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科的美國生活 第85章

作者:七洞

“裏謝爾,是不是你?”

他忽然站起身子,往聚集的牧場主裏跑了過去,揪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鬍鬚男,一拳打在下巴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裏謝爾驚恐的躲避着列斯的拳頭,周圍的牧場主也大夢初醒的連忙過去拉開廝打的倆人。

“我們倆只是意見不同,我怎麼會去搞你的牛。”

被拉開之後,裏謝爾看着地上吐出的血水,列斯居然把他的牙打掉了,他氣急敗壞的朝着還掙扎着要打過來的列斯吼着。

李斯科知道,裏謝爾是列斯在牲畜協會里的對頭,他倆意見不合,經常爭鋒相對,但是要說他會弄死列斯牧場的牛羣,絕對沒有那個勇氣的。

列斯也是知道的,只是內心壓抑的憤怒,讓他不想細想,只想找個出氣的發泄口。

“fuck!我要告你。”

裏謝爾看着列斯無力的癱在地上,然後開始叫囂了。

“好了,大家先回去吧,列斯我來照看。”

李斯科看着還在議論紛紛的牧場主們,走了出來。

“那好,列斯,如果有需要,打電話給我,加里森是團結的,”

一個個牧場主都上前和列斯抱了一下,安慰着,然後起身離開了。

“有頭緒麼?”

李斯科蹲下身,對着還在咬着牙的列斯問道。

“我會查出來的。”

牛脹氣一般是冬天纔會得的病,而且牛也不會直接死掉,肯定是有人給牧場投放了結冰的草料,甚至還摻了別的東西。

“我把牛仔借給你。”

列斯牧場的牛仔只有四五個,加上李斯科牧場的,十來個牛仔一定能把事情查出來。

“我一定要殺了他。”

列斯的眼睛通紅,咬着牙說出了這句話。

199.處理辦法

李斯科當然也跟着憤慨,不過也只能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想辦法挽回損失,骨頭和皮拆下來賣掉吧,肉還是要銷燬的。”

牛脹氣大部分的反應就是瘤胃鼓氣,一般這種對於死掉的屍體來說是沒什麼影響的,但是脹氣死亡的時間一般在三個小時左右,列斯牧場的牛死的這麼快,肯定是裏面加了別的東西,這種牛肉是不能流到市場上的,如果發現了,可能要監禁。

列斯雖然很心痛自己的損失,可是也不會冒天下大不韙,所以只能從牛皮和骨頭上找回損失了,能補回來一點是一點。

看着牛仔們把一頭頭的牛吊起,一個個的剝皮去骨,李斯科不免也對眼前的景色震撼到。

因爲死牛必須很快處理掉,所以很多附近很多的牧場主都喊自己的牛仔過來幫忙了。

李氏牧場裏的牛仔也在這裏,聚齊了卸嗯W校诹兴沟闹敢拢钇鹆艘粋�個的架子,一頭頭牛被吊在原地,還有牛仔開着廂車,準備把剩餘的牛肉拉去焚燒爐。

整個牧場都被血水撒了個遍,不過這還不是最讓列斯頭疼的,後面的事情更重要。

他要把自己牧場的草皮全部剷掉,不然等到後面草籽長起來,混在在別的牧草裏面,到時候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FUCK!絕對是我們牧場主類的人做的,要不就是有主使,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瞭解情況。”

列斯罵罵咧咧的,經過李斯科的勸解,他的情緒平復了一點,但是看到滿地的牛屍體,還是火冒三丈。

李斯科也覺得蹊蹺,如果不是內行人,根本不會懂得這些,就好比不懂藥物的人,你拿着巴豆也毒不死人啊。

打定主意一定要查出來,列斯電話去了牲畜協會,要求所有的探員隨時待命,畢竟科多羅拉州可是他的地盤。

“先生,找到了”

強森騎着自己的馬跑了過來。

“怎麼樣?”列斯立刻迎了上去。

李斯科跟在後面,他也很好奇,是誰搞的鬼,還有,到底是怎麼進入到圍着柵欄的列斯牧場的。

“先生,我們靠近落基山脈的一處柵欄被拆開了,我們沿着腳印找了過去,發現了他們是從另一邊的路上上了山,到了山腳有車的痕跡,然後就混入丹佛大道里,找不到了。”

強森下了馬,報告着他們尋找的結果。

列斯聽完結果之後,二話不說,給牲畜協會去了電話。

“傑西探員,查下昨天晚上丹佛大道靠近落基山脈的車輛,有什麼情況馬上回報給我。”

