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482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要知道,以往的揚州巡鹽御史,最多就是做兩屆也就是兩年時間。

可林如海一待起碼就是近十年,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就算當今和上皇再信任,也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賈蓉沒心思琢磨裏頭的門道,不過卻是可以將巡鹽御史衙門,當做族學出位學生的歷練之所。

好不誇張的說,巡鹽御史衙門乃是江南官場,當之無愧的風暴中心。

牽涉的利益太過驚人,形形色色的存在,都會以忍不住伸手過來撈一把。

當然,只要還沒有徹底撕破臉皮,或者官場平衡沒被打破,不管哪方勢力都不敢來橫的。

這樣,只要沒有捲入風暴中心,只是在巡鹽御史衙門歷練,當個臨時工卻是沒什麼生命危險的。

族學出位學生遲早都要進入官場,只要在巡鹽御史衙門歷練個一年半載,基本對官場的某些手段就會心中有數。

起碼,當他們進入官場的時候,不會因爲什麼都不懂,從而不小心踩雷直接把自己炸死。

這也是寧榮二府這樣的勳貴家族,掌握的優勢所在。

行事可以大膽一些,只要沒有觸犯底線就成,比起那些所謂的官宦世家或者世家大族行事,總要方便肆意一點。

顯然,此時的林如海,已經默認了賈蓉的舉動。

不僅沒有什麼牴觸情緒,相反還十分的歡迎。

別的不說,京城賈氏族學出位學生的到來,讓他們一家子的生活狀態變得陽光明媚。

就衝這一點,冒一點點風險也算不得什麼。

只要他本身沒有巨大的貪腐問題,眼下不管是上皇還是當今,都不會輕易動他的。

沒別的原因,剛剛當任巡鹽御史的第一年,他就按時按量的將鹽稅銀子送去京城國庫。

單單就這一點,放在此時的朝堂都算是功勞一件。

上皇當政最後一段時期,因爲想要一個好的身後名,結果就放鬆了對官場的管控。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官場風紀鬆弛,貪腐大行其道,各種怠政懶政層出不窮。

最關鍵的是,爲了邀名,上皇在位最後幾年,還頻繁下江南巡視。

那花費,就是金山銀海都頂不住啊。

最後的結果,就是國庫空虛到能跑馬。

上皇還開啓了一個很不好的口子,就是允許官員從戶部借錢,初心自然是好的,可惜官員的節操根本就不能信。

反正到了上皇當政最後幾年,官場一片混亂不說,國家財政也面臨崩潰風險。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背鍋,上皇乾脆利索的將皇位讓給了當今,同時留下的爛攤子也需要當今處理。

在這樣的情況下,鹽稅收入對於當今還有朝廷而言有多重要,就可想而知了。

林如海坐上揚州巡鹽御史第一年,就給京城輸送了一千一百萬兩鹽稅銀子,絕對堪比整個皇朝一年財政收入的三到四成。

就衝他這辦事能力,就算當今心中不喜,也不得不稱一聲能吏幹吏。

說起來好笑,直到中秋時節,第二批京城賈氏族學的那兩位秀才即將啓程南下,金陵賈氏宗族才知曉京城同族的動作。

不管他們心中是什麼想法,總之當年的中秋佳節,金陵賈氏宗族給揚州巡鹽御史衙門送上相當厚重的節禮。

不僅只是禮物,金陵宗族這邊的年輕一輩佼佼者,也親自趕來和京城同族會面,想要問清楚其中緣由。

京城同族悄無聲息來這麼一手,叫金陵同族感覺很是尷尬和無措啊。

只是,當他們弄清楚了京城宗族派來的年輕後輩,不是童生就是武秀才時,心頭的驚訝可想而知。

同時,金陵宗族這邊感覺相當尷尬,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京城宗族那邊竟然已經開始有了後輩出位。

根本就用不着見面,就知曉能跟着揚州巡鹽御史林如海廝混的京城宗族子弟,鐵定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都是要進入官場奮鬥的,可謂前途無量。

反觀金陵宗族子弟,一個個都是紈絝子弟花花公子。

只要腦子不糊塗,基本就能猜到十年後的狀況,兩地宗族的差距將會越來越大……

第690章 關我屁事?

