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洞
“對,你先坐下。”
李斯科坐在書房的座椅上,整理着自己的思緒,思索着理順自己的想法。
“剛纔我跟公雞建議,要他走政壇的路線,但是被拒絕了。”
“嗯?”
大衛一直=都明白李斯科的想法,說起來他算是李斯科在牧場方面的心腹干將了,也會涉及到一些社會的黑暗面,年齡已經超過三十五歲的他可不會那麼天真,認爲世界都是陽光的。
隨着牧場的範圍越來越大,肯定會有一些摩擦,而李斯科的想法是最好在政府中有自己的人手,不說能提前獲得什麼政策方面的消息,就是能在有人對付牧場的時候,可以不那麼被動,就算是達到目的了。
而這種事情也不算罕見,很多本地的家族都會這麼做的,就連皇冠幫的希爾,都知道在警局裏賄賂一些立場不那麼強的警察,來形成關係庇護網。
哈斯的家族更是根基深厚,幾乎每個部門都有受到他們關照的人,所以纔會被成爲地頭蛇,在丹佛的地盤上,外來者想要從官方找麻煩,都會被提前通知到的,
“所以你有沒有什麼好的人選,能夠幫我們完成這件事情的,最好有一定的基礎,不然推上去個蠢貨,那可就鬧笑話了。”
李斯科把問題拋給大衛。
“先生,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要不您給我點時間,我調查一下,我認爲如果要兼顧牛仔們和牧場主的選票,最好也找個從事這個行業的人,這樣能夠獲得天然的好感。”
大衛想了一下,回答着,這也是李斯科覺得交給他最正確的原因,總是那麼的謹慎和周全。
“行,你抽時間調查一下,然後把人選報給我,新的競選又快要開始了,我們要先讓他進去政府部門,積累點政治經驗,才能在選員們之間脫穎而出。”
李斯科點了點頭,很認可大衛的想法。
得到了任務,大衛離開準備着手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李斯科伸了個懶腰。
忙完了事情,又到了跟張黎的電話時間,想到了這裏,他的臉上立刻掛上了幸福的微笑。
“喂?達令。”
“你今天收工了麼?”
李斯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的五點了,按照羅馬尼亞的時間來算的話,應該是可以收工了,但是也總有例外,比如有夜戲的時候。
“差不多了,正準備回去呢,我跟你說啊,這很久沒拍戲了,還真得時不時實踐一下,我感覺自己的演技比在國內的時候好多了。”
張黎的臉上滿是自豪,學以致用,纔是吸收知識的最好辦法。
“那多好,我也挺支持你出去拍戲的,人生很長,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樂趣,還是很不錯的,”
李斯科微笑着回答着。
“謝謝你。”
聽了這些話,張黎覺得有些暖心,自從跟李斯科在一起之後,好像一直都是對方在關照着自己,不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這樣讓她覺得自己很虧欠。
(
549.民宿酒店建好
又是一天清晨,李斯科早早的從睡夢中醒來,收拾好自己的個人衛生,騎着馬來到了原本小盧恩牧場的地盤。
經過溫良建築公司幾個月的忙活,準備修建的民宿酒店已經成功竣工,今天正好是驗收的時候,李斯科來到地方地方之後,發現不光是自己來了,大衛,溫良,所有的牛仔都聚齊過來了。
“先生。”
所有人都跟李斯科打了招呼。
“開始吧,”
李斯科帶着微笑,把視線轉向一邊的溫良。
“好的。”
溫良的臉上帶着紅潤,對着旁邊的工人吩咐了幾句,原本被布徽肿〉木频晖庥^一下子被扯下來了,裝修好的酒店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好,”
溫良鼓着掌,這是華國工程的習俗,要舉辦一個竣工儀式,一方面是爲了讓老闆驗收,二來也是對工人這麼多天的工作做一個認可。
李斯科抬起頭,看着酒店的外觀,這是一座美國特色的民宿酒店,四周全是牛仔的風格,跟大城市的酒店比起來,好像顯得粗獷了不少,外面的牆壁是用水泥加上鵝卵石漆成的。
“先生,您請,”
溫良做了個手勢,示意李斯科走在最前面,帶着這一行人進去參觀一下。
他倒是也沒有拒絕,邁動了自己的腳步,往酒店裏面走了進去。
“先生,我們的酒店房間一共有三十間,有單人間,雙人間,考慮到有全家人旅遊的情況,還設置有家庭間。”