因爲是牲畜大州,所以本州的牲畜協會的權限還是很高的,列斯是有權限查看監控的,同時還能聯繫鎮上的治安官和騎兵支援。

看着還在糟心的列斯,李斯科覺得自己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提出告辭。

公雞和柯爾特是牧場好手,他們的牧場都沒有聘請牛仔,所以留在這裏幫忙給列斯這羣牛剝皮。

李斯科騎着馬,回到了城堡。

“先生。”

佩恩在門口,看到李斯科遠遠的過來,上前拉住繮繩。

城堡裏也是有馬棚的,本來佩恩提議說買幾匹血統高貴的賽馬,放在家裏充門面,畢竟一個上流社會的人,玩純種馬是潮流。

不過被李斯科拒絕了,他不是那麼喜歡騎馬,夸克馬在他看來挺好。

“等下大衛回來了之後,安排他來找我一趟。”

李斯科對着一邊的佩恩吩咐。

在列斯牧場的幕後黑手沒有找出來之前,自己牧場也要注意巡視了,畢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二家受害者。

因爲這次死亡的牛羣太多了,州里的媒體和新聞類記者也跟着聚集在這裏,等待着採訪列斯,李斯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路邊的採訪車。

列斯也沒有拒絕,接受了電視臺的訪問,畢竟要把原因報告出去,避免引起社會恐慌和牛肉價格暴跌。

“先生,請問這次牛羣的羣體性死亡是什麼原因?是傳染病麼?”

“不,我聘請了丹佛大學的教授來檢查,得出的結果是牛脹氣,胃裂死亡,不過我們不會讓這羣牛肉流入市場,明天請所有的媒體觀看,我們會舉行集體焚燒,請各位記者們監督。”

列斯有條不紊的回答着問題,作爲州里牲畜協會的會長,他接受過不少採訪,所以這些事情做起來輕車熟路了。

“先生,據我所知牛脹氣是因爲喫了結冰的乾草,但是現在是夏天,這個是如何造成的呢?”

“我們的探員檢查過,昨天夜裏,有人偷偷進入牧場,把牧場裏灑滿了乾草,等牛仔們放牧之後,就去巡視柵欄了,回來才發現,牛羣全部死亡。”

“先生,這是你的仇家所爲麼?”

“我一向與人和善,所以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做的,在這裏我們也呼籲民校梢月摾M我們的牲畜協會電話,提供線索,如果核實正確,會有十萬美元的獎勵金。”

列斯也發了狠,他已經損失五百萬美元左右了,也不在乎在出點,現在他就是一個想法,一定要把幕後黑手抓出來。

“十萬美元?”

記者們有些喧譁了,這個獎勵不可謂不高昂了,連他們都有些心動。

“先生,這次損失有多大呢?政府會不會有什麼補助來挽救損失呢?”

“損失高達五百萬美元,政府目前還沒有聯繫到我,所以還不得而知。”

列斯被記者圍在中間,問了很多問題,他們才散開,回去趕新聞稿。

還沒到晚上,整個科多羅拉州就已經全部知道了這件事,大家議論紛紛的同時,也對列斯深表同情。

而此時的幕後黑手,正在小旅館裏看着電視上列斯痛心的臉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該死的列斯,這次是剛剛開始。”

燈光照射,男人的臉浮現了出來,一張陰柔的亞裔男子陰沉扭曲的表情。

如果李斯科在這裏,一定能記起來,這就是當初在列斯牧場栽進牛糞中的韓國人,阿飛。

他現在可是跟之前變化很大,認識的人站在面前,也不是那麼容易認出來的。

200.幕後黑手

“你們毀了我的生活,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阿飛狠狠的灌了口他在便利店裏買的劣質威士忌,雙眼迷離,癱在沙發上,盯着電視發呆。

自從他上次在列斯牧場出了醜之後,他的生活因此就一落千丈,他一身溼漉漉的回到酒店之後,被前臺告知他的女伴已經退房了,他自己的行李被拿到大廳裏。

渾身上下一張鈔票都沒有,錢包裏除了護照,身份證,啥都沒有了,因爲他每次跟樸真英一起出來旅遊,都是她花錢,所以他也下意識沒有帶錢。

現在他被樸真英拋棄了,連回家的機票錢都沒有。

借了酒店的廁所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他拿出進水後還能使用的諾基亞,瘋狂的給樸真英打電話,但是聽筒裏傳來的聲音,讓他明白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氣憤的摔了手機,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着,想着繼續從事自己的老本行,找個富婆度過現在的危機,可是搭訕好幾次,都被拒絕了,甚至連保鏢的身體都衝不過去。

努力了幾次,他也知道了自己這一款好像在美國人眼裏並不受歡迎,只好摘下自己的手錶,往下城區的典當行走去。

還沒走到典當行,在一個街角就被一羣黑人混混圍起來,根本不顧他的掙扎,把他的行李全部巧奪一空。

黑人翻了翻他的行李,看了看只有證件的空錢包,按着他打了一頓,然後拿着他的手錶,揚長而去。

被打昏過去的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他渾身是傷,飢腸轆轆,掙扎的爬起來,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爛不堪,手上的行李也沒了。

掙扎着走到附近的警察局,在警察的招待下,喫了頓飯,然後聯繫到了大使館,才能安然回國。

回到韓國之後,他仇恨沒有消減,反而隨着時間的遷移,越來越濃烈,他在網上查着資料,暗自計劃着自己的報復。

半個月前,他又一次來到了美國,然後租了輛房車,去一家偏僻的小牧場買了乾草,然後放入大量的冰塊,然後還怕不夠狠,加入了自己配置的毒藥水。

然後開着房車,拿着工具,在半夜四點這個所有人都安睡的時間,破壞掉柵欄,摸索着進入了列斯的牧場。

列斯牧場一直採用的是現代化管理,所以牧場是沒有配備牧羊犬的,所以他安然無恙的到了牧場裏,把自己準備的加了料的乾草,灑遍了所有地方,然後開着租來的房車,回到旅館。

其實他更想報復把列斯和李斯科,但是李斯科一直深入湷觯膊恢览钏箍频墓ぷ骱颓闆r,列斯出行都是有探員隨行的,探員身上都帶着槍,猶豫了一下還是慫了。

所以他打定主意,要讓列斯損失一筆錢,來出氣。

看着電視上,新聞欄目有特大字體標註出的“共計三千頭牛五百萬美元損失。”的字樣,他的心裏就無比的暢快。

因爲他本身的家庭並不富裕,加上他從富婆那裏掙來的錢都用來平時揮霍了,所以他這次過來資金並不寬裕,採購了作案工具之後,剩餘的錢不多了,所以他只能屈身於街邊的小旅館裏,這裏連洗澡的熱水都不能保證時時供應,不過他不在乎,看到列斯的慘狀,他開心極了。

這邊的列斯也在連夜追查着作案兇手,他集合了所有的探員,加班加點的在監控室查看着街口的監控攝像頭。

眼看着時間越來越晚,列斯的面前已經扔了好幾個喝乾淨的咖啡杯,看着昏昏欲睡的探員們,他招呼了一下強森。

“去給兄弟們買點東西喫。”列斯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裏面抽出幾張紙鈔。

強森接過來,快步的走出牲畜協會的辦公處。

“boss,有情況了。”

一個探員在監控前大喊。

“嗯?”列斯一下從自己的沙發椅上躍起,跑到面前。

“這裏,你看,這有個彎道,五點鐘左右的時候,有輛房車從這裏拐出來,這裏是直通到牧場的。”

探員放慢了速度,屏幕一幀一幀的動着,列斯的雙目緊盯着,終於,他看清了車子的樣子。

“抄下來車牌,然後查查是誰的車,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列斯的拳頭砸在桌子上,幕後黑手終於有了消息,他昏昏沉沉的大腦一下子清晰不已。

牲畜協會的探員都是附近牧場的牧場主和資深牛仔,他們都是生活在這裏超過三代的本地人,所以手段和門道繁多,很快知道了車牌號之後,大家都紛紛用自己的關係查詢。

探員們對科羅拉多州所有的灰色和黑色地帶的人有聯繫,再加上列斯的名望,很快消息就傳回來了。

“先生,我表弟給我消息,說這輛車是東區老尼克的租車行裏面的汽車,還是他偷來賣給老尼克的。”

一個探員對着坐在位置上的列斯報告着。

“去把他帶過來。”

列斯的語氣冰冷。

得到吩咐的強森帶着兩個人開着車,腰裏帶着手槍,離開了辦公點。

不一會,車子回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一個精壯的白人男子被帶了過來,扔在列斯面前,他鬍鬚發白,但是一身的腱子肉,白色的無袖牛仔上衣,漏出的肩膀上還紋着一個黑色的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