榮府,榮慶堂

“說說吧,咱們該如何回覆金陵宗族?”

老太太賈母高居上首,面無表情看向賈蓉,淡然開口道:“金陵宗族的來信中,可是相當不滿的!”

“他們有什麼不滿的?”

莫名其妙被請過來,結果卻是聽了一耳朵老太太的牢騷,此時的賈蓉很是不耐煩。

他在族學那裏窩得好好的,對於秦可卿身上的特殊氣郀顩r,正好有了一定的研究成果。

自從秦可卿進門之後,和寧府的氣哌B接,一直都在吸納寧府氣哐a益自身。

便宜老子賈珍是個倒黴蛋,本來秦可卿就算吸納寧府氣撸瑢顿Z珍的影響不大。

就算有影響,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偏偏這廝似乎有其他心思,一手操辦了賈蓉和秦可卿的婚禮,然後一身氣咧苯雍颓乜汕溥B接上了。

只是婚禮當天時間,賈珍本就不多的本命氣撸谷恢苯颖晃{到從純白變成淡白。

結果,當天就出事了,喝酒太猛加上無節制的奢靡生活,直接讓他中鳳半身癱瘓。

眼下,被重新送去郊外的小莊園裏,估摸着下半輩子就在那裏度過了。

這清醒,多嚇人啊!

在沒有弄清楚秦可卿吸納氣叩木唧w緣由之前,賈蓉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好在,後來發現秦可卿雖然能夠吸納寧府氣撸贿^量基本上固定了,每天東差不多。

這對寧府整體氣叩膿p害,並沒有想象中大。

話說,氣哌@玩意並不固定,而是無時不刻都在變化。

產生並且凝聚氣叩臋C制是什麼,賈蓉暫時還不清楚。

只能說,經過整頓的寧府,能夠產生的氣咴谠黾樱旧硐牡臍膺則在減少。

一增一減中,寧府的氣哂辛艘欢ǖ奶嵘�

而當秦可卿進門以後,寧府的氣呙銖娔軌蚓S持平衡,不時有點小損,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就是如此,賈蓉已經很滿意了。

換做便宜老子賈珍當家,怕是此時寧府的氣撸呀涢_始徹底衰敗了,一點都不誇張。

有了寧府氣叩难a充,秦可卿本身的氣撸幌伦泳瓦_到了淡紅之色。

當然,相比其顯露的淡紫色本命起撸匀幌嗖钌踹h。

可秦可卿的氣撸娴哪軌蜻_到淡紫色程度,唯一的可能就是賈蓉殖畚怀晒Γ瑏K且還成就了所謂的王朝盛世。

不然,想要填滿那恐怖的氣呷笨冢鰤羧グ伞�

雖然不是很清楚,眼下秦可卿的狀況是怎麼回事,不過賈蓉此時感覺還算不錯。

秦可卿的表現,也相當出彩。

紅樓故事中,王熙鳳和秦可卿的交情就相當莫逆,原因無它,就是她們本身的做事能力都很強,惺惺相惜而已。

自從嫁入寧府,得到了部分內宅管家權柄後,秦可卿的表現就是趙老夫人都相當讚賞。

可以說,將她那部分管理權哂玫孟喈敽侠恚沟盟芾淼哪且粔K處理得相當不錯。

就是尤氏,見秦可卿表現如此出色,都樂意將手裏的內院管理權柄逐漸交給了秦可卿。

總之,秦可卿將寧府後院打理得井井有條秩序井然,要說沒有得到精心培養,傻子都不相信。

賈蓉沒心思理會這裏頭的門門繞繞,只要秦可卿表現出足夠的能力還有價值,他真不介意護其周全。

秦可卿嫁入寧府後,賈蓉敏銳察覺,似乎監視府裏的力量,又加強了不少,而且還特麼不是一撥人。

對此,他並不是太過在意。

等到寧府護衛的實力徹底起來了,什麼樣的牛鬼蛇神,都別想輕易打探寧府內部事務。

到了那時,反倒是可以將監視的幾波人馬湊合到一起,至於會發生什麼就不管寧府的事了。

眼下朝堂上的格局,畢竟是雙日並立。

不管是上皇還是當今,行事都必須小心謹慎,不然要是露出了太大,太過嚴重的破綻,那就別怪對方心狠手辣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可卿一個沒有記上皇室玉碟的編外人員,而且還是只能在內宅發揮作用的女性,就算身份暴露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要是連這麼點度量都沒有,不管是上皇還是當今,爲了爭奪權力或者自保,那可是要出全力下死手的。

