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起碼,比起會做人的襲人,晴雯合房裏其餘丫鬟的關係,都一般得很。
等到襲人知曉消息,她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甚至有意隱瞞一二。
待寶玉知曉晴雯已經離開,成爲史湘雲貼身丫鬟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可見這廝,不僅被老太太和王夫人死死掌控,就是房裏的丫鬟們,都能將他輕易糊弄過去。
雖然情緒很是低落,甚至還在房裏好好鬧騰一回,可也就是如此了。
他沒膽子去老太太那要人,也抹不開面子找史湘雲。
反正晴雯此時是史湘雲的貼身丫鬟了,只要史湘雲在榮府暫居,他就是見到晴雯。
如此自我安慰,加上房裏丫鬟們的溫柔攻勢,這廝很快就將晴雯拋在腦後。
只有在史湘雲身邊見到她時,便忍不住露出溫柔公子哥的架勢,不停噓寒問暖好像以往多麼想念一般。
晴雯眼睛裏揉不得沙子,對於賈寶玉的表現早就看在眼裏,哪裏還會在意,心中的那點小內疚也消失乾淨了。
不得不說,作爲榮府知名丫鬟,晴雯的天分真的不差。
進入女學培訓班後,表現真的相當出彩。
蒙學用的書籍,她幾乎只用了小半年時間,基本上全部都學會了。
甚至就連女學的先生們,都被驚動了。
若非女學不可能讓丫鬟出身的晴雯進入正式班級,怕是女學這邊會破格一回。
賈蓉對於出身之類的,自然並不是十分看重。
可問題是,大乾就是這麼個狀況。
女學學生也不會輕易答應,那就只能靈活哂昧恕�
晴雯很努力,也感覺很充實。
對於女學的安排,沒有絲毫遲疑全都坦然接受,用最努力的姿態應對。
這樣的勤奮努力勁兒,就是秦可卿和賈敏都頗爲動容。
賈蓉則是輕笑,看來紅樓故事裏,但凡有些名氣的丫鬟,也很是不錯啊。
若是可以的話,他自然不介意好好培養一番。
說起來也真是無奈,有時候天分就是天分,真的由不得人。
看看榮府的那幫丫鬟,再看看賈家族人的表現,真的沒法子比較,雲泥之別有木有?
而且,某些丫鬟的上進心,那也不是賈氏族人能比的。
晴雯不是特例,只是她能夠把握機會罷了,其餘有上進心的丫鬟,自然也進入了賈蓉的視線之中。
賈氏族人中,比較有上進心的賈芸,和晴雯的表現就沒法比,起碼在努力程度上完全沒可比性。
當初,賈蓉坐鎮族學的時候,又不是沒給賈芸讀書上進的機會。
就算當時族學請的夫子水平一般,也不是他只能考上秀才的理由。
能在紅樓故事裏留下名姓的存在,都是有氣咴谏淼模Z芸自然也不會例外。
可他最後只是止步於秀才功名,然後便加入了寧府成爲了工具人之一,到處積累各種經驗。
要知道,寧榮二府能夠給予族人的,可不僅僅只是教育資源,還有安寧的讀書環境……
第1001章 賈蓉:老子不在中原玩了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就是半年。
小冰河時期,那可不是說着玩的。
歷史上多少王朝,不是死在戰亂之中,而是倒在小冰河時期的天氣異常上?
主要是天氣異常糧食減產,對於以農業爲根本的封建王朝打擊太大。
眼下的大乾,就遭遇了嚴峻的考驗。
上半年關中出現明顯旱情,南方則是蝗災肆虐。
下半年北方多地地龍翻身,南方則是詭異的出現了旱情。
簡直就不給朝廷和地方官方絲毫喘息之機,被各種各樣的突發以及爆發出來的問題,給弄得焦頭爛額。
關鍵是,朝廷的稅收差點腰斬!
原本經過賈蓉多番折騰,朝廷一年稅收超過四千萬,今年估計就只有兩千萬出頭了。
剛剛寬裕一點的國庫,一下子又變得十分緊張,估計年底能夠直接跑馬了。
糧價居高不下,各地都出現了囤積居奇的不法商家,就算當今一再嚴令也不頂用。
甚至就是天子腳下的京城,都有糧商甘冒風險提價。
黑心麼,真特麼的黑心!
當今的眼珠子都紅了,可架不住人心的貪婪啊。
京城的大糧商背後,都是皇親國戚以及一些權貴大佬,當今也不能直接下令查封。
賈蓉也沒瞎折騰,雖然他手裏有大批糧食,卻也沒有當出頭鳥的意思,而是在內部就給消化掉了。
煤礦礦場,南北商號,津門港等等地域,靠着寧府,或者說開國勳貴集團喫飯的百姓足有數百萬。
莊子上的糧食,還有依附地主的多餘糧食,進行內部有計劃的分配,還是能夠滿足需求的。
加上源源不斷的海魚補充,整個直隸地域的糧價雖然提升不少,可對於尋常百姓的衝擊並不大。
只要他們願意給寧府和開國勳貴集團幹活,或者有相關買賣,都能換取足額分量的糧食作爲報酬。
價格並不算貴,或者直接以勞動量兌換。
真正受到影響的,是京城和直隸各大城鎮的‘中產’。
這一點,當今看在眼裏,朝堂袞袞諸公也都心知肚明,沒有獎賞也沒有呵斥,好像沒有看到一般。
只是對於寧府源源不斷的招攬流民,還有不停的擴充海船船隊一事,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見其他地方都亂成什麼樣子了麼,當今都有心大開殺戒了,實在是有些人和勢力做得太過了。
最誇張的是,京城派往各地的欽差,竟然也能遭遇‘流民’圍堵威脅,真真是膽大包天。
裏頭什麼事情,真以爲當今和朝堂不知道啊。
此時已經過了秋收季節,果然北方糧食產量大減,南方也差不多情況。
北方邊塞好幾處重鎮,紛紛傳來警訊:塞外胡騎寇邊!
