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694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說起血脈後代,和同學薛寶釵差不多情況,那是她看對眼的對象,在十九歲那年成親,二十就有了第一個孩子。

當她回到大乾京城的時候,沒想到嫡母王夫人還活着。

再次見面,嫡母自然沒有了記憶中的高高在上,而是陪着小心希望探春能夠關照一下嫡兄賈寶玉。

看到嫡母花白的頭髮還有卑微的姿態,探春心中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得意想法,而是鄭重答應下來。

離開人世的時候,探春身在大乾京城。

人總是要落葉歸根的,就算她在外海再風光,到了即將入土爲安的時候,也不會和自己過不去!

……

一代畫壇宗師賈惜春!

若說迎春探春的一生,很有勵志色彩的話,那惜春的一生基本就是泡在蜜罐裏。

從小,她就是寧府的掌上明珠!

因爲年齡差距過大的緣故,本是侄子侄媳婦的賈蓉和秦可卿,幾乎就是將她當做親閨女嬌養。

雖說很是親近隔壁府裏的迎春和探春兩位族中姐姐,可惜春完全沒有感受到什麼委屈。

就是榮府驕慣之極的家生子,若是敢在她跟前擺臉色的話,第二天人就不見了,誰來求情都沒用。

按照侄子賈蓉的說法,不管榮府是什麼規矩,賈家說話管用的還是他這個族長!

要是族長的嫡親姑姑受了委屈都不能排解,那京城賈氏宗族乾脆解散算了。

惜春並沒有任何生存困擾,之所以小小年紀就進入寧府女學,也是因爲女學裏的同學多熱鬧。

她在畫畫上極有天賦,在女學讀書的時候,更是得到了重點培養和教導。

儘管,惜春也參與了女學組織的一系列社會實踐活動,她也發揮了一定作用,卻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只是當做好玩。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一手畫技更加出類拔萃!

等到了十六歲的時候,惜春便在親生母親的安排下,和舅舅家裏的一位表哥成親。

成親之後,日子過得相當滋潤愜意。

丈夫是家中的嫡次子,並沒有繼承家業的資格,也就沒有太多的負擔和心理包袱。

考上進士之後,就在侄子賈蓉的安排下,一直待在一個清閒的位置上直到告老。

沒錯,惜春和丈夫以後的生活,幾乎都被賈蓉這個親侄子被安排好了,就是標準的富貴閒人模式。

想動了就出京走走,甚至去外海看看也是很輕鬆的。

不想動的話,那就窩在家裏,平時和姐妹同學交際一下,更多的時間就是潛心研磨畫技。

到了三十來歲的時候,惜春的畫技終於大城,成爲了整個大乾都有名的頂級畫師!

等到年紀更大一些,更是直接成爲了一代畫壇宗師!

可以說,惜春的一生都很快活,絲毫都沒有品嚐到生活的苦楚,也沒有經歷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就算臨死,還保持着一份難能可貴的天真!

……

女中豪傑史湘雲!

史湘雲乃是遺腹子,出生不久母親也去了。

從小生活在二叔家裏,得到悉心照顧。

只是,受到榮府閒言碎語,以及富貴繁華氣象的影響,對二叔和三叔心存怨氣。

幼小年紀,哪裏有什麼城府?

自然而然就露了痕跡,加上又有榮府老太太含糊不清的意思,保齡侯夫婦乾脆就睜隻眼閉隻眼。

但凡榮府派人來接,保齡侯府都不會拒絕!

按照這樣的節奏下去,等到史湘雲成年,估計會和二叔以及三叔徹底離心離德。

同時,若是她不能嫁給榮府二房嫡次子賈寶玉的話,一身閨譽算是徹底毀了。

幸好,年幼之時寧府女學開辦,見榮府的姐姐們全都入學,史湘雲也跟着進入女學上學。

在女學,史湘雲學到了很多東西!

