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182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很明顯,這是有其他勢力有意爲之。

她弄不清楚的是,送情報的勢力究竟是什麼用意?

思來想去,最後她一咬牙,決定還是得派人立即前往雁門郡,全力破壞老對手的謩潯�

不知道這樣的信息也就罷了,既然讓她知曉了,就不可能無動於衷。

若非《道心種魔大,法》的事情還沒結束,她都想親自趕去雁門郡了。

儘管對楊廣的表現十分不滿,可這廝畢竟還是大隋皇帝,擁有天然的正統名義。

當初陰葵派花費巨大代價推其上位,狠狠陰了老對手慈航靜齋一把,沒道理輕易放棄。

她招來門中長老,直接將情況說道清楚,最後道:“不管如何,不能叫慈航靜齋的炙愠晒Γ �

“門主,咱們要盯着李閥不妨麼?”

“就盯着他們家,順便觀望一下,看看突厥那邊的高手,都來了哪些?”

“門主的意思是?”

“我擔心武尊畢玄也參合進來了,你們得小心一些!”

武尊畢玄!

一干陰葵派長老喫了一驚,臉上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人的名樹的影,天下三大宗師之一的存在,威懾力還是相當驚人的,起碼陰葵派一干高層不敢怠慢。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祝玉研寬慰道:“因爲有那幕後毒舌的提前預警,這次怕是有不少隋軍猛將趕去雁門關支援!”

若是放在以往,她自然不會將隋軍武將太過放在心上。

可伴隨武將挑戰靜念禪院以及少林寺的事情爆發,幸災樂禍之餘,她也被那些武將的戰鬥力給驚得不輕。

厲害的猛將,一旦發飆的話,真的沒江湖好手什麼事了。

大隋天下還是有些厲害猛將存在的,就她所知就有好幾位,真實戰力甚至不下於自己。

“門主,要不要通知聖門其餘支脈高手?”

長老們神色依舊凝重,有人大着膽子提議道。

“不行,這事還是不要讓旁人知曉爲好!”

祝玉研斷然否決,沉聲道:“因爲《道心種魔大,法》的事情,咱們和其餘宗門的關係鬧得很不愉快!”

“這時候把消息散播出去,誰知道他們會怎麼做?”

說到這裏,她輕笑道:“你們不要忘了,這份情報可是其他勢力通知咱們的!”

“我估計人家就是想咱們牽制慈航靜齋,至於其他的強者,可能另外有安排,咱們用不着多費心思!”

說完直接決斷,點名讓好幾位實力不俗的長老出動。

做出了安排,祝玉研回房拿起桌上殘缺不全的《道心種魔大,法》,神色間頗爲不悅。

她怎麼也沒想到,邪極宗幾位門人手裏的《道心種魔大,法》竟然不全。

之前,她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和精力,纔將邪極宗幾位門人一一拿下,最後逼他們拿出了本門核心傳承。

