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也就是說,通過《驃騎大將軍》這個故事,能夠間接瞭解軍中的一些實際情況,相當難得。
以往,軍中的內部詳情,就是當皇帝的,想要了解清楚都不容易的說。
不僅當今和上皇,第一時間聽過《驃騎大將軍》這個故事,並且還頗有收穫。
聽過了《驃騎大將軍》的故事內容後,當今和上皇對於能夠寫出這樣小說的存在,自然好奇得很。
單憑小說內容,就知曉寫小說的傢伙,對於軍隊事務十分熟悉,要麼就是軍中宿將,要麼就是家學淵源的存在。
宣揚《驃騎大將軍》的故事時,賈蓉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再說了,那麼明顯的痕跡,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住啊。
所以,但凡能量不俗的京城權貴,基本就能打聽到《驃騎大將軍》這個故事的作者是誰,更別說當今和上皇了。
得到準確消息,不管是當今還是上皇,都相當的驚訝。
要說寧府,最近幾十年確實落魄得迅猛。
主要還是沒有足夠分量的大員在朝廷任職,時間一長自然很容易被忽視。
當然,作爲開國八公集團中的一員,當今不可能真的無視了寧府,只是並不重視罷了。
眼下,聽的《驃騎大將軍》的故事,竟然是寧府當家人賈蓉所作,自然頗爲驚訝。
到沒有驚爲天人的想法,只是覺得賈蓉這廝對於軍伍之事如此熟悉,是一個不錯的將領苗子,也就僅此而已。
此時的大乾已經安寧了近百年時光,就是邊塞偶有摩擦,但規模都不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是當今還是上皇,對於合格或者優秀將領的需求,並沒那麼大。
不然,紅樓故事裏也輪不到王子騰當京營節度使。
王子騰的年紀肯定沒有赦大老爺大,自然不可能經歷什麼戰爭,能偶一路在京營扶搖直上,靠的是其本身的經營能力,還有榮府的人脈。
這些且不去說它,總之通過《驃騎大將軍》這個故事和後續出來的小說,賈蓉算是入了當今以及上皇的法眼。
大乾承平百年,最近不管是北方邊塞還是南方邊疆,那邊的域外勢力都有些蠢蠢欲動。
很顯然,大乾安寧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當然,要說不好奇賈蓉如此行事的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驃騎大將軍》的故事,不僅只是男人看聽,就是女人同樣也喜歡。
就連後宮那裏,一些親屬探望後宮妃子的時候,也不忘將《驃騎大將軍》的小說送進宮,當做妃子無聊時的消遣。
還別說,如此陽剛氣息十足的小說,在後宮相當的受歡迎。
連皇宮都有流傳,榮府府內怎麼可能沒有《驃騎大將軍》的故事傳誦?
紅樓故事裏,賈母可是相當喜歡熱鬧的。
她年紀大了,不怎麼願意出門,可不代表她不喜歡打聽外頭的傳言。
然後,賈母就知曉了《驃騎大將軍》這個故事,就是東府的賈蓉所作。
心中自然免不了生出疑惑,想要弄清楚賈蓉的具體心思。
她可不會認爲,賈蓉堂堂三等威烈將軍,寧府當家人那麼有空閒,弄一個故事寫本小說出來娛樂大小�
雖說《驃騎大將軍》的故事很精彩,她也愛聽,可有些事情還是弄清楚詳細的好。
可還沒等她派人過去打聽,就聽到了寧府的一系列舉措。
頓時,以賈母的閱歷和定力,都忍不住驚了一下。
同時,她也反應過來,賈蓉寫小說編纂故事,原來就是爲了眼下的事情鋪路啊。
給家生子放籍算不得什麼,賈母又不是沒做過?
賴大管家的兒子賴尚榮,剛一出生就放籍成了標準的平民百姓,就是賈母給的恩惠。
只是,寧府竟然還幫着一幫剛剛放籍的家生子,報名參加今年的武舉,就不能叫她滿意了。
寧府在軍中的人脈也就那麼點,要是全都浪費在一幫子放籍的家生子身上,豈不是太過可惜了?
她第一時間就像將賈蓉喊過來,要好好教訓一同要他老實一點,事兒不是這麼做的。
心中不爽就要發作,老太太有這樣的權威和任性資本。
只不過,當她將正好在家的璉二喊到榮慶堂,把事情吩咐下去後,璉二並沒有動作。
“老太太。事情沒您說的那麼嚴重!”
璉二苦笑道:“蓉哥兒可沒有浪費資源的意思!”
“怎麼就不是浪費了?”
賈母臉色一沉,沒好氣道:“一幫放籍的家生子,能夠考上武舉麼,到時候豈不是丟人現眼?”
“老太太,還真別說,那幾位已經放籍的家生子,考上武舉的可能很大!”
璉二的話,叫賈母心中很是不悅,一雙老眼如刀子一樣看過來,冷然道:“你倒是說說,他們都有些什麼本事?”
“老太太,那幾位放籍的家生子,可都是寧府馬球隊的主力成員啊!”
璉二真真有些哭笑不得,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那又如何?”
老太太卻是對所謂的馬球手無感,冷然道:“難不成他們就能確定通過武舉?”
鏈二反應過來了,老太太顯然對外頭如火如荼的馬球聯賽,一點興趣都沒有,自然也不清楚寧府馬球隊主力成員的身份,代表着什麼。
想到這裏,他直接道:“老太太,這麼跟您說吧!”
“寧府馬球隊乃是去年馬球聯賽冠軍,其主力成員全都是明星選手!”
“關鍵的是,他們的騎術精湛配合默契,只要稍加訓練,就是軍中精銳斥候的不二人選!”
