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575章

因爲出身的緣故，加上寧府這邊的積極幫襯，勳貴集團這邊的夫人社交不用擔心，只要她願意隨時都能參合進去。

賈敏花費最多心思的，則是通過丈夫林如海的關係，搭上的文官集團誥命夫人的社交圈子。

以她的文采還有手腕，自然輕鬆成爲文官集團誥命圈子裏的焦點存在。

林如海的官職擺在那裏，她參加的社交圈子相當高端。

不僅林黛玉，寧府女學一干學習成績優秀，平時表現相當不俗的學生，也通過賈敏的關係，在這樣的社交圈子裏露面。

賈敏不好帶過多的小姑娘出外交際，可在林府舉辦的聚會，倒是可以讓寧府女學的學生們露面表現。

這讓女學學生們，平時學習的時候，一點都不敢怠慢，個個奮勇爭先，想要有更優異的表現。

不說被其他高官夫人看上，有機會成爲嫡脈子弟媳婦。

若是能成爲某位誥命夫人，手下庶子的媳婦，也是不錯的選擇，對於出身尋常的賈家姑娘就是如此。

寧府女學裏，表現最優秀的，是林黛玉和薛寶釵，還有三春以及史湘雲。可數量最多的，則是出身尋常的賈家姑娘。

她們的家庭放在京城，只能算是小康水平，比之更好或者更壞一些，要是能夠嫁入官宦家庭，那就是勝利。

是，賈家族學的發展不錯，女學姑娘們的兄弟或者子侄，可能已經考上功名有了前程。

可想要從官場底層爬起來，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做到的。

也就是說，她們能夠指望有出息兄弟和子侄的時候，已經過了最好的花信年華。

與其嫁個普通人，等到兄弟子侄徹底發達起來，成爲不受待見的破落戶或者拖油瓶，還不如嫁給官宦家族的庶出子弟。

特別是文官家族的庶出子弟，因爲家風緣故，大部分都是有些能力和作爲的存在，寧府女學裏的賈家姑娘們，一點都不嫌棄的說。

這些門道，賈敏剛開始不是很清楚，等後來明白了並沒有什麼不滿的情緒，相反還願意給予寧府女學裏的賈家姑娘，創造更多的表現機會，一點都不介意當牽媒的媒婆……

第854章 流言不友好

還真別說，通過賈敏在林府舉辦的誥命聚會，還真湊合成了兩位在寧府女學就讀的賈家姑娘的婚事。

對方或是礙於手帕交的情面，或者有其他的什麼心思，總之爲自家庶子定下親事，算是皆大歡喜。

不說賈敏什麼心情，寧府女學頗爲轟動。

要知道，通過賈敏牽媒的官宦家族，其頂樑柱可是三品大員，結親的庶子能力和品行都還算不錯。

別的不說，就算只有秀才或者舉人身份，不能在科舉路上更進一步，可進入官場不成問題。

也就是說，那兩位已經及笄的寧府女學學生，之後肯定是堂堂正正的官家正印夫人。

而她們背後的家庭，不過就是比尋常京城百姓，強一些的小康之家罷了。

若是按照以往的婚嫁習慣，她們在婚姻市場並不搶手。

最多，也就是嫁給有一定經濟實力，做小生意小買賣的商賈之家，想要成爲官家夫人怕是相當困難。

畢竟，寧榮二府以及京城賈家的名聲，在外頭並不怎麼樣。

若非賈蓉橫空出世，硬生生將寧榮二府，以及京城賈氏宗族帶離泥潭，怕是最後的結果和紅樓故事差不多。

想想寧府的名聲，對於賈家姑娘的傷害有多大，只要是個正常人，還了解風土人情就心中有數。

只能說，紅樓故事裏的賈珍，絕對是個禍害！

當然了，眼下的京城賈家，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語。

單單一個族學，便源源不斷培養出能夠進入官場的人才。

儘管到現在，族學只培養出了一位舉人，可秀才數量卻是不少，而且大部分都能進入官府工作。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只要其中有十分之一能夠出頭，京城賈家的聲勢就會越來越是雄壯。