眼下雖然還只是前鋒人馬,可數量已經過萬了,邊軍已經做好了迎敵準備。
戰事一起,自然就是國庫銀錢跟流水一樣灑出。
不管是軍械還是後勤物資輸送,以及邊關將士們的餉銀,絕對是耗銀大戶。
當今可能還不知道,勳貴集團的海船船隊,在倭國海域和東南沿海大族的船隊,已經幹上了。
雙方都沒有客氣,弩箭橫飛短刀鋒利,直接跳幫作戰,幹得那叫一個鮮血淋漓好不痛快。
很顯然,東南沿海大族並沒有讓出倭國貿易的想法。
開國勳貴集團自然更不可能讓步,好不容尋到一個穩定額海外貿易對象,容易麼?
每年數百甚至超過千萬兩銀子的利潤,傻子纔會輕言放棄。
這還是賈蓉沒有放出大招,將石見銀山透露的前提,不然怕是勳貴集團得集體發瘋。
可就是如此,作爲大後方的津門港,匯聚了開國勳貴集團調集的大量物資和人員,準備搭乘海船出海作戰。
他們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和東南沿海大族,在倭國一帶外海大打出手,自然沒多少心思理會大乾內部的破事。
導致的結果,就是朝廷異乎尋常的安穩寧靜。
反正在朝堂上幹不翻對手,那就直接動刀子好了。
開國勳貴家族的潛力和底蘊,被慢慢動員起來。
哪個家族手裏,沒有養着一批私兵和死士,在大乾不好明着亮出來,在倭國海域那就無所謂了。
各大勳貴家族凡是有些志向的族人,紛紛被動員參與進去,利益動人心可不是說着玩的。
同時在海外大打出手的時候,也是鍛鍊各大家族族人家傳本事的最好場合。
有能力的,在血粼粼的戰場上能夠迅速脫穎而出,那可都是拿性命拼搏出來的。
這對各大開國勳貴集團而言,自然是好事一件。
反倒是當今和朝堂一干文官大佬,有些不太適應眼下的寧靜氛圍。
疑神疑鬼那是必須的,可惜開國勳貴集團就是老實安分,他們總不可能釣魚折騰吧?
少了和勳貴武將集團的利益爭鬥,文官集團竟然內部鬥起來了,這是誰也沒能料到的事情。
當然,這也算不得奇怪。
正常歷史上,明末東林黨一家獨大,還不是內部爭權奪利無休止麼?
眼下的朝堂,內閣大佬們都是一座山頭,背後牽連無數門生故吏。
藉着不停爆發的天災,不停的進行官場清洗和傾軋,爲了那些實權位置可不就鬥上頭了麼?
再說了,趁着天災在地方上大肆兼併土地的存在,不正是內閣大佬們背後的家族最爲積極?
他們的消息渠道十分靈通,自然知曉開國勳貴集團爲何那麼安分,自然也是眼紅外海利益的,可惜插不上手啊。
當今對此也是無可奈何,看到朝堂上的鬧劇,還真恨不得開國勳貴集團不要這麼安分。
這些情況,賈蓉看在眼裏心中有數。
他此時,除了對京城賈氏宗族和開國勳貴集團稍稍關注一些之外,對大乾內部的情況並沒有深入瞭解的意思。
與其陷入朝堂以及地方官府爭鬥的漩渦不可自拔,還不如將大部分力量投放到外海那邊。
只要大乾還在,開國勳貴集團就能矗立不倒。
倒是外海的利益,爭得一分就是一分,他在私下裏可沒少推波助瀾。
這不,伴隨開國勳貴集團的海船船隊出征,寧府船隊跟隨在後面,已經悄摸摸上了蝦夷島。
有了開發新濟州島的經驗,在蝦夷島建立據點相當順利,並沒有遭遇當地土著的強力排斥。
同行的開國勳貴家族子弟,被寧府這樣的騷操作,給徹底震驚到了。
寧府這是相幹什麼,模仿《海外建國》小說豬腳麼?
“爲何不可?”
賈蓉笑吟吟反問,周圍坐的都是開國勳貴集團大佬。
他們也是聽到了船隊的彙報,這才滿心疑惑找到賈蓉。
“那只是小說!”
“賈將軍,你可知開發新土地有多難!”
“這我自然清楚!”
賈蓉悠然道:“危險的開荒以及探索活計,全都交給了高麗或者蝦夷島買來的奴隸!”
“只要保障大乾百姓能夠迅速適應當地氣候環境,並且種上糧食有部分自給自足的話,先期開發就算完成了!”
說到這裏,他輕笑道:“你們也該知曉,一旦開發到了這個程度,已經足夠支撐一個城鎮建立了!”
“想想看,一個完全屬於家族掌控,不受當今和內閣干擾的城鎮!”
一番話,說得在座一干老狐狸,臉上都不由露出了嚮往神色,誰家不希望有這樣的地方?
“關鍵是,那地兒孤懸海外,咱們想如何就如何!”
賈蓉輕笑道:“大乾這邊,有文官集團和內閣壓制,咱們的發展已經到頭了!”
“除非,再出現蜂窩煤這樣普及型極強,又是日常消耗品的玩意,不然就眼下狀況,將力氣耗費在中原有些不值當!”
“沒見,咱們一老實安分,朝堂內鬥成什麼樣子?”
“反正,我和身後的賈家是不樂意參合的,有這樣的精力和時間,還不如將外海佔據的據點開發出來!”
中原的世家和權貴,在沒有進入工業文明之前,那實力和底蘊真不是說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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