溫良走在後面,邊走邊介紹着。
李斯科掃視着這裏的裝飾,客廳裏裝了壁爐,還有大堂休息間,兩側是書架,遊客可以在這裏喝上一杯咖啡,挑選一本喜歡的書,來度過漫長的下午茶時間。
他走了過去,簡單的翻閱了一下,發現這裏大多數的書籍都是自己的書,很明顯,這是大衛和溫良拍馬屁的小動作,不過他並不討厭,帶着微笑轉移到下一行。
客廳裏也擺了很多的工藝品,全是高高躍起的馬,還有回頭看的牛,座椅也全是用蔓藤編織的,很有大自然的氣息,整個酒店的主體顏色是暗紅色,像是牛羣身上的毛髮。
頭頂的燈罩也是用牧場編織的,彷彿是在叢林中建造了一棟小屋。
順着木質的樓梯上了樓,隨手打開一間房屋,白皙的牀單和被褥,還有帶有印第安元素的地毯,牀頭上擺的還有鵝黃色的小檯燈,電視機和空調設施也都配備整齊了。
“先生,我們這裏還有按摩浴缸。”
大衛出聲提醒着,言語中滿是自豪,毫無疑問,這是他的提議,而且他相信,在享受過一次之後,會有很多遊客衝着這個設施,在下一次旅遊的時候,腦海中第一時間想起來的就是自家的牧場民宿。
“很不錯。”
李斯科點着頭稱讚着,看得出來,把事情交給溫良和大衛,兩個人都是用了心的,完成的很出色。
“工作人員招收的怎麼樣?”
李斯科回過頭,詢問着一邊的大衛。
“已經就位了,一個月前就開始培訓了,現在每個人的職業技能都十分的熟練,相信就是到大酒店應聘,都沒啥問題。“
大衛回覆着,酒店的服務人員是優先從僱傭兵的家屬中招收的,二三十位隊員的家眷,女性還是有不少的,而且酒店也沒什麼勞累的工作,只是簡單的打掃衛生,收拾下房間,迎接下客人,大部分東西都是客人自己動手的,打的招牌特色就是貼近自然的民宿風格。
聽到這裏,李斯科也放下了自己的擔心,一家酒店最需要注意的事情就是他本身的服務,畢竟無論怎麼說,酒店都是一個服務類型的公司。
他前世經歷過幾次出差,住的酒店都是那種普通型的客房,那種服務水平,實在是讓人覺得不知道怎麼吐槽,自己花錢還像是在找罪受。
他可不希望自己家的酒店淪落到這個評價。
“對於牧場,接下來的事情你有什麼計劃麼?”
李斯科走到一邊,大衛緊隨其後,他開口詢問了一下。
因爲目前所有的事情已經完全打破了計劃,在一開始的籌備中,原本是打算今年好好發展民宿酒店的,但是現在有了個意外因素,收購了列斯的牧場,整個李氏牧場的範圍已經達到了將近兩千英畝了,一躍成爲了整個加里森附近最大的牧場了。
李斯科比較擔心的是,牧場目前的人員配置不是那麼的完善,牛仔人手缺乏,大片土地閒置,牛羣資源剛剛經過了一次更新,要想靠牛羣盈利的話,那就要等到明年年底了。
所以現在牧場的資金大部分被積壓在了牛羣身上,沒辦法儘快收回成本,對正常的郀I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先生,我也有過詳細的考慮,現在有了基本的想法。”
大衛顯得成竹在胸,他一直等待着一個機會跟李斯科闡述自己的觀點。
“目前小盧恩牧場和列斯牧場大部分閒置,而且經過上次病毒的侵襲,很多牧草都因爲大量拋灑石灰粉消毒,造成了枯黃,我的計劃是把這些土地全部種植成黑麥和蔬菜基地。”
頓了頓,組織下語言,他繼續說了下去。
“我們牧場出產的黑麥啤酒很受歡迎,經過去年的啤酒節的銷售,積累了很多的客戶,我可是飽受他們希望產量增加的困擾,現在一切都不是問題了,我們可以從黑麥啤酒上回灰还P資金,黑麥的種植只有四至五週,不僅可以當做牧草使用,更是我們啤酒的主要原材料,最重要的是,黑麥種植可以增加土地肥力,今年種植黑麥,經過一年的調理,明年正好可以種植別的牧草,加大放牧數量,完全不影響。“
“還有蔬菜,經過這幾年的暢銷,很多別的地區的超市和大型餐廳都希望我們能夠供貨,所以加大蔬菜種植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銷售方面完全不用擔心。”
“更重要的是,我們能夠通過種植蔬菜給遊客們提供一些遊樂設施,親手採摘蔬菜,然後用這些蔬菜做成菜餚,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還可以讓遊客們親手釀造黑麥啤酒,我們可以把每個人釀造的啤酒封存起來,等發酵好了,支付一筆錢,郵寄給遊客們,相信也是很好的一種紀念。”
550.公雞的房屋修繕