就算出頭的概率再小，一代人中有三五位，對於京城賈家來說已經足夠。

更別說，族學可是文武並舉。

文舉上頭難出人才，可武舉卻相對簡單容易得多。

京城賈家本就是頂級的武將勳貴家族，在勳貴以及武將圈子裏的名頭不小。

家族的武藝傳承，還有對軍中制度，還有其他方方面面的瞭解，完全可以作爲人才培養的底蘊和資糧。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族學培養的人才通過武舉相當輕鬆。

就算武舉加大難度，對於族學學生而言，也算不得什麼。

他們不僅自身武藝不俗，而且早早就熟悉了軍中制度，一旦考上武舉進入軍中，很快就能站穩腳跟。

也就是此時大乾沒有多少戰事，可供軍中好漢迅速晉升，不然通過血與火的考驗，怕是此時已經有走武路的族學學生，在戰爭中冒頭崛起。

但經過好幾年的人才輸送，此時在京營以及邊軍底層，有不少族學出身的武官。

別看他們的品級不高，可數量一旦多起來，也是一股不小力量。

等到時間一長，總有佼佼者冒頭崛起。

有寧榮二府的招牌，起碼這些進入軍中的族學學生，不會受到那些不好事情的侵擾。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京城賈氏族學的不凡。

只要能夠源源不斷的培養出人才，京城賈家的聲勢，就不會輕易掉落。

這也是賈敏牽媒，哪些眼高於頂的文官誥命們，願意用自家庶子和賈家結親的主要原因。

當然，那兩位在寧府女學讀書的賈家姑娘，本身的能力學識，以及品行都相當不錯，不然也入不了誥命們的法眼。

寧府女學的實力，那也不是蓋的。

賈蓉投入進去的金銀，比之族學一點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要是沒能掀起一點水花，對得起他的重金投入麼？

因爲用不着參加科舉的緣故，不用將絕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研讀四書五經，還有琢磨如何寫八股文章之上。

對於四書五經，只要能做到順暢閱讀，並且有一定水準的理解就足夠了，更多的精力則是花費在雜學的學習上。

不得不說，對於一個官宦家族的庶子而言，娶的正印妻子瞭解學習雜學，可比四書五經強多了。

像是商事，管理，經營等等方面的學問，在經營小家的過程中，都能起到大用。

甚至，寧府女學還將雜學，作爲學生們的重要科目教導。

無論是賈敏還是秦可卿，在雜學方面的造詣，可都是相當不弱的說。

重金請來的女先生以及教養嬤嬤，在雜學方面的能力，也都是不差的。

當然，爲了避免結親對象是書呆子，於琴棋書畫以及文化素養方面，女學抓得都相當之嚴。

因爲學生數量不多的緣故，甚至針對每一位學生的興趣愛好，發展她們在琴棋書畫方面的某一項或者幾項特長。

總之，寧府女學培養的學生可俗可雅，與官宦家族的庶子婚配，一點都不會顯得弱勢。

也就是此時時間還太短，等到寧府女學學生大批量畢業，並且對夫家起到明顯幫助，到時候就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了。

