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科的美國生活 第220章

作者:七洞

“嗚呼~我們贏了,快,額頭露出來,一炸兩個,兩炸四個,每人四個。”

小宇開心的喊着,能看到這些人出糗,他興奮極了。

“願賭服輸,你可要輕一點啊,不然我要頂着包過年了。”

兩個人很乾脆的把自己的額頭露了出來,對着小宇懇求着。

“看心情嘍。”

小宇趾高氣昂,先是把自己的手指彎了起來,對着口中吹了口氣,好像這樣能夠增加點力氣一樣,然後對着面前的額頭就惡狠狠的彈了過去。

“哎呦、”

兩個人揉着自己的頭,一臉的無奈,原本以爲是個軟柿子,沒想到踢到釘子上了。

“好了,你們玩吧,我看着就行了。”

李斯科適時的退位讓賢,把自己的空位讓給了小宇,自己玩這個感覺好像是在欺負他們一樣,還是旁觀就好了。

小宇滿懷信心的坐了下來,剛纔看李斯科的樣子,發現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對面的兩人好像邭夂懿睿稚隙紱]什麼大牌,頓時信心大增。

“發牌發牌,當年陳刀仔用二十塊贏到三千七百萬,我今天要讓你們滿頭包,不是問題。”

小宇催促着,同時口中也放着狠話,打擊着對面的自信心,先把氣勢拿足了,壓制住他們。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年輕人,誰服氣誰呢,既然小宇這麼囂張,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治治他。

發牌,整理,小宇的上家拿了銘牌,先是斟酌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

小宇的牌還沒掀開,全部堆在一起,看到對方不要,直接掀開底牌。

“我都不看,必抓,一羣膽小鬼,闖一闖,賭一賭,立刻邭饩蛠砹恕!�

然後拿起手牌,臉色立刻變了,滿手的牌最大的直到K,而且還缺三少四的,做順子都做不成。

李斯科伸頭一望,強忍住自己的笑意,這牌註定是要死的,不管技術多好,也沒法在沒菜的情況下做成一份美味佳餚。

小宇的臉色變了又變,強忍住罵人的慾望,憋屈的出了張三。

一張三直接遭受到了A的壓制,上家還有點不放心,又用二管上了,多加了個措施。

“不要。”

小宇黑着臉,惡狠狠的吐出這句話,同時,這也是接下來他說的最多的詞語了。

493.鞭炮

好似今天的小宇遇到了黴神,李斯科站在身後觀看了將近半個小時,他一局都沒有贏過,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個腦瓜崩。

小宇剛纔幫李斯科彈得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痛苦,兩個人都憋着勁,把剛纔受到的疼痛全部補了回來。

李斯科觀察了下,小宇的額頭通紅一片,還貌似有點腫了,等他再次拿起剛發的牌時,有點氣急敗壞的一下扔掉,開口。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一下午,一局沒有贏過,可能就不太適合打牌吧。”

他認慫了,另外兩人也沒有繼續,把牌收好之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一開始還想着作弊,好找回場子,結果發現,你小子居然今天這麼衰,都沒必要作弊了。”

小宇很受傷,有點無奈的看着李斯科,他也不知道怎麼自己接過他的位子,就一直輸。

因爲牌桌散夥了,所以大家又開始找點別的事情玩,不知是誰開口提議,說搞點鞭炮放,這個主意一致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每個人都散夥回家,把自己家裏過年燃放的鞭炮拆開,挑選裏面最大的塞在兜裏。

小宇帶着李斯科回到自己家,一進門就直奔雜物房,這裏是專門放過年用品的。

“誒?你幹嘛去?”

張父看着兒子的動作,有點摸不着頭腦。

“放炮去。”

小宇的動作很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把東西裝好了,而李斯科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招呼,就被小宇拽走了,只能對着叔叔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

”這小子。”

張父也沒多說什麼,在學校裏也憋了一年了,到了新年自然玩的瘋了,不過考慮到小宇的成績還不錯,在學校也是能拿獎學金的,所以對於他的日常娛樂,張父並沒有太過嚴苛的規定。

至於李斯科,他早就聽自己的哥哥說了對方的背景,在美國也是上流人士,自己的兒子能跟這樣的一個人打好關係,玩到一起,自己也放心很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諺語能夠從古代流傳過來,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在村口的大樹下聚集,他看着周圍的人羣,還是剛剛打牌的那一撥,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兜裏塞得鼓鼓囊囊的,估計明天早上的鞭炮,會有很多家燃燒到半截就熄滅了。

