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科的美國生活 第236章

作者:七洞

“法律顧問,賈思可”

“業務副總克里邁亞”

等把所有人都介紹一遍,才正式開始了會議,李斯科因爲對集團的業務並不瞭解,所以婉拒了魯博的邀請發言,坐在位置上,聆聽着大家的議論。

“首先,我們的集團正式成立了,希望大家認真工作,一起努力,把我們布吉拉傳媒的名聲享譽全世界。”

布吉拉傳媒是新集團的名稱,這個名字也是有由來的,北歐神話中負責文化和詩歌的神靈就叫布吉拉,而傳媒公司的主要業務範圍就是傳播文化,正符合寓意,這位神靈也是北歐神王奧丁的兒子。

“我們集團現在涵蓋了出版,印刷廠,傳媒公司,報刊,連鎖書店等,下一步的計劃就是開始着手搭建屬於我們自己的電視網絡,這也是傳媒公司的最主要的業務。”

魯博開口說完,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北美現在的電視網絡是由八大好萊塢巨頭,還有傳媒大亨默多克執掌,想涉及這位大佬的業務範圍之內,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魯博也知道自己的提議不容易做到,但是一個傳媒集團沒有屬於自己的電視網絡,那猶如失去一隻腳的猛獸,根本沒辦法前行,而這個社會本就是由利益組成的,總有辦法參合進去的。

“當然,我也知道這個事情實行起來不是那麼的容易,我們可以先收購一家三流地方電視臺當做根基,然後等待機會、”

說完,把目光轉移到業務副總克里邁亞的身上。

“克里,這是你接下來最主要的事情。”

克里邁亞硬着頭皮站起身子,點了點頭,作爲集團第一次會議安排的事項,要是自己沒有做出成績,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掃地出門。

“連鎖書店和院線,下一步的計劃是擴大自己的實力,繼續擴建,主要目標是在明年年底,把我們的門店開到全美國每個城市。”

這個任務倒是不太難辦,本身連鎖書店和院線的計劃也是如此,所以兩位負責人很利落的站起身子,應了下來。

“廣告公司,因爲是新建立的,所以希望你們儘快完成人員的擴充,先拿下紐約的業務份額。”

廣告公司的亨特現在可是大魚一條,沒有什麼手下,聞言也是站起身子,點了點頭。

“報刊公司,下一步公司的主要發展對象,我會從集團賬目上劃撥資金,支持你收購地方報刊,一流的報刊全被大型傳媒集團拿在手上,我們從地方發展,相信匯合起來也是一個不小的力量。”

魯博把目光轉移到傑登的身上,作爲傳統行業,報社在華國已經算是夕陽產業了,但是在美國還沒有顯露出劣勢,很多美國家庭都有訂購報刊的習慣。

而要發出自己的聲音,沒有這些渠道可是不成的。

“我們集團的資金經過一系列的收購,已經相形見絀,所以要申請股東們注資。”

魯博帶着難爲情的眼神,轉移到了哈斯和李斯科的身上,這也是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說實話,這幾年文化公司也沒有進行過分紅,現在還要股東們加大投資,屬實有點不好開口。

而且相比於銀行和投資公司,已經每年都在給着老闆反饋,相比之下,自己有些丟人了。

不過想要集團儘快發展,還真不能不張口。

李斯科託着下巴,看着所有人,傳媒集團在接下來他的版圖規劃中,也佔有不小的地位,所以還真要繼續支持魯博的注資計劃。

想了想,開了口。

533.羅馬尼亞

“稍後我會劃撥十五億美金到集團賬戶上,應該能夠支撐集團前期的費用了吧。”

李斯科的賬戶上的資金還是很充裕的,投資公司每年都會把分紅打到賬戶,還有銀行的分紅。

而投資公司和銀行自身的資金還是很順暢的,根本不需要注資,而李斯科也沒有太多需要花錢的地方,只是會在每年的五月份按計劃把資金劃撥到基金裏面,用以投資保值。

“當然,”

魯博聽到數額,心裏飛快的盤算了一下接下來動作需要的費用,一臉驚喜的回答。

作爲大股東的李斯科注資了,哈斯和魯博當然也要跟着注資,才能保證自己的股份不會被稀釋,而現在集團的前景一片大好,二人當然沒有出手自己股份的意思,對視了一眼,確定了自己的態度。

“我稍後會按照比例把我的那份也劃撥過來。”