按照他們的說法,當初邪帝傳授他們功法時,就是分散傳授明言各自互補,綜合起來纔是完整傳承。

這也是他們幾個,一直爭鬥不休的主要緣故,就是想要將本門核心傳承完整得到。

可惜,最後卻是便宜了勢力強大的陰葵派。

儘管收集的《道心種魔大,法》不全有些缺憾,不過祝玉研也不是沒有收穫。

這門邪極宗根本功法的‘道心’一卷,卻是相當完整的。

經過她自己琢磨研究,這一卷‘道心’竟是直達到宗師層次的無上道功法門。

修煉到巔峯層次,那就是宗師級別的道門大能。

結合得至真傳道的《子午罡》,祝玉研有些哭笑不得發現,手裏的道門功法直達破碎級別,反而是陰葵派的根本功法,級別只是達到了宗師層次。

其實有了《道心種魔大,法》第一篇的‘入道第一’,對於祝玉研來說已經足夠了。

儘管那幕後毒舌,一通犀利傳言,把陰葵派坑得不輕,可祝玉研卻是不得不承認,這廝的武功境界真的高。

許多事情更是一針見血。將陰葵派的需求說得十分明白。

像是陰後祝玉研,只要能跟修煉同源道功有成的武者雙修,進軍宗師層次就在眼前……

第268章 猛將成羣

雁門關外,掀起這一次波瀾的突厥始畢可汗志得意滿。

可他絕對不會想到,數十萬突厥鐵騎有一個完美的開局,但是結局就不那麼美妙了。

當張須陀帶着羅士信,秦瓊以及裴元慶三位心腹大將,還有一干擁有一流和二流實力的武將風塵僕僕抵達雁門關時,這裏正遭受突厥大軍猛烈的進攻。

站在附近不遠處的山林之巔,甚至可以看到無數箭矢還有石塊,直接飛入城中,砸在明顯是皇帝行在的區域。

宮人和護衛驚慌失措的神色,還有人心惶惶的狀態,張須陀等人立於山巔都看得清清楚楚。

“衝,咱們直接衝擊突厥騎兵的弓弩陣中!”

什麼是猛將?

那就是不管對面是什麼,都敢於迎面衝鋒。

張須陀很猛,羅士信,秦瓊和裴元慶更猛。

四人迅速下山,稍稍喫了點東西恢復精神體力,然後各自帶着幾位一流或者二流武將,組成箭矢小隊直接向漫無邊際的突厥陣營發動迅猛衝擊。

四支箭矢小隊,就跟四把鋒利尖刺一般,在無邊無際的突厥軍陣中,硬生生殺出四條血路,毫無阻礙殺到弓弩陣地,對這裏的突厥弓弩手展開毫不留情的大肆屠戮。

不是重型長槍就是單手重錘,要麼就是沉重馬槊,幾乎挨着就死擦着就亡,一招下去可能就是數位突厥將士吐血倒飛的驚人場景。

沿途幾乎沒有一合之敵,就是所謂的突厥勇將,也抵擋不住他們衝鋒時候的一招半式。

經歷了和瓦崗軍武將長達四個來月的鬥將磨礪,此時他們一個個的實力都比以往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之前雖然猛,可絕對不會持續太久。

眼下情況不同,一個個殺性大起,短短時間就掀起了無邊血雨腥風。

龐大的突厥軍陣中,突然出現小小騷亂。

原本壓制雁門關城頭的密集弓弩箭矢,也跟着變得稀疏起來。

這樣的變化,立即引起突厥鐵騎高層的注意,當即派人瞭解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另一邊,雁門關城牆之上,已經有隋軍將士看到了猛得一批的張須陀等武將的驚人表現。

只是,由於他們人數太少,距離太遠也看不清楚,不明白這一批生猛武將是何來歷,只能向上面的高級武將彙報。

還是守衛雁門關的隋軍武將率先看出張須陀等人的身份,頓時整個城牆之上一片歡呼雀躍。

原本低迷的士氣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鬥志。

如此狀況,自然引起突厥高層關注,與此同時派去了解情況的精銳斥候也傳回準確消息。

不知哪冒出來十幾位隋軍武將,一個個生猛無比,直接在突厥鐵騎龐大的軍陣之中來回衝殺,沿途突厥將士根本就攔截不住。

“殺,給我將冒出來的隋軍武將,全部殺光不留一個!”

始畢可汗氣得夠嗆,直接招呼身邊的親衛勇將,還有塞外部落出名的勇士立即出發。

這次圍堵隋帝楊廣的機會太過難得,他一點都不想浪費,也不願意半途出現任何意外。

可惜,突厥鐵騎軍陣數量太多,等奉命絞殺的勇將趕來時,張須陀等人已經不知道殺到哪裏去了。

沒辦法,只能跟在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路後面,希望迅速尋到這一批生猛無比的隋軍武將,並將他們全部殲滅。

也就在這時,士氣大振的守城隋軍,基本穩定了搖搖欲墜的城牆防線,消息同時傳到了惶惶不安的隋帝楊廣耳中。

“什麼,城外有我大隋猛將在突厥軍陣中來回衝殺?”

他大喫一驚,急忙問道:“知道是哪位將軍麼?”