“老太太,您覺得以軍中精銳斥候的實力參加武舉,把握大是不大?”
這話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了,相信老太太能夠明白……
第702章 扯後腿?
“不可能吧!”
這是賈母聽了鏈二的解說後,心中升起的第一反應。
她不是真正的內宅老婦,對於軍中之事也有所瞭解。
畢竟,她嫁進榮府時,第一代榮國公還在世,丈夫又是憑藉軍功不降等襲爵的軍中大佬。
府裏的家生子,有部分源頭便是兩任國公身邊的親信親衛。
她自然清楚,軍中精銳斥候的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若是能以精銳斥候的實力參加武舉,還能讀過幾本大谢谋鴷胍ㄟ^武舉成爲武秀才或者武舉人,還真不是太難的事情。
只是,她覺得璉二的說法有些誇張了。
寧府家生子的能耐,能夠達到軍中精銳斥候的水準?
反正就她所知,榮府這邊護院中最厲害的,也就比軍中精銳斥候強上一線而已,這樣的存在不超過兩人。
至於所謂的寧府馬球隊主力選手,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榮府也追尋潮流組建了馬球隊,結果成績不甚理想,竟然只能在丙級聯賽廝混,老太太怎麼可能有興趣瞭解?
在她眼裏,馬球隊成員很是一般,也就比尋常人強壯一些,騎術精湛一些罷了。
賈母年紀大了,思想自然有那麼點子頑固。
璉二見此,倒也沒有強行解釋什麼,只是表示眼下的狀況,榮府這邊還是不要參合的好。
賈母自然不答應!
在她看來,賈蓉的所作所爲,對於京城賈氏宗族的影響不小,一定要讓他認清現實。
與其將所剩不多的軍中人脈,浪費在幾個放籍的家生子身上,還不如讓給榮府好好利用一番。
至於如何利用,榮府這邊自有計較。
賈母認爲,榮府這邊出手,比寧府要方便,也要利索許多。
畢竟,兩代榮國公積累的影響力,真心不是蓋的。
從榮慶堂出來,回到自己所居小院,正好媳婦王熙鳳也回來了,正好說一說這事。
“老太太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老是想要插手東府事務!”
璉二連連搖頭,鬱悶道:“難道她不清楚,東府那邊不是很滿意麼?”
王熙鳳最近正和府裏的一幫子管事娘子做鬥爭,火氣旺盛得很,聽了鏈二的話不屑道:“老太太想做什麼,二爺難不成還能攔住不成?”
“我沒那意思,也沒有攔阻的想法!”
璉二經歷了戶部歷練,整個人都沉穩精煉不少,要是放在進入官場前,他怎麼可能任守德了妻子的陰陽怪氣?
此時,卻是心平氣和的道:“只是不希望,老太太因爲眼下的事情,和東府那邊把關係鬧得太僵!”
“怎麼,二爺和看好東府那邊,放籍的那幾位?”
“我自然看好,他們的實力擺在那裏,通過武舉當獲功名,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就是幾個家生子麼,二爺用得着如此看重?”
“老太太對外頭的馬球聯賽不感興趣,難不成二奶奶也不知曉不成?”
璉二好笑道:“寧府馬球隊,那可是馬球甲級聯賽裏的頂尖強隊,主力成員一個個實力非凡!”
“以他們表現出來的實力,想要通過最簡單的武舉,真心不難的說!”
“寧府馬球隊的名頭,我倒是聽說過,怕就怕他們就是徒有虛名罷了!”
王熙鳳對此,很有些不以爲意。
璉二張了張嘴,最後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
有些事情,他感覺真心和王熙鳳沒法交流。
按說,王熙鳳對外界的事情,應該相當熟悉纔是。
馬球聯賽那麼激烈,期間涉及的銀錢數量,絕對能夠吸引王熙鳳的關注。
可一旦說到具體的球隊時,王熙鳳的反應和老太太差不多。
如此,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表示:“不管心中是不是不以爲然,起碼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不要妄下決斷!”
“既然蓉哥兒敢玩得這麼大,自然有一定的把握,咱們看着就成!”
“二奶奶,若是老太太和你說寧府的事情,你就這麼推脫,不要胡言亂語!”
見王熙鳳還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他搖頭警告道:“老太太一直想要拿捏蓉哥兒我清楚!”
“她是長輩,不管是身份地位都十分特殊,有任性的資格和底氣!”
“咱們可沒有這樣的實力,一旦得罪了蓉哥兒,以後等咱們的孩子出生,別指望他會讓族學特別照顧!”
本來,王熙鳳還真沒將寧府以及賈蓉放在眼裏。
雖說最近一段時間,和府裏的管家媳婦鬥得厲害,每每回到住處都是筋疲力盡,可她卻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不得不說,王熙鳳的掌權欲實在太過熾烈。
在榮府這邊發號司令習慣了,自然而然便將本性,暴露出來,好像天老大她就是老二一般。
反正在榮府,她就有這樣的感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如果璉二說別的,她可能根本就不在意,甚至還會起到反效果。
寧府那邊,能叫他看得入眼的,也就是秦可卿一人罷了。
至於賈蓉,不過就是一個長得有些俊秀的後輩,最多就是幸叩睦^承了寧府爵位,僅此而已。
至於賈蓉之前所作的某些事情,此時已經被拋在腦後忘得乾乾淨淨了。
區區一家頑器鋪子而已,怎麼比得上榮府內務重要?
可璉二提的是他們以後的孩子,就不得不讓王熙鳳重視了。
族學那裏,她十分清楚被賈蓉牢牢把持,而且還頗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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