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只是,大舅舅和二舅舅家做事太不講究,本來好好的人情,最後都被折騰淡了。
記憶深處,母親自從他做過手術後,一連十五年沒有回過老家,不用說肯定是心中存了疙瘩。
當然了,若是大舅舅和二舅舅主動開口,他也不是不能幫忙,路子還是有的。
之前老弟跑車的生意,完全可以讓兩位舅舅家的表哥來做麼,起碼比進廠打工賺得多。
大舅舅和二舅舅家的表哥,都不是什麼安分的主。
記憶深處,後來都混得不錯,起碼在家鄉小縣城算是小康水準,也算是有些能力。
只不過,吳東絕對不會讓他們插手門店生意,這是底線。
說說笑笑,很快老弟開着五菱宏光回到家裏。
還是租住的地方,環境相當一般。
將行李安放妥當,吳東和老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想要的答案。
租住的地方是不能繼續住了,他們倒是無所謂,母親一個星期要回來兩趟,住的地方環境不好可不是什麼好事。
最好,還是買一個好點的房子。
此時的房價並不高,還處於緩慢漲價階段。
一套三居室上百平米的電梯房,一平米纔剛剛過千。
十萬塊就能買上一套,放在此時還算相當划算的。
只是,鑑於父親以往的惡劣行徑,買房子絕對不能離單位家屬大院太近,不然很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起父親,也真是叫人頭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買碼都已經瘋魔了,不管眼下情況如何,都不能阻止他大手筆的買碼。
鵬城的小叔之前告訴了哥倆一個消息,幾年前父親騙小叔說打算買一塊地基準備建房,小叔直接給了六萬,結果全都被父親給買碼輸光了。
這也是小叔最近幾年,和父親聯繫得很少的主要緣故。
知曉哥倆回來,母親特意早早回家,父親也忙碌着做了滿桌子好菜。
真要說起來,只要不提到錢的事情,父親其實是個相當不錯的人,相處起來也很輕鬆愉快。
可惜,關鍵時刻需要他擔起家庭重擔,他卻沒有這樣的擔當和勇氣。
喫飯的時候,吳東提起了房子的事情。
他覺得,父親完全可以和包工頭商量一下,是否能夠先將第一層的地下室打掃一番,先住進去再說。
說是地下室,可佈局和正常的套間差不多,不管是環境還是居住條件,都比眼下租住的房子強不少。
父親二話不說滿口答應,他這樣的態度,卻是叫母親還有哥倆一點都不信任。
這樣的事情經歷得太多,父親的信譽早就消耗乾淨了。
“還是我去和傅經理說一說吧!”
吳東只能如此說:“正好最近又買足彩賺了點錢,雖說不能將房款全部結清,可拿下地下室不成問題!”
“你又買足彩了,賺了多少?”
父親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問道。
“世界盃競猜麼,賺了不到五萬!”
吳東笑吟吟開口:“給包工頭傅經理三萬,應該已經足夠了吧!”
父親的臉色迅速垮了下來,無精打采道:“哦,那你就去跟老傅商量吧!”
就在這時,租住的房門被拍得砰砰作響。
外頭還有一個不滿的聲音大喊:“老吳老吳,開門!”
“誰啊,這麼沒禮貌!”
老弟頓時火大,滿臉不爽前去開門。
然後,就看到一個瘦削光頭滿身酒氣走了進來,指着父親問道:“老吳,聽說你將我買的房子,抵押給包工頭了?”
父親搖頭道:“沒,你聽誰說的?”
“你嗎的還敢蒙我!”
瘦削光頭頓時勃然大怒,張口就來:“老子……”
“你嗎的,是誰的老子?”
吳東一個跨步衝出,一手卡住這廝的脖子,輕鬆將其提溜起來,就這麼抵着把人推出門外。
一直推到不遠處的廁所牆壁上,這纔將人卡着雙腳離地,冷冷問道:“有種再說一遍!”
“王八蛋,老子弄……”
那廝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猛然爆發奮力掙扎,張嘴就要大聲開罵。
砰!
空着的手猛然揮出一拳,擊打在這廝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傳出,這廝雙眼暴突,張嘴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一股腥臭酒氣衝口鼻滿溢而出,眼見就要吐出來了。
卡着這廝脖子的手輕輕一抖,就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腹水重新給壓回了肚子裏。
這時候,父親和母親急忙趕出來,一人抱着吳東的一隻手,急忙勸說他不要衝動,父親甚至滿臉不悅大聲呵斥。
陰沉的目光輕輕一掃,父親只覺眼睛有些微微不適,立即停下了呵斥的動作。
吳東順着母親抱手的力道,將被卡在牆壁上的瘦削光頭耍到地上,沒好氣道:“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不然弄不死你!”
老弟這時候跟着出門,手裏拿着一個小凳子,顯然做好了隨時重擊來人的準備。
“你們。你們,好好好,老吳你要給我一個說法!”