而不是像現在，還得通過賈敏牽線做媒。

起碼在賈蓉看來，這時候和第一批女學學生結親，便宜那兩家的庶子了。

當然，和賈蓉所想不同的是，出身平常的女學學生們，卻是相當興奮激動的。

就是在女學，能和林黛玉比拼才華，成爲頂尖佼佼者的薛寶釵，心頭也是相當觸動的。

當然，以薛寶釵的眼光見識，自然不會看上哪家的庶子。

最起碼的標準，也得和榮府二房的賈寶玉齊平吧？

她可是有大志向，以及大抱負的存在，可看不上官宦家族的庶子。

不過，她倒是很樂意參與林家組織的誥命聚會，想要在聚會上表現一番，從而在誥命之中留下不錯口碑。

只是可惜，她的年紀太小，此時纔剛剛十一歲出頭。

若是表現太過的話，可不會招誥命們待見。

這些，都是賈敏逐漸融入京城誥命圈子後，所發生並且附帶發生的一些事兒。

本來情況好好的，結果京城突然多了有關津門鹽場的流言，而林如海則是流言的中心人物。

可以說，這則流言對林如海相當不友好……

第855章 不能緊着一隻羊薅啊

槍桿子裏出政權！

大乾帝國當今皇帝，可是手中掌握有部分軍權的強勢帝王。

皇宮禁衛軍，京城外的京營，以及邊軍都有當今能夠控制的部分人馬。

大乾王朝文武並立，加上皇親國戚三足鼎立，政權相當穩固，手握部分軍權的當今自然有很大話語權。

他若是表示對某位朝堂大佬不喜，就是內閣大佬都會感受到沉重壓力的。

眼下，京城突然流言四起，當今有意調任晉省布政使林如海，前往津門主持鹽務，可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事情是真，那就不僅僅只是職位調動那麼簡單，而是當今顯露出了針對林如海的森森惡意。

前文說過，津門鹽場負責人的官職，甚至都沒到四品。

要知道，此時的林如海可是從二品封疆大吏，就算平調也的是從二品的職位。

也難怪，摸不清楚情況的榮府上下，選擇了疏遠賈敏。

一些剛剛熟悉的京城誥命，最近也刻意和賈敏拉開距離。

好在，她的那幫子手帕交，可能礙於面子和物議，不好做得太過，倒沒有落井下石，還是和賈敏正常交往，不過次數也逐漸減少。

賈敏又是擔憂又是惱怒，乾脆直接停下了和外頭誥命的交際，直接跑到寧府女學當先生去也。

本來，她就是女學的編外先生。

當然，也有避開外頭洶湧流言，讓自己心情平靜的用意。

倒是沒有因爲流言失了方寸，賈敏可是當初榮國公賈代善的掌中寶，見識相當不俗。

她自然看得出來，當今就算不喜林如海，也肯定不會做得這麼赤洛洛，很容易就傷了朝野上下的能臣幹吏之心。

不然，這時候她就該給丈夫寫信了。

可她並沒有如此行事，就是爲了避免林如海擔心慌神。

免得林如海自亂陣腳露出破綻，當今乾脆就來個順水推舟，那就虧大發了。

“姑奶奶不用擔心，老爺說此次可能是當今想要開闢財源，纔想到了林姑爺，並不是刻意針對！”

秦可卿見賈敏時常面有憂色，得了丈夫賈蓉的指點，私下裏悄然告知。

“開闢財源？”

賈敏有些不信，搖頭道：“津門鹽場再如何擴張，財源也是有上限的！”

她不是尋常內宅婦人，林如海時常將衙門裏的事務告知，所以她對許多公務並不陌生。

當初在揚州的時候，爲了收攏更多的鹽稅，丈夫林如海可是耗費了極大精力和手段。

津門那邊的鹽場，擔負給北方供鹽重任，其中牽涉的權貴比揚州那邊更多也更誇張。

想要在裏頭做文章，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一個不好，就可能捅了馬蜂窩。就是內閣大佬坐鎮都喫不了兜着走，更別說林如海了。

“姑奶奶，老爺說姑老爺最後在揚州弄出來的海鹽曬制之法，很可能引動了當今的心思！”

“什麼，海鹽曬制之法？”

賈敏驚得花容失色，連聲道：“這可如何是好，此時絕對不能胡亂插手，不然下場實在難料！”

顯然，林如海當初在揚州最後搏一把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隱瞞枕邊人。

“姑奶奶放心！”

秦可卿雖然有些好奇，不明白‘海鹽曬制之法’，爲何叫賈敏如此大驚失色，卻還是柔聲安慰：“老爺說，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落到姑老爺頭上！”

“就算當今有這樣的想法，老爺也會聯合勳貴方面的官員，想辦法拒絕！”

說到這裏，掩嘴輕笑道：“按照老爺的說法，朝堂上想要上位的官員可不少，有想法的也不在少數！”

“有大抱負，想要有一番大作爲的高官也有，沒必要死盯着林姑爺不放！”

這話不僅僅只是安慰，而是賈蓉託秦可卿轉述的心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