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634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秦可卿作爲寧府當家夫人,能夠接觸到的消息渠道還是有一些的,特別關注賈氏宗族族人的動向,這不就知曉了鳳凰蛋的一些行蹤。

主要是,鳳凰蛋竟然喜歡往京城出名的青樓楚館跑,而且還很受哪裏姑娘們的喜歡,傳到秦可卿耳中自然記憶深刻。

這廝在詩詞歌賦方面還是有些天賦的,高檔青樓楚館裏的姑娘們,個個文化素養不弱,有的甚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喜歡有才華的才子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不是素材不少,那些專門依靠寫小說生存的落魄讀書人,怎麼可能喜歡寫青樓花魁和才子的故事,偏偏讀者還愛看。

好在這廝腦子還沒徹底糊塗,並沒有夜宿青樓楚館的事發生,只是風流才子的名聲卻是慢慢出來了。

也就是政二老爺很少去這樣的地方,不然鳳凰蛋少不得要享受幾頓家法侍候。

說起政二老爺的家法,鳳凰蛋似乎去了族學之後,幾乎沒有再享受過了,可以說族學絕對幫了他大忙。

只是他這樣的表現,除了老太太和王夫人像是被施了迷魂咒一般,一如既往的看重之外,不管是在族學還是在政二老爺心中的分量,都下降了不少。

族學先生不是沒有和他交流過,只是效果不大,幾次三番之後也就沒有多費口舌了。

一些潔身自好的同學,自動自覺和他疏遠了關係,當然也有不少同學主動湊了上來。

和西府老太太差不多,鳳凰蛋的日子那是相當愜意的。

甚至,聽秦可卿的轉述,這廝已經和忠順親王府裏的蔣玉涵勾搭上了,就是不清楚關係到底有多親密?

當然,鳳凰蛋的事情只是茶餘飯後,以及休息時候的談資罷了,賈蓉並不是很在意。

畢竟,人家可是來紅塵享受榮華富貴的,自然是怎麼逍遙自在,怎麼舒服怎麼來。

他眼下關注的,除了小說《大吆印芬鸬姆错懼猓钪匾囊琅f還是盯着族學這邊。

族學到現在,已經培養出了兩位舉人,雖然比之那些書院肯定大有不如,可是放在開國勳貴圈子裏,可就是相當了不得的事情了。

別的不說,最近賈蓉參加開國勳貴家族舉辦的宴席,總有勳貴大佬提到賈家族學,露出一臉羨慕神情。並表示會派遣更多族中子弟附學,試探着詢問能不能得到更多名額?

賈蓉自然表示沒有問題,不過一個家族的名額還是有限制的,這一點卻是不容置疑,得到了勳貴大佬們的一致肯定……

第954章 賈蓉:我穩坐釣魚臺

時間緩緩流逝,小說《大吆印吩谑芯拿麣猓瑓s是越來越大,誰叫其內容精彩呢。

京城的酒樓茶肆,除了那些受到某些官員壓制的,基本上都是請說書先生評說,以吸引更多客人光顧。

小說情節到了下一個階段,就是豬腳如何報復的內容。

逃脫了追殺之後,豬腳自然很不甘心,等修養恢復之後,直接加入和漕幫有仇的江湖勢力。

這廝學乖了,專門給自己化妝行事,儘管每每在衝突的時候衝鋒在前,給漕幫製造了不少傷亡,卻是沒有被漕幫發覺真實身份。

可惜,漕幫的強大不是說着玩的,豬腳剛剛加入的幫派勢力,沒能堅持三個月就被漕幫覆滅。

不過,已經打出名聲的豬腳,轉身又加入了另一家和漕幫有極大利益衝突的幫派。

然後,他加入的幫派組織,在大半年後也分崩離析了。

尼瑪,豬腳好像天煞孤星一般,儘管每每都能從危險境地逃脫,可加入的幫派組織卻是沒這麼幸吡恕�

他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意思,之後兩年又加入了兩家幫派,全都是和漕幫有極大利益糾葛的勢力。

也就只有這樣的江湖勢力,纔敢明目張膽和漕幫對着幹。

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報仇,若是加入的江湖勢力畏懼漕幫實力,不敢正面和漕幫對剛,那叫報個屁的仇啊。