瘦削光頭的酒醒了,臉上還帶着痛苦的神色,看向父親滿是不爽,卻又不敢口吐芬芳,狠狠瞪了吳東和老弟一眼,憤憤然轉身就走。
“你剛纔幹什麼?”
父親滿臉不爽,不滿道:“你知道這樣做,很容易引起不好的後果……”
第424章 小癟三
“那又如何?”
吳東此時,只感覺莫名其妙。
看向父親,沉聲道:“這傢伙剛纔在罵人,難道你沒有聽到麼?”
“一個醉酒的混子而已,讓他罵幾句又如何?”
父親不滿道:“你剛纔那樣做,很可能引火上身!”
“這你就別管了!”
吳東嘴角露出一抹冷厲,淡然道:“折騰個小癟三,我還是有辦法的!”
說完,懶得理會父親這樣的窩裏橫。
真是,有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是好。
“你剛纔草率了!”
母親跟着一臉擔憂:“一看那廝就不是什麼好人,指不定是街道上的社會人!”
“哼,現在後悔也晚了!”
父親在一旁不滿冷哼:“要是出門被打了悶棍,我可沒能力給你出頭!”
嘖!
眼見老弟臉色難看就要爆發,吳東揮了揮手沒好氣道:“話說,包工頭傅經理那,真的扣下了那廝的房子麼?”
“沒有!”
父親斬釘截鐵道,母親也跟着鄭重點頭。
“那不就結了?”
吳東雙手一攤,冷笑道:“無緣無故的上門罵人,他以爲自己是誰?”
說着,重新坐回飯桌前,突然問道:“那廝的買房錢,是不是還沒有徹底付清?”
“還差了七千多!”
父親的臉色難看,不悅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估摸着,這廝是想鬧騰一番,不想給了!”
吳東冷然道:“事關房子的事情,那傢伙不問清楚就藉着酒勁過來鬧騰,怎麼都說不過去!”
“那可如何是好?”
母親有些慌,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
“別聽他瞎扯,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父親連忙開口反駁,沒好氣道:“喫飯喫飯,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
吳東好一陣無語,這臺詞應該他說才比較合理吧。
“和包工頭傅經理交涉的事情,還有那廝拿房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
若是自家理虧,吳東還沒有折騰的想法,可現在麼,他生氣了。
“不要亂來!”
母親叮囑了一句,顯然默認了吳東的提議。
怎麼說都是在信用社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員工,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羞辱?
若不是吳東和老弟在家,還不知道得憋屈成什麼樣子?
至於父親,有些事情他基本上已經喪失了話語權。
表現得太過窩囊,標準的窩裏橫,實在叫人看不過眼。
怎麼,難不成人家一鬧騰,你就打算低頭服軟,七千塊錢都不要了麼?
家裏,可還沒有富裕到這種地步啊。
還真別說,也不知道那醉酒的瘦削光頭哪來的底氣?
是不是父親平時表現得太過麪糰了,覺得能夠拿捏得住?
當吳東和老弟下樓出門的時候,就在單位院子出入口,被那廝和幾個社會青年堵住了。
吳東哪裏會和他們客氣?
沒讓老弟出手,一耳刮子一個直接將人扇倒在地翻滾哀嚎。
不等旁人聽到聲音過來查看,又給這幫傢伙每人賞了一腳,特別是那位心懷不軌的瘦削光頭,得到了他的特別照顧。
等單位院子裏的熟人過來看熱鬧,吳東這才朗聲道:“這廝也是好笑,想要不給最後的七千買房錢,想着在我家鬧騰矇混過去!”
說到這裏,一腳踹在這廝肚子上,踹出了一把匕首,輕笑道:“看看,都是什麼玩意,以後大家都擦亮眼睛,要是被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社會青年欺負了,那就真搞笑了!”
“小吳,要不我就把這廝的房子扣住,不交齊房錢就不給房,你看怎麼樣?”
正好包工頭在場,見到這樣的情況直接開口表態。
“那就多謝傅經理了,就這麼辦!”
吳東點頭輕笑,楊聲道:“諸位可能有些誤會,我家確實欠傅經理一些工程款項,卻也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多!”
“單就我家裏的房子,就能夠抵扣最後的工程款了!”
“若是有什麼想法,現在跟我說,能解決的立即解決!”
還真有購房客,說起了水電開戶的事情,吳東詢問了包工頭具體情況,爽快答應在一個星期內解決。
至於鬧事的瘦削光頭和他喊來的人,已經灰溜溜悄然離開,絲毫都不敢炸刺。
開玩笑,吳東的武力實在有些過於強橫了。
他們幾個,甚至連手裏的傢伙都來不及掏出,就被打翻在地只能翻滾哀嚎了。
另外就是,被吳東打到的地方,真特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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