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洞
可是眼下沒有什麼能夠給球員們增強的辦法,想到這裏,柯爾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今天觀看完對方的比賽之後,他就顯得有些憂心忡忡的,只不過過於興奮的年輕人們都沒有發現罷了。
“別想那麼多了,今天可是祝賀你們進入決賽的日子,開心點,再說,你們已經創造了歷史,我們當初誰也想不到球隊能夠走到這種地步,你能想到麼?”
柯爾特想起來自己剛剛加入加里森高中的時候的景象,自己最開始只是想要尋求一份安定的工作,好讓自己可以償還買牧場的貸款。
沒想到不知不覺走到了現在的地步,想到這裏,他也微笑了起來,舉起自己手裏的酒杯,跟李斯科碰了一下,一口飲盡,然後也加入到了搶食物的行列中去。
等大家喫飽喝足了以後,接下來就是柯爾特這個教練表現的時候了,原本請喫飯的機會被李斯科給搶了,大家都起簦屗埧腿ゾ瓢伞�
因爲都是剛剛成年的小夥子們,血氣方剛的,所以對於這種傳說中的地方,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去一飽眼福,難得逮到這種機會,所以自然有點蠢蠢欲動的。
柯爾特在結婚之前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玩家,畢竟邉訂T的慾望格外強烈,所以也經常是酒吧的常客,看到大家一雙雙渴望的眼神,頓時心生豪氣,大手一揮,帶着所有人前往了一家隱祕性比較高的酒吧狂歡。
他只是過去重溫一下這種熱情的氣氛,現在自己有家有戶的,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自然不會做出背叛家庭的事情。
看着一羣人歡呼着上了車子,李斯科搖了搖頭,把餐廳的賬目給結了,然後迴轉到酒店裏面,洗漱完成以後,就撥打了張黎的電話。
“怎麼樣怎麼樣?”
張黎也一直等待着比賽的狀況,在加里森居住久了,她也把自己當成了這裏的一員,對於關乎於整個小鎮乃至整個地區的榮耀,自然也十分關心。
不過因爲她人在羅馬尼亞,這個地方怎麼說呢,經濟還是很落後的,對於美國的一場高中生橄欖球比賽,還是接收不到信息的。
“贏了,”
李斯科的臉上露出了溫婉的笑容。
“真的啊?太棒了,對於,柯爾特呢,我要祝賀他一下。”
聽到張黎的詢問,李斯科有些尷尬,對方去了酒吧的事情當然不能跟她說,畢竟自從單身派對以後,張黎和戈莉就成了關係很好的閨蜜,如果告訴了張黎,戈莉立馬也就知道了。
雖然相信柯爾特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被戈莉知道了以後,肯定會心生間隙的,那自己就成了破壞兩個人感情的罪魁禍首。
而且這種事情,還是要柯爾特自己回去跟戈莉報告才比較好,所以李斯科支吾了一下。
“去,去買水了,酒店這裏的服務可真不靠譜,連水都沒有。”
“好吧,那隻能等我回去在說了,你什麼時候回去呢?”
李斯科聽到張黎轉移了話題,立刻聞言鬆了一口氣,擦了擦自己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我啊,明天一早回去,畢竟出來了幾天了,波士頓也逛了一圈了,牧場的事情也有些多,所以還是盡快回去比較好。”
“我這邊也快結束了,等我回去了以後,我們就能見面了。”
說到這裏,張黎的眼裏滿是思念。
557.哈斯相邀
夜晚,李斯科被吵醒的時候是半夜,。他掙扎着看了眼自己手機上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半。
看來這羣人玩的很是嗨皮啊,柯爾特醉的已經不省人事了,還是隊員攙扶着才上了牀,連澡都沒洗,就這麼渾身酒氣的睡着了。
李斯科實在忍受不住這滿屋的酒氣,但是也無可奈何,只能隨手拿起一邊的衛生紙,揉成兩個紙團,把鼻孔塞着,就這麼繼續睡了幾個小時。
等到熬到八點鐘,實在忍受不了了,起牀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就去了酒店大堂,用了早餐。
而柯爾特和隊員們都是睡到了中午的時候,才一臉憔悴的起牀,在大堂裏面看到李斯科以後,對方還開口詢問。
“今天你怎麼這麼早就起牀了?“
李斯科根本沒有回話的心思,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後就回房間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了,只留下二丈摸不着頭腦的柯爾特聳了聳肩。