可惜,加入的幫派勢力實力還是不夠,被越發膨脹的漕幫花費一點力氣,就徹底打崩了。

兩年時間,又是兩家幫派徹底覆滅。

豬腳依舊活得好好的,可他在江湖上的名聲,卻是徹底臭了,簡直就跟掃把星差不多。

之後,他再想加入其它幫派,人家根本就不敢收。

甚至,有的幫派爲了避免麻煩,還奉送一筆盤纏,那意思不言自明。

聽新牭竭@裏,忍不住一陣好笑。

沒想到豬腳還有這樣的奇特命格,誰遇到誰倒大黴。

“豬腳真慘啊,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他的遭遇,證明這廝很有掃把星潛質,難怪沒幾個幫派受得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不報仇吧?”

“就看作者怎麼寫吧,反正漕幫的勢力是越發膨脹了,想要針對可不容易!”

“是啊,別看豬腳有那麼點子掃把星潛質,可真說起來還不是敵人太過強大的緣故?”

“最後兩家幫派覆滅,漕幫甚至動用了官府衙門的力量,這還怎麼打?”

“我想不出來,對豬腳來說太絕望了!”

“是啊,就算豬腳武藝再強,又能殺得了幾個漕幫幫校俊�

“漕幫財雄勢厚,就算死幾個底層幫幸菜悴坏檬颤N,根本就無法撼動其根本!”

“怕不是,被豬腳打死一個幫校顜陀盅杆僬袛埩藘蓚�,甚至三個幫校 �

“除非能夠直接打殺漕幫高層,只是漕幫高層身邊護衛卸啵胍驓⑴率窍喈敳蝗菀祝 �

“打殺個把漕幫高層其實作用不大,反而會引來漕幫的瘋狂追殺,以後再想做什麼動作就難了!”

“你們胡說什麼呢,就小說裏的豬腳,還敢跟漕幫對着幹,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就在某酒樓聽袑π≌f的故事情節議論紛紛時,突然旁邊傳來一道很不客氣的譏笑。

其他聽蓄D時露出不喜之色,紛紛朝聲音來看去。

只見兩位身材雄壯,滿身惡氣的中年大漢,大馬金刀端坐在酒桌兩邊。只看他們粗壯的胳膊以及上面的疙瘩肉,就知曉不是好招惹的存在。

此時他們胡喫海塞,一副粗魯不堪的架勢,可看向聽袀兊难凵駞s是頗爲不善。

一些膽小怕事,或者說不敢惹事的聽校D時噤聲不語,不想因爲語言衝突發生矛盾。

就衝那兩勁裝漢子的身量體型,真要打起來怕是聽幸獑舜筇澋摹�

當然,這裏是京城,能來酒樓聽書的聽校灿胁慌率碌摹�

“你們剛纔說什麼呢,哪那麼大火氣?我們是在討論小說情節,你們不會自己把自己代號入座了吧?”

“小說豬腳要是幹不翻漕幫,或者不能重創漕幫,我們都是不答應的!”

“就是,想要交流想法就放平了心態,不要陰陽怪氣的,搞得好像你們是小說裏的反派一樣!”

砰!

兩位勁裝大漢中的一位,直接一掌排在桌面上,將桌上的酒菜震得跳了起來。

他沉聲道:“呵呵,你們還真猜對了,我們哥倆正是漕幫弟兄,小說裏的大反派!”

話音一落,原本吵雜的酒樓大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倒不是那廝有多大威懾力,而是聽幸约熬瓶汀M蝗宦犅勑≌f裏的反派出現在身邊,下意識的反應而已。

可在兩位漕幫幫醒壑校巯聢鼍熬褪蔷瓶臀窇咒顜偷谋憩F,忍不住露出得意神色。

京城又如何?

他們漕幫在京城,已然擁有足夠的威懾力!

“什麼,你們就是漕幫幫校降哪欠N?”

結果,還不等那兩位勁裝漢子繼續自我陶醉,周圍的聽客猛然反應過來,發出探究似的疑問。

“看起來有點像啊,這兩廝和小說裏漕幫幫械男惺伦黠L,很是相似!”

