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別的不說,趙大師兄絕對看得出來,私下裏對吳東也是佩服得很,只是因爲被捧得太高,不好輕易表露而已。
吳東也沒有搶趙大師兄風頭的意思,他依舊按照約定,每隔幾天就上臺演示義和拳,平時基本上處於隱形狀態。
倒不是真的低調,而是把心思,都放在觀察其餘法壇師兄身上。
不管如何,能夠混成法壇師兄的,都有自身的優點,吳東看重的是他們顯露出來的各種武藝。
沒錯,幾乎每個法壇師兄,都有演武的義務。
一些師兄在義和拳上的造詣不高,可在其餘拳術上的修爲卻是不弱。
什麼大紅拳,地趟拳,少林拳之類的拳種,真心不要太多,而且都修煉到了一定火候。
以吳東的武道修爲,除非有內家修煉祕法,沒辦法一眼看出端倪。其餘招式套路以及拳術的宗旨要義,基本看過幾遍就能端詳明白,不斷的充實自身武學知識庫。
若是叫演武的師兄們知曉,怕是會引起軒然大波。
爲何武術界出名宗師,描述他們的時候,總會有一句融百家之長於一身?
在敝帚自珍纔是主流的時代,就算武道宗師求武,不是心胸開闊的存在,都不一定願意將自家喫飯的傳承拿出來。
就算真的願意分享,誰知道會不會留一手?
武道宗師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已經徹底通曉明勁暗勁之要,而且對身體的各部位都有清晰理解。
對於傳承之外的武學,通常只需要看上幾遍,基本都能做到心中有數,這纔是融百家之長的真實原因。
吳東此時也處於這等境界,甚至達到了半步化勁,也就是半步大宗師的程度。
就是趙大師兄的武藝深湥催^幾天後也都瞭然於胸。
至於其他拳種拳術,此時都將套路以及理念奧義刻印於心。
說句不客氣的,只要他願意,隨便比劃兩下轉換邉欧绞剑湍茌p易的使喚出來,而且還是相當深入的那種。
若是不清楚吳東的身份底細,很可能被他忽悠,當做自家門中或者家族裏的核心成員看待。
可以說,實力到了他這等境界,什麼敝帚自珍就是笑話。
除了趙大師兄,在萬胁毮康臅r候,能夠通過某種刺激,臨時達到化勁層次,而且維持時間不長之外,其餘法壇師兄中,只有寥寥三兩個暗勁武者。
饒是如此,義和拳顯露胡來的個人武藝,也是相當驚人的了。
一位暗勁武者,就能支撐一箇中型門派,或者一個大型武林家族,就是這麼霸道。
義和拳能有三兩位暗勁武者,數十位明勁武者,還有白蓮教的高手,若是在冷兵器時代,官府絕對忌憚得要死。
更別說,趙大師兄短暫時間能夠達到化勁層次,吳大師兄更是半步化勁宗師存在。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義和拳拳民殺入京城,守護京城的清軍不一定抵擋得住。
當然,眼下乃是火器時代,單純的個人武藝,已經沒有太大的威懾作用了。
可饒是如此,義和拳在津門開大會,當地官府甚至京城權貴,都相當客氣大加唤j。
相對於受寵若驚,有些不知所措的趙大師兄,還有其餘法壇師兄們,吳東就平靜冷淡得多了。
對於我大清朝廷的所謂唤j,他是不怎麼在意的。
當然,能夠行方便的時候,他也不會矯情就是。
因着身份敏感,加上一身武藝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吳東始終沒有尋到私下拜訪霍元甲,並且和其切磋交流的機會。
當然,他倒是見識了霍元甲傳授的迷蹤拳拳法。
只是,很明顯只有明勁方面的手段,卻沒有最核心的暗勁傳承。
吳東也不知道,是霍元甲私藏了一手,還是手下的徒弟們還沒到那種實力,得不到真正的核心祕傳。
在義和拳一干師兄紛紛演武的時候,一些有獨門絕技的拳民,受到感染也跟着紛紛表演起來。
什麼三節棍,什麼錘法鉤法之類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武藝套路,看得他都有種眼花繚亂的趕腳。
最叫吳東驚奇的是,還有位專門使喚腦後那根辮子的傢伙,那一手晃腦袋使出的辮法,竟然讓他感受到了暗勁氣息。
尼瑪啊,要不要這麼誇張?