她本身天賦卓絕又有急智,經過在女學幾年的學習,一身才華相當了得。

加上性格豪爽很有男兒風範,得到兩位山長和先生們的一致認可。

若有機會的話,以史湘雲的性格和才華,在外頭成就一番大事業,還是很有希望的。

另外,經過女學裏幾位皇宮出來的嬤嬤指點,史湘雲也逐漸明白了一些世情道理。

她的跟在史家,本就姓史不姓賈!

保齡侯夫婦也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無端的埋怨和不滿,只會給自己增加煩惱。

就算史湘雲心繫榮府二房嫡次子賈寶玉,也不該表露得太過明顯,作爲當事人絕對不能表露痕跡。

婚姻大事,自然得有二叔和二嬸做主,若是早早惡了兩位長輩,以後她還想有好?

明白這些,史湘雲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幸好二叔和二嬸沒和她計較,待她一如既往,雖然不如親生閨女,可在表面上已經做到了一碗水端平,已經很不容易了。

真要是暗地裏針對,史湘雲也只能是自己受着。

別看老太太對她關愛有加,若真是因爲她的緣故,要和史家鬧矛盾,那是絕對不可能出面的。

至於榮府的榮華富貴,也只是表面光鮮罷了。

若非寧府賈蓉拉扯一把,怕是榮府要跌落成爲京城二流權貴家族了,一點都不誇張。

有錢和有權,那是兩碼子事情!

在權勢方面,不聲不響甚至表現出一副窮困模樣的保齡侯府,都比賈家要強上一些。

至於史家爲何那麼窮困,讀了不少書的史湘雲,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好說出口罷了。

阿房宮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個史!

至於由嬸孃帶着,小姐們一起做女紅,除了主動表現家裏確實困難之外,也有教養方面的因素。

只能說,史家並沒有太多底蘊,在教養子女方面的經驗並不豐富。

再說了,又不是單單史湘雲如此,二叔家的嫡女也要做女紅補貼家用的,她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別的不說,史湘雲上了寧府女學,可她的堂妹卻還在家裏,苦逼的做女紅針線活計。

想通了這些之後,史湘雲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大不相同了。

之前頗有那麼點子白眼狼跡象,眼下則是恢復了本心,對待家人對待同學的態度都有細微變化,讓人感覺格外的舒服。

起碼,不會再羨慕眼紅父母雙全,而且十分受寵的同學了。

儘管,她和薛寶釵依舊走得更近,卻也不會找機會給林黛玉添堵了。

沒想到,不久之後隨着三叔負責曬制海鹽,史家雙侯的地位提升,最重要的是手裏的錢財多了起來。

有了銀子,自然再也用不着府裏的小姐,親自做女紅補貼家用。

在家裏日子過得輕鬆,不管是讀書學習,還是參與女學組織的社會活動,史湘雲都十分熱情積極。

到了十五歲及笄,見榮府老太太遲遲沒有動作,再徵得了史湘雲同意後,其二嬸孃帶她不停參加各種夫人小姐聚會。

說是聚會,其實就是相親!

很快,二嬸孃便替她定下了和衛若蘭的婚約。

私下裏悄悄見面,史湘雲對衛若蘭的相貌十分滿意。

不僅如此,聽聞衛若蘭乃是賈家族學武班畢業,還沒有成年就考上了武秀才,就更加滿意了。

她所在的寧府女學,也可以算的上賈家族學分支,自然信得過族學那邊的教學質量。

史湘雲雖然參與了女學組織的社會實踐活動,同樣驚訝於寧府當家人賈蓉的手筆和豪氣,卻並沒有生出相對應的野心。

作爲侯府千金小姐,儘管沒了雙親,可兩位叔叔對她還算可以,並沒有嚐到人情冷暖,本身也不是野心勃勃之輩,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奢望。

就算聽聞,關係最要好的薛寶釵爲了家族以及自身前程,前往外海拼搏的消息,也只是感嘆了句,並沒有多少感同身受的觸動。

十七歲那年,衛家走禮完成,史湘雲風光嫁入衛家。

此時的史家,通過曬制海鹽以及外海通商,日子過得十分紅火,手裏也有大把銀子,自然不會吝嗇史湘雲的嫁妝。

除了已故父母留下的嫁妝以及私產,還特別贈送了五萬兩壓箱底的銀子,相當給面子了。

就算嫁入衛家,察覺衛若蘭的處境,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風光,史湘雲也不甚在意。

雖說她沒有多少野心,可通過在女學參與的一系列社會實踐活動,她還是拓寬了眼界胸襟氣度更加寬廣。

在家族內部沒多少話語權又如何?

