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洞
這樣正好一舉兩得,哈斯可以有靠譜的經紀人打理雜事,李斯科的文化公司再添一員得力干將,不用只靠着自己一隻腿走路。
給李斯科工作這麼多年,魯博的工作能力和關係都有。
哈斯也很認可魯博的能力,畢竟這幾年李斯科的地位驟起,很大一部分是因爲他的作品確實很精彩,但是魯博的付出也是不可埋沒的。
而且魯博那比他還要胖的身形確實也讓他很親切。
“我好好考慮一下。”哈斯沒有當場給出答覆,
“哼,磨磨唧唧的,”伯曼爾瞥了個白眼,直接隨着瑞恩走了出去。
到了客廳,瑪麗已經在這裏了,餐廳上擺好了一些甜餅,零食,還有溫熱的錫蘭紅茶。
“瑪麗夫人,”三人都很恭敬的打着招呼。
“哦~我的哈斯,真的是很久沒見過了,”瑪麗上來就直直的抱住了哈斯,不過因爲年齡大了,她的身形在哈斯面前顯得很瘦小。
瑪麗捧着哈斯的臉,輕輕撫摸着,這個調皮的孩子一直被她牽掛着,她不在乎什麼文學的流派,她只知道,每年弟子們來拜訪,她看不到哈斯,總是很失望。
哈斯上學的時候喜歡調皮和整蠱,所以大家都很喜歡這個喜歡蹦來蹦去的小子。
哪個家庭都是,總是調皮的小孩子更受大家寵愛,因爲大家總是擔心他,懂事的孩子不用大人怎麼操心。
哈斯也覺得很羞愧,他真的不應該不過來看瑪麗,瑪麗一直很愛他,經常怕他看書餓了,給他帶餡餅和零食。
寒暄一會,纔開始坐定。
南瓜甜餅和小蛋糕,是他們上學時最美好的回憶,所以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享用着美食。
伯曼爾還是一張嚴肅臉,常年的老師氣場,讓大家都不太敢跟他開玩笑,不過揚起的眼角,還是暴露出他的心情。
瑪麗則慈祥的看着三人,尤其是狼吞虎嚥的哈斯,老人家可不會嫌棄太胖了怎麼樣的,他們最喜歡的就是使勁的把你們喂胖,看到喫飯不挑食,很能喫的人,更是歡喜。
哈斯的樣子就很討喜,白胖白胖的,要不是面容顯得;老氣,真的很像李斯科前世看到的年畫娃娃。
李斯科端起茶杯,杯中的紅茶湯色鮮紅,渿L滋味爽口柔和,帶花香,澀味較少。還有種檸檬的清香味道。
這是正宗的錫蘭紅茶。
142.琳達的整蠱(感謝紫夜皇帝的打賞)
錫蘭紅茶在市場上很氾濫,一般所熟知的“錫蘭紅茶”只是一個統稱,泛指錫蘭地區所產的紅茶,只有100%斯里蘭卡生產的茶葉才能稱之爲錫蘭紅茶,市場上許多紅茶也宣稱爲錫蘭紅茶,實際上是拼配了印度、肯尼亞等產區的紅茶。
伯曼爾喝得,必然是正宗的紅茶,作爲英國授封的“爵士”,他每年都會收到一些錫蘭本地的上等紅茶禮包。
喝了幾口茶,幾個人聊起了這次的聚會。
“李,你這次準備的節目是什麼?”瑞恩好奇的問着,每年俱樂部的聚會之後,就是專屬於頂級作家之間的沙龍,大家在這裏聊一聊作品和時政,談論下詩歌,每個人還要表演個小節目。
李斯科往年都是上去吉他自彈自唱一首,年年如此。
在座的幾個人都是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內部沙龍的。
伯曼爾不用說,俱樂部的發起人,俱樂部的前身就是伯曼爾時代的兄弟會轉變過來的,後來才成了專屬於文學家的聚集地。
李斯科出道就是直接站在了美國青年作家的頂層經過幾部作品的沉澱,自身的資歷已經穩固,所以也是沙龍的常客。
哈斯雖然一直被導師嫌棄,但是也是愛情暢銷書的領頭人,但是他一直被排斥,按照規則是進不來這個沙龍的,可誰讓他是伯曼爾的弟子呢,伯曼爾承認和一直教導的弟子也就二十來個,所以哈斯也就靠着背景進來了。
瑞恩是俱樂部的外聯部長,所以撇開誰也沒辦法撇開他這個主辦人。
“這次你就期待吧,我有了新節目。”
李斯科的神情滿是神祕。
這引起了瑞恩的強烈好奇。
這其中最沒頭緒的是哈斯,雖說是家族出身,也算得上是名門,但他除了寫作,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技能,他倒是喜歡一些水上摩托之類的活動,但是總不能帶個水上摩托在酒店裏展示吧。
這幾年,他都是靠着上去朗誦詩歌矇混過關,在新一代的作家中,每次都是喝着倒彩。