哈斯表現的很慷慨,作爲一個成名已久的作家,而且還是從事愛情通俗小說的領軍人物,他一直都是好萊塢影視公司的座上賓,所有的作品都被改編成了影視劇,版權費用可是不菲的。

而且隨着他的名氣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買斷,到現在有份額投資和分成,甚至還能跟影視公司談一下DVD版權的分成,哈斯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隱形富豪。

再不濟他也是出身大家族的二子,每年也有一筆不菲的家族基金可以支取,簡單的一億美金對他來說還算不了什麼難事。

而魯博雖然有些爲難,他一直都是一個高級打工仔,再加上自己的文化公司也一直沒有分紅,每年的年薪也大多都花到了房子和車子,以及家庭所需上面了。

不過在投資公司剛剛建立的時候,李斯科就勸過魯博,把每年的收益拿出一部分,投入到投資公司中去,隨着這些年的日積月累,這筆數目也在不斷的上漲,所以他也是能拿出這筆錢的,不過可惜的是,只能讓投資專員把他買的股份和基金清空掉了。

接下來的回憶內容,就是各公司的彙報了,每個總經理都把自己目前公司的情況詳細的敘說了一遍。

李斯科一開始還饒有興趣的仔細聽着,可是到了後面,已經精神不振,打起哈欠了。

等全部結束,已經是下午了,中間喫飯也都是在集團食堂用的餐。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了,希望大家回去以後,按照我們的部署,穩健的發展。”

魯博開口,收拾着面前的文件夾,然後對着各位總經理吩咐着。

而哈斯和李斯科則是很默契的做起了同樣的動作,伸展自己的身體,長達幾個小時的集團會議,可真是把這兩位生性自由的人給累壞了。

“二位,時間不早了,我做東,一起去喫個飯吧。”

魯博笑着發出了邀請,作爲東道主,他對於紐約的美食餐廳,還是很有心得的。

“當然,我們可要讓你狠狠的出下血。”

哈斯惡狠狠的說着。

嚴肅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單單論起經紀人和作家的身份,三人還是最親密的夥伴呢。

在一家名叫阿奎維特的北歐餐廳,李斯科享用了自從張黎離開之後最美味的一餐,這家的魚子醬煎餅還真的是一絕,讓李斯科很好的感受到了北歐美食的風味。

結束了用餐,他一點時間都不停留,直接從酒店拿了行李,奔向機場。

在跟張黎溝通的時候,準確的是明天啓程,可是李斯科已經等不及了,他想着給獨身在羅馬尼亞的女友一個驚喜。

飛機啓程,劃過紐約的黑夜,帶着一顆迫不及待想要相聚的內心。

羅馬尼亞屬於歐洲,而歐洲分爲東歐和西歐,羅馬尼亞作爲東歐的一員,經濟狀況在兄弟國家之間還算是不錯的,但是跟西歐相比起來,那可就遠遠不如了。

按理來說,東歐是整個歐洲資源最多的,比起西歐來,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爲什麼東歐跟西歐的經濟差別那麼大呢》像西歐盧森堡,人均收入在十萬美元。而東歐的科索沃,人均收入才2000美元。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東歐國家屬於內陸國家,沒有出海口,很多資源的咻敺绞讲槐憬荩@大大影響了他們的發展經濟的速度。

第二,就是宗教問題,東歐位於西方基督教和東方中亞,中東教的交匯處,這造成了他複雜的民族結構和宗教信仰,在別的國家都在大力發展經濟的時候,這個地區正陷入紛爭不止的內鬥,所以才和西歐國家的距離拉得越來越大。

第三,就是源自於冷戰時期,在二戰的時候,東歐和西歐作爲主戰場,幾乎成了一片廢墟,而西歐在冷戰中選擇了美國,所以得到了這個國家的龐大援助,自身的經濟狀況迅速的恢復了,而東歐選擇了蘇聯,顯而易見,在蘇聯解體之後,很多東歐國家的經濟幾乎是推到重來,跟西歐相比,落後了大半個世紀,所以自然追趕不上。

李斯科在飛機上就已經發現了這些情況,行駛過燈火通明的城市,飛機盤旋在此次的目的地,羅馬尼亞的時候,他甚至以爲來到了類似非洲的地盤,看起來特別貧窮。

還沒下飛機,他就已經升起了濃烈的擔憂,兴苤礁F的地方,越容易滋生罪惡,之前他對歐洲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西歐那種發達的地帶,沒想到東歐連亞洲一些貧困的地區都不如。