“確實囂張霸道,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

“……”

聽袀冏h論紛紛,那兩勁裝漢子卻是傻眼了。

砰!

又是一道拍桌聲傳出,其中一位勁裝漢子怒道:“怎麼,諸位是看不起漕幫麼?”

“誰敢啊,你們漕幫在小說裏,可是兇狠毒辣得緊,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可得罪不起!”

“是啊,得罪不起!”

立即有酒樓聽客陰陽怪氣開口,一臉的調侃,絲毫都沒有將那兩廝的威脅放在心上。

這裏可是京城!

但凡是京城的老住戶,誰家的親戚裏沒有幾個在朝堂當官的存在?

他們本身的生活圈子又不大,根本就和大吆幽沁叴畈簧线叄匀徊挥妙櫦稍诖筮河有很強勢力和影響力的漕幫。

當然了,若是京城本地的幫派,他們還會忌憚一二。

“你們好大的膽子,難道不怕得罪漕幫?”

就算腦子再遲鈍,也聽出了聽客語氣裏的不以爲然,那兩勁裝漢子不爽開口。

一雙眼睛瞪得銅鈴也似,眼中兇光閃爍一副隨時準備開打的兇狠模樣。

“哎喲我好怕啊!”

有酒客故作害怕姿態,輕笑道:“你們敢動手,我就敢送你們去五城兵馬司的大牢!”

“就是,漕幫了不起啊,在京城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怕是在大吆由蠂虖垜T了,把那囂張勁頭也帶到了京城,有本事你們就動手試試!”

“京城權貴雲集,可不是你們漕幫能夠撒野的地方!”

“……”

那兩勁裝漢子徹底傻眼,他們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之所以出現在京城酒樓中,並不是他們兜裏的銀子太多,在其他地方花不出去。

而是奉命過來查看情況,想要了解《大吆印沸≌f在京城的具體傳播情況。

當然,若是能夠以武力威懾,逼迫一些休閒娛樂場所放棄《大吆印返脑u書,自然再好不過。

他們之前在吆友鼐�城鎮,那是囂張跋扈慣了,聽到不順耳的話語自然忍不住開口叫囂。

只是沒想到,京城百姓根本就不喫這套。

開口‘五城兵馬司’閉口‘權貴雲集’,叫哥倆一時有些坐蠟,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更有甚者,竟然拿之前已經風靡大江南北的《開封府》小說說事。

表示《開封府》故事裏的開封府,官差衙役加起來超過三千人之數。

順天府這邊的官差衙役數量,不會比開封府少。

就是不清楚,漕幫核心幫芯烤褂卸嗌伲瑝虿粔蝽樚旄俨钭サ模�

這話說的,好像那廝能夠調動順天府所有人馬一般。

不過說句實話,酒客們如此肆無忌憚的嬉笑怒罵,還真的將兩位漕幫漢子給驚住了。

看到一個個譏諷嘲笑的眼神,心中又怒又不爽,卻沒有多少動手的勇氣。

真要是因爲口角之爭,進了五城兵馬司衙門大牢,或者順天府大牢,幫派不一定願意撈人,那他們豈不是虧大發了?

好在他們的任務,只是觀察《大吆印沸≌f的傳播力度,用不着親自出手做什麼事情,不然就麻煩了。

“哼,你們就得意吧!”

兩人在酒樓待不下去,一邊起身一邊冷哼道:“等漕幫真正發力,到時候有你們鬱悶的時候!”

說完,不給酒客們開口的機會,丟下小塊碎銀轉身離開。

一干酒客,卻是忍不住籼么笮Γ揪蜎]將那兩廝的‘狠話’放在眼裏。

還是那句話,這裏是京城!

京城百姓見慣了朝堂風雲變幻,相比朝堂的波雲詭異,漕幫的威懾力真的不值一提。

不是像薛家那樣的大商家,也沒幾個京城百姓,能夠理解漕幫的勢力究竟有多強橫。

當然,也不是沒有膽小怕事之輩,擔心《大吆印沸≌f真的會遇到事兒,以後可能沒得聽了。

只是這話,在眼下的氛圍裏,就不好說出口了,免得遭了其他酒客的嘲笑。

像是這家酒樓發生的事情,在其餘酒樓和茶肆,自然也有發生,並不是偶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