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尽付东流
敖廣愣神之間,一道水波已經衝上了岸邊,險些把幾位民夫捲了進去。
就在這一刻。
陳塘關上空,突然有一道洶湧澎湃的人間氣撸輳窡o視空間,無視海濤,直接撞入了東海!
東海氣弑凰查g撞開。
接着,這道人間氣呋鳠o數紅塵之厄湧入敖廣元神之中。
“噗……”
敖廣頓時感覺到元神被一座萬鈞巨錘擊中,一口龍血噴了出來。
他嚇個半死,趕緊撤回了法力。
東海瞬時海濤消失,海波平靜。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修爲便跌去了上千年。
敖廣:……老龍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吾人王帝辛,今日扶娘娘歸位!!(2/3)
“現在的人族,都不怕死嗎??”
老龍王捂着胸口,只感覺體內殘存的紅塵之厄如同跗骨之蛆,瞬間將他的元神纏住。
他的修爲像被一刀刀砍去。
就在這時。
龍宮裏頓時出現一位又一位龍王太子,東海龍女,他們也被東海氣咦児鼠@動。
此時,看到敖廣修爲暴跌,驚慌失措,趕緊聯手幫鎮壓紅塵之厄。
“呼……”
許久之後,敖廣才長長舒了口氣。
“幸虧本王收手快,不然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敖廣臉上隨即掛着苦瓜一樣的愁容,看着東海之畔,挑土填海的十萬大商民夫,無語道:
“帝辛,本王不想臣服於你,你就要填平我東海?”
東海之濱。
大商民夫絲毫不懼。
因爲杜太師說過。
他們身後有搬山而來的守護靈,可以移山擋水。
杜元銑看着滔天巨浪,也一步未退。
因爲大王說過。
龍族都是一羣慫包,不敢拼着人間氣叻词桑瑢θ俗宄鍪帧�
他最多不過威懾一番。
果然……
一切盡在大王掌握之中!
杜元銑頓時舉着鐵鍬高喊!
“諸位大商子民!”
“大王說了,只要我們站在這裏,龍王就不敢興風作浪!”
“現在我們沒有下海,我們還站在大商的土地上!”
“大商庇佑着我們!”
杜元銑話音落下,十萬大商民夫齊齊高喊!
“大王聖明!”
手中鐵鍬不由動了起來!
這一鏟,鏟了十幾天!
十幾天後。
敖廣每天聽着鐵鍬叮咚作響,就像冥冥中有一把刀,砍着東海水族的氣摺�
敖廣感覺到胸口不停的滴血。
他嘆息一聲,透過水晶宮看向天外天,道:
“七月到了。”
“……這十幾日,老龍真是喫不好睡不好。”
“商王啊,你要抗得過這一劫。”
“本王就去朝歌,找你敘一敘。”
老龍王話音落下。
東海上空無端匯聚數萬裏烏雲,其中雷霆閃爍,電閃雷鳴!
老龍王輕輕揮了揮手,傾盆大雨席捲了四海,滿天烏雲無風而動,將半個陳塘關徽衷趦取�
砂鍋大的雨滴,轟然落下。
東海之濱的大商民夫,頓時淹沒在大雨之中。
杜元銑見天象異變,本想撐起雨傘,啪一下,被一滴雨水,拍到了地面上。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漫天砂鍋大雨滴,高喊:
“神靈掩護!”
“撤!”
三十六名守護靈,耗盡法力,凝聚出一道數十里的土盾,掩護着民夫們逃出雷暴範圍。
數里之外。
陽光普照。
杜元銑看着不遠處,滂沱大雨不停歇的東海之濱,嘆息一聲:
“龍王和人王,一個比一個會作弊啊。”
東海龍宮。
敖廣嘆息一聲,躺在龍椅上,道:
“商王,老龍知道,你來我東海搞了這麼大陣仗,定然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填海之計,只怕只是開端。”
“不過你現在自顧不暇,還能管得了我東海嗎?”
東海龍宮裏響起他半昏半睡的聲音。
“海邊下雨,淹不了人間啊。”
朝歌西三百里,一支浩蕩的隊伍從朝歌出,一路往邯山而去。
子受端坐聖攆之上!
聞仲坐下墨麒麟居右,武成王坐神牛居左,三千鐵騎護衛左右,文武百官跟隨其後!
成湯祖制。
女媧神像重立,商王親臨女媧宮,降香祈福,扶娘娘聖像歸位!
文武百官同行,需行以正神之禮!
半日之後!
邯山出現在腥艘曇爸小�
下一刻。
一聲聲驚呼響起。
文武百官目瞪口地啊,臉上掛滿了震驚!
“這原來可是一座山啊!”
“一座數百丈高的巍峨巨山……竟然雕刻成了神像?”
“這……這是一個月就能做到的神蹟嗎?”
“我們凡人竟然能雕刻出這等堪稱神蹟的工程!”
文武百官震驚半晌說不出話來,最終千言萬語凝聚出一句話。
“大王聖明!!”
文武百官齊聲高呼。
然而……
當他們看向聖攆,子受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空蕩蕩的王座。
一些有經驗的老臣頓時一拍額頭,大喊不妙!
“快追!”
“大王這是按耐不住性子,先走了!”
“追!追!追!”
“大王還要親自趕路,這是吾等的恥辱!”
尤其是抬着聖攆的壯漢們,他們怒吼一聲,頓時加快了速度,穿過文武百官疾馳而去!
此時。
邯山城。
邯山總兵秦羅敷和子啓王爺,早已經帶着邯山城官員在城門前迎接。
等了足足一個時辰。
都等急了。
“大王來了!”
就在這時,聖攆出現,諸人激動無比。
誰知,下一刻。
邯山城一泄賳T只看到一架孤獨的聖攆奔馳而來,文官武將,竟然一個未見。
腥嗣婷嫦嘤U,還是俯身跪拜,高呼:
“拜見大王!”
“……”
腥寺曇袈湎拢車澎o無比,只有風聲和腳步聲。
聖攆停也沒停,直接從他們身邊跑了過去,往聖像腳下去了。
子啓和秦羅敷對視一眼,一臉茫然,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文武百官喘息不止的跟了上來。
商容精神矍鑠道:
“大王傳訊,他在女媧娘娘聖像處,等着我們。”
“別跪着了,快走吧。”
子啓:……
秦羅敷:……
他們這一個時辰,白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