“走,炸魚去。”

小宇大手一揮,意氣風發,浩浩蕩蕩的帶着一羣人,朝着村子東邊的池塘走去。

李斯科從來沒有參與過這種活動,前世孤身一人,住在孤兒院,雖然院子裏也有娛樂活動,但是不可能會給鞭炮放的。

每年春節的時候,他都會趴在窗臺上,望着外邊成羣結隊的小孩子們拿着鞭炮到處亂跑,歡快的笑聲連牆壁都遮擋不住,穿到他的耳朵裏。

到了畢業,工作了,因爲年齡大了,也就沒有機會再玩耍這些了。

不知不覺,嘴角也浮上了微笑,跟着腥说纳磲幔叩搅顺靥恋那懊妗�

“這裏面有魚麼?”

李斯科伸着頭,看着安靜的池塘,疑惑的詢問。

“有的,前幾天我還抓到了一條,很大的,這裏面的魚還真不少呢。”

旁邊的一個男孩講解着,同時好奇的打量着李斯科,有點欲言又止的。

小宇把自己拿的鞭炮掏出來,分了一半給李斯科,同時送過來的還有一個打火機。

“姐夫,這些你玩,扔的時候快一點,這個炮的引線比較短,扔慢了可能會炸到手。”

“行,我明白了。”

是裂開饒有興趣的接過來,鞭炮比大拇指還要大,看起來威力就不小,其實李斯科手榴彈也沒少扔過,但是對於鞭炮,還是很有興趣,這更是一種對小時候求而不得的執念。

雷特是賣槍火的,手榴彈在他那裏並不算稀奇玩意,李斯科就玩過不少次。

拿起打火機,按下開關,火苗從出火口出來了,對着引線,點燃,立刻扔到池塘裏,水面上冒着微小的氣泡,然後”崩”一聲,沉悶的聲響從水中傳了出來,池水被崩起一人多高。

“姐夫,你扔的太快了,我是說要早點扔,你這扔的也太早了。”

小宇說完,自己給他示範了一下,點燃一個鞭炮,在手裏靜置了大概兩秒鐘,然後眼疾手快的扔到池水裏。

“bang”。

聽起來確實比李斯科的聲音大。

在兩個人的帶頭之下,大家都開始了自己的炸魚行動,鞭炮聲不斷響起,至於炸不炸的到魚,那不太重要,這個過程快樂就行了。

等李斯科把手裏的鞭炮都扔完了,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魚的影子,他不由的對這個池塘有魚的說法表示懷疑,也可能都躲在深處冬眠了。

繼續玩耍了一會,小宇才帶着李斯科回家,因爲等下他還有事情要做,給故去的長輩上墳是家族裏成年男子必須要做的事情。

李斯科回到家裏的時候,張友已經準備好東西了,大致打量了一下,籃子裏裝的有冥幣,水果,煮熟的肉,小掛的鞭炮,金色紙摺疊的元寶,還有黃色的類似草紙一樣的東西。

因爲他和張黎還沒有結婚,所以不太方便跟着一起去,張友沒有提出來,李斯科也樂得清閒,沒有跟着一起去。

小宇張友張奎三人一臉肅穆的離開了家,沒有事情做的李斯科去了廚房,幫忙李鳳張黎包紮糉子,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等張友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李斯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處理了一下未讀郵件,雖然是在華國,但是對於公司的所有事情都能收到通知,重大的事情沒有他的批覆,還是不能有效的。

李鳳接下來就開始準備晚餐了,年夜飯是一年中最重要的家庭聚餐,當然要有多豐盛就做的多豐盛,雖然家裏只有他們四個人,但李鳳還是準備做滿一桌子,來表示對新的一年的期盼。

香味從廚房飄了出來,讓李斯科原本不太飢餓的腸胃開始鳴叫,只能拿張黎的零食先頂一頂,來安撫自己躁動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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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溫良接機

美國,丹佛國際機場。

溫良在焦急的等待着班機的到來,他不住的看着自己的手錶,因爲還是凌晨,所以機場裏的人並不算多,他一邊跺着腳,驅趕着寒冷,一邊不住地往出機口觀望。

“哥,你要不回車裏吹會暖氣吧,我在這裏看着就行了。”

小二張口吐出一口白霧,科羅科多州的冬天有點類似國內的北京,尤其是早上和晚上,是一天中溫度最低的時候,雖然穿着厚厚的羽絨服,但是還是能感受得到刺骨的寒風吹在身上,不住的打着寒顫。

“沒事,你先進去,我想第一個看到你嫂子。”