看到大衛說的頭頭是道,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憧憬,李斯科也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就算是讓他自己去想,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看得出來,大衛經過幾年的累積,現在對於工作的想法比之前成長了很多。
“行,就這麼去做吧,如果資金上面有什麼窘迫,可以找我。”
李斯科說出了自己的承諾,然後帶着滿意的神情回到了自己的城堡裏。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製作,布朗尼終於完成了野豬頭顱的標本製作工作,他揉着自己的腰,長時間彎着,已經讓他換上了腰間的毛病。
望着眼前做成的成品,眼裏滿是自豪,他的年齡已經夠大了,也一直打算收手不在製作標本了,光是靠着售賣馬具,就已經能包含住他的生活了,所以他也一直考慮着退休的事情。
臨到退休,還能完成這麼大的一個作品,是對他製作標本生涯的一個慰藉了。
“小子,你的標本已經制作完成了,可以過來拿走了。”
布朗尼的聲音帶着疲憊,給公雞撥打了電話。
而公雞則是立刻放下了手裏忙活的事情,開着自己的皮卡,一路風馳電掣的來到了標本製作地點。
“哇哦,酷,真是太美了。”
他看着眼前的巨大的作品,野豬頭顱的肉全部被剔除了,皮毛也是經過了特殊處理,披在了骨頭上面,除了小了一圈,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改變。
眼珠被查爾斯和雷特一人一槍給打碎了,布朗尼用磨好的水晶給填充上,看起來別有一番美感。
“布朗尼,你的手藝太棒了,我很喜歡這個標本,”
公雞的臉上滿是激動的神情,想象着這個龐然大物在自己家客廳的樣子,相信每一個人看到它的人,都會驚訝的合不攏嘴的。
“也是你的材料很棒,我做完這一個,就徹底退休了,年齡大了,爲了身體着想,以後不能在做這個工作了,這個標本我覺得已經是我的巔峯了。”
點燃了自己的菸斗,布朗尼坐在一邊的藤椅上,看着這個作品,臉上滿是滿足。
“那我豈不是賺到了?”
公雞看着布朗尼的情緒不太高昂,開着玩笑調侃着。
“沒錯,所以你要不要加點錢?”
布朗尼可是老江湖了,當然不會被公雞三眼兩語就給調侃了,張口就是反擊。
“你做夢。”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笑聲飄蕩出去很遠很遠。
在把做好的標本拉回牧場,再次受到了路上的行人的注目禮,而對於公雞來說,這些目光並不是什麼煩惱。
一個牧場主的戰績,就是擺在客廳裏面的標本,這也是所有牧場主的風俗。
在加里森還算比較正常,德州這個美國牧場最多的地方,幾乎每家牆上都掛着猛獸的頭顱,有十二衩的鹿角,黑熊的頭,更有甚者還有老虎。
有很多都是祖輩流傳下來的,代表了一個家族最顯赫的戰績。
“公雞。”
溫良早早的在公雞的牧場等候着了,他今天跟對方約好了,準備聊一聊房屋翻修的問題。
“溫,哈哈,看我的戰利品。”
公雞下了車,先是擁抱了一下,然後就立刻介紹起了車子上的標本。
“嚯,厲害。”
溫良可不知道這個野豬是大家一起狩獵的,還以爲是公雞自己一個人打的,不由得在心裏腹誹着。
“這老美家的野豬都這麼大,跟大象一樣。”
“來,先進屋。”
公雞表現的很熱情,招呼着溫良往房間裏走去。
一邊走着,溫良還在一邊打量着這間房間的主要設施,心裏盤算着要是修繕的話,該如何着手。
越看是心裏越擔憂,從公雞的爺爺建立起這座房子之後,之後修繕了無數次,可是隨着風吹日曬,加上時間的侵襲,這座房子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終點,沒有什麼修繕的價值了。
更讓溫良感覺無語的是,屋裏的地板都遊戲開裂了。
“來,先喝點。”
公雞豪爽的把自己手上的杯子遞了過來,作爲一個酒鬼,他家裏最多的就是各種威士忌和白蘭地。
“一大早就喝酒?”
儘管溫良已經在美國很久了,但是有時間還是對於這裏的習俗感覺到沒辦法接受,就比如把酒當成日常用水的做法。
可是公雞的盛情難卻,溫良也只能硬着頭皮接了過來,小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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