而羅納尼亞留給全世界別的國家的印象,總是脫離不開幾個詞語,黑幫橫行,小偷,騙子,無賴,剛剛下了飛機,李斯科就已經有了深刻的體驗,在機場聽到最多的聲音,不是遊客和行人嘈雜的議論聲,而是震耳欲聾的警車聲音。

這不由的讓一行人打起精神,而餘慶更是眼觀八方,時刻把手放在腰間,那裏也通過美國大使館申請的輕武器,手槍。

這也讓他有些懊悔,爲什麼當初沒有多帶一點安保人員,如果老闆在這裏出了事情,那自己肯定百死莫贖了。

534.垂涎的幫派人士

李斯科看着來往的腥耍行┤苏坎晦D睛的盯着他看着,這些人有胖有瘦,身上的衣着很凌亂,露出的肌膚上面也有紋身的痕跡,眼神裏時不時閃過一絲貪婪。

因爲無論是從身上的裝扮,還是旁邊一臉警惕的餘慶來說,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大人物。

大人物雖然面臨的是各種風險,但往往也伴隨着豐厚的利益,在羅馬尼亞黑幫裏,流傳着幾位大佬級別人物的傳說,這些大佬們發家的第一筆資金,往往都是從綁架富豪那裏得到的。

李斯科感覺自己好像被這些人的目光給剝光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酒店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哈嘍?您好,歡迎致電洲際酒店,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李斯科聽到熟悉的英文,纔算是鬆了口氣,直接道明瞭自己的來意。

“你好,我是李斯科,前幾天有過預約酒店,我現在在機場,因爲計劃有變,提前一天過來了,能否請你們過來接一下。”

酒店的前臺一邊聽着李斯科的解釋,一邊按照他說出的名字,在電腦上查詢,等結果出來之後,瞬間眼前一亮。

“李先生,實在抱歉,您是我們酒店的超級貴賓客戶,沒有及時的接待是我們的失誤,現在酒店方面立刻派出車輛,還要麻煩您在機場稍作等待,儘量不要走出機場,畢竟這裏是羅馬尼亞,治安情況一直不是很好。”

李斯科應下了,帶着餘慶在機場裏面的警衛人員旁邊站着,就算是外面的黑幫成員再垂涎,也不敢在機場裏面搞事情,畢竟能夠承建這種大型公共設施的人都是本國數一數二的權勢人物,如果這裏出了問題,就算是他們背後的老大,都承受不了後果,只有出了機場,纔是他們可以動手的空間,這已經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而避免對面的人羣會狗急跳牆,餘慶特意撩起自己的上衣衣襬,把腰間的手槍露出來,同時也在聯繫丹佛的僱傭兵們,如果李斯科要在這個國家待上一段時間,自己一個人的安保團隊,肯定是照應不過來的,還是需要人員的支援。

同時也在心中反思自己的疏忽,按照之前的慣例,在老闆去一個地方之前,安保團隊最好選擇好保衛措施,以及目的地的治安情況,做出相應的應急方案。

而這次因爲查爾斯沒在城堡,自己也沒有聽說過羅馬尼亞這個國家的名字,才搞出現在如此被動的局面,想到這裏,他感覺自己辜負了老闆的看重,眼裏滿是慚愧。

“沒關係,我也不知道這裏是這種情況,畢竟世界上有233個國家,我們不可能對每個國家都瞭如指掌。”

李斯科拍着餘慶的肩膀寬慰着,一直以來餘慶的工作都完成的很出色,是那種比較沉默寡言的性格,所以也讓李斯科對他越來越放心,有一個磨合好的保鏢,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這點小事他也不會過多的苛責。

酒店方面反應很迅速,畢竟對集團來說,每一個尊貴用戶都是無比的珍貴的,更何況這個行業競爭如此激烈,洲際酒店之所以能在世界酒店排行榜中保持自己的排名,就是靠着世界上很多富豪都認可這個英國酒店的招牌和服務。

而且作爲紮根羅馬尼亞的國際酒店,他們也有自己的關係,能夠保證所有客人的安全問題。

酒店的車子很快就到了機場,在一位衣着整齊的大堂經理的帶領下,李斯科坐進了車子,才感覺安全感回到自己的身上來。

而經理則是冷冷的看了街對面的幫派成員一眼,把自己酒店的招牌從前車窗玻璃上露出來,對他們工作人員來說,這是最好的護身符,如果有酒店員工在外面發生不幸了,公司會追查到底,讓相關人員付出慘烈的代價纔會罷休。