誰都不希望,若是自己不小心敗了,連個生命安全都無法保障,這是不能觸碰的底線。

紅樓故事中,秦可卿的死十分蹊蹺,賈元春有很大可能就是因爲告密,這才能夠順利上位的。

可她做了告密之事,除非以後無慾無求,同時寧榮二府再也不折騰了,不然在皇家眼裏必死無疑。

開玩笑,爲了上位以編外皇室成員的性命作爲代價,那個皇室成員受得了這個?

當然,前提是秦可卿不能參合某些事情。

賈蓉自信,對於寧府的控制還算可以。

隨着時間流逝,他對整個寧府的管控,只會越來越嚴密。

秦可卿被限制在內宅之中,想要做什麼都不方便,除非賈蓉主動配合,那怎麼可能?

爲了不浪費秦可卿的本事,他還打算將寧府公中的田地還有商鋪,以及莊子等來錢門當全部交給她管理。

瞧瞧王熙鳳就知曉了,一旦陷入了紛繁的日常管理實務之中,秦可卿想要抽身喘口氣都難。

她的能力再強,那也是有時代和眼界方面的侷限性。

加上其本身的嫁妝鋪子田地之類的,可以想見等她徹底掌控了內宅權柄的時候,到底有多忙。

當然,這也是提升寧府氣叩囊环N方式。

由秦可卿這樣本命氣唧@人的存在掌控財權,想來寧府以後都不會爲銀子的事情發愁。

氣咧睿Z蓉到現在也只是琢磨了一點皮毛而已。

反正他清楚,或者說有切身體會,但凡氣呗『裰呅惺拢瑹o不順風順水輕易異常。

只要寧府產業經營得力,寧府自身的氣咦匀粫派仙黾樱阋蕴峁┣乜汕渥陨硭琛�

相對於寧府本身的事務,他有心裏理會金陵宗族那邊的屁事,簡直不知所謂……

第691章 殘酷的真相

目送賈蓉施施然離開的背影,賈母的臉色很不好看,衝着兩個兒子沒好氣道:“你們看看,蓉哥兒一點都不給我這個老婆子面子,這是看不起誰呢?”

之前,她特意將賈蓉從族學喊來,就是想要借用金陵宗族那邊的不滿,小小拿捏一下。

眼見自從秦可卿嫁入寧府後,寧府就是一派紅紅火火的架勢,這讓老太太心裏很是不爽。

儘管寧府纔是族長嫡脈,可她自詡身份高貴地位尊崇,京城賈氏一族就要以榮府爲尊。

畢竟,明面上榮府的實力以及發展勢頭,可比寧府強多了。

政二老爺乃是太常寺正五品官員,璉二也是戶部的正八品存在,還有一個身子骨雖然不怎麼樣,但讀書頗有天賦的大孫子沒有入仕。

而寧府那邊呢,就一個賈薔在內務府走動,區區從九品的芝麻小官罷了。

她選擇性遺忘了,寧榮二府在官場上的佈局,幾乎都是賈蓉一手操辦而成。

不就是會賺錢會耍樂子,組建了所謂的馬球聯賽麼?

不就是強力整頓族學,還培養出來了幾個秀才童生?

有什麼了不得的,換做榮府中人同樣能做到!

“老太太,還是省省心吧!”

赦大老爺一臉的不以爲意,悠然道:“咱們和金陵宗族之間的關係也就那樣,別以爲蓉哥兒不清楚什麼是!”

“怎麼說話呢?”

賈母怒了,狠狠瞪了不着調的赦大老爺一眼,沒好氣道:“怎麼說都是一個宗族,就算關係淡了,也用不着叫人下不來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