隨意打聽了下這廝的來歷,頓時恍然大悟,這傢伙不就是老電影《神鞭》的豬腳麼?
嘖嘖……
處於好奇,吳東還特意跟這位有些靦腆的小子,單獨交流了一會,詢問了一下那一手獨特鞭法的優缺點。
“俺爹讓俺從小就練,到現在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可以說如臂使指好用得很,一般的江湖好手甚至難以近身!”
這小子解釋的時候雖然態度謙虛,可語氣中的得意還是聽得出來的。
“可若是辮子被抓住了,那你的小命也就徹底落於人手!”
吳東好笑道:“要不要,咱們比比試一試?”
在旁邊拳民的起袈曋校@廝也是躍躍欲試,等吳東表示做好了準備,瞬間腦袋一晃,腦後的辮子忽悠飛來,直奔吳東的肩膀。
很顯然,這廝還是有意留手了,不然直接抽臉纔是最好的攻擊方式。
放在以往,被神鞭針對的對手,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愣神功夫就會中招。
吳東當然不在此例!
手腕一翻,出手如電瞬間拿捏住了抽來的辮子。
不等那小子有所反應,隨手一抖原本編得一絲不苟的辮子,直接就散開了。
失去了辮子,這小子的武藝,直接退化到了整勁層次,只能算是個普通高手罷了……
第168章 長見識了
對於氣哓i腳,而且還是己方陣營的,吳東難免多了幾分耐心。
再說了,《神鞭》這部老電影的結局,他還是頗有印象的。
豬腳參加義和拳和列強聯軍大打出手,結果重傷連頭上的辮子都打沒了。
這廝並沒有一蹶不振,而是玩起了槍,結果就變成了神槍手一樣的存在,算是比較勵志吧。
而且豬腳從始至終,心思都比較單純,吳東就欣賞這樣的武者。
看到披頭散髮,被輕鬆擊敗有些沮喪的神鞭青年,吳東提醒道:“頭髮畢竟還是有些脆弱了,很容易就出現損毀的問題!”
“最好,還是將你的鞭法,轉嫁到真正的鞭子上,不管是皮鞭還是其他什麼鞭子都成!”
“另外,拳腳武藝也不能落下,不然要是突然失去了趁手的鞭子,豈不是隻有等死的份了?”
“就衝你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鞭法,我看好你以後有進軍武道宗師層次的潛力,好好努力吧!”
說完,沒有理會發愣的神鞭青年,帶着小弟轉身離開。
“多關注一下這小子,是個不錯的苗子!”
私下裏,吳東提醒了身邊的隨從,臉上露出一抹莫名笑意。
義和拳在津門浩浩蕩蕩的大會,持續了差不多大半個月,終於落下了帷幕。
除了演武之外,趙大師兄和一干法壇師兄,約定好了回去後,就對地盤裏洋人教堂下手。
至於怎麼下手,趙大師兄沒有多言,任由一干法壇師兄自由發揮,義和拳的組織比較鬆散,並沒有嚴格的上下級關係,而是以威望連接,用商討的方式定下大計。
吳東沒有冒頭,隨大流應了下來。
他的低調錶現,順利避開了朝廷和官府的直接唤j,還是讓趙大師兄他們享受風光吧。
悄然返回膠澳,這裏的局勢一如既往的穩定。
這麼多年,膠澳法壇早就形成了一套比較流暢的咝畜w系。
就是吳東離開一段時間,也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瞭解了離開後,法壇這邊的一些事情,吳東來到了威海衛軍港,找到了坐鎮的丁提督。
“丁軍門,儘快找個機會和膠澳地域的教堂說清楚,讓那裏的洋人早點撤離,不然他們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丁提督喫了一驚,下意識問道:“怎麼回事?”