“回陛下,應該是滎陽通守,中原討俅笫箯堩毻訉④姡约捌澉庀乱桓擅蛯ⅲ �

大隋軍中不是沒有能人,只是沒有發揮出來罷了。

“張須陀?”

楊廣立即反應過來,喫驚道:“他怎麼來得如此迅速?”

隨即又是一喜,急問道:“難道說,中原腹地的援兵已經到了,朕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陛下,張須陀身邊就帶着十幾位武將!”

彙報的將領苦笑道:“看樣子,應該是他們星夜兼程趕來救援,至於援兵一時半會肯定來不了!”

“這樣啊……”

滿滿的失落全都寫在臉上,此時的楊廣哪還有剛剛離開洛都時的意氣風發?

“陛下,咱們要不要派出人馬,接應張須陀他們?”

這時候,彙報情況的將領忍不住建議道:“畢竟他們只有十幾人,儘管個個都是武藝超凡的猛將,也經不住突厥人多啊!”

心中對於張須陀和手下猛將的瘋狂舉動,真真是佩服之極。

臉上自然也顯露出來,畢竟這還是第一支趕來支援的隋軍人馬,儘管人數少了點,可提士氣啊。

前文說過,楊廣身邊不是沒有親軍守護,此時的雁門關內,足足有超過十七萬的隋軍將士。

其中,起碼超過十五萬都是楊廣的親軍精銳。

不要懷疑天子親軍的戰鬥力,他們可是跟隨楊廣三徵高句麗,又剿滅了楊玄感叛亂的真正精銳。

之前表現太次,那是因爲楊廣這個領頭人表現太差,把驚慌失措的情緒傳遞給了將士們。

另外,也是被突厥鐵騎迅猛的攻勢,給嚇了一跳還沒徹底反應過來呢。

不然,以隋軍精銳的戰鬥力,十萬人馬殺出雁門關,和數十萬突厥鐵騎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需要的,不過就是一員能夠穩定軍心,甚至帶領隋軍戰勝突厥大軍的大將罷了。

而張須陀,正好就是這樣的人物。

比其更生猛的,就是敢一人獨挑十幾萬突厥鐵騎的已故猛將史萬歲了,那真叫一個猛。

“不行,城門不能亂開,誰知道有沒有詐?”

誰知,楊廣的反應卻是出乎了腥艘饬希谷粩嗳痪芙^了前來彙報的將領提議。

只是瞬間,在場文武的心中,對楊廣差不多徹底死了心。

顯然,反應過激甚至愚蠢的楊廣,並不清楚自己這樣的舉動,對於人心的打擊到底有多嚴重。

畢竟沒有經歷過什麼挫折,就算在高句麗被傅採林俘虜,也沒有多少生命危險,傅採林客客氣氣不敢怠慢。

可在雁門關城裏,他是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最危險的一次,突厥人的利矢,距離他本人不過幾個身位距離。

那一次,楊廣的心態就徹底崩了。

此時的表現,很有那麼點子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不說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身的錯誤,就算反應過來也不會在意,自家小命可比什麼都重要。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就在君臣說話的當口,殺入突厥軍陣之中的張須陀和手下猛將,此時已經會和在一起。

一個個渾身浴血好似殺神臨凡,十幾位武將的殺氣凝聚在一起,那種沖霄殺氣嚇得附近突厥將士臉色發白手腳顫抖。

隨意掃了眼身後,跟來的二流武將已經全部戰死。

張須陀心中卻是毫無波瀾,手掌馬槊朝雁門關方向一指,怒吼出聲:“殺,咱們殺到雁門關下!”

說完,一揚手中武器策馬衝鋒,羅士信,秦瓊和裴元慶哈哈狂笑,一個個策馬跟隨而上。

此時他們滿心滿眼都是殺戮,根本就沒將漫無邊際的突厥鐵騎放在眼裏。

殺殺殺,殺就是了。

此時他們的狀態亢奮到了極點,一招一式帶上了慘烈之極的氣息,兵器所過之處死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