用完早餐以後,大家都把自己的行囊給整理好了,帶着喜悅的心情,準備往自己的家鄉加里森回程了。
飛機上一路無話,李斯科忙着補覺,而柯爾特也有些嗜睡,其他的隊員都在複雜的心情中度過,不知道大家回到家鄉會受到怎樣的歡迎。
飛機剛剛在丹佛國際機場下降,一羣人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大衛,作爲牧場的總管,他也在加里森定居了,同時也是一位橄欖球迷。
““GOODBOY。”
他的臉上洋溢着開心的微笑,拍着每一個人的肩膀,對於他們的比賽,他可是在酒吧看完了全程的。
“你們現在成了鎮子的功臣,大家都等待你們回來呢,鎮長可是久違的喝了個大醉,至於校長,現在看到誰都是樂呵呵的。“
聽到大衛對於鎮子的情況的描述,大家都開始放下了緊張和擔憂,開心的笑了起來。
”先生“。
走到李斯科的身邊,大衛打了聲招呼,然後接過了他的行李。
“牧場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沒什麼情況發生,先生。”
李斯科點了點頭,然後當先上了大衛開來的車子。
“好了,大家都上車吧,我們先回家。”
跟大衛一起來的人還有學校的老師,他們開了一輛大巴車,隊員們魚貫的上了車,朝着加里森的方向駛去。
隨着離鎮子的距離越來越近,大家的心情也隨着提了起來,不過周圍的環境讓他們有些陌生,剛剛靠近鎮子,小鎮上的街道上都沒有人,也沒有什麼聲音發出,好像斯一座無人居住的地區。
“怎麼回事?”
鮑勃開口詢問着,趴在玻璃上仔細觀察,悄無聲息的小鎮讓他的心情有些驚慌。
“不知道啊,我們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老師也是一臉的問號。
等車子停穩,然後大家都下了車,在四處找尋着人的蹤跡的時候,還有隊員大聲的呼喊着自己父母的姓名,
忽然,一羣人湧了過來,手裏拿着禮炮和香檳,對着隊員們就噴灑了過去。
“砰砰砰。”
看着面前驚呆的隊員們,大家都笑成了一團,鮑勃定睛看去,人羣中不僅有自己的父親,和隊員們的家屬,還有學校那個一直黑着臉的校長,只不過現在嘴巴咧的格外的大。
還有鎮長,附近的居民,賣麪包的肯大叔,槍店的雷特,街角的瑪麗奶奶,幾乎所有人都來了。
“歡迎我們的功臣回家,鮑勃,你的那個觸底達陣可是太讚了。”
校長走了過來,拍着鮑勃的肩膀,大聲的稱讚着,這讓鮑勃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看過這麼讓人彆扭的笑臉。
看着鮑勃有點不自在,校長也知道自己對於學生們來說,還是很有威嚴的,所以也不在意,再次鼓勵了一下,示意鮑勃去跟自己的父親團聚。
這邊的小鎮上都在歡慶一堂,而李斯科則是一路直接回到了牧場,對於他來說,自己這一次出去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之後的風頭還是交給柯爾特吧。
回到熟悉的城堡,看着忙活的佩恩,他感覺無比的充實,洗了個澡,把疲憊都驅趕走,然後就回到了臥室,整個人紮在了柔軟的被褥上面,感受着熟悉的味道,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李斯科已經恢復了全部的精神,這個時候纔有心情關心城堡的事情,而佩恩也適時的彙報。
“先生,在您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哈斯先生來找過您,只是聽說您出外地了,纔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師兄?”
李斯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第一時間給哈斯去了電話。
“嘿,李,”
“師兄,我聽佩恩說,你找我?”
“是這樣,最近我得知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活動,騎馬登山,想要找你一起去體驗一下,可是去了你家之後才得知你沒在家。”
哈斯說着自己的目的。
”騎馬上山?“
李斯科有些疑惑,這是個什麼活動,他根本沒有聽說過,而且山上的雜樹很多,馬匹通過很艱難,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活動呢?