車子是一輛標準的林肯防彈商務車,畢竟羅馬尼亞的黑幫可是有着自己的武器來源的,爲了保證客人的安全,這種車子是常規設施。

車子繼續往前行駛着,經過類似越南農村的一片建築之後,到達了酒店的地址,這裏跟之前路過的地方彷彿是兩個世界,周圍全是整齊的建築,和標準的東歐特色裝飾。

李斯科想着,這應該是就是貧民窟和城市的區別吧,不過把機場設置在貧民窟的前邊,着實想不通是什麼原因。

“李先生,我是阿法納塞,洲際酒店羅馬尼亞負責人,萬分抱歉,您受驚了,爲了表達我們的歉意,將免費爲您升至頂級的總統房間。”

一個有着標準東歐男人特徵的管理者走了過來,先是很恭敬的給李斯科道了歉,再繼續說出補償措施。

畢竟沒有做好接待是他們的失誤,態度擺出來了,李斯科也有些爽快的同意了。

其實嚴格說起來,這次的意外並不能怪對方,是自己提前來了,沒有通知酒店方面,但是對方的態度還是很讓人舒服的。

經理親自幫忙把李斯科的行李提上樓,打開了一間金碧輝煌的總統客房,說實話,在羅馬尼亞這個地方,總統客房一年四季用到的次數沒有多少,畢竟這是一個窮鬼的國家,住的最多的還是外國遊客和富豪們。

等經理恭敬的離開,李斯科才放鬆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剛纔還沒發覺,自己的後背居然被冷汗給沾溼了,這也給了他一個警告,以後不管去哪裏,還是要做好相應的安全措施,畢竟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認識自己的,知道自己背景的。

可能一個小小的疏忽,就能造成自己的意外,人都是怕死的,能夠好好活着,還是儘量不要作死了,畢竟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美麗的風景,和美食是自己沒有體驗過的。

經歷過一次重生的李斯科,比任何人都要在意自己的生命,這種失而復得後的感悟,纔是最珍貴的。

等小酌休息,把汗水沾溼的衣服換下來,李斯科原本打算立刻去張黎的劇組尋找對方,但是被盡職的餘慶全力勸阻了,按照他的說法,還是等到安保人員到位,再出門吧。

535.相聚

“快快快。”

隊長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錶,對着所有正在健身房裏鍛鍊的隊員們喊着,只用了三分鐘左右,隊員們都已經換好了衣服,昂首挺胸雙手背在後面,按照之前鍛鍊的隊列排整齊。

“稍息,”

黑人隊長用自己嚴肅的眼神從隊列的第一個人,一直掃視到最後一位,這個隊伍裏面有着黃種人,白種人,黑人。

“先生用到我們的時候到了,這些日子我們一直在養精蓄銳,但是工資可是一分不少的都打到了我們的賬戶上面,還有你們的家人,也都被先生照料的很好,這種待遇,到了報答的時候了。”

“是。”

所有人都用盡自己的所有力氣,把力量吼叫了出來。

“現在,所有人收拾行囊,把自己的衣物整理完畢,半個小時以後我在樓下的車子上等待着你們,然後我們乘坐最近一般飛機,前往目的地。”

說完,做了個解散的手勢,所有人都立刻朝着自己的宿舍跑去,動作迅速的整理完畢簡單的行囊,然後魚貫的上了車子。

開到機場,一輛飛機正在等待着他們的光臨,這是佩恩用李斯科黑卡的權限辦理的服務,航空公司很樂意對這些尊貴客戶送上自己的援助之手。

等全部人都坐在了位置上,機長才操作着飛機,駛向藍天。

而這邊的李斯科在簡單的休息之後,還是忍耐不住了,撥打了張黎的電話。

“嗨,達令。”

張黎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充滿着疲憊感。

作爲空降女主角,她在劇組受到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不僅有工作人員議論,導演對她的態度也不是那麼的友善。

畢竟自己是走了後門的,張黎也明白這些,只能一言不發的忍耐了下來,而且她也是一個脾氣比較執拗的人,自己跟自己較勁,一定要讓這些人對她刮目相看,所以儘管她工作中過的並不好,但是也一直沒有跟李斯科講過。

“你怎麼了?”

聲音中的疲憊被李斯科很敏感的感覺到了,開口詢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