二雙指併攏一抹,眼中火眼睛直射而出,結果……發現眼前的婦人當真是個平凡的農婦,他呆呆的搖了搖頭道:

“夫人,渭水偏遠,你早些回去吧。”

誰知。

婦人突然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你我尚未洞房,我回哪裏去?”

姜尚:???

他突然覺得願者上鉤不是什麼好事。

怎的患有腦疾之人也會被釣上來?

此後。

姜子牙攔不住這位熱情的婦人,最終留她在茅屋住下,給他煮茶、鋪被、做飯洗衣,別說還挺舒心。

三日後。

姜尚仍在渭水垂釣,婦人坐在一側,貼着他,給他餵飯喫。

姜尚一拒絕,她就要跳水,只能嘆息答應。

誰知。

就在這時。

下游突然傳來人羣的腳步聲,嘈雜的聲音,以及難聽的叫罵之聲!

“大哥,嫂子就在這裏!那個Yin道也在!”

“那Yin道平日就在這渭水用直鉤釣魚,放言願者上鉤,就是在勾引良家婦女!”

“嫂子當日下田,失足落水,定然是被他迷惑了心智!”

“可恨!有此夔枞栉妓覀儐孙埗紗瞬幌氯チ耍 �

“打死他!”

“打死他!”

姜子牙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幾百個鄉民扛着鋤頭、鐵鏟,怒氣衝衝的出現在他視野當中。

鄉民看到他頓時怒喊:“女幹夫***在那裏,別讓他們跑了!!”

姜二:?????

……

朝歌。

羑里。

姬昌先前卜了一掛,一直看到了現在。

因爲……他眼前的先天龜甲上,顯示着八個字。

巽上離下,下下卦!

寓意長子爲禍,國破親亡。

他父母已死,活着的只有祖母太姜,這個卦象意思很明顯。

太姜死了。

他長子給作死的……

許久之後……姬昌纔看向躬身站於一側的姬考,悲聲問道:

“吾兒……你究竟做了何事,會讓吾國破碎,讓你太姜曾祖因你亡故??”

姬考聞言一怔:“老祖宗亡故?”

他搖了搖頭,笑道:“父王的卦一向不準,定然是算錯了。”

“爲父的卦何時錯過?!”

“你這逆子,竟然懷疑爲父的卦術!”

姬昌聞言,氣得張嘴就罵,誰知他話音還未落,桌上龜甲突然動了一枚,卦象瞬間逆轉。

死象全無!

姬昌目瞪口呆:“你老祖宗詐屍了。”

姬考:……父王,你承認自己卦術不準這麼難嗎?

姬昌盯着卦象看了許久,眉頭逐漸深陷,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看不懂這個變故,於是沉聲道問道:“考兒,你來朝歌之前,究竟做了什麼,這卦怎麼變都是下下卦。”

姬考從未見過姬昌如此認真,便收斂了心神,將一路來的見聞,跟姬昌說了。

姬昌聞言,久久說不出話來,最終嘆道:

“那個猴兒,有問題啊。”

“他名曰朱厭,乃災厄妖獸,則天下兵戈起,血流成河。”

“你竟敢帶他進大商帝都……”

“這般因果,便是將我周室千年以來積累的氣叨继钸M去,也不夠啊。”

姬考不信,搖頭道:

“父親,你太癡迷於卦術了。”

“不過一隻猴子,怎能和天災人禍牽扯在一起?”

“兒臣這次藉着獻寶的由頭,走遍了人間,不僅是爲了尋寶,還在九州四海暗中埋下了許多棋子。”

“如果商周真有一戰,他們都將成爲我們的助力,這才叫做事,做人該做之事!”

姬考越說身上的氣息越有自信,最後他站起身,指着桌上龜甲,道:

“父親,兒臣一直相信,什麼天數都靠不住,只有人爲才能決定一切。”

“兒臣不信天命!可是父親信天命……兒臣只能以一己之力,盡人間之事,去達成您口中的天命。”

“哪怕,您依舊認爲這是天命而不是人爲,兒臣也不介意,這便是是兒臣的心意。”

姬昌聞言,臉上的表情從未如此震驚,他一直都知道這個長子對仙神不以爲意,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他愣愣看着這位長子,整個人呆在那裏,不知該如何回答。

天數靠不住,人爲才能決定一切?

這種話,豈能說出口?

誰知。

姬昌還未想到如何回答,就見姬考突然臉色慘白,吐出一口鮮血!

在姬昌驚駭的目光中……

一隻手從姬考背後伸了出來,穿透了姬考的心臟,鮮血四濺而出,啪嗒啪嗒滴落到地上。藲夿尛裞網

姬考臉上露出痛苦和震驚,低頭望去,只見這隻手十分熟悉,他用盡最後一點意識,艱難問道:

“散大夫,何至於此……”

散宜生淡漠的聲音在姬考背後響起。

“公子,您太可怕了。”

“這話主公都不敢說,您竟然敢說。您若不死,周國必得罪於天,自取滅亡。我散宜氏支持西岐數百年,豈能因爲你讓一切努力化作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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