帶着疑問,他開着車出發了,朝着跟哈斯約定的地點趕了過去。
哈斯所說的騎馬上山是最近一段時間流行的活動,當然面對的客戶是那些每天在辦公室裏工作的白領們。
馬場主會馴養一批比較溫順的馬匹,然後馱着遊客們上山,科羅拉多州的山脈比較多,挑選一座沒有什麼大型野生動物的山,讓遊客們可以體會到登山的樂趣。
一趟上山下山的時間大概需要兩個多小時,馬匹走在陡峭的山路上,時不時躲避着迎面而來的樹枝,體會那種緊張和刺激的感覺,這種在李斯科眼裏看來無比扯淡的娛樂活動,卻在那些金融大城市裏意外的火爆了起來。
聽哈斯說,馬場的訂單都已經拍到了年後,由此可以看出生意有多好。
哈斯也是通過朋友的推薦,瞭解到這個遊戲的,然後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才插隊成功。
對於騎乘的要求也是很高的,不僅要求對方沒有心臟方面的健康隱患。
558.壞脾氣的馬
因爲登山對於馬匹的要求還是很高的,要是騎乘者的體重有所超標的話,勢必會給馬匹增加更大的負擔,有的時候還會體力不支,倒在半路上。
“師兄。”
到了約定地點,李斯科一眼就看到了人羣中的哈斯,雖然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減肥,但是整個人的體型還是異於常人,格外的顯眼。
“李,你終於來了,這段時間怎麼樣?”
哈斯很熱情的抱住了李斯科,然後拍着他的後背詢問着。
“還不錯,前段時間去參加了全國高中生的橄欖球比賽,剛到家。”
李斯科也分享着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
”我知道,科羅拉多州久違的進入了決賽,這可是創造了歷史啊,還有那個教練我看起來很眼熟,是你的發小麼?“”
加里森高中獲得了決賽資格,這個事情在整個科羅拉多州的橄欖球迷羣體中都蔓延開了,哈斯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雖然對球類邉铀悴簧习V迷,但是還是很有所耳聞的。
“對,你不知道,在現場的感覺有多麼棒,你真應該一起去看看。”
李斯科回憶起比賽的時候自己的心情,還有些激動,跟哈斯科普着。
“好了,我們出發吧,我已經跟馬場主約定好了,馬匹都準備完畢了,”
哈斯拉着李斯科往前走,正好看到一臉愁苦表情的馬場主。
“哈斯先生,能不能慎重考慮一下,您的體重真的有些超標,不太適合這項邉樱瑺懥吮苊庥龅酵话l狀況,還是不要參加了吧?”
“沒關係,我已經比以前輕了很多了,沒什麼關係的,再說你的馬都很溫順,不用太過於擔心。”
哈斯一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作爲一個科羅拉多州的本地人,幾乎這裏的每個人都會騎馬,而且或多或少的日常生活中都要跟馬打交道。
所以他並不擔心有什麼危險。
能看得出來,馬場主已經不是第一次勸說哈斯了,但是對方一直一意孤行,一直沒有改變主意。
李斯科微笑着騎上了一匹馬,隨行的查爾斯也挑選了一匹馬,哈斯在馬場主的幫助下,上了一匹明顯異於常人的馬匹。
這匹馬看起來比其他的馬要高大一點,而且眼神中也滿是桀驁不馴,不像其他馬匹都是溫潤的。
“好了,可以出發了。”
嚮導在前面帶路,李斯科則是跟在後面,哈斯緊追着,最後收尾的是查爾斯,這樣的隊形安排是爲了避免路程上出現什麼意外,可以收尾兼顧。
“哎哎哎?”
剛剛走了還沒十分鐘,哈斯的馬就出了問題,停下了腳步,喫着路邊的青草,無論哈斯怎麼用力的鞭打,或者是示意,都不爲所動。
這可把哈斯給急的一頭汗水,前面的李斯科已經走出很遠了,結果他掉了隊,後面的查爾斯也停住了馬,等待着他,
“你這蠢馬,快點走。”
隨着時間的流逝,哈斯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大聲的訓斥着自己座下的馬匹。
可是馬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喫着自己的青草,或許是喫飽了,纔開始慢慢的踱步。
哈斯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以爲事情就這麼結束了,但是好像馬兒爲了報復剛纔他的鞭打,開始有意的往路中間的樹枝上撞着,一下,兩下,沒幾下就把哈斯痛的大呼小叫起來。
前面的李斯科和嚮導在原地等待了一會,還是沒有哈斯的蹤跡,只能沿着來的時候的道路往回返,尋找着哈斯的蹤跡。
等找到對方的時候,哈斯已經一臉無奈的坐在地上了,而且馬還在一邊打着響鼻、
“怎麼了?”
李斯科下了馬,開口詢問,在一邊查爾斯的講解下,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先生,要不您還是原路返回吧,這匹馬不是我們馬場的,是馬場主從別的馬場借來的,畢竟我們的馬承受不住您的體重。”
嚮導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勸說着。
這個時候哈斯也從剛纔的受挫中反應了過來,合着自己受苦是有原因的,是馬場主知道勸說自己無果,而且因爲哈斯的身份高貴,沒辦法拒絕對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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