“魯地什麼情況,軍門不會不清楚吧?”
吳東似笑非笑道:“總之,這次一干法壇師兄在津門做出決定,全力搗毀魯地洋人教堂!”
“什麼?”
丁提督驚得站了起來,滿臉憂色沉聲道:“真要如此,怕是洋人不會善罷甘休啊!”
“那又如何?”
吳東淡然道:“這次津門之會,有朝堂權貴親自趕來拉攏,也有意推波助瀾!”
“他們……”
丁提督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一臉的喪氣。
“想那些有的沒的作甚?”
吳東好笑道:“朝廷都不急,你急個屁啊!”
“說得也是!”
丁提督自嘲道:“怕是以後,咱們不得安寧了!”
“那有什麼關係?”
吳東不以爲然道:“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那幫列強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染指華夏大地!”
“那吳師兄你還讓我通知那幫洋人,提早離開?”
“能緩一天就緩一天!”
吳東笑眯眯開口:“再說了,我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
“在膠澳地界的教堂,洋人根本就做不了惡,何必傷及無辜?”
當然,心中還有沒有其他盤算,就沒必要說得太過清楚直接了。
丁提督也不多打探,通過一些渠道,將消息傳到了膠澳地界的教堂那。
吳東也沒客氣,直接讓麾下的響馬,最近不停在教堂附近遊走,目的十分明確。
效果相當不錯,沒過幾天膠澳地區的教堂就空了。
這時代的洋人,可是惜命得很,早就不是大航海時代,那幫子爲了生存搏命的傢伙了。
吳東也沒有幹出焚燬教堂的破事來,而是將教堂裏比較敏感的標識和建築弄掉,改裝成學堂。
他能控制自家地盤內的狀況,外頭的情況就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了的。
傳入耳中的消息,全都是各地拳民圍攻教堂的事情。
一時間,魯地境內的教堂被焚燬大半,其中的洋人也跟着倒了血黴,被憤怒的拳民直接滅殺。
如此行徑,自然引起各國列強使者的不滿,紛紛向我大清朝廷施壓,必須儘快平息義和拳的瘋狂之舉。
只是這次,慈禧老妖婆惱怒列強幹預我大清內務,當做沒有聽到任由事態發展。
甚至,暗地裏還派遣朝中權貴居中聯絡,給予義和拳極大支持。
吳東的感受十分清晰,那就是他眼下,有資格名正言順插手膠澳政務,之前一直沒有染指的城鎮,直接對他敞開懷抱。
朝廷想要利用義和拳對抗洋人,自然得給出一定好處。
地方官府都得了命令,只要義和拳不造反,一般的事情官府必須配合。
吳東沒想到,慈禧老妖婆一怒之下,自己竟然還能得到如此的便捷好處。
他也沒客氣,直接和膠澳地方官府聯絡,準備大肆籌建地方民團,做好戰爭準備。
地方官員嚇了一跳,急問好好的做什麼戰爭準備?
吳東好笑,反問洋人喫了這麼大虧,以他們的尿性會輕易善罷甘休麼?
膠澳地處魯地最東角,比鄰大海很容易遭遇列強海軍突襲。
沒事的話自然最好,一旦有事膠澳這裏絕對是第一個遭遇突襲的地方,不做好準備怎麼成?
總之,半是提醒半是威脅,膠澳地域辦起了團練武裝。
主導權當然不會落入地方鄉紳手裏,想都不要想這樣的好事。
團練的骨幹,幾乎全是正式拳民,而且還都是參加過幾年前,和小日子陸軍戰鬥過的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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