等分家之後,憑藉衛若蘭和史湘雲兩人的才華,難道還不能掙出一個美好未來?

衛若蘭在賈家族學結交的好友都有一定能耐,史湘雲在女學的同學也不是易於之輩。

單單就是憑藉人脈關係,以後小兩口的日子就差不了。

只是,沒想到西南戰事突然爆發,衛若蘭爲了自己的小家,也是衛家有意安排,主動加入了南安郡王統帥的邊軍之中。

誰料,不久後就傳來邊軍戰敗,南安郡王被附錄的消息!

當時,史湘雲差點沒暈死過去,這個消息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可最叫她心寒的,就是衛家族人竟然要打她的嫁妝主意!

史湘雲頓時怒了!

話說衛若蘭不一定戰死,就算真的戰死沙場,衛家如此行事真以爲史家,還有她的一干同學朋友都是死人不成?

這時候,傳來寧府當家人賈蓉奉命前往西南,挽救爛局的消息,史湘雲頓時做出一個十分大膽的決定。

她主動前往寧府拜見,提出了想要隨軍前往西南的想法。

本來以爲賈蓉會直接拒絕,史湘雲都做好了勸說的準備。

誰料,賈蓉只是稍作沉吟便答應下來,之後就讓史湘雲女扮男裝,作爲他的幕僚參贊軍務,順便處理一下後勤調度問題。

史湘雲歡天喜地返回衛家,將賈蓉的決定跟衛家主事人一說,衛家儘管十分不滿卻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着史湘雲將嫁妝安置在莊子上,而後隨軍出征……

第1013章 後記(六)際遇不同緣法各異

史湘雲回京的時候,是以西南邊軍副將的身份回來。

她在賈蓉親自指揮的滅國之戰中,不僅出謩澆哒{度後勤,甚至還獨領一軍衝鋒陷陣好不生猛。

自古以來軍功提拔迅猛,短短幾個月時間,這位就從賈蓉的帥府幕僚,變成了大乾正二品的邊軍副將!

稱一聲女中豪傑,一點都不爲過!

有賈蓉力挺,就算朝廷之中多有非議,可史湘雲的功勞卻是實打實的,想要抹殺都不可能。

最後,還是當今有決斷,直接用爵位換了史湘雲的軍功,給了史湘雲一個子爵爵位。

這可真真了不得!

更比說,史湘雲的爵位還在新打下的茜香國,擁有一塊縣域大小的封地。

沒辦法,京城沒有合適史湘雲的職位,總不能將她安排到宮廷當女官吧?

好在賈蓉以藩屬國國主名義,給了史湘雲一個駐節大使的身份,讓史湘雲擁有一定的威懾力,不然就要鬧笑話了。

史湘雲並不在意這些,叫她開心的是丈夫衛若蘭沒掛,只是少了一條胳膊成了獨臂玉面郎君。

有了爵位之後,她自然不可能繼續住在衛家,直接帶着有些失魂落魄的衛若蘭搬家,然後過上了她當家作主的幸福生活。

……

璉二和王熙鳳這對青梅竹馬的夫妻,磕磕絆絆的一同步入晚年,也算是比較圓滿吧。

賈璉倒還好,爲人機靈會看眼色,對於實務也頗爲精通。

他在官場上混得如魚得水,關鍵還知曉敬畏,加上又有不弱背景,一路順風順水升到了戶部侍郎的位置告老。

若是他願意的話,其實還可以更進一步,起碼做一任封疆大吏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他年老有些厭倦了官場的爾虞我詐和虛情假意,乾脆利索的告老離開。

他自問一生替家族做了極大貢獻,到老了好好歇一歇享受一下悠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