溫良拍了拍小二的肩膀,寬慰的勸着。

小二也確實是頂不住了,天可憐的,他一個廣東人哪裏度過這麼寒冷的冬天,在廣州,這個季節穿個長袖就算是給老天面子了。

等小二進了車子,溫良又把目光轉向了機口,期待着下一秒就看得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家人們。

原本的計劃是等自己在這裏安定下來了,然後再把家人從國內接過來,結束這種分離兩地的痛苦,但是沒想到,新公司出乎意料的成功,剛開業一個月,訂單就做不完,盈利也超過了預期。

李斯科知道溫良是沒有多少資產的,爲了讓他過個好年,在離開美國之前,就安排財務做一下分紅,所以他現在手裏還是有點錢的,不說多,起碼養活一家幾口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溫良對於未來也是越來越期待,打算明天更加努力,爭取早點買棟房子,一家人可以安頓下來。

還有兒子的學校,這個事情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很難,但是背靠李斯科,可以說整個丹佛的學校,想上哪一個都很容易辦到。

臨近年關,兒子的期末成績在學校裏拿了第一名,溫良打算獎勵他出國,來見識一下美國的風景,給他的人生增添點閱歷,但是想到自己很久沒有陪着老婆旅行了,母親含辛茹苦的把自己照顧大,也沒有出過國。

索性就直接給全家人買了機票,打算這個新年在美國度過。

今天就是她們到來的日子,原本是前幾天的,但是溫母不太懂的出國的禁忌,把什麼醃菜,自己榨的油,還有很多特色的肉類裝了一大包。

到機場之後,果不其然的沒能過得了安檢,扔掉呢,又太可惜,只能改簽回家,重新換個日子,把東西刪減之後,再開始乘坐。

按照預計飛機信息,應該是八點纔是他們到站的時間,但是溫良怎麼可能睡得着呢,六點就起牀洗漱了,在宿舍等了一會,還是決定來機場等候着。

寒冷一直的吹着,機場的旗幟不住的嘩嘩作響。

“叮咚。”

英文開始播報,溫良的臉上立刻漏出了笑容,終於等到了,小二也從車子裏走了出來,站在了溫良的身邊,把自己手裏大傢伙幫忙製作的接機牌舉了起來,上面用華文寫着溫良的名字,無比的碩大,保證所有人出了機場第一眼就能看到。

“誒,出來了,出來了。嫂子,大娘,這裏這裏。”

人流開始往外邊湧動,小二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羣中的三人,蹦着驚呼着,然後腳步迅速的朝着裏面走,準備等他們出了機場,立刻就接過行李。

溫妻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原本擔憂不已的心情立刻安定了下來,手裏牽着兒子,對着他指向前方。

“快看,爸爸來接我們了。”

溫良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激動神色,緊隨小二的身後。

“辛苦你了。”

溫良當先接過自己妻子手裏行李,然後遞給身後的小二,順手抱起站在地上,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兒子。

“乖兒子,想沒想爸爸。”

“想了,爸爸,這裏好多外國人。”

兒子看着來來往往的白人和黑人,對着老爸說着。

這童趣的話語引來了溫良和小二的大笑。

“這你就說錯了,對於他們來說,我們纔是外國人。”

說了之後,又帶着擔憂的神情看着母親,因爲母親一直都是有點暈車的,第一次坐飛機,也不知道適不適應,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

似乎是看到了兒子眼裏的擔心,溫母帶着微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坐飛機對於她這種年過半百的老年人來說,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年輕的時候沒有條件,沒想到老了之後享了自己兒子的孝順,趕時髦也出了回國。

“走吧,我們回去再說,這裏也挺冷的。”

溫良抱着兒子,當先朝着車子走去。

小二緊隨其後,溫妻搭訕着。

“小二,在這裏幹活還習慣麼?累不累啊,感謝你照顧你溫哥。”

“嘿,嫂子,說這個就見外了,是溫哥照顧我,在這裏幹活還不錯,就是她們外國人說話聽不懂,所以只能跟我們一起幹活的人聊天,其他的都還好,老闆很大方,給我們配備的待遇都是頂級的。”

聽到小二這麼說,溫妻才放下心來,溫良給家裏打電話每次都說很好,但是身爲妻子的她知道,對方總是爲了避免家裏人掛念,報喜不報憂的。

現在親耳聽到小二也這麼說,看來確實是過得不錯。

行李放到了後備箱,小二坐在副駕駛,當心打開了車內的空調,暖風啓動,才感覺身體恢復了點熱量。