搞得他怨念深重。
李斯科提議他去學個小號什麼的,他天生沒有開通音樂的靈竅。
伯曼爾的拿手好戲是鋼琴,而且水平和造詣很高。
在城堡裏用過午餐,三人就起身告別,在瑪麗的依依不捨的神情中,離開了天鵝城堡。
第二天。
李斯科按照昨天分配的機場,早早的等候着。
他翻閱着自己手裏的名冊,第一個到達的是他爲數不多的一位師姐。
“琳達。”李斯科看着名字,苦笑不已,這個比自己大了七歲的師姐一直是他最怕的人。
琳達,布朗,一個三十一歲的單身女作家,最擅長的是歷史類寫作,本來按照這個介紹應該是一個古板的歷史學者。
可是這個琳達是老師弟子裏最古靈精怪的,最喜歡的是惡作劇,哈斯在她面前就跟小貓一樣,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大概是因爲家境優越,琳達的家族是歐洲最大的酒店用品供應商,顯赫名門,從小就不用爲生活發愁,所以到了現在三十歲還是一個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心思。
李斯科在校的時候,因爲爲人穩重,和安靜,一直是她惡作劇的對象。
你能想象自己睡一覺起來居然穿着睡衣出現在課堂麼?之所以睡那麼沉,是因爲睡前喝得溫水裏有琳達下的微量安眠藥。
還有帶着哈斯和李斯科去酒吧,點了一堆酒後,藉口去廁所,把倆人的錢包和手機全部拿走,溜之大吉。
要不是哈斯把學生證放在了別的兜裏,抵押在酒吧裏,然後李斯科出去拿錢,哈斯被留下,才勉強脫身,他們差點就被酒吧的人暴揍一頓。
還有,導師生日的時候,李斯科準備了一個很罕見的古籍,然後用禮盒包裝好。
誰知道被她換成了一本成人漫畫,可想而知在導師當着所有人的面拆禮物時的臉色。
其他的小事,比如跟好幾個暗戀李斯科的人說李斯科約她去小湖邊,然後幾個女的聚在一起,都說是李斯科約的自己,然後打了起來。
這種事情數不勝數。
“難怪昨天哈斯那麼開心。”李斯科苦笑着,昨天分配任務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琳達居然分給了他,怪不得哈斯一直在偷樂。
李斯科看了看自己的手錶,上面顯示的已經過了機場上標註的航班出站時間。
“肯定又出什麼整蠱招數了。”李斯科看着機場口越來越少的人流,打起了精神防備。
這個時候,機場門口的警察一直在李斯科四周打轉,時不時用餘光瞄着李斯科。
焦急的李斯科並沒有發現,這些機場警察的巡邏路線慢慢的在向他靠近。
李斯科翻出手機,按下了琳達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電話被接聽了。
“嘿,琳達,你怎麼還沒出來。”李斯科的語氣中帶着不善,
他跟琳達一直是歡喜冤家,儘管年齡不對,但是一直習慣了這種說話方式。
“你記錯了吧,我是明天的航班啊。”銀鈴般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還帶着一絲狡黠。
“我現在還在邁爾密的海灘上曬日光浴呢。”琳達聲音慵懶的回答。
“是麼?”李斯科仔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名冊,“琳達,布朗。是今天到啊。”
“那可能是瑞恩搞錯了,畢竟這麼多人蔘加呢,出點錯很正常,好了,我不說了,要去喫點東西了。”
李斯科總是覺得哪裏不對,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作罷。
看了看下一個名字,在離這裏不遠的另外一個機場,李斯科估摸着時間,也快到了,打算驅車離開。
剛拉開車門,他就發現自己車子附近站了好幾個機場警察,還在疑惑是不是停錯位置的李斯科剛打算詢問一下,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按倒。
“fuck。怎麼回事。”李斯科感覺就在一瞬間,自己就被人按倒在車座上,雙手直接被壓在背上。
“why?我是來接機的。”李斯科回頭,看到了是幾個警察,頓時大聲呼喊着。
“我們接到舉辦,你車上攜帶者大量炸藥。”領頭的警察把李斯科的手上拷上手銬,回答道。
143.樂極生悲的哈斯
“怎麼可能,我是瑞恩酒店的,車子可以搜查,我要請我的律師。”李斯科已經有預感了,這絕對是琳達做的,什麼曬日光浴,都是瞎扯。
這個時候絕對在哪個角落裏看着自己出糗,就像以前的整蠱,看着因爲衣服全部被燒,醒來睡在草坪中的自己,披着牀單在學院裏奔跑,被她拍照下來的悲慘往事。
警察經過十來分鐘的盤查,過來彙報情況。
“怎麼樣?”領頭的警察問過來彙報的手下。
手下搖了搖頭,領頭的警察看了看李斯科,給他脫下了手銬。
“很抱歉,先生,這裏是機場,對於此類的舉報我們必須慎重,對於我們的盤查,還請您諒解。”警察態度很諔�
李斯科揉着自己手上被勒着的印痕,也沒法說理,在美國,警察有很大的權力,尤其是機場警察,因爲如果真的有人帶炸藥進入機場,那破壞性是極大的,傷亡都是百人往上的。
警察能道歉還是看着李斯科的衣着明顯帶着貴氣,避免麻煩,不過就算李斯科投訴他們也沒用,起訴更不用說,他們過程中除了按住了李斯科,上了手銬,也沒有別的過激動作。
這些動作都在他們職責範圍之內,李斯科對他們也沒有什麼要生氣的,讓他內心窩火的是惡作劇的琳達。
一段時間沒見,這個整蠱的方式越來越大了。
李斯科揮了揮手,不計較警察的盤查。
開着車,離開了這個讓他出糗的地方。
“她真的這麼做了?”赫尼爾在副駕駛上樂的捂着肚子。
“嗯?師兄,你知道啊。你怎麼沒通知我一下。”
李斯科的聲音中帶着責怪,“我以爲你跟我是一個戰線的。”
赫尼爾就是李斯科第二個接的師兄,在接到他之後,李斯科就在回去的路上,吐槽着腹黑的琳達。
赫尼爾在英國一所大學做教授,從事着和伯曼爾一樣的工作,專門教授古典文學。
他年齡也只是比琳達大了五歲,所以很熟悉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小師妹,而且他們私下還經常在聯繫着。
琳達昨天給他電話,裏面就說了打算這麼整蠱李斯科。
赫尼爾以爲琳達只是說說,應該不會玩這麼大,沒想到真的做了。
“你都不知道,我被按倒的時候整個機場的人都在看我,還有人在拍照,我可是丟臉丟盡了。”
李斯科帶着怨氣,心裏詛咒着琳達。
“真希望她能睡覺尿牀,上臺崴腳,喝水被嗆,天天被咖啡燙嘴。”
赫尼爾在李斯科一直狠狠盯着的目光中憋住了自己的笑容,整理好表情,跟着李斯科一起吐槽着。
“這琳達太過分了,等下一定跟導師告她狀。”如果不是是不是因爲憋笑而抽搐的眼角,李斯科還真信了。
“我沒辦法啊,你要理解我小師弟,”赫尼爾看這招不行,開始大倒苦水,走悲情路線。
“你怕她整蠱,我也怕啊,你記不記得那次她把我的褲子剪了個洞?我可是整個聚會都沒發現,所有人都知道我內褲的顏色了。”
“我要是給你通風報信了,她連想不用想就知道是我,那我不是死定了?”
赫尼爾看着李斯科的臉色稍微好一點,才送了口氣。
車子到了酒店,李斯科把車停在指定位置上,就打算帶師兄找好房間,然後再出發。
剛剛進入酒店大門,李斯科就看到了大廳靠近門口的人,歪着頭,帶着帽子,笑吟吟的看着他們。
“好啊,琳達,你這次太過分了。”李斯科直接衝上去,對着她就噴了起來。
“你知道我多丟臉麼,還有人拍照。”李斯科滿臉的憤慨。
對面的女人摘下了墨鏡,不慌不忙的跟赫尼爾擁抱了一下。
“我知道啊,是我拍的照。”
“看看,她有多囂張,我一定要跟導師告你狀。”
李斯科被她的態度氣的肚子疼,扭身跟赫尼爾說着。
“去就去,我纔不怕你,”說完,琳達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拎着自己的行李,笑着躲過李斯科的手,然後上了電梯。
“好啦,你知道她的脾氣,就躲着她唄。”赫尼爾看着打打鬧鬧的年輕小師弟,笑着開解。
這個時候,酒店又進來了倆人,是